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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晕车里清醒回家卸妆下药(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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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呃……嗯……”


耳边一声声的轻喃简直在碾压唐夙的神智,青年不安分的动作更是让男人的性器膨大胀立,男人的声音越发低沉嘶哑。


“……小翊……别再动了……”


大掌扣住青年乱动的屁股,轻轻拍了几下。


“唔……嗯啊……”


青年却是开始轻喘起来,唐夙一僵,将车开入一旁的建筑里,找到一间房子,将车一收,抱着傅今翊,青年跨间已然半勃,缕缕涎水从因喘息而探出的舌尖处流淌而出,可那双美目却仍旧是翻白的状态。


当然,唐夙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男人忍得辛苦,二人这种状态绝对不能遇见在附近激战的人,男人只能抱着青年在附近找地方解决,可能是抱着只丧尸皇的原因,并没有刻意压制的威压散出,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


把傅今翊放到沙发上,粗喘着刚准备要离开去一旁手动解决,面前的青年却朦朦胧胧地睁开了双眼,两条胳膊缠上唐夙的脖子,让男人后退不了一点。


青年满脸潮红,那双干涩的双眼仿若重新泛起水波,男人维持着俯身虚揽青年的动作,神色变得迷离,面前的傅今翊像是催情药般勾引挑拨着他的神智,环着唐夙的手臂缓缓下压,两人越凑越近,青年看着男人那双恍惚迷离沾满情欲的脸,终是没忍住,手上一个用力。


男人被拽得轻微踉跄了一步,青年温软的薄唇便印上了自己的红软,一如曾做的那两个“梦”般香甜,软糯。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汹涌的情欲几乎在瞬间掠夺了他所有的理智,胯下硬得过分,就着青年的动作厮磨轻舔着那唇,舌尖长驱直入,搅起青年灵活的粉舌,垂眸吮吸着小巧舌尖。


“嗯……哈啊……”


青年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一空,但尸体不需要空气,舌尖被男人吮得稍显红肿,明明平时是不会呼吸的人儿,如今胸膛却剧烈起伏着,支着帐篷的性器在顶部濡湿一片,黏腻的白浊从马眼点点渗出,胯部前方布料一片深色。


把青年的唇吻得红肿不堪,手上也没闲着,大掌包裹揉捏着青年的汝肉,指尖将那弹软稍凉的皮肤摁得下陷又弹起。


“嗯!啊……夙……呃……”


青年被揉得神色迷离,腰间轻颤,大腿颤抖着,手掌朝裤子探去,竟是开始缓缓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青年被吻得眉眼半阖,肿胀的唇瓣大开,舌尖探出涎水直流,何等淫靡。


二人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搅得破碎,男人任由青年自渎,俯身隔着衣衫含着青年的乳尖。


温热湿润的口腔让青年猛地一哆嗦,“哈啊……”急喘一声,腰部倏地上挺,硬立的性器直接抵到了男人的腹部,引得人儿身子又是一颤,黝黑瞳仁迷离得几欲溃散。


男人含吮轻咬磨蹭着青年的汝肉,导致人儿战栗不已,黑瞳涣散扩大,好似要彻底沦陷于这欲海中。


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胀立已久的性器叫嚣着弹出,大掌不急不缓地撸动着,不时用龟头蹭蹭青年的性器,在人儿那粉嫩的肉柱上沾染点点白浊,让青年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中。


“少帅,今儿怎么有空来这戏园听戏?大帅那边没有事情交代您做吗哈哈哈。”


“他军中事物和我一个商人的有什么关系,仇人倒是给我引了一堆。”


霍戴邶虽说被称为少帅,可这称呼可和军衔没有半毛钱关系,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官二代”的别称。比起当兵,霍戴邶对商业更为感兴趣且遗传了母亲经商世家的天赋,形成了庞大且完整的商业链。


少帅的身份加上商业手段无可避免地给霍戴邶树了不少劲敌,常年受到刺杀,好在多年来父亲的拉练让男人暂时没受过什么特别重的伤。


男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来这戏园听戏,总有人怀疑他看上了这的某个角儿,或是热衷于某个角儿唱的曲儿舞的乐儿,毕竟霍戴邶几乎每周都会来个一两次,这也成了男人常被蹲守的场所,可霍戴邶仍旧淡定如初,听戏的习惯从未改变过。


以至于后来每次霍戴邶来,戏园总是防护得滴水不漏。


霍戴邶放松坦然地坐在二层包厢里,拨着手中的茶淡淡回着身旁男人的话。


“见少帅常来我这戏园听曲儿,可是对哪位的戏感兴趣?”


“常老板的戏园曲儿自是唱的极好,我才时常光顾。”


“少帅谬赞,少帅能赏脸来我这小小戏园是我们的荣幸。”


“不敢当。”


霍戴邶不冷不热地和常老板尬聊,全然不管二人气氛的冷淡和常老板尴尬的面色,直到旦角的登场,霍戴邶一句“我平日较喜好专心听曲儿,常老板呢?”将话题完全堵死,气氛直降冰点。


场面沉默,霍戴邶目不斜视地看着台面,顺着台上人儿的动作眉头轻蹙,虽然那人儿台步稳当,动作柔美,唱腔雄浑中和圆融,但早已对这部戏,或是这个人了如指掌的霍戴邶仍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青衣今日,状态不对。


一场戏落幕,霍戴邶收回目光,品了口茶。


“怎地,少帅可是觉得今儿这曲唱的不好?”


“并无此意,常老板先忙吧,不必招待我,我搁这戏园里四处逛逛。”


“那少帅玩的开心。”


常老板和霍戴邶打了个招呼走出了包厢,偏头朝一旁的手下低声道。


“盯着他。”


“是。”


霍戴邶在这简直是畅通无阻,但他也知道分寸,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在外头逛了一阵转到舞台后场边,戏仍在唱,后场走廊没有人,几乎都在房里,霍戴邶站了片刻,望着空旷长廊,凝视片刻后收回目光,似是见不到想见之人了刚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嘭的一声,一间房门被粗鲁地打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上粉嫩脂粉还未卸去,衣衫微乱,朝霍戴邶的方向跑着,霍戴邶听见动静重新回头,那熟悉的人影便结实地撞在男人的身上,又因为身形的差距被弹得后退两步,小腿一软就要往下跪去。


霍戴邶眼疾手快地将人儿捞进自己怀里,浑然不顾那脸上的艳丽脂粉将自己的衣服蹭得有多脏。


“……呃嗬…抱…抱歉……”


怀中的美人身子使不上力,体温还有些偏高,晕乎乎地去推环着自己的男人,却无法撼动分毫,纤长的羽睫胡乱扑闪着。人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霍戴邶揽着他的腋下,美人的手就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脖颈似乎也快使不上劲了,晃悠着东倒西歪,软软后仰掀起白眼又强行压下支起。


“嗯…麻烦…放开……呃…”


美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残留的那一丝神智让他仍推拒着面前的男人,只是动作稍显无力,连话语都近乎嘟囔。


霍戴邶喉头滚了滚,揽着美人的动作更紧了些,感受到怀中人儿越发酥软滚烫,手里缓缓沉下来的重量也让他无法丢下人儿不管。


心尖的人就倒在怀里,让他怎么放开。而怀中的美人,可不是方才台上那青衣么。


倏地那房间走出来一个男人,伴随着的是一句,


“你这幅状态能跑去哪里?苏以颜,不是要治你妈吗,跟着我也……霍,霍少……”


霍戴邶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几欲神志不清的人,一双利眸看向那男人,似乎是戏班里的演员,“你对他用腌臜手段?”随即眸光转向暗处的“跟随者”,“品行不端的人,常老板还是不要放在大众眼前才好。”


男人冲上来却被霍戴邶的手下给拦住,“霍少!霍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饶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呃……唔……”


怀中的人儿不适地低声嘤咛,软糯唇瓣微开朝外呼着热气,手里揪着霍戴邶臂膀的衣服,揉的皱巴,额间冒着小片汗珠,茶灰的瞳仁是肉眼可见的迷离,毫无焦距地落在霍戴邶脸上,顿了几秒向上翻起,又克制地再次回落,在眼眶胡乱游移,秀气的脖颈左右歪倒强撑着不愿睡去,挣扎间撩起大片痴色,瞳孔逐渐涣散无论人儿怎么控制回落都越浮越上,睁开眼皮抬起半面眼白,脖颈慢慢脱力软下,缓缓后仰,揪着衣料的手也无力地一点点松开,垂落。


“呃嗯……”


喘息间彻底晕厥,意识不清地被扯入未知地域,苏以颜的脑袋重重往后一点,脖颈拉出修长弧度,青白血管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捞不住的液体般往下溜,霍戴邶只得借势半蹲将人重新揽紧,人儿的胳膊被霍戴邶结实的臂膀卡得微抬,脑袋就这么悬空晃荡着。


短发柔顺地垂在霍戴邶手臂旁,松软的眼皮随着重力轻抬,将无辜的奶色曝露在外。


“苏以颜?”


霍戴邶唤了一声,轻轻颠了颠怀里人事不知的美人,苏以颜被颤得往外侧滑,脑袋朝霍戴邶手腕那头滚去,以一个夸张的折叠度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侧边的细腻脖颈和动脉完美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意料之内的没有任何回应,人儿昏的深沉。


顺势蹲下将苏以颜圈在自己怀里,身旁手下看男人这不方便的姿势犹豫着询问。


“老大,我帮您扶着点?”


“不必,我自己来就行。”


飞快褪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将人一裹打横抱起。本身演旦角的男生身高不会太高,身段也柔,但苏以颜也有175的个子,被霍戴邶的大衣一罩却显得纤细一只,酥软的头颅靠着男人的胸膛,内侧手臂好好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外侧手臂却不安分地滑落下来,垂在身侧,在大衣的下方露出一截玉白纤细的手腕和微蜷的手指,随着霍戴邶的步伐节奏轻轻晃荡。


“去朝颜饭店,让几个医生在那等着。”


吩咐司机一声,稳稳抱着苏以颜上了自己的车,将人儿坠在外头的手托起塞回大衣里,重新拢了拢,裹得严实,再次团进怀里,护宝贝似的。


“对了,让他们准备些旦角卸妆的东西,要最温和,最好的。”


“好的,老板。”


在自家的朝颜饭店开了两间房,全程抱着苏以颜让医生检查。


医生撑开人儿单薄无力的眼皮拿手电晃了晃,那茶灰色的瞳仁顺着眼皮不管不顾地向上滑去,翻出成片白眼,松开也能现出两条细缝,被医生推下合起。


托起柔若无骨的玉手搭脉,听诊,苏以颜的呼吸越发粗重,被大衣掩盖的身下轻轻颤动挪着霍戴邶的大腿,似乎有什么反应。


男人的眸光一点点暗下。


“这位先生本身生病有些发热,然后就是……”


“就是什么,直说。”


“就是……中了催情药。”


霍戴邶眉头一拧,望向怀里开始变得不安分的人儿,苏以颜难受得已经开始有微弱的嘤咛了。


“可有方法解?”


“我可以开几副退烧药给他,至于催情药,无解,只得泡冷水,或是自行解决,再或者……”


“好了我知道了,开药给我,我来。”


男人抱着酥软发烫的人儿站起身抬步往饭店住房走,步伐一顿。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想在内部听见任何议论。”


“是。”


“待会把药和卸妆的东西送房里来。”


把苏以颜放到床上,将那被脂粉沾染得深一搭浅一搭的大衣扔到一边,给人捻好被子,不一会退烧药、一瓶植物油和一些手帕草纸类工具就被送了上来。


只是那退烧药……很贴心的是退热栓。


也是,人神志不清灌药不方便。


不禁抬手抚上人儿的秀眉,去了吊眉的苏以颜神色不似台上那般明朗精神,昏睡的他更显柔和,眉头微绞,不安的睡颜叫人心生怜惜。


拇指攀上苏以颜眉间褶皱,轻推抚平,多次按揉下人儿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微张着嘴喘着粗气,哼着呓语。


“嗯……唔嗯……”


将油倒在手心推开,暖过后覆上苏以颜的脸,轻轻揉搓打转,人儿微张的嘴被动作带动得嘟起又恢复,口中涎水将唇瓣氤氲得水润娇嫩。


在卸眼睛的妆造时霍戴邶发现总能将那无力控制的松软眼皮带起,露出掩盖的脆弱昏白,担心植物油刺激到人儿的眼睛,只得一手摁着苏以颜的长睫强行将眼皮闭合,另一手轻轻推抹着脂粉。


搓揉得差不多后多次用清水拭去,笨拙又仔细地帮昏睡的人儿卸完妆,露出苏以颜原本的面貌。


苏以颜本就生得明眸皓齿,颇有富家公子的矜贵,身材纤细好像弱不禁风,此时无知无觉地睡着更显脆弱。


“嗯……”


药效逐渐上来了,苏以颜难受地嘤咛着,白皙如雪的肌肤漫上潮红,情欲的色泽在苏以颜娇嫩肌肤上体现得更加明显。


美人不适地扭动挣扎着,鸦羽长睫胡乱颤悠,黏合完好的眼帘被人儿的动作挣开了一条细缝,缝中奶白与茶灰色瞳仁相互替换滚动着,眼皮下四处高低起伏。


喉间溢出嘤咛夹杂着喘息,本就发热的人儿加上这催情药物,浑身更是滚烫,仿佛要将整个人燃烬。


手背贴上人儿的额头,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苏以颜的额间传来,烫得男人的心一阵阵泛疼,被他暗中资助开着的戏班,好不容易将人儿养得健康白嫩,背地里却被人用这种腌臜手段折辱企图占有,若是今天苏以颜没有碰上他,霍戴邶不敢想。


男人手背的温度相较于现在的苏以颜可以说是冰凉了,那一丝凉意犹如水中浮木让人儿感到一线生机,无意识发出一声弱弱的喟叹,便不自觉地蹭上男人的大掌,本能地想摄取更多。


眼睛几欲半睁,露出的半枚瞳仁却是毫无焦距的,彻底被药物挑起的情欲操控,剧烈的喘息和翻白回落让周圈的眼白微微泛红,氤氲水雾。


苏以颜神色迷离,无机质的瞳仁直愣愣地不知望向何方,身体却趋向于本能朝着霍戴邶这座“大冰块”的方向挪去,甚至抬起手攀上男人的手腕,无力地勾着那因多年拿枪而粗糙带茧的指节,将其勾至脸旁,失神地轻轻蹭着。


霍戴邶喉结滚动,咬紧后槽牙,面色毫无变化,脖颈却诚实地红了一片,面对如此诱惑男人还是没有把手收回来,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苏以颜的脸颊,感受那软糯散发的阵阵热浪。


一手将人儿的被子掀开,只盖上肚脐眼,苏以颜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药物的影响下小幅度地抽动,脚后跟蹭着床单,人儿还穿着戏服内衬,平躺下的身躯跨间顶起的褶皱纹理尤为明显,甚至脚踝都嫣红一片。


“哈……哈啊……嗯…”


苏以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下的脸颊炙烤着霍戴邶原本微凉的皮肤,连带着男人也开始热了起来。


不敢再耽搁,依依不舍地将手抽出,勾着男人指节的手没了目标物,停顿了几秒倏地坠下,像是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被人夺去,人儿的眉头蹙起,面上,额间都是不正常的红晕。


拿起一旁的退热栓,看了眼说明,母单29年的男人也不禁目光躲闪,又撇了眼一旁难受至极的苏以颜,一咬后槽牙,把人儿穿着规矩的裤子给褪到了脚腕处。


深蓝色的棉质内裤现出,性器顶端的布料隐隐约约透露着比一旁要深的颜色。


还得脱。


将手伸进苏以颜腰与床面间的缝隙,被子因这番动作滑到了人儿的胸膛,上衣被捞上一节露出了竖向干净的肚脐眼,以及明显的人鱼线,从腹部遁入棉质内裤里,掌心触着细腻的腰间皮肤,抚上尾椎骨,重新冷下的体温传向苏以颜滚烫得难以自控的肉体,甘泉滋润干涸开裂的土地,漫出成片春色。


人儿舒适地长吁出声,黏腻湿润的地方晕得更扩。肌肉绷紧手掌轻抬,将人儿的腰臀微微托离床面,指尖一勾拉下压在臀下的内裤边。


两团白玉圆翘被托在手中,重力让那两团绵软沉沉地压在男人的掌心,挤得内凹,外溢。


敏感的地方被触碰让人儿不安地抖着臀,股缝一点一点蹭着男人的手。这个动作又似乎缓解了药效带来的折磨,苏以颜绵软的脖子晃了晃,朝一侧微倾。


霍戴邶的脖颈早已红透,将手中软翘放回床面,指尖转向挂在玉柱前的内裤边,轻轻把着人儿硬挺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将内裤脱下,蓬立滚烫的性器被冰凉的手掌握着,刺激得好一阵抽搐,吐出丝缕浊液染上男人的虎口,霍戴邶的手像是被烫了般猛然收回,玉柱回弹轻晃惹得人儿好一阵闷哼胡喘。


“嗯……”


平时端枪稳如泰山的大掌此时发着颤,那硬挺滑溜的手感仍存留在手中,黏腻微腥的浊液在虎口勾着银丝,扯动拉磨着霍戴邶心中的弦。


转轴拨弦,挑起男人埋藏于心底的欲望,跨间隐隐现出异样。银丝一挣即断,强忍着心底性欲带来的蚀骨痒意,掰开手中的药,抬起人儿的双腿,苏以颜的大腿却不安地绷出线条互相蹭动,将臀缝夹得紧紧的,根本露不出后谑。


无奈,只得将苏以颜翻身成趴姿,为了不压到人儿脆弱的性器,把臀部撅起跪立,龟头滴漏出的粘液将落在床单上,被霍戴邶眼疾手快地用草纸接垫着。


托起人儿的脸侧放在枕头上,脸颊被挤压,导致唇瓣微张,裹着晶莹涎水的舌尖外探轻吐,神智不清的人儿根本不懂得吞咽,唾丝顺着嘴角淌落至枕边,漫上小片深色。


大腿被无法发泄的欲望磋磨得几近痉挛,指尖无力时不时轻抽,似乎想做些什么。


苏以颜的身子越发滚烫,双手掰开人儿极具弹性的白软,露出隐秘粉嫩的谑口,紧致地收缩着,两个指尖微微撑开人儿的谑口,撑成一条横着的细缝又轻轻推弄回原样。


中了药的苏以颜浑身上下敏感得要命,霍戴邶只是在他的谑口轻拓,人儿便有了反应,泌出一股透明春水,看得男人一阵愣神。将退热栓一点点沾染上人儿泌出的液体润滑,圆头抵上不断吞吐的小孔,缓缓往里塞。


“嗯……啊……”


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苏以颜臀肉不停扭动着,又被男人的大掌掐着控制住。


推入一厘米。


苏以颜浑身一颤,四肢似乎比刚才还要软烂,几乎跪不住床面,靠着男人托着腰腹的大掌勉力支撑。


推入两厘米。


半睁着的茶灰色瞳仁茫然地顿了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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