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点得像机器人，又像他小时候第一次军训时面对长官，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大对劲了，就好像左小臂的义肢突兀地开始从左边肘部像植物一样野蛮生长，吞噬他所有的血肉，最后把他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只能听懂指令和命令的傻逼机器人。

沈琢玉也不在意，他望着湖面，说：“传说里，只要人把不顺心的事情说出来，神就会听见，然后让它消失。”

霍沉渊把烟深深地吸进肺里，他感觉头脑又清醒了一点，他说：“是吗。”

“嗯。”沈琢玉望着湖面，叹口气，说：“哎，真麻烦啊。”

霍沉渊：“什么麻烦。”

“赚钱。”沈琢玉对他笑了笑，“麻烦。”

霍沉渊闻言只想冷笑，他讥讽说：“那种技术卖给黑市，你应该赚了不少钱才对。”

“……嗯，确实如此。”沈琢玉：“不过还不够……”

霍沉渊评价：“贪婪。”

“是人都很贪婪，我也不能免俗嘛。”

沈琢玉并不在意，随意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湖面结了厚厚的冰。

霍沉渊冷眼看着他踩了上去，没制止他。

“这冰还挺厚的……两个月前还没那么厚。”沈琢玉用力踩了踩，确认结实后走到了冰上，笑吟吟地望着他，“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冰那么厚，看来真是冻了很久了。”

霍沉渊沉着脸，没搭话。

实际上他不知道如何对待沈琢玉，按理来说，欺骗他的人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可是沈琢玉……

霍沉渊知道，在他心里，沈琢玉和别的人不一样……

可到底要怎么对待他，霍沉渊也不知道。

“不过，它也只是看着厚而已，只要穿过外围，走到中心……”

沈琢玉慢慢往湖心走，越往中心走，霍沉渊视线越是发沉，慢慢掐住了烟。

咔哒……

少年脚下的冰渐渐裂开了密密的纹路，但他一点也不害怕，他笑着对霍沉渊说：“你看这里——就很薄，很脆，很软了……”

“噗通……！”

霍沉渊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噗通摔下了水！

霍沉渊身姿灵活而矫健，几步上去，用强劲的臂力把湖中心里挣扎的少年单手捞了起来，气急败坏：“你他妈的是蠢货吗？！”

湖中心的水刺骨的冰冷，浓黑的夜色里，反倒衬得少年的脸雪一样的白。

“咳咳……”

沈琢玉在他怀里，呛了好几口水，仰头对他笑着说，“好冷啊。”

少年浸透了水的面容雪白而俊秀，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他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这样一笑，显得苍白而动人。

他在他怀里换了个靠在了他怀里的姿势，他坐在他冰冷的左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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