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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涸无端挨了一巴掌,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起来。他痛呼出声,迷迷糊糊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另半边脸又挨了一下。
“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隋清欢怒吼一声,把赤身裸体的陈涸踹了下去。
陈涸有苦难言,抱着自己那坨破衣服,脸颊红肿,几乎是光着屁股被隋清欢赶了出来。
双腿一动,昨夜倒灌进肠穴深处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流淌。陈涸踉跄着走出来,还在门口跌了一跤,遭整夜蹂躏的屁股一挨着地,就疼得他连连抽气,好不狼狈。
教小少爷捅屁股可不是陈涸的本意,实是意外中的意外!
而且,占便宜的分明是他,这小子还要反过来装作吃了大亏。陈涸撇了撇嘴,忽然想起自己的枪还落在了隋清欢的屋里,但现在去拿估计只会让他发更大的火。
这么想着,陈涸披着自己被撕成破布似的衣裳,一步一停地磨蹭回了自己的房间,叫伙计烧了桶水,龇牙咧嘴地泡进去清理身体。
昨夜后半段陈涸被做到昏迷了,也不知道隋清欢射了多少玩意进去,怎么也流不干净,一直等到浴桶里的水凉透了,男人才算是结束了清理。
后面确实被做到撕裂受伤,不然怎么流了那么多血,但是陈涸没怎么在意,勉强收拾完自己,换上干净衣服,打算出门买点消肿止痛的药,给自己涂上。
刚拉开门,那个召集武林豪侠组织了剿匪行动起的前辈高手就站在门前,举着手一副要敲门的模样。
陈涸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拜访自己,连忙把人让了进来。
听高手说完,陈涸才知道,他是来感谢自己杀死水贼大当家的。
原本是隋清欢期望借此机会,打响自己的名号,哪曾想,经此一役,闯出名堂的反而是陈涸。
陈涸木木愣愣地听完,脑子,估计是个中途退学的半吊子。
他指了指亚瑟身边的牌子,说:
“从今天开始,给我好好接客挣钱。”
亚瑟扭头一看,才注意到手旁立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长串的价目表:
双性僵尸男妓,强壮的荣誉骑士长,身首分离,浑身可调节敏感度,满足你的多种需求!
头部10银币/小时无论是嘴巴还是断口的洞,双龙+100%;
喉咙15银币/小时肩颈断口;
两处尿道15银币/小时小型客户特供;
阴道50银币/小时子宫+100%;
肛门40银币/小时。
全身包夜仅需250银币,
若有内射需求将收取10%的清理费。
“……”
亚瑟的声带在砍头时被破坏了,他说不了话,只是直勾勾看着青年,希望他给个解释。
对方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心给他说明了一通。
青年叫莫尔斯,法术学院的荣誉退学生。他决定穷极自己一生,探索魔法的真谛,于是触碰了关于黑暗和死亡的禁忌之术,成为了讲述的是,通过与淫邪的恶魔媾和,而达成愿望的仪式,其中甚至还详细描写了种种姿势和一些具有特定效果的纹身。
莫尔斯不淡定了。他刚要合上书准备缓一口气,指尖停留的那幅图画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图画的右下角上写的是:于胸口绘此图者,无论男女,皆可泌乳。
“……”
莫尔斯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的赚钱法子。
他又仔细查了查这个图案的由来和使用方法,确信没有什么过分的副作用后,最终决定今天就给亚瑟画上。
不过这一次,莫尔斯决定先替客人们试试奶水的质量。
到了晚上,莫尔斯揉揉酸痛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上楼去看看亚瑟怎么样,如果结束了就去给他做清理。
楼上很安静,客人已经走了。莫尔斯掀开纱帘就看见毛毯上瘫着一个赤裸的身体,脖子断口处翻涌着精水,胸口红痕遍布,腹部微微挺起,腿根几乎都被磨红破皮了,阴阜肥软,缝隙中夹着两片缩不回去的唇肉,臀部下面是一大滩浓精。
莫尔斯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亚瑟的脑袋,皱起眉,问:“你的头呢?”
骑士理所应当的没有反应,因为他听不见。
青年找了一圈,确定脑袋真不在屋里,估计是缺心眼客人把头带走了。
莫尔斯有些生气,扶着亚瑟的肩膀,把男人摁在椅子上,冲他肩颈的断口大喊道:
“坐好,不要乱跑!我去给你找!“
……
偷走亚瑟头颅的是几个路过这里的流浪骑士。
他们听闻这座镇子里有一个双性僵尸男妓,就凑了点钱一起光顾了一回。
其中一个栗发骑士看见亚瑟后吃惊地大叫起来。
那人原本是国王护卫队的成员之一,两年前因为偷窃和滥用职权被亚瑟亲自罢免了爵位,赶出王城。
后来,栗发骑士知道亚瑟被斩首的事,也知道男人死后含着一屁股精尿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心中大感痛快,已经把他嘲笑讽刺了千遍万遍。
这件事无数次成为了栗发骑士的谈资,他对着自己现在的同伴,把亚瑟描述成一只整日发情的骚狗,骚到每天都要轮流吸一遍国王护卫队成员的屌才能入睡。
看到亚瑟的一瞬间,栗发骑士惊喜地叫喊着,一边大笑一边对同伴说:“瞧,我说的没错吧!这个人即使是死了,也不忘吃男人的鸡巴!”说完,第一个脱下裤子,肏穿了亚瑟的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
亚瑟还记得这个栗发骑士,不过对他来说,所有踏入这间屋子的人都是顾客,亚瑟需要做的就是提供服务、收钱,然后目送他们离开,无一例外。
在栗发骑士提起他的脑袋,对着他恶狠狠地说了几句报复性质的污言秽语时,亚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让栗发骑士恼羞成怒,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偷走了亚瑟的头颅,用布包好,再拿麻绳捆着挂在腰上,在所有人休息时,自己躲在树后用这颗头自慰。
他的手指从颈部断口摸索到亚瑟的柔软的食管,毫不犹豫地插进去,一点点把那处拓开,然后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一贯到底!
亚瑟的喉咙处传来咕啾的声响,他瞪大眼睛,一只饱满的龟头碾过舌根,刮过上颚,把下颌顶开,生生从齿舌之间钻了出来,直接肏开他的喉管,变成了一只紧致又轻便的肉套子。
栗发骑士这样发泄了两回,很快被起夜的同伴发现了。同伴骂他“怎么好东西不一起分享”,提起刚擦干净的性器,揪住亚瑟的头发就往他嘴里塞。
亚瑟上下两处都被死死堵住,两只龟头在他嘴里碰撞挤压着彼此,顶端分泌出来的粘液糊在舌根处,泛起浓浓的腥气。
精液射入内部时,亚瑟的口鼻和食道断口不受控制地齐齐喷涌出大股白精,双颊都被浓精灌得鼓胀起来。
“咕……”
很快,又有几人听见动静,从睡梦中醒来,兴致盎然地加入其中。
亚瑟的只有一张嘴一处食管,服侍不了太多人。有的人等得不耐烦,便扶着鸡巴在亚瑟脸上蹭来蹭去,触到眼皮时,忽然停住了。
“嘿嘿,我忽然想试试这里……”那人顶了顶胯。
“试就试呗,多少给他留一只眼睛,到时候让他看看自己是什么骚样。”栗发骑士用亚瑟的嘴巴射了个爽,正敞亮着软下去的性器,满是趣味地看其他人操弄亚瑟的嘴。
那人应了,淫笑着用手指扒开亚瑟的眼睑,扶着自己的鸡巴,抽动且湿润的马眼压在男人的瞳仁上,一个挺腰,撞进了眼眶内!
“噗。”脆弱的眼球应声破裂,碎片和透明的汁水随着性器的挺入从缝隙中涌出。眼眶不深,鸡巴直接一撞到底,却连半根都还没埋进去。
“还挺暖和,就是太浅了,凑活用吧。”那人抱怨了一句,拔出自己还挂着眼球碎片的鸡巴。
亚瑟的眼睛被捅成了一只黑漆漆的洞,里面的液体还没流尽,就又被贯穿到底。
三根阴茎同时在亚瑟的头颅中耸动不止,射精时,他的口鼻眼眶变成了一只精液做成的泉眼,汩汩白浆从所有的洞里涌了出来。
亚瑟感觉这一股股精液几乎灌进他的脑子里,连思维都在精浆中凝滞了。
“……”
莫尔斯找到亚瑟的头时,亚瑟已经被这些人玩弄了两三轮,不但食道松弛,鼻腔、眼眶内满是浓精,连下颌也脱臼了,舌头垂在嘴唇外,裹满了淫秽的乳白色,模样看着倒像是犯了淫性,自己吞了满口浊液犹不满足似的。
内含产乳、开腹改造、给自己口交
莫尔斯头一次感到如此愤怒,他冲着这群人大吼道:
“你们这群盗贼杂碎!敢偷我的东西?!”
黑色的卷发在夜风中摇摆,莫尔斯手执法杖,身型不矮,却比流浪骑士们瘦弱了一圈,似乎他们的一根手指就能打趴下。
流浪骑士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丝毫不把这个年轻法师放在心上,慢悠悠提起裤子,连剑都不准备拔,决定赤手空拳教训一下不识好歹的莫尔斯。
若是正统出身的寻常法师,他们可能还有能力教训一番,殊不知面前这个青年可与魔鬼做过交易。
莫尔斯秀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挥起法杖,口中念叨着几句无人能听懂的亡灵之语。
骑士们脚下传来窸窸窣窣轻响,土壤开始松动,绵软得像是踏入了泥沼。一只只森白的手骨破土而出,擒住这些人的脚腕、腿部,甚至是鸡巴,把他们一个个拽入土中。
纤长苍白的指骨划破流浪骑士的裤子,刺入腿中,抠挖着温热的血肉,划出长长的血痕。
“啊啊,这是什么?!”
“是亡灵!这个人是死灵法师!快跑!”
他们大叫出声,可手中长剑根本劈不断这些亡灵的肢体,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入地底,血肉内脏顷刻间分食殆尽。
不过片刻功夫,被血浸透的土地再度翻涌,散发着惊人的腥气,若是俯身摸上去,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些曾经残留在内脏里的体温。
骑士们沾血的护具和私人物品被亡灵抛弃,堆积到莫尔斯面前。
一双刚刚被啃噬干净的手臂破土而出,关节处甚至还残留的碎肉和筋膜,不知道是来自那位骑士。
那双手高举着亚瑟被玩坏的头颅,摇摇晃晃献到莫尔斯面前。青年接过后,一脚将沾血的骨头踢到稀碎。
“哎……眼睛都碎了……”莫尔斯用指腹蹭过亚瑟变成空洞的眼眶,语气心疼。
当然,他是在心疼维护的费用。
不过好消息是,这些骑士们的马匹和私人财产虽然不多,加起来还算值钱,抵消修复眼睛的成本后,甚至小赚了一笔。
回到家不久,莫尔斯就把那只眼球修好了。
他决定今明两天歇业,结束今天的清理任务后,好好研究研究如何给亚瑟用上那些奇特的纹身。
莫尔斯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后神清气爽,把亚瑟拉过来做实验。
男人胸膛宽厚,两只手根本包不住那对奶子,软而圆润,难怪那么多客人喜欢玩。
莫尔斯用针沾着墨,在亚瑟锁骨下方文了副一指长的花型纹身,却没有在尾端将图案闭合。
他用墨水涂在皮肤上,将最后一点图案连起来,如果图案可以生效,那么未来只要擦掉尾端的墨迹就可以控制奶水的分泌。
“里面胀吗?”莫尔斯等了片刻,问。
亚瑟点头。
青年捻了捻男人深红的乳尖,见这里还没什么反应,吩咐道:“自己托着奶子揉一揉。”
亚瑟乖巧地托起乳肉下缘,手指掐住根部,缓慢按摩挤压起来。
“……”
渐渐的,随着胸肉愈发饱满紧绷,亚瑟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浆果似的乳头越来越饱满泛红。
莫尔斯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叫亚瑟停手,自己凑过去含住乳粒,还没开始用力吮吸,一股浓郁香甜的奶水就从奶头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奶香在口腔中爆开。
喉结一滚,莫尔斯吞咽下一口乳汁,看起来十分满意纹身的效果。
“真不错。”他用指腹擦去纹身尾端的墨痕中断泌乳,心情似乎很不错。
这是莫尔斯头一次拥抱亚瑟。他将鼻头埋进香气四溢的乳缝中,叼起红通通乳首大口吮吸起里面的汁液。
亚瑟看起来有些无措,他只是轻轻抚摸着莫尔斯的后脑,便没有了其他动作。
……
“上来躺好。”莫尔斯拍拍面前的床。
亚瑟听话地照做了,莫尔斯戴着手套,手中拿着一柄小刀,在男人小腹比划了一下,确定位置后,割开了他的肚皮。
皮肤、肌肉被莫尔斯一刀刀切开,直到腹腔中湿润的内脏袒露出来。他从创口处伸入一只手,轻易摸到了柔软的膀胱和子宫。
预见到未来客人的口味会变得越发多样,莫尔斯才做了几次,就已经疲于给男人清理,决定改造一下他的身体,给自己省些事情。
禁书上详细介绍了几副有意思的淫纹,甚至有可以把身体改造成以精水为食的图案,他看胸口的图案颇为好用,决定也试试这几个。
莫尔斯鼻梁上架起一副特制的镜片,可以让人透过皮肉看清人的内脏和骨骼。他轻轻托起男人的子宫,将其拉出来些许,用笔尖大小的刻刀在子宫外壁的正中刻下了一副纹路和咒语。
咒语完成的瞬间,亚瑟颤抖了起来。
但这还没结束,莫尔斯的手在内脏之间穿梭,发出腻人的咕啾声,他掏翻了一阵,握住直肠将同样的纹路和咒语复制到了肠道外壁。
“……”亚瑟虽然说不了话,但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情欲的粉色,翘挺饱满的乳尖也因激动蓄起了乳汁,蜿蜒淌下两道奶香四溢的白痕。
腹内仿佛有什么在灼烧,亚瑟莫名生出到一种巨大的饥饿感,进食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过。
男人还不等莫尔斯将伤口复原,就自觉地分开双腿,朝莫尔斯露出自己绽开的雌器,甚至难耐地扭了扭屁股,渴求青年插进来。
这么快就有效果了。莫尔斯心中惊叹,他却只是用手指挖了挖骑士的腿心,把液体抹在男人腿根上,在亚瑟茫然的视线中,将对方留在一楼,独自返回了地下室,准备把刚刚的小手术记录下来。
肚子咕噜直叫,现在,被刻上淫纹的亚瑟真如栗发骑士所说,变成了时刻发情的狗,每天要吃够鸡巴,吞够精水,他体内的瘙痒和饥饿才会缓解。
可是今天莫尔斯关门歇业,没有客人前来。
亚瑟颤巍巍下了床,刚站直,就腿软地跪了下去,腿间涌出一滩温热的水,顺着大腿曲线一直落到地毯上。
他将手指探入抽搐不止的阴道,几乎没到指根。缝隙之间挤出又一滩粘液,内腔密密匝匝的皱嬖吮吸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往深含,直到指尖勾住尽头的宫颈,把湿淋淋的肉眼稍稍扯开,深处又失禁了似的泄出大股淫水。
“咕啾……”
骑士张开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刚弯下腰,他的头颅就掉了下来,一骨碌滚到软枕旁。
“……”
亚瑟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身体拾起自己的头颅,男人却没有选择安回肩膀,而是斜靠在层叠的软枕上,扶着自己那颗脑袋,摁在不停流水的腿心,难耐地用齿舌吮住厚软的阴阜,自慰起来。
穴心痒得令人心惊,亚瑟半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幅熟红的器官里,他用舌头刮开湿透的阴唇,自下而上舔舐,用舌尖褪去唇肉上方的包皮,含住肿胀敏感的阴蒂,用牙齿极小心地啮咬。
托着脑袋的手因为尖锐的快感颤抖了一下,亚瑟的牙直接撞上了充血的肉粒,向下狠狠刮过尿道。男人战栗着,喷出更多汁水……
莫尔斯回到楼上时,看到的就是亚瑟正给自己自慰的情景。
男人胸口还分泌着残存的乳液,他双目半阖,鼻尖顶进蚌肉似的缝隙中,红色的舌头卷起阴道口分泌出的黏液囫囵吞入口中,吞不下的液体糊在唇边脸颊上,吞下去的则从食道断口处稀稀拉拉淌下来。
“咕咕……”
亚瑟忘情地吮吻自己的肉屄,被莫尔斯打断时,过量的清液在阴唇和口鼻之间拉出淫猥的黏丝。他像是缺氧了一般,双目迷离,吐着舌头,生生被饥饿和欲望催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媚态。
“你在干什么?“莫尔斯从来没见过亚瑟这种样子,他抢过男人的头,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拧眉质问道。
亚瑟这才如梦初醒似的掀起眼皮,透明的液体从下颌一直流到莫尔斯的手上。
“……”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莫尔斯又问了一遍。
哪知道亚瑟赤裸的身体忽然站了起来,直接压倒青年坐到了他的身上。
“该死!你干什么……操!!”
亚瑟撕开莫尔斯的裤子,扶着他那根软软的鸡巴抚弄起来,技巧很是娴熟,手指摆弄两下就让那里充血勃起了。
已经被吸肿的雌穴从腿心鼓了出来,亚瑟的大手扶着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干脆地吞到了底!
“操!操!!”莫尔斯连骂了好几声,扔开那颗脑袋,抵在亚瑟的大腿想把人推下去。
鸡巴被含住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嗡一下,变得无比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推搡的力道当场泄个干净,十指反而深深陷进了亚瑟大腿内侧的皮肉里。
莫尔斯惊住了。他活了小半辈子,头一次尝到肉屄的滋味,一种极度诡异舒爽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全身,愉悦得想呻吟出声。
“呃!怎么这么紧!你轻一点,轻点!”他越叫,亚瑟吮得反而越紧。
男人下面的肉嘴儿又热又会吸,汁液充沛,夹上两下简直要把人的魂都给嘬走了,难怪他有这么多回头客。
跳动不止的阴茎还在紧窒的穴道内勃起胀大着,慢慢拓开整副性器,一直顶到子宫口。
“呃……呃啊!!你,你!”
莫尔斯双颊通红,好看的脸因为快感稍显扭曲。
他被夹得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亚瑟很有技巧,臀部稍稍一抬,穴眼收缩,青年就像上瘾了似的,胯情不自禁地向上顶,刚退出来小半截的鸡巴又捣回绵密湿滑的软肉里,穴口榨出一圈汁液,饱满的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噗呲的闷响。
亚瑟以强硬的姿态压着莫尔斯半晌,终于,青年颤抖着射了出来。狰狞的龟头钻破宫颈的肉环,硕大的顶端抵在抽搐的内壁,马眼一松,全部射进了子宫里。
男人扭着腰,将莫尔斯吃到底,承受下这一次畅快的内射,腹部被顶出了一个不明显的形状,臀部低到翕张的后穴几乎都要吮到囊袋上的皱皮。
本以为射过一次就能结束,莫尔斯抬臂挡住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亚瑟起身,一根裹满黏液的鸡巴从阴道退了出来,耷拉在莫尔斯小腹。
哪知道亚瑟只是去捡回了自己的头安回原处。
他复坐回莫尔斯胯间,扶着那根逐渐软下来的欲望,塞入了后穴。
前面的雌屄敞着一只合不拢的肉洞,莫尔斯能清楚看见内里蠕动的肉壁,甬道里没泄出一点浑浊。
原来,满腹精水已经牢牢锁在宫腔,成为亚瑟饱腹的饭食。
而现在,亚瑟正准备填饱另一只贪婪的嘴巴。
莫尔斯心知肚明,自己这一回,属于是自讨苦吃了。
第一次就这么激烈,莫尔斯几乎被榨干了,亏虚到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鸡巴疼得要命。
亚瑟在床边乖乖守了整日,莫尔斯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天后男人又饿了,他钻进被子里想给莫尔斯口交,被后者严厉拒绝。
下面太疼,莫尔斯命令亚瑟自己去开门揽客,不要觊觎主人的鸡巴。
等亚瑟离去,莫尔斯攥着被子,脑袋陷进枕头里,才开始仔细咂摸昨晚的第一次。
爽,真的很爽。
一想到那只又热又软的肉眼紧紧包裹吮吸着自己,啜着龟头和青筋的纹络,莫尔斯情不自禁的四肢发热。他一边回味,一边洋洋自得,心中感慨自己真是天赋异禀,不是学院里那群老蠢货能欣赏的来的。
做爱真是舒服,要不是现在某处疼得要死,莫尔斯可能就把亚瑟叫过来再来上一发了。
卧室在树屋二楼,莫尔斯又躺了片刻,忽然觉得口渴,趿着鞋下了楼去厨房喝水。
路过前厅亚瑟接客的地方时,他听见了一点不寻常的动静。
那个流浪骑士团体,莫尔斯没有杀光,当时有个人脱离队伍拉屎去了,提着裤子回来时正好目睹了青年的所作所为和同伴的惨死。
那人躲在暗处,等莫尔斯走后,悄悄返回镇上,向当地的法师协会说明了一切。
协会并没有查到莫尔斯的相关信息,他们决定派人去到树屋查探情况,试图搜找出一些黑魔法的证据,有了证据,协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个触犯了禁忌的法师逮捕。
很快,协会派出了经验最丰富的调查员前往莫尔斯的树屋。
因为亚瑟还没摆出牌子,调查员来时不知道这里其实是男人接客的地方。他见门口有一位骑士装扮的男人,上去很有礼貌地旁敲侧击屋主人的身份。
亚瑟以为调查员是嫖客,主动把人拉进了屋内。肚子里的精水消化差不多,他现在饿得不行,还没趁对方反应过来,将其推倒在软垫上,熟练地脱下裤子,张开湿淋淋的腿心把性器直接含到根部。
调查员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意识到亚瑟的身份。那张柔软多汁的肉嘴简直要把脑仁儿都吸走了,他说不出话来,很快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忘情地抱住亚瑟挺腰耸动。
对男人来说,一旦有个洞可以插,其他事就要通通往后站了。
莫尔斯在楼梯口听到了开始的问话,得知是法师协会的人来调查自己,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久留了。若是那五本禁书被发现,鬼知道他要受什么惩罚。
莫尔斯趁着调查员还在亚瑟身上卖力抽挺,用刀划开了他的脖子,并施了一个简单的法术,让尸体继续射精直到填满亚瑟的胃口。
晚上,青年决定再干一件大事。
亚瑟被莫尔斯拉着来到小镇金库门口,用沁乳的奶子和身体勾走金库守卫的注意力。
兢兢业业的守卫第一次遇见送上门来的肉体,他毫不客气地全盘接受,直接将亚瑟压在地上,用欲望贯穿了他的下体,缝隙中挤出大股大股的粘液来。
“啊……啊,好爽……”守卫似乎爽到神智不清、口不择言了,抱紧亚瑟的腰,含住男人喷奶的乳头,下身捣得啪啪作响。
等喝够了乳汁,守卫哼哼着舔干净乳晕附近的奶渍,忘情地将头埋进亚瑟奶子缝里,含混嘟囔了好几声“妈妈”,双臂情不自禁地收紧,语气充满着依赖与深情。
一旁听着的莫尔斯皱起眉,把这个恋母癖交给亚瑟,从那人身上卸下钥匙,打开最外层的门,又施法让周围的警报术失效,最后割开半米厚的钢门,钻入金库内,偷走了整整一麻袋的金币珠宝。
提着沉甸甸的麻袋往外走,莫尔斯没有了贷款的压力,顿时一身轻松。
他反思自己以前还是太保守低调了。
临走时,莫尔斯打昏守卫,直接让对方敞着下体仰躺在金库旁,腿心一滩湿乎乎的痕迹。
第二天,金库的失窃引起轩然大波。
而与此同时,那个在镇上男人之间广受欢迎的双性男妓从此消失无踪了。
……
年轻的旅人在一个偏远小酒馆惨遭讹诈,手臂比旅人大腿还粗的酒馆老板指指自己头顶的天价招牌,蛮横地说:“我们这都是正规生意。”
最终,是一个黑发青年帮他解了围。
青年一身法师装扮,身后跟着个高大而沉默的护卫骑士,就是这个骑士,一剑劈开了酒馆老板面前的木桌,让对方彻底软了脾气。
旅人感激涕零,却不知该如何报答。青年只是笑着摆摆手,没有索求任何回报,带着骑士先一步离开了。
夜晚,旅人沿途没有寻到旅馆,却正赶上下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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