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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修往周边看了两眼,发现道路有些陌生。
“去哪?我们买到菜了么。”
姜书默将车开得慢慢悠悠,周边空无一人,两排树叶沙沙作响,萧瑟的景象倒显得她像个人贩子。
“你逛着逛着晕了,反正到家我也搬不动你,索性带你出来兜风,至于菜,我喊工作人员送货上门了。”
高寒修拍那部剧的剧组可偏,导致他们租的公寓也离市区挺远,不过地方虽偏,应有的设施都是不缺的。
高寒修点点头,忽的下巴蹭到了一片湿意,垂眸一看发现自己大片右胸衣服都湿了,粉嫩的蜜豆艇立着,隔着衣服顶出一个凸起,薄薄的衣料早在涎水的作用下变得透明,于是那枚蜜豆的色泽被透得更是明显。
肩头也是一片湿濡,带着丝丝凉意,高寒修狠狠地蹙起了眉,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胸膛,抬眸望了姜书默一眼,见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又收回了目光。
抽出纸巾给自己湿透的右胸和肩部擦拭,因为感到丢人,手上的力度都大了些,那枚可怜的小红豆被他的暴力揉搓蹭得微微泛红,周围小片皮肤的体感也变得火热起来。
衣服的湿度是没任何变化,冰冰凉的贴在汝肉上,姜书默属实看不下去,停下来把自己放车上的外套扔给他。
“脱了吧盖着这个先,你那件放在后排,我打开空调吹吹,干了你再穿回去。”
高寒修接着姜书默的外套,不脱倒显得他不够坦诚了,反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确实如姜书默说的,哪没看过?
“好。”
还好周围没人没车,防窥玻璃也给了高寒修点安慰,他一大男人,又不是没露过……
伸手交叉捏住白t的下摆,弓着腰往上一撸,迅速将那半湿的白t脱下。
姜书默的视线从男人刚露出劲瘦的腰腹时就已经毫不掩饰地黏在了他身上。
那窄腰因为逼仄的空间而弯起,侧面形成几层折起的薄皮,本就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因弯腰而绷紧,那八块微突的腹肌规整又明显,细腻光滑,让姜书默不禁想起溶于其间的奶油,竖直漂亮的肚脐眼被压得稍扁,男人的腰间没有丝毫赘肉,可见高影帝平时有多自律。
然后是手感微软的胸肌,带着那两枚娇嫩的蜜豆被衣料蹭过时轻颤,男人的胸腔比那节细腰要宽得多,又不显得过于壮硕,很是标准的模特身材,男人是冷白皮,白润的汝肉更是衬得面上两枚茱萸殷红娇艳,侧方的鲨鱼肌宛若绑带般规矩地束着男人胸腔下侧面,抬手抚上还能感受肌肉的起伏沟痕,拨弄琴弦般上下卡顿。
最后是男人的宽肩与长颈,高寒修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姜书默面前,男人的肩宽很有安全感,因为身高也不矮,不至于到双开门大冰箱的地步,典型的宽肩窄腰形象,男人的锁骨明显且硬朗,如同两弯月牙,连着颈侧的肌肉,充满骨感又不失线条。
修长细腻的脖颈很是干净,没有一点脂肪粒,于是那顺势明显凸起的喉结成了脖颈处最为突出的点,说话时甚至能感觉那块的软骨在颤动,骨下两侧下窝,上下滚动带着细腻皮肤的推起能看见细细颈纹,男人不需要做什么,站在那说话就已经足够性感了。
今天男人没有打发胶,刚洗过的头发经过领口挑起轻柔散下,稍微变得有些凌乱,落到后颈与前额,倒多了分不羁与禁欲。
加上男人那微挑的桃花眼,和饱含情绪的黑瞳,垂眸时简直看狗都深情。
男人的身子稍微前倾,细腰没入下身的西装裤中,黑色皮带紧紧地束缚着裤口,勒的那节腰腹更为纤细,可上面的腹肌表明这人并不瘦弱。
臀部西装裤绷紧,勾勒出那挺翘诱人的弧度,白t完全褪下时,炼得流畅起伏的手臂肌肉重新露出,完美地接入那具勾人的躯体,男人做了腋下管理,整个场面赏心悦目。
其实高寒修动作很快,在但熟悉男人身体的姜书默眼里好像慢动作般寸寸看得真切。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足以令那群粉丝们舔屏,但此时的高寒修,是属于姜书默一个人的。
高寒修快速将姜书默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遮住了上半身的秀丽风光,目光投向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姜书默。
“……看什么。”
姜书默将目光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脱下来的白t,拿过那件衣服便放到了后排空调口拿东西压着。
“看肉。”
“被我迷倒了?”
“有几分姿色。”……想焯。
“有眼光。”不给你看。
姜书默含起一片高寒修不爱吃的“薄荷糖”,抬手在中控台上摁指纹打开为高寒修特地准备的空调。
车内空气带着缕缕甜香,起了丝丝凉意,高寒修将姜书默的外套往身上拢了拢,那外套上似乎还带着女人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姜书默将车开得一会儿快一会慢,不时故意踩下刹车。
高寒修的眉头逐渐皱起,整个人似乎有些难受,鼻尖聚起的细微甜香不停地冲击着男人的大脑,清明没多久的脑海倒是又变得混沌起来。
在姜书默这“烂的一批”的驾驶技术的影响下,高寒修毫无意外地晕车了。
男人眉心凝起,为了不吐出来尽量少说话,深呼吸着,试图缓解晕车症状,清新的香气被男人大量吸入身体内,本就晕眩的头脑更是迟钝,眼皮缓缓半耷,连那黑眸都显得呆滞了些。
倏地瞳仁上翻了下重新回落,困倦犹如潮水般涌入,冲击着男人的脑海,令神智寸寸崩塌,意识到自己真的过于头疼晕眩,狠狠闭了下眼睛,在车位上蹭了蹭,往下挪了挪,让自己舒服地瘫在车位上,面向姜书默。
“嗯…我…好晕,睡…一会儿,你的…车技……真的…很…烂……”
短短一句话被男人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高寒修以为自己脑海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抽痛,殊不知他在说话时眼睛已经半阖,瞳仁涣散被遮住半颗,微微上翻离开下眼睑,在瞳仁与下眼睑之间显出一条白沟。
嘴唇虽然还在蠕动,但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模糊的吞音,尾音还没落下微微扯动的唇瓣便滞在了那。
车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挂件金属铃铛小球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迎合姜书默心脏的跳动般打着节拍。
男人的眼皮缓缓盖下,失神的墨瞳翻起,再次睡了过去。
“车技就这样了,睡吧。”
姜书默仍然慢慢悠悠在大道上开着,男人的下颚越来越松,嘴巴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张开,歪折的绵软头颅越来越偏,眼皮放松后往下覆去,连微翻的那丝瞳边都盖上了,唯独余下一轮弦月。
头颅朝左侧弯到了临界点后重重垂下朝面前坠去,失重的感觉让恍惚浅眠的男人细微睁了一下眼睛,茫然失神的黑瞳向下移了小段距离,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还未抬离胸前,又抵不住那掠夺意识的困倦感狠狠落回,涣散瞳仁重新翻入顶部,意识迷茫的萎靡模样楚楚可怜。
额前的黑发随之垂下,后颈的弧度弯得很大,脊椎随之凸起,清醒时拽着姜书默衣服的指尖变得松软无力,仅仅只能维持放松微蜷的动作,盖于身上的外套缓缓滑落,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软糯的汝肉,以及一侧稍肿的红豆。
安全带直接勒在高寒修赤裸的上半身上,一条束着腰,一条斜绑在肩颈和侧腰之间,因为男人头颅低垂,带动着身体有些前倾,径直压迫到勒在胸前的安全带,粗糙的带边把男人的胸膛磨出两条红痕,软丨肉朝外挤出了部分,呈现出了勒肉感。
唇齿无力地张着,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涎水,姜书默把空调一关,在男人涎水污染到自己外套之前将其往后座一扔,男人交叉在胸前的手被带动着软置腹部,大腿疲软地朝两侧打开,因为车位的座椅是微微往后倾斜的,加上男人上半身前倾的动作,跨间的鼓包窝得十分明显。
空调所带那若有似无的甜香仍萦绕在车内,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平稳,面部肌肉大概是松软无力的吧,可惜被头发遮掩着看不见。
姜书默的指尖再次敲击方向盘,发狠似的嚼碎嘴里的“薄荷糖”,表情冷下来。
妈的,忍不住了。
将天窗打开,手下的车不断加速,飙得飞起,将副驾驶的男人狠狠压在椅背上,无力的脖颈连着松软头颅朝左侧甩去,砸在颈枕上,又毫无支撑力地折在肩膀。
“呃……嗬……”
高寒修被砸得一痛,眼皮挣了挣,喉间挤出一声气响,失焦发直的瞳孔坠向下眼睑,在掀开的奶缝间挤占一席之地,像是垂眸看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车速很快,却是匀速行驶,稳得可怕。姜书默用最快的速度将车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睡这几回都下午了,两人就吃了个早餐,不过吃得比较晚,现在倒也不饿。
地下车库昏暗得如同夜晚,午睡的时间点,驶入的车辆极少,安静得很。
解开安全带,侧身为同样男人解开,这一解男人躯体便缓缓地朝下溜去,被姜书默用手抵住胸膛,勉强靠着弯折的躯体支撑瘫软的坐姿。
将遮阳板挡住前挡风玻璃,虽然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一辆车支遮阳板很奇怪,但是这也使这辆车变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空调所带的甜香从天窗处散出去不少,跨过换挡台,跪伏在男人的座位上,拥挤的空间让两人肌肤相贴,大腿夹着男人张开的腿,将其并拢,把男人的椅背下调一些,那软烂的头颅便顺势稍稍朝左侧后仰。
伸手托住男人的左侧脸颊,软肉在掌边挤出一小坨,把男人微张的嘴挤得嘟起,连舌尖都掉出一截搭在唇瓣内侧,两片薄唇早已被涎水浸染得晶莹反光,嘴角一滴涎水挂着缓缓下滑。
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右侧脸颊将人的脑袋捧正,凑近啄去那嘴角的涎水,软糯红唇印上男人的嘴角,遮掩着舌尖轻轻舔舐着周边被涎水沾染的肌肤。
那滴口涎是被衔去了,可男人的唇角却像经历了更激烈的蹂躏般湿润一片,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姜书默闭着眼睛从男人的嘴角吻到唇瓣,贝齿轻磨着那两瓣柔嫩的软肉,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探索无人管辖之地。
舌尖伸入男人的舌下,左右挑拨着那连接的筋线,男人被激得不停分泌涎水,又被姜书默灵活的小舌搅弄得发出嗞嗞水声,那瘫软的软舌被姜书默牵引着纠缠环绕。
吸吮间带动着男人那条软糯探入自己口中,同时卷席了男人分泌于口中的所有涎水,情动间吮得男人的舌尖都开始发麻,充血红得艳丽。
“呃嗯……”
忽然口中衔着的舌尖轻轻抽动,男人的鼻间也有了迷糊粘稠的轻哼,姜书默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高寒修的眼睛仍睁着,但睁得不算大,眼缝间有小半枚显露在外的黑瞳,黑瞳已经微微朝上翻了一些,瞳边未曾触及下眼睑,其间余了一条奶色缝隙。
那曝露在外的小半黑瞳是涣散的,没有焦距的,男人因空调内药物处于睡眠中,瞳孔微散,意识不明,难以清醒,但也不到毫无感知的地步。
把男人的舌尖送回他的口腔,推到哪它便乖巧安静地待在哪。
离开男人被吻得嫣红的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撑开男人放松到极致的眼皮,毫无阻碍地推到了顶,整颗黑瞳展现在眼前,没有什么反应,直愣愣地望着车顶,聚不成一个焦点。
一手托起男人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柔软无力地垂下,握着那节白玉手腕左右晃了晃,带动着自然垂落的手掌松软地摇动。或许高寒修的意识还在混沌中挣扎,偶尔姜书默能感受到那手腕的僵硬,指尖不时抽动,维持不了多久又重新软塌下来。
“眼睛翻得不够,有点小危险呢高老师。”
很是神经质地凑向高寒修的耳朵,含吸摩挲得发热,本就泛红的耳尖蔓延得更开,犬牙厮磨时还能感受到男人敏感躯体的轻微战栗,吐出这句话时,男人轻颤的动作更甚。
放下男人的手腕,从包里掏出一小罐香膏,打开盖子凑在高寒修的鼻间,淡漠安神的香气顺着高寒修微乱的呼吸进入身体,安抚着男人疲惫的身心。
“嗯……”
一声嘤咛,撑开的松软眼皮有了动静,轻微痉挛了几下再次沉寂,滞于眼眶中部的墨瞳慢悠悠地上滑翻起,奶色眼白的占比越来越大,意识随着缓缓散开的瞳孔一齐消散,坠入姜书默为他制造的无底洞中。
高寒修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刚刚还呆在眼底的墨瞳如今快要翻到眼眶顶部,甚至还有向上滑的趋势,直到眼皮撑到极致只能看见一线瞳边才停止了上翻的动作,彻底地在那安了家。
呼吸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虽然身体仍不时生理性地小幅度抽搐,但总体软得宛若没有生命的娃娃。
这回姜书默把药量控制得很好,男人的身体能给予反应,意识却是消散缥缈的,绵软的躯体彻底陷入车座里。
捏了捏手中早已盖好盖子的香膏,“要不是怕你睡到明天进医院,真想把这一罐子全灌你嘴里。”
翻着两线白眼枕在姜书默手上的男人哪里知道小青梅这毫无人性的发言,以在姜书默眼里最为美艳的状态无知无觉地昏睡着。
把手中香膏丢回包里,碰撞的一声脆响迎合着车挂铃铛的空灵,仿佛把周围的声音放大百倍,安静得仅剩铃声的叮咛,以及……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重新拾起男人掉在一旁的手腕,甩了甩,手掌宛若挂面般随着姜书默的动作而颠动,这下没了丝毫阻碍,高寒修对手腕以及手臂的肌肉控制力接近于无,松软得可怕,多次甩出夸张弧度又沉沉坠下,手腕不时僵硬的情况更是不复存在。
刚刚因为男人紧张而绷起的手臂肌肉线条软塌下来,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但仍能看见那肌肉流畅的接入走线,无力控制的臂膀肌肉松弛软糯,甚至能随着姜书默的晃动而左右颠动。
睡得很熟,是姜书默要的状态。
把椅背调得更低,男人几乎是平躺在车内,脑袋自然地朝一侧歪着。软下身去,将滚圆的臀部置于男人被迫并拢的双腿,隔着稍皱的西装裤感受底下肌肉放松的大腿,抬手抚上心心念念的汝肉和鲨鱼肌,冰凉的指尖触及皮肤时让男人倏地一颤,抖动着适应后又没了反应。
架着高寒修的身子使劲往上抻了抻,男人的头颅从颈枕处落下,重重地后仰垂落至一旁,“嗬呃。”胸腔皮肉扯动绷紧,挤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嘴也随之大开,弹溅出几滴唾珠浮沫。
眼皮一起颠开,眼缝是越仰越大,几欲半睁,胸腔被牵连得轻颤,殷红茱萸宛若那蓬中的莲子轻轻摇动着。
指尖点向稍微绷得有些紧的汝肉,摁下又回弹,拇指与食指侧面捻起那红豆,轻轻回转磨蹭着,诱得男人汝粒炸起,喉结滚动,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
“嗯~……啊呃……唔…不……”
这时高时低的婉转轻吟在安静的地下车库内极其明显,娇哼般的喟叹勾人心魄,似不满足的奉献自己引你入内。
修的齐整的指甲抠上那越来越硬艇的红豆,轻轻一勾,立起的红豆便朝下歪去松手后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弹起,指甲扣上脆弱汝尖的动作带来了细密的刺痛和快感,“啊!嗯呃……哈啊……呃。”男人短暂的惊叫一声,喉间喘息声被胸前的那只小手揉弄得粗重又破碎,快感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大脑,身体哪里会分场合地压制反应?
不受控制的喘息呻吟从口中传出,灌满了车内,勾人的音调里满是浓浓的欲望。
把姜书默都叫害羞了呢。
“真会喘啊,高老师。”姜书默脸上浮上绯红,手上却是动作不停地挑逗着男人胸前的茱萸,还能调侃几句。
敏感的躯体很快便给了她回应,自身无力支配难以动弹,只能乳肉轻颤着前顶试图缓解这被人勾起的情欲,连带着腰腹拱起,大腿都有些绷紧,性器颤抖着有了昂首的意思。
臀部感受到下方大腿的绷直,缓缓伏下,坏心眼地用小腹轻蹭那才刚收到信号微抬硬起的性器,柔软的腹部刚挨到那处的西裤,男人就浑身一颤,厚重的喘息声都带了几分嘶哑,羽睫剧烈颤抖,睫下的眼珠开始四处转动。
男人的胯部逐渐上挺左右小幅度扭动着,那处硬艇毫不忌讳地回应般磨着姜书默的小腹。
“哈!哈……哈啊!唔…”
沙哑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又好像因为后仰的缘故喘不顺畅,断断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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