等他不知道睡过去又醒过来消磨了多久，才看见了出现在他床边的男人。

“乖乖先来把粥喝了，一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药。”

男人的语气比平时软了些，放到之前可能文苑也会乖乖的就着台阶下来，但这半年里耿祯鲜少动这么狠的手，再加上前些日子听到的那些耿祯初恋的传言，一向温顺的双性也有了脾气。

文苑性子柔，发脾气也发的像撒娇。耿祯看着双性蜷在床上不理人的样子只以为他身上还是疼的厉害，温声哄了半天又被躲过了几次亲吻才意识到双性这是在闹脾气。

男人自知理亏，又后悔把人打成这样，只能低三下四把好话说了一个遍，双性才肯抬眼看他。

文苑的嗓子还是哑的，只能低声发出点气音，耿祯把耳朵凑到双性嘴边才听清楚。

他说：“从前的那位先生，您也这么打他吗？”

耿祯沉默了半晌，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索性错过话题去又想喂双性吃饭。

可双性好不容易开了口就破有些不依不饶的意味，拽着男人的袖子把自己想说的委屈都这么说了出来。

“先生当然不会这么打他，因为您那时是在跟他谈恋爱。我不一样，我就是条爬床的贱狗，所以可以随便处置，就算打死了也不会心疼，对吗？可是，寻常人家养的狗也不会这么往死里打的啊……”双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男人难看的脸色，“对不起先生，我知道我欠您的，您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只是，我只是太疼了……”

疼到，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

耿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从哪儿听来这些话？我跟他……二十多年没联系了，现在恐怕让人站到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那点感情早就淡的想不起来了。至于你，我承认一开始留下你是因为你像他，但是乖乖，我现在爱的不就是你吗？”

“我爱你，乖乖，我也只有你了。”

文苑脑子昏昏沉沉的，他不敢去应和男人的表白，那听起来像是飘在空中的许诺，风一吹自然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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