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事前前戏回忆给对方上)【乱摸/指J/拍gv恐吓】(7/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我婉拒了,说我不喜欢玉米粒。



后来,那半盒荤菜被小芳吃掉了,陈山坐在桌子边上吃完了半盒玉米粒。



后来陈山再也没有带过烧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慢慢地,当我感觉自己虽然依旧反感他,但慢慢变得不太排斥陈山这个人时。



有一次,他前脚刚离开后,我也被家里消息叫回去。



我出门时,正巧撞见他在楼下犹豫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走过一段路,几乎是在暗巷里穿来穿去,到达一个偏远的街道。



他径直去的地方,是一家破败的网吧。



我突然想:



自尊,是否也是一个假命题?



在这个人们依靠相互对比建立起的,不稳定的价值链中。尊严,只是特定场景特定对象面前的,相互对比之下得出的,价值的副产品。



在牢固不可抗的,上位者剥削中位者、中位者剥削下位者的旧体系中。尊严,只是向剥削者献出的另一份贡品,价值的陪礼。



说什么心如止水,说什么自我价值。



如果真的能不受外界干扰,坚持内心的价值观念。如果真的能抵抗既有体系的压迫,不献祭出自己的尊严,不践踏别人的尊严,自己给自己尊严。



就不会有那么多像陈山一样的人,今天在小巷子里威风得像秋风飒飒掀七尺高浪,明天再大街上落魄得像秋风扫叶败叶枯枝满地。



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么久适应它,也没什么不好的。



学着所有人的样子,所有人的想法。



慢慢感受这自己的内心生出居高临下带来的优越感,与他人不幸人生对比重拾起来的价值感,让我对他驼着背的背影轻蔑一笑。心中冒出来一百种羞辱他以满足我自己的方法。



我在他背后,说,你就睡这啊。



他被我吓了一跳,说不,他在这里打工。



我说,得了吧,别装了,你还打工。



我说,尘埃里生活,结交点狐朋狗友,靠父母生存,长大了托尽关系找个工作上呗。



我说,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不让你接触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影响到小芳,其他的你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他埋着头,说,好。



然后我看着他转过头,拉开那个网吧有些脏的卷帘门。他临进去之前转头望了一眼我,好像很自卑的样子,弓着腰进去了。



后来,就是那一次我发现他秘密的经历,让我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的经历。



我们第一次碰上三个人都在这里留宿。我第一次跟人同住一个房间,洗完澡之后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从头到尾他的手指都把袖口捏紧。



后来,小芳也洗完澡后,来跟我们说晚安。



她穿着泡泡袖睡衣,看起来很轻松。



她凑过来,摸了摸陈山的头发。



说,好棒,不会掉色诶,她也想染头。



陈山被摸得不舒服,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后退。



我看了有点不舒服,伸手去摸小芳摸过的头发,挡住她继续摸的手。



我说,当然不会掉色,但是你头发还真长啊,学校不会管吗。



后来,小芳走之后,我才发现陈山的身形有些不自然。



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让他隐藏的事更加明显:



他因为看了小芳穿着睡衣的样子,因为人家摸了他的头发,就硬起来了。



真是龌龊恶心。



他还遮遮掩掩地说没有,我踩上他的裤裆,说这是什么。



后来,就是我愤怒地凌虐了他的下体之后,发现了他长了一张批,玩弄了一遍他的批之后,还拍了照片的事了。



后来,我们的关系就急转直下,不同的是,我们的肉体接触开始多了起来。



回家后,我翻看那些照片。



回忆起我看他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治好了我对人类的裸体感到恶心的毛病。



但后来,和李雪的重逢,又否认了我的这个想法。



那都是后话了。



至于陈山与我的关系降至冰点之后的故事,那就是是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三流黄色,再讲也多说无益。



总之,反正,他现在已经走了。



这些日子,反正都是一段将要被遗忘的回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二夜里。



“我总感觉,小山这两天一直在躲我。”



“但小华,你不要告诉他喔。毕竟在背后对别人妄下推测,却不当面确认,这种事情十分不礼貌……”



洁白发箍压住齐耳短发,夜里的暖白色灯光下,小芳坐在桌对面开口说道。



“只是,我最近碰上他时,他都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根本没有机会当面问他……”



“他只跟我说,他会好好学,不会拖累我在余老那里的学业帮扶积分的。”



我安慰了小芳,说,可能陈山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过两天应该就会主动来找她说话了。



小芳摆了摆头,轻声说,但愿吧。



她说,余老请不请她吃饭都无所谓了。



她说,但是她真的很担心陈山,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五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四夜里。



一切真的回归正常了吗?



他走后,我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第一次产生如此的想法。



自慰,对同龄人来说如此平常的事,对我来说却无比困难。



我把手放上自己的生殖器官,暗红的肉柱,是微微勃起的阴茎。



用手指顺着它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龟头。



把手掌贴上柱体,慢慢地捋动它,感受着它上面凸起的青筋。



顿时,一股比从前更要强烈的恶心之感席卷了我的大脑。羞耻,罪恶,恐惧……万种情感抓挠着我的小臂,粘黏着爬上我的胸膛、肩膀、下颚,一股脑地灌进我的口腔。



“呕…呃呃……”



曾经的我,除了梦遗之外。还能够做到忍住恶心勉强撸动我的阴茎,只要在到顶之前放开,就有机会能够射出来。



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一把手放上去,就恶心到无法射精。



如同被扔进干涸的海洋,躺在蠕动的、干渴的鱼类中央,渐渐的,被恶心的、生物着翻滚求生的海波吞噬。



性本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平常的事情,但自从那天目睹母亲房间里的事之后。



这种本能却让我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我与男人女人在暗处耳鬓厮磨,他们都说着爱我。而不知,我只是想试着用他们的身体,脱离自己的羞耻。



但渐渐的,越是敞开的胸膛,越是拉开的内衣,越是肌肤暴露在我的眼里,我越觉得晕眩。



晕眩中,那些男人的面孔,长出了胡茬,脸上带上油光,发际线后移,变成了李叔叔的样子。



那些女人的面孔,袒露着胸脯,纹上了深棕色的眉毛,眼后延绵出细小的鱼尾纹,变成了母亲的样子。



在他们的面孔变为熟悉的人的模样前,我推开了身上的人。



然后避开他们的视线,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但那个人不一样。



双性人不男不女的身体。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身体。



像男人一样高挑的身材,看起来不好惹的面孔,低低的嗓音,三白眼的眼神是仿佛下一秒就要拦住你的去路一般的低气压。



但这样的他,却有像女人一样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捏就立起的乳头,还有埋藏在两腿之间的女性外阴,在身体里短小的阴道和本不该存在的子宫。



“……你能,自己操自己吗?”



我曾坏笑着看着他的裸体。



被吓得瞳孔震颤,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面前,除了“不要”说不出其他话的他。



却并不会让我产生关于性本能的耻辱。



也许是因为裸露着阴茎与外阴的他,比起我,更要为了自己的性别和性本能羞耻一万倍。也许是我想对他落井下石,也许是我对自己拥有健全身体的庆幸。



也许是在性这一方面,我被他衬得不再可怜。



我放纵着自己,把所有积攒起来无法释放的性欲望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安全感让我不再感到羞耻和恶心,不仅不抵触他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让他暴露,违背着他的意愿一次次剥光他的衣服,露出他引以为耻的身体。



然后,我过分的青春欲望像漫涨的潮水,激烈地吞没了我们两个人。



每次从他身体里退出时,我都乐于看他红肿的花穴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



——联想,只是一开头就停不下来的思绪。



这次的联想只是近日里我上百次联想的其中一次。



我望着我因为联想而勃起的阴茎,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也深感自己的悲哀和无可救药。



一具不会让我产生对性本能的厌恶之情的身体,一个让我讨厌的人。



但却是这样的存在,让我在欲望高涨的青春时期,几乎将他的名字与“性”本身画上等号。



一切并没有回归正常——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七天,一切并未回归正常的周六夜里。



那个人已经离开一周了啊,我心里数着数字。



小芳蹙起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今天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他也只是愣着牵了牵我的手,放开后缓了一会儿,冷淡地说没有。”



“他的伤怎么会那么多,手背上也是,后颈也是。我问他,他还一个劲的遮。我在想他是不是又被旁边技校那群人盯上了,又觉得不可能。”



“我问了刚子,他也觉得不可能。他说,那群人现在都叫他陈疯狗,他们明明已经怕死了陈山才对。”



她埋着头,用手撕下刚刚在画的一页速写纸,像以前我们一起学画画时一样,把她预热练习的一页夹进我的笔记本送给我。



但今天,她没有说给我欣赏她的大作。



“我刚刚跟他说,我们一起回家吗?他说,他不想来了。”



我心中一震,本以为以陈山的性格,得知被抛弃后一定会躲得离小芳和我远远的,就算被问起也会遮掩着不开口。



我就可以如愿以偿,让这段时间三人的关系得以糊弄着度过最后的这十几天租期,永远的无疾而终。



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起小芳的问题。



我撑着太阳穴胀痛的头,不禁开始担心起再这样下去,陈山会在小芳面前揭露出我干的所有事情,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让我露出我丑恶的面目。



“真的吗……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



“有,但是不方便跟小华说。”



小芳捏住橡皮,平静地看着我。



而我却慌张了起来。



“我俩之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还是他有说关于我的什么吗?”



小芳缓缓地抬眼望向窗外,用平常的语气说着:



“有啊。”



小芳的回答让我心下一颤。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小、小华。”



“他在说什……?”



我快要维持不住表情,紧攥着手指,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你们吵架了吧。”小芳打断我说。



我感到无力辩驳,陈山这次算是长了一万个胆子,居然敢说出我的名字。



“是……没错。”



我不确定他还能做出什么,但害怕我的说辞跟他不同,会让小芳不信任。



“我就知道。”小芳平静的说。



“知道……什么?”我有些担忧。



小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对不起,小华,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邀请他回家,他一放学就背着书包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一直在想,我一说起有关于他的话题的时候,你就比其他时候更专注,那种态度好像要透过我的话把他抓出来盘问一样。”



“我认识的赵明华,是初二之后,就再也不会关心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的人……所以我不禁猜测,是不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小芳说着,掰开我紧攥的手指,用手摸着我的掌心,动作间带着几分安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