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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宗门也没催,咱们从长计……”“回去吧。”谢玄遇忽而打断赤鸫,他靠在门边的手握成拳,又松开。“回隐堂。”“唉?”“萧婵在利用我查案,江左当年的事应当与她有关。若没猜错,十年前,她不在漠北。若继续查下去,你我不是死在皇帝手上,就是死在……长公主手上。”谢玄遇闭上眼,手指还残留她唇齿间的温度,但已经冷却。“首座……”
赤鸫头一次瞧见谢玄遇丧气的样子,起初还诧异,随即就了然点头:“好,回隐堂。长安这地方着实腌臜,老子早就不愿待了。”见他没有反对,谢玄遇却失落地笑。“赤鸫,辛苦你,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首座。”神龛上的人却跳下来,把吃剩的桃核一丢,没心没肺地笑。“下山前师父便告诉过我,首座与我等不同。狭路有千百条,正路却只有一条。一人将正路走通了,天下人才晓得世上有正路可走,便不会堕入三涂恶道。”谢玄遇沉默。赤鸫就踌躇道:“我又说错了?首座莫要在意,师父是从菜人铺子里将我买来的,我这识字……”他笑了,眼睫沉重地眨了眨。“你说得很好,我却也是真的乏了。有些事,需好好地理一理,方能看清。”破庙里无烛,月光洒进来,赤鸫瞧见他失魂落魄,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就消失在黑暗中。晚上谢玄遇又做了梦。梦中萧婵被捆缚在祭坛上,祭坛边围坐的都是衣冠楚楚的人。他仔细看去,那些人都穿着隐堂的衣服,脸却一片模糊。他们伸出手,都指着萧婵,说她是罪人,应当被处死。她不说话,只是望着他,就像今夜在马车里那样,眼里只有他。他走上祭坛,在众人注视中抱住她。萧婵在他怀里发抖,纤细脆弱、像不留神就会被折断。于是他尽可能小心地抱起她走下去,萧婵的眼睛却渐渐闭起来,在他怀里变冷了。再不会流泪、不会笑,不能费尽心思诓骗他。“萧婵!”他忽而惊醒,喘着气坐起来,继而闭眼调息,心却还在剧烈跳动。良久,他翻身坐起,掀开帘子走出房门,打算在月下散心片刻。却见院中站着个人,穿着大婚的袍服,身影却很伶仃。回头时看见他时,勉强笑了一下,笑时颊边有梨涡,此前相对时的倨傲不见了,今夜的元载有些颓唐。他竟找到了他的住所。不过他这简陋的居所在朝堂里也并不是秘密,只是从前暗处的人不屑得找他。但如今看来,纵使是连夜启程离开长安,怕也迟了。“久仰。”元载开口,眼睛却看着屋内。谢玄遇从他的眼神里读不出许多情绪,尽管微妙的对峙气氛已在暗处涌动。“她从前……也在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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