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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裹,稳稳地抱在怀中:“我抱你回去。”
谢辞怔住,心情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有点回不过神来。
贺知州看他呆呆的,可爱而不自知,用鼻尖蹭蹭他的额头,柔声问:“怎么了?”
谢辞笑出来,眼眸弯弯,鼻尖却有点酸:“贺先生,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高兴。”
贺知州抱着他下车:“这就叫好了?乖宝,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我还能对你更好,你且看以后。”
西装宽大,将谢辞的重点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白生生的腿在臂弯里晃荡。
贺知州瞥一眼,啧啧出声:“幸亏现在没人。”
谢辞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贺知州解释:“不然就看到我家乖宝的腿了。”
谢辞的腿很好看,白嫩修长,紧致匀称,裹在裤子里时,让人只想不顾一切地撕开那层布料亵玩。
贺知州不由想到谢辞主动为他腿交的那次。
柔嫩滑腻的肌肤,紧紧夹着他坚硬的肉棒耸动,瓷白的腿被操弄得通红,可怜兮兮地泛着血色。
有时狠了,谢辞会站不稳,但下一秒又努力并拢双腿,讨好地将肉棒拢在腿间。
画面香艳,贺知州思绪脱缰,想着想着,身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咒一声,加快脚步,一进家门就将谢辞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吻,直吻得他呜咽出声才罢休。
谢辞气喘吁吁地问:“贺先生,你怎么了?”
贺知州目光沉沉,直言不讳:“想操你。”
谢辞一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退缩。
他理应满足贺先生的欲望,可是小穴真的不堪重负了。
谢辞吞了口唾沫,小声商量:“用、用别的地方,行吗?”
贺知州摸着他的唇,好整以暇地问:“你想用哪里?”
谢辞思索几秒,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指腹,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贺知州双眼蓦地眯起,索性将手指伸进去插他的嘴,没多会儿就让他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淌。
谢辞撩起眼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求饶还是邀请。
贺知州紧咬牙关,在操与不操之间天人交战。
用嘴也不是不可以,但想到上次将他嗓子弄发炎,他有些后怕,不敢放肆,可他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太考验意志力。
正此时,门铃声响起。
贺知州抽出手指,绷着身子站直,人模人样地去开门,而后道:“乖宝,过来吃饭。”
谢辞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披着大西装就过去了。
贺知州一样一样地把菜拿出来摆在桌上:“去拿碗筷。”
谢辞折身走向消毒柜,背影都透着欢快:“你什么时候定的呀?”
贺知州张嘴就来:“操你的时候。”
谢辞那会儿没看到他打电话,压根不信:“才不是。”
贺知州笑笑,拉着他坐下。
其实是在操他之前,本来打算一下班就回来吃的,谁想到没忍住,只好让酒店晚点送来。
谢辞端着一碗米饭,想了想,道:“贺先生,下次别让酒店送了。”
贺知州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想出去吃?”
他倒想,不过考虑到小家伙是公众人物,在家吃比较保险。
谢辞摇头:“我做给你吃。”
贺知州惊讶不已:“你会做饭?”
谢辞点头。
贺知州面露喜色:“这么厉害,我家乖宝莫不是十项全能?”
夸奖令谢辞有些羞赧,他挠挠下巴,谦虚道:“就会一些家常菜,做得不是很好。”
“乖宝做的都好吃。”贺知州又给他夹菜,“最后一顿酒店菜了,快吃。”
谢辞低头扒饭,吃着吃着又问:“贺先生,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去买菜吗?”
和爱人一起逛超市,这是他遥远幻想里鲜花着锦的美梦。
贺知州都做好让助理买了送来的准备了,闻言立时改变主意:“当然。”
谢辞没话了,心里甜滋滋地吃饭。
贺知州的视线从他脸上飘到厨房,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的邪笑夹带着不怀好意。
因着脑袋上撞出来的伤,贺知州亲自给谢辞请了半月的假。
说是请假,其实跟强制休息一个意思。
无他,剧组那边档期紧,目前正大力补拍男女主的镜头,一时半刻轮不上他这个配角,综艺则是被付允之闹出的事拖累,暂停整改。
谢辞好不容易有一点点起色的事业,眼看着就这么沉下去了。
贺知州担心他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变着法地想哄他一起去公司,不料他心态平稳,整日沉迷于书房,捧着本书能看一天。
贺知州很高兴他能有这份心境,但小男友连续几天忽略他,他总是受不了的。
这天,贺知州早早下班,回家直奔书房,谢辞正坐在桌前看书,手里握着他从前用的钢笔,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很是认真。
他本就生得显小,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干净又清爽,如此伏案学习,说是高中生也不为过。
那书桌是贺知州专门为他加的,靠近窗边,此时夜幕将至,夕阳最后的余晖挂在天边,染出大片绚丽的霞光。
他融在那样的风景里,像云彩间捉摸不住的光影。
贺知州站在门口欣赏片刻,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要抓住他,要玷污,要占有。
贺知州抬脚走过去,扬手抽掉他手中的书。
谢辞抬起头来,弯起眼眸:“贺先生,你回来啦。”
贺知州随手把书扔到一旁,摸他柔软的发:“乖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谢辞清澈的眸中露出迷茫:“什么?”
贺知州的手指顺着头发滑到耳朵,轻轻揉捏:“自己想。”
谢辞被他捏得舒服,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猫。
贺知州隔着桌子亲亲他鼻尖:“想不到?”
谢辞“嗯”了声,偏着脑袋去蹭他掌心。
贺知州另一手勾起他的下巴,拇指似有若无地抹他下唇:“自己答应的事,转眼就忘,小家伙,胆子大了。”
谢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危险,不由睁大双眼,满脸无辜:“我答应什么了?”
贺知州迎上他的视线,眸底骤然一沉。
太乖了。
这样的谢辞太乖了,让他想弄坏他。
贺知州倾身过去,忍无可忍地咬住他的唇:“我数到三,再想不起来,我就要罚你了。”
谢辞吃痛,小声哼哼,却听他说:“三。”
谢辞瞪眼:“你怎么耍赖呢!”
贺知州理直气壮:“耍了,怎么样?”
谢辞被他的不讲理震撼,几秒说不出话来。
贺知州失笑:“乖宝,你真可爱,让人想操!”
谢辞反应过来,吭吭唧唧地说:“你就是想为你的兽行找个借口吧?”
贺知州不置可否,手指下移刮了刮他的喉结:“两天没做了,乖宝不想我吗?”
谢辞撇嘴:“还不是因为你太那个了!”
贺知州挑眉,明知故问:“嗯?哪个?我怎么了?”
谢辞不回答,内心疯狂吐槽贺先生精力旺盛。
前天他回家,声称看到他以前和女明星拍的广告,心里不舒服,按着他一顿猛操,做得太狠,导致他不得不养着。
谢辞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但很显然,两天不碰他,已经是贺知州的极限了:“乖宝,下面不疼了吧?”
话音未落,大手已顺着他的脖子滑进了衬衫里。
贺知州对谢辞的身体比他自己还要熟悉,手法色情老辣地磋磨几下,谢辞就软了腰。
贺知州绕过去,将他抱到桌上,解开他的三颗扣子,一边勾着他的下巴吻,一边捏着他的乳头揉:“乖宝,想不想我?嗯?”
谢辞挺着胸口,殷红的舌追逐着他的,含糊地答:“想、想的。”
贺知州分开他的双腿,膝盖隔着裤子磨他的下身:“哪里想?怎么想的?”
谢辞伸手抱他,眼角浸着湿意,可怜极了:“都想,嗯……乳头好舒服……贺先生,摸摸这边,这边也要……”
贺知州没听他的,用力一拧已挺翘的乳尖,嗓音微哑:“别发骚,好好回答问题。”
谢辞呜咽两声,抬起的眸朦胧委屈:“想、想贺先生抱,唔……要亲……”
贺知州叼着他唇瓣啃:“这不是在亲了么。”
谢辞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呜呜……不够,还要……贺先生,抱抱我……”
贺知州勾着他下巴的手滑到他后腰,从衣摆伸进去摸他脊骨:“粘人精。”
谢辞的腰更软了,尾椎窜起一股酥麻。
贺知州低头含住他的另一侧乳尖吸吮,吃得啧啧有声,像是能从里面吸出奶来。
谢辞抱住他的脑袋:“贺先生在吃我的奶子,嗯啊……别咬……会破的,别、别咬……”
贺知州哪会听他的,咬完一只换一只,玩得不亦乐乎。
谢辞受不住,胡乱抓他头发,没掌握好力度,疼得他“嘶”了一声。
谢辞急忙放开,无济于事地祈求:“别吃了……贺先生,轻点吸,没奶啊……嗯啊……”
贺知州用力吮了几下,似是终于接受现实,松开后看着那对乳尖红艳艳地立着,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谢辞缩了一下,去抓他后面的手。
贺知州顺势挪到前面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一拉,白色内裤里已是鼓囊囊的一团。
他轻笑:“乖宝,你硬了,这么想我啊?”
谢辞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小奶猫似的蹭,不好意思地说:“下面、下面也湿了。”
贺知州探手一摸,啧啧出声:“小骚逼流水了,光是亲亲你就激动成这样,乖宝,你好浪啊。”
谢辞小声哼哼:“才没有。”
分明是他又亲又摸,还用膝盖磨他的阴茎和骚逼,他才忍不住的,贺先生可太坏了。
谢辞气不过,张嘴咬他脖子,又舍不得用力,一叼一吸的,堪比勾引。
贺知州的呼吸顿时沉了,大掌隔着内裤捏他肉茎:“小骚货,别招我。”
谢辞抬腿蹭他腰:“贺先生,要,好痒了……”
贺知州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一片濡湿,长指随之拨弄阴蒂,咬着他耳朵问:“要什么?乖宝,说出来。”
谢辞想夹紧他的手指,让他插进去捣弄,可他就站在他双腿之间,他无法。
“要进去,骚逼痒……贺先生,啊……别捏阴蒂,啊哦……好舒服……”
“乖宝,你流了好多骚水啊,手都被你淋湿了,舔干净,好不好?”
贺知州将手递到他嘴边,沾染的淫水尽数抹在他唇上,谢辞伸舌头舔,引着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好骚啊,自己的淫水都不放过,好吃吗?”
贺知州趁机褪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
谢辞含着他的手指,口齿不清地答话:“没有贺先生的好吃,唔啊……想吃贺先生的……”
“乖,一会儿喂你。”
贺知州单手抱住他往桌里面又挪了一点,让他岔开腿踩在桌面上,低头看他腿间。
肉茎已经立起来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下面的小嘴缓缓吐着淫汁,随着谢辞的呼吸一张一合。
贺知州眼底发热,却耐着性子问他:“想吃什么?哪里想吃?”
谢辞的嘴被他的手插得舌尖发麻,微仰着脖子,是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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