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愉悦。
女孩看到了许多艾欧泽亚风格的建筑,她故意不仔细看,因为不想感到愉快。
抵达了封印塔所在的长街,两个人从轿车里出来,富尔什诺走在前面,女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走上楼梯,转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让女孩先进门。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上来吧。”白发精灵伸出手,语气和缓,“你不是想见赫尔墨斯吗?”
“谁说我想要见他。”
富尔什诺看着女孩,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错。她不想见赫尔墨斯。她什么时跟赫尔墨斯关系这么好了?
但是,女孩确实说过要见赫尔墨斯,那是在拉哈布雷亚把她压在身下,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的时候。女孩抱着胀痛的肚子咒骂他,胡言乱语,说要见赫尔墨斯,不然就去死。
宇宙化身是不能随便自杀的。人会死亡,星球会变成黑洞,宇宙也有各种死法,但成为行星级以上的宏大灵魂后,谁也不能靠自己的意志轻易终结自己的生命。
当时拉哈布雷亚听了女孩的话,阴茎在她体内继续抽动,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来,在射精时叹了口气,“好吧。”
富尔什诺打量了女孩一会儿,明白了她的意图。“拉哈布雷亚为了得到进入封印塔的许可,费尽口舌说服了许多人。这是你的目的。”
女孩冷笑,她当然只是想羞辱拉哈布雷亚。赫尔墨斯是宇宙级别的威胁,一位受人尊敬的长者要开启塔门,却没有正当理由,被尊敬的人特别容易染上污点,许多人在认为拉哈布雷亚滥用权力。
“难得有机会进去,真的不想看看?”
“没兴趣。”女孩耸耸肩。
“好吧,那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富尔什诺没说更多话。他换了更温和的语气,态度像在哄不开心的女儿。他记得女孩喜欢东边街口的冰淇淋店。
“哼哼。”女孩点头,算是答应了。
亚空间。
女孩在淫欲的包裹中醒来,阴蒂被火辣辣地舔舐着,感觉麻麻的,仿佛被恶魔亲吻着。
她全身颤抖,恐惧犹如鬼魅般缠绕,直感觉身体被沉重的泥浆淹没,无法呼吸,无法呻吟。阴道内,无数触须如同泥鳅般游走,带来刺痒的蠕动直逼向子宫,挤压着宫腔里的液体。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舌头在阴蒂上翻滚,一排排的舌蕾挑逗着敏感的肌肤,使之瑟缩分泌蜜汁。他脸旁长出一根触须侵入尿道,在其中搅动、扭动。
女孩承受下体的热度,却因此无法失禁排尿,除非他愿意放手。
肚子里的液体摇晃着,阴冷的精液和温暖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被埋在黑暗里,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忍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被永久地封印在那里。
不知是第几次,她下身失控地涌出液体,一根肥厚的触须持续操弄宫门,带着众多粗细不一的触手,纷繁复杂地撑满了子宫,汁液和触手装满了所有空间,已经不能容纳更多。
阴道被轻轻撑得更开,精液和其他汁液如洪水般涌出,女孩瘫软在失禁的痛苦中,眼前一片黑暗,意识渐行渐远。
女孩无力地坐在冰淇淋店外的露天座椅上,在寒颤中渐渐睁开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舌头在腿间留下的余温。
阴蒂像是在发烧,热度愈发升高,性欲躁动,女孩全身发冷,只能紧紧闭合双腿,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滑过会阴。
白发精灵走过来,递给她一支碧绿的榛子巧克力哈密瓜冰淇淋,女孩低头接过,试图隐藏表情。
精灵还是察觉到了,轻轻地握住女孩的手腕,抬眼望向天空中那排列的星相,解读着群星暗示的秘密。
“是拉哈布雷亚给你灌了太多魔力,残余的链接被激活了吧……我猜……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把你关在亚空间里那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
女孩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那一次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囚禁了你很多年,数千年,上千年……不,应该没那么久,可能数百年。在无数亚空间的诞生与消亡之间,我终于找到你,那时候你已经无法承受任何刺激,听到我的声音都会颤抖,他的喘息声会让你达到高潮。”
女孩记得那些事,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过去了,但在灵魂的进化中她已经失去了遗忘的能力。
白发精灵找到囚禁她的亚空间,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就如同在无尽的泡沫海洋中找到独一无二的一颗。
女孩将手中的绿色哈密瓜冰淇淋砸向他的脸,狠狠地瞪着他。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两人,富尔什诺没有在意那些目光或是脸上的奶油。他早已习惯了。
他起身靠近,伸出手覆上女孩的眼睛,另一只手将女孩抱起来,魔力从他的手传递到女孩的脸颊,女孩渐渐失去意识,只听见耳边的窃窃私语。
“他又在欺负小孩。”
“真无耻。”周围的人纷纷议论。
这里是古代人的聚集地,他们大多认识拉哈布雷亚和富尔什诺,由于稀薄的灵魂在接受改造后还是在神格上成长缓慢,在他们眼里,两个男人的行为不可饶恕,是欺凌弱小,但他们也对女孩的遭遇无能为力。
古代人多数热衷于学识,只有极少数人擅长战斗,哪怕离开这个受到法则约束的世界,能对付拉哈布雷亚等人的灵魂也是凤毛麟角。他们钻研破坏和毁灭的技术,而且活得太久了。
可恨至极。
失去意识前,女孩就像往常一样,极度厌恶身体本能传来的战栗般的快感,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盆骨下方准备着要流出黏滑的液体。她的身体不应该变成这种模样。她更受不了她完全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怎样再次醒来。两个人将会在某个偏僻的角落结合在一起,肉棒会再次在她体内抽动,肚子里装满新鲜精水。
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虽然气恼,这次她放弃了反抗。
似乎做了一个梦。
在延绵不断甚至开始刺痛脑壳的快感中,女孩梦见白发精灵领着她穿过满是南瓜装饰的街道,天上满是加雷马的飞艇,街角有人在分发年糕,一切都十分莫名其妙。
醒来时,女孩刚抬头就看见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狼的眼睛,一张冷峻的脸,侵略性地出现在她腿间。
无数舌蕾舔舐着她的阴蒂和小穴。她攥紧拳头,本能总是会教导她如何度过难关,尤其是在她意识还不清楚时,她被操得迷糊了,做不到太多情绪上的反应。
白发精灵向女孩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一旁沉睡,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脑际,女孩咬住下唇,抑制住内心的恐慌,潮水失禁一样冲出阴道,洗去很多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精液。
富尔什诺起身,舔去嘴角的液体,然后抱起她。他悬空漂浮,飘过那些在下方沉睡的恶心怪物。
周围只有星星点点的微光,铁链反射出远处的星光。
女孩的肚子鼓胀得厉害,全是精液,富尔什诺抱着她,精液不断滴落在他的白色正装上,他穿着萨雷安议员的制服。他们初见面时他是这样的装扮。
他们离开了亚空间。白发精灵打开传送门,抱着女孩来到了一个破败的类似飞空船站的地方。
艾欧泽亚的浮空船站跟这里相比,称得上是豪华,这里的客人们形态各异,有的人脑袋像蜥蜴,有的人皮肤像青蛙。
墙壁上的霓虹灯管闪烁着“泰屿星d13区车站”的字样。
女孩和富尔什诺出现后,哪怕他们一黑一白,模样都很显眼,却没有人注意他们。太空中的旅人对各种情况都司空见惯。
浴袍丢落在亚空间,估计还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抱在怀里。先前富尔什诺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黑袍给女孩披上,遮住她鼓起的肚子和腿上的精液。
现在他走到售票处,拿出两张id卡,“给我和我女儿每人一张票。”
“我不是阿莉塞。”他走回来时,女孩接过车票,冷冷地盯着他。
他点点头,“假身份。我猜你目前不想看到拉哈布雷亚的舰队来找你。”
“你竟然认识阿莉塞!”
如果不是全身乏力,而且随便一动小穴就会流出精水,女孩可能会气得跳起来。“那你明知道这一切,你还故意这么说,你还说你是我的丈夫!你这个疯子!”
白发精灵在她旁边坐下,递过来一瓶水。女孩接过去,太久没喝水了,她一口气喝完,把空瓶子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是你告诉了拉哈布雷亚关于梅蒂恩的事。”女孩肯定地说道,“你借助水晶塔之类的东西想办法穿越到古代,为了报复我之前烧掉你的办公室……你这个疯子,你有老婆有孩子。我就知道你们已婚老男人最恶心!”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平静地说。
此时,天空传来飞船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股热浪和机油味飘来,巨大的阴影投在站台前。接客的飞船降落了,舱门打开,伸出了灰色的梯子。周围近半的乘客拎起行李梦游似地走去排队。富尔什诺起身,试图牵起女孩的手,女孩甩开了。她跟在他后面,混入人群的队伍。
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在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乘客会购买高价票。女孩直接坐到靠窗的位置观赏窗外的风景。
飞船升空,车站变得越来越小,灰色和紫色的田野映入眼帘,圆滚滚的奇特外星城市升起青色炊烟,张牙舞爪的行道树令人印象深刻。作为一个旅行者,女孩很喜欢看这一类前所未见的景色。
乘务员是一个长着蚯蚓脑袋的生物,推车过来给他们提供酒水,女孩拒绝了,她对饮品没有太好的回忆,何况面前的白发精灵不知何时就会突然把阴茎塞进她下体。过一会儿后,乘务员送来了免费的牛排和柠檬水。
女孩拿起叉子大快朵颐,此时,富尔什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毛绒绒的,巴掌大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富尔什诺在童年时被视为是天资聪颖,沉着冷静的男孩,生长在亚伊太利斯附近的一座小镇里。
他第一次去亚马乌罗提,是因为有段时间老师发现他在课堂上总是昏昏欲睡,意识模糊,在梦中哭泣。很快监护人发现这个男孩每晚无法入眠,在无止境的噩梦中痛哭。
看着他脸色惨白,一天天虚弱下去,大人们把他带去亚马乌罗提的医院,但即使在亚马乌罗提,这样的症状也无人见过。艾梅若萝丝的高徒们围绕着他,就连艾梅若萝丝本人都亲自来探望。他们询问男孩为何哭泣,有时候男孩说不知道,有时候他说梦境很可怕。
——到底是多可怕的梦,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梦见……
男孩斟酌着用词,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知道如果说“梦到我单恋一个人,但却无法给她幸福”可能会被人们投以奇异的目光。人怎么会不幸福,这世界上有什么是创造魔法不能解决的难题?再说跟学术研究相比,感情的问题总是会被轻视,毕竟谁也不会在计算以太矩阵排列方法的时候满脑子是为情所伤的事。
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那说明你们的幸福在别处呀,没关系的,你们都会遇到适合你们的人。男孩已经想象得到他顶多只能得到这样敷衍的答案。
喉咙里好像有火烧,他不想听任何人劝他放弃梦里的那个女孩。
——我梦见行星裂开了,所有人都会死。
他说出他感到第二恐怖的事情,成年人们面面相觑。
——没有证据表现会有这种事发生,不用害怕。
他们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拿出很多带有图画的科普资料给男孩看,给他讲解行星为何不会突然裂开。必须要非常可怕的力量才能令行星碎裂,要有很多人希望行星碎裂才行。但是谁会希望那种事发生呢,不可能的,那些人自己的灵魂也会破碎,这么多人,哪怕他们不爱惜星球和自己的灵魂,他们肯定会有在乎的亲朋好友……
——万一他们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做出了这样的武器,然后把武器交给其中抱着打碎行星的意图的人使用……
——不可能的,谁会毫无理由地信任别人,去做这种不讲逻辑的事。
不讲逻辑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只要这样一说,所有人都会信服。人人都相信每个人都会讲逻辑,不在乎利益,不在乎情绪,只在乎逻辑。这是一个相信逻辑和理性高于一切的时代,或者至少,人们愿意相信自己生活在一个这样的时代。
男孩表面上做出信服他们的样子,出院离开了亚马乌罗提。回到家里以后,他偷偷调配药剂令自己安睡,像发疯一样学习。几天以后,噩梦毫无征兆地消停了,他不感到高兴,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很快周围流传出他的名声,他去到哪里,哪里都是夸奖的声音,再后来,夸奖变成了赞美,变成了赞叹。男孩已经成长为男人,无数盛誉中他在官场步步高升,成为了人民行政局的局长,他的话变得举足轻重,连十四人委员会的主席拉哈布雷亚都必须谨慎对待他。
是时候了。
他在厄尔庇斯研究所安插了眼线,汇报过来的消息指出,一切都按照他童年的梦境上演。阿谢姆的使魔,卡伊洛斯的意外,赫尔墨斯和爱梅特赛尔克等人失去了记忆,万魔殿的动乱……
来得及,还来得及。
要收集证据把事情告知拉哈布雷亚非常简单。通过残留的以太,可以再现所有生物和非生物的记忆,将那些记忆刻在水晶中,再加上相关见证人的记忆,证据确凿。富尔什诺亲手将这些记忆画面刻入水晶,将这些证据呈给拉哈布雷亚。
拉哈布雷亚对于这件事细节上的关注,是比他想象中要多的。议长自然会给予行星的存亡足够的关注,立即聚集专家开会制定了计划,埃里乌斯的草图在三天后出现,在富尔什诺面前,老人召来赫尔墨斯进行商谈,同一时间他手下的人在暗中偷取了梅蒂恩的设计图纸。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蒙蔽有心人,何况拉哈布雷亚的目光极其敏锐,为了行星,他愿意无视所有道德规范,动用一切能够探究真相的魔法。
隐瞒只会节外生枝,富尔什诺开门见山提出了要求,十四人委员会必须把当事人……把那个女孩交给他。
拉哈布雷亚犹豫片刻才答应了,看着他的表情,富尔什诺忽然感到背脊发冷。
此前他已经注意到拉哈布雷亚的儿子和那个女孩的关系,有一段时间,拉哈布雷亚跟感情疏远的儿子谈了那个女孩,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因此与父亲爆发了矛盾。
这场矛盾爆发在国会的办公室里,同一层是十四人委员会其他成员和包括富尔什诺在内的三位亚马乌罗提的常驻局长。不知何故,向来极专注于工作的艾里迪布斯在他们吵架时主动离开办公室,后来富尔什诺知道他跑去纠缠住一楼的爱梅特赛尔克,让那个男人错过这个热闹。
“我的事情跟你无关,她的事情更加与你无关!”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最后发怒摔门离去。
富尔什诺加快脚步追上去跟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说一些安抚的话,“你父亲只是关心你”,他一辈子第一次表现得假惺惺,演技意外的很好,或者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心思单纯,本来就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年轻人。
“你不了解他……毕竟我是他儿子,有些事,我看得出来。”红发男子的眼皮绷得很紧,白森森的尖牙在磨着牙关。
——他永远痴迷于肆无忌惮的烈焰,为那种摧毁一切的热度癫狂。
富尔什诺读出了唇语,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只是嘴唇颤动,没有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年轻人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气得近乎失去理智。
自己的父亲看上了自己的恋人,他们的父子关系本来就不牢固,一度断裂的锁链很容易被拉断,而两个男人都不懂得去给裂痕上胶。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确实了解他父亲,隔日,拉哈布雷亚向富尔什诺提出要对那个女孩进行调教,这是为了她好,她必须适应这个时代,必须被磨平獠牙,折断翅膀。毕竟她隐瞒了重大危机的关键,有做凶徒帮凶的嫌疑,这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严重的罪案,一旦上到法庭,任何人都不能保住她,事关重大,过一段时间相关文书按律必须公开,公众很快就会知道……
德高望重的委员长说出很多无懈可击的理由。
富尔什诺知道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拉哈布雷亚用这种方法成为她的教育者。富尔什诺说服了自己,不过,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没有屈服,无数次尝试把女孩从他们的魔爪里救出来,年轻气盛的儿子,受够了情感挫折,平生不愿多想,不想接受的事情,他就执拗地不去接受。
时光流逝,多年以后,众人不再是人类了,梅蒂恩事件已经是遥远的过去。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被他父亲安排去看守赫尔墨斯,也允许他在其他人沉睡时守护女孩,这既挤压了他的时间,又给了一颗甜枣,以免他闹出更大的事端引来爱梅特赛尔克的注意。随着女孩与阿谢姆的灵魂逐渐变得互为镜像,他们已经浑然是同一个人。爱梅特赛尔克等人找不到昔日好友,愈发焦躁不安。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曾经与赫尔墨斯是朋友,没有拒绝看守工作。
富尔什诺不断褪去旧时躯壳,直到有一天他能够在群星之间俯瞰遥远的时间经线,那些遥远往昔已经触手可及,包括万物生灵在往昔存在的其它可能性。从他的灵魂释放出去的无数宇宙射线在瞬息间穿透数万时空,他终于得知了童年梦境的真相。
他切出一片意识的投影,飘渺从天际降临,进入北洋精灵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的身体里。他站在落雪的窗前,心脏残余着一阵阵抽痛。
即使是此时的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的痛苦。
城市和家庭里的风波一阵接一阵,白发精灵离开莱韦耶勒尔的祖屋,在下城区租了一栋房子,和这个男人原来所作的一样,每日照常生活工作,给一场麻烦的火灾收拾烂摊子,以及设法洗刷女儿在舆论中遭受的冤屈。
长子阿尔菲诺·莱韦耶勒尔有一天来看他,十五岁的精灵男孩,自幼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他看父亲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些许冰冷。起初他想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了他妹妹,直到男孩开口说:“最近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父亲,不那么值得尊敬了。”
男孩的敏锐让白发精灵赞许看他一眼。“我的确不是你的父亲。”
“不仅如此……”男孩凝视着他,片刻后,他长叹。“因为我对母亲的感情,也因为你只是一个痛苦的男人。不管是你,还是他。”
他们对视,都没有说破一件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有头有脸的成功男人,竟然在婚姻之外单恋上一个年轻女孩,这个女孩是他儿子的朋友,年纪几乎能做他女儿了。这种禁忌的感情让他发疯,每日忍受锥心之苦。
“看来你和他不一样,你得偿所愿。”阿尔菲诺喃喃,他熟悉父亲的眼神,轻易能看出灵魂的差别。“他一定会很羡慕你。”
“他会继续做好你的父亲。”
“我知道。”
匆匆说完话,阿尔菲诺·莱韦耶勒尔离开了这栋房子。无需多言,接下来许多事情陆续发生,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承认了因为他在办公室里放置危险违禁品而导致无数重要卷宗被烧毁,主动提出引咎辞职。然而,由于莱韦耶勒尔家族的影响力,他不可能闲得下来,一年以后,人们再次让他成为议员,以免他空有权力而无头衔带来的责任。
他还是住在下城区的小房子里,妻子没有原谅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不同于儿子,性格直率的女儿对这些歪歪扭扭的儿女情长很是迟钝,为了避免阿莉塞来探望他时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每晚他都坐在院子里焚毁肖像。
他画少女的技法越来越好了,有几次收拾屋子的佣人偷偷走进他的书房,偷走一两幅画像拿去黑市卖出高价。
飞船上。
坐在富尔什诺的对面,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梅蒂恩,这只蓝色小鸟用它那嫩黄的喙轻啄她的掌纹,触感很温柔,它的小嘴发出的啾啾声宛如低语,讲述了一段非常奇异的故事。
“阿尔菲诺经常向我倾诉他的忧愁,他买下了一幅画像,时刻带在身边。”
梅蒂恩扑腾翅膀,跃上女孩的手背,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诚实的光。“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即使我不能违背赫尔墨斯的命令,我还是希望有人能代替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去体验幸福。有一次,我跟随你穿越回了那个时代,我回去的时空比你的目的地要早很多年,飞过了都市的天空,将一片记忆的羽毛放在那个熟睡的白发男孩额头。”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只是一片羽毛,承载着微弱的回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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