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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只是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感觉变味了呢?
“有没有可能他误把亲情友情当成爱情?”严烺还是有点不死心。
丁笙指了指前面的人影:“怎么可能?你看他笑成这幅傻狗…傻样。他上次和我说喜欢余知崖,我还奇怪他反应够慢的,居然才发现。不过要是他自己没发现,我也不会提醒他。”
这次严烺没有问为什么。他和沈屹原不是没看出来,就是不乐意往那方面想,稀里糊涂过去算了。要是想明白了严盛夏是真喜欢余知崖,他们也照样不会提醒。余知崖之前有家有室不说,现在就算没了,他一个直男变弯的可能性也极低,何必呢?
只是丁笙的理由有点不太一样,尖锐扎心多了:“舔狗舔到最后都是一无所有。严盛夏在余知崖身后跟了这么多年,现在离舔狗只剩一步之遥。”
严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说谁呢?严盛夏怎么能是舔狗?太看不起他们严家人!
沈屹原忍住笑问:“哪一步?”
丁笙闭口不好意思说。这俩怎么都说是长辈,要叫一声“哥”,她不想太跳脱。好在几人已经走到严盛夏身边,趁着红灯变绿,一起过了马路。
严盛夏已经挂了电话。他耳朵尖,听到了丁笙说的最后那句“舔狗”,心里也没什么不开心,趁去餐厅的路上悄悄问丁笙:“我离舔狗差哪一步?”
丁笙在他面前没忌讳:“主动送上床。”赵景晴在另一边噗嗤笑出了声。
严盛夏没话了,心里想着这事早就做过了。他挺想知道当舔狗还要做些什么,真想对余知崖全做一遍!
*******
官司结束后的圣诞节假期,严盛夏关在画室里没出门。他画了一组油画,每一幅都以不规则的分割线为界,塑造对立的世界:奢华舞会里的跳舞人群和黄沙地上干瘦的身影、庞大璀璨的宫殿和矮小如蜗牛壳般的土坯房、穿金戴银的扭曲怪物和衣衫褴褛冷漠大笑的路人,还有一张丁笙的画像,脑袋漂亮得犹如巨型仙人掌的花朵,双腿陷入泥潭中,邪恶的毒蛇在一旁虎视眈眈。
严盛夏将这组画取名为“feedtherich,burythepoor”喂饱富人,埋葬穷人,来自老牌摇滚乐队枪花的《civilwar》这首歌歌词。每幅画的标题都是一对反义词:有和无、好和坏、美和丑。allenzhang教授来看过他几次,给了一些细节上的指导。最后一次来,画作已经全部完成,这位着名的当代国际艺术家认真地欣赏了十五分钟,用称赞的语气对严盛夏说“保持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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