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最强这个形容取悦了盛韫,但被裴思爱抚着,他又想起了月坞为人诟病的原因之一就是性事开放,他皱眉呵斥道:“我不能破戒,你要是碰了我,我就不是最强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大半,毒藤勾住他的躯体,汁液渗入体内,盛韫试图冷静地与他谈判,但身上越来越热,他的眸色随之发冷。
裴思在给他下毒。按理说他不该毫无反抗之力,为什么裴思这么强?近年兴起的月坞心法到底有什么秘密?
盛韫喘息着,想要以身涉险,为自己解惑。
“不会,相信我,一定百利而无一害。”裴思轻轻地吻了吻盛韫的额头。
这一瞬,盛韫挣开藤女,狠狠踢了裴思一脚。
“唔……”裴思痛呼,被盛韫的怪力踢得倒向一边,这一脚用尽全力,体内可能有骨头错位了,他稍微扭了扭身体,正回位置,猛扑上来,压住正要脱逃的盛韫。
盛韫被困,警惕地转过身,没想到男人脱掉外衣,露出了精实的身体。
盛韫当即愣住。
他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不然也不会为金翅蝶驻足。
而裴思捋了把卷发,眸中没有任何对盛韫的不满,反倒是欲火连连,胯下硬得鼓包,叫盛韫口干舌燥——他是修士,但也是男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太强烈的生理反应,他还以为自己一心向道,没想到只是没见过超绝的风景。
麦色皮肤上布着几道极浅的伤疤,喉结突出,肩颈有力,肱二头肌、胸肌、腹肌都清晰分明,散发着浓郁的热气与力量。
盛韫握紧拳头,正在心内大骂裴思犯规使用美男计,便被男人压在了镜子上,裴思端着他的下巴,轻笑着在他的耳边呵了口气:“你看起来也很想要,不然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的刀呢?”
盛韫的武器是隐霞刀,它无形无质,刀气如流云般飘逸,长度随心变幻,锋锐无匹,须臾间轻点敌颅,如摘星般轻巧。
但直到裴思将粗大的骨节顶开盛韫的下身时,他也没有拿出那把刀。
“元道根本不应该招这些不适合修道的人,长老,为什么要给他们希望?”
本次出行之前,盛韫还在和养育自己长大的纪渊争吵。
元道是他的家,他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教育。可如今修道浪潮迭起,元道竟然想把所求之人一一收入门下。
这在盛韫眼里基本等于天方夜谭,虽然如今社会一分为二,但世俗生活依旧是主流。修道是少数人的路,贸然拉开口子、给予更多人希望,这绝对会造成灵器争夺战中无谓的伤亡。
可大长老幽幽地说:“朝闻道,夕可死矣。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盛韫自小长在元道的规矩中,当下不知如何辩驳。他第一次不认同纪渊,还没想清楚自己是对是错,就落到了元道最大的竞争者——月坞之主裴思手中。
被裴思压在床上,盛韫喘息着,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盛韫心里想着元道和月坞的差异,在极致的混乱中分心戳了戳裴思,皱起眉头问:“……月坞现在如何筛选学员?”
“嗯?哥哥想加入吗?”也不问盛韫为何有此疑惑,裴思粲然一笑。
他正在爱抚盛韫漂亮的胸肉,发觉盛韫会为此轻轻发抖,不多话的唇死死咬着,目光坚定而倔强。盛韫或许以为这样就会让裴思失去兴趣——可他的性器越来越硬,抵在盛韫臀间,反复地蹭他的股沟。
裴思亲了亲盛韫的手:“只要哥哥想加入,可以来当坞主,我立刻退位让贤。”
盛韫:……
裴思恍然大悟,继续道:“那不然做坞主夫人?”
“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盛韫冷着脸,然而他手脚被禁锢、上衣被撕开,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藤蔓缠着他的腰腹,尖端刮蹭着乳粒,让盛韫打了个抖。
这种感觉很奇怪,既然无法反抗,他对从没尝试过的事又生出一点期待——虽然如果是他对裴思做这事,他估计会更高兴。
裴思想了想,一边蹭盛韫一边低头说:“当然是看根骨,我们又不是做慈善的地方,也得考虑盈亏平衡。”
这才对!
元道也不是慈善组织。盛韫心头一凛,没想到……裴思和他的观点相似。
可下一秒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