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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指J捅女膜(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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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大口呼吸,热气尽数洒在玻璃上,凝成水滴往下流,他听话地睁开双眼,视线下瞥,于朦胧的水雾间看见攒动不止的人头。


他们有时会抬头往上看,像是觊觎他水淋淋的骚逼,有时笑着说话,仿佛在议论他的骚逼又流出多少水,大鸡巴干进去会被咬得多爽。


那种被窥视做爱的禁忌感,狠狠地刺激着谢辞的神经,骚穴控制不住地紧缩,淫水把体内的大肉棒浇得泥泞不堪。


“看见了,骚逼被人看见了……大鸡巴在里面,嗯哦……好棒……要飞了,骚逼好舒服……松手,贺先生,啊啊……放开,让我射……”


贺知州食言而肥:“乖宝听话,等我一起。唔——松松穴,就这么想要我射给你吗?被人看着兴奋成这样?”


谢辞语无伦次:“不要……没有……啊啊……别再快了,受不了,别看了……骚逼会坏的……呜呜呜……”


“那就操坏你,操烂你的骚逼,你不是还有一个骚穴么。”贺知州发狠地抽插,“骚货,干死你!浪逼越夹越紧,骚母狗!”


“操死我,操我的骚逼,啊啊啊……”谢辞毫无理智地附和,“不行了……贺先生,骚母狗不行了……我要射,啊啊啊……”


“呜呜呜……骚肉棒憋不住了,会坏的,啊啊……贺先生,求求你,让我射……骚逼、骚逼不行了啊啊……”


贺知州也快了:“骚宝等我,我也要射了。”


他双手制住谢辞,蛮力抽插数十下,又胀大几分的鸡巴再度顶入子宫,重重压住。


谢辞的鸡巴得到自由,精液立即喷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直直砸在玻璃上,又缓慢滑落,淫靡不堪。


骚穴深处蓦地喷出几股淫水,继而发力绞紧大鸡巴,贺知州再也坚持不住:“射给你,全部射给你,骚逼接好,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滚烫的精水落在子宫,谢辞难以自持地抖动,爽得找不着北,好半晌,直至贺知州拔出鸡巴,他才从余韵中回神。


神智尚未清明,身下倏地一凉,竟是贺知州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颗跳蛋塞进了他的骚穴。


“乖乖含着我的精液,若是漏了,我就按下开关。”


谢辞立刻夹紧双腿:“我会好好含着的。”


小家伙高潮后的表情迷人又诱惑,偏偏嘴里的话那么温驯,强烈的反差险些撩得贺知州按着他再操一顿。


谢辞累坏了,贺知州打横抱起他,带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又抱着下楼。


大厦里有晚归的上班族,见高大俊美的男人怀抱精致漂亮的瓷娃娃,不由侧目。


谢辞羞得把小脸紧紧埋在贺知州颈窝,低声嘟囔:“贺先生,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贺知州脚步不停,意味深长地问:“你确定?”


谢辞颔首。


贺知州不知想到什么,依言将他放了下来。


谢辞灵动的眸中划过惊讶,正奇怪贺先生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下一秒就蓦地瞪大了眼睛:“贺先生?!”


贺知州面色冷峻,一丝不苟,仿佛按下跳蛋开关的人不是他:“宝宝说过可以自己走的。”


谢辞傻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当然能走,可前提是跳蛋好好在里面待着啊!


上次只是肛塞都要了他半条命,现在跳蛋嗡嗡地震着,搅得骚穴里的精液四处流散,偏又被牢牢锁在体内,勾起更深的欲望。


谢辞没几秒就受不住地软了腰,眼角眉梢染上媚色,不自觉夹紧双腿,可怜巴巴地咬着唇。


贺知州看得血热,却没任何动作,反而明知故问:“宝宝怎么不走了?等会儿天就黑了。”


谢辞又嗔又怨地耷拉着眉眼,撒娇:“我腿软。”


贺知州心口一漾,如舌尖舔舐而过,他本该如往常一样屈服,但他没有。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扬扬手中的遥控器,半真半假地威胁:“宝贝,言出必行,再站着不动的话,我要调高档位了。”


谢辞急忙迈开脚步。


现在这程度他已想原地发浪,再加大力度,他怕是要当场脱光求操。


可是,这路也不是好走的。


——他每挪动一步,跳蛋便震动着深入一分,像是想钻进他骚浪的子宫,在里面安营扎寨。


走得慢了,震感清晰,骚穴里头被震得发麻,淫水一股股地流出。


走得快了,衣料摩擦,骚穴周遭跟着变得敏感无比,让人恨不能把手伸下面摸两把。


不过从大堂到门口的距离,谢辞走得一脑门汗,下唇咬出牙印,这才止住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车子在门外,贺知州率先抵达,慵懒悠闲地靠着车门,恶劣得紧:“宝宝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辞喘着粗气,眼神哀怨地看向他,语气都被欲望折软了:“贺先生,别欺负我了。”


他可能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乖巧软糯地求饶,贺知州内心的躁动因子越活跃。


他轻轻咬了下后槽牙,在谢辞恳求的眼神里按下遥控器。


霎时,嗡嗡嗡的震动声顺着骚穴蔓开,直抵大脑皮层,谢辞一瞬间腿软得站不住。


好在他已走到车前,贺知州伸手一捞便抱住他,反手塞进了副驾。


谢辞攀附着他的手臂,昂着潮红的脸:“贺先生,我受不了了……关掉它,好不好?”


贺知州这会儿相当无情:“不。”


语毕绕到另一边,自己开车回家。


谢辞绝望地闭了闭眼,放平座椅,企图睡着,从而忽略身下传来的淫欲。


可他失算了。


躺姿舒服,他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下面,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能激起他浓烈的欲望。


一分钟不到,谢辞就把手伸到裤腰上了。


他想摸穴,想把手指插进去,缓解由内而外的骚痒。


这时,稳稳开着车的贺知州突然出声:“宝宝若是能忍到家,今晚让你含着大鸡巴睡。”


谢辞动作一顿,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他喜欢被贺知州插着睡,好像两人一体,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们分开,那种占有与满足,远远超过生理快感。


贺知州见状,不吝啬地夸奖:“宝宝真乖。”


因为这句话,谢辞心底浮起自信,觉得他一定可以撑到家,毕竟也不远,十多分钟而已。


然而,他再一次失算了。


无他,主干道发生车祸,他们被堵在了马路中间,进退不得。


谢辞急得想哭。


贺知州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挑逗他:“宝宝,跳蛋还在震吗?内裤湿了没?想不想要大鸡巴狠狠操你?”


谢辞点头如捣蒜:“湿、湿了……想被操,想要贺先生的大鸡巴,不要跳蛋……”


贺知州舔舔唇,深邃的双眸从上扫到下,速度缓慢,仿佛用眼神将他操了一遍。


谢辞在那样的扫视下颤栗起来,委屈不已:“贺先生,我、我忍不住了……想要,呜呜……”


话音未落,他便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双腿大张,一手摸向发骚不止的浪穴,一手隔着单薄的上衣揉捏乳头。


跳蛋塞不住泛滥成灾的淫水,和着精液从边缘渗出,片刻就弄脏了屁股下的真皮座椅。


谢辞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顿时爽得绷直了背脊:“插进去了,啊啊……好舒服,跳蛋好滑,骚逼被手指干了,好爽……”


他本是想把跳蛋拿出来,可那玩意不好抓,不仅没取出,反而被他推得更深,抵在宫颈口疯狂震动。


谢辞脚趾蜷缩,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姿势,不停在穴里进出。


“啊啊啊……跳蛋又进去了,好深……要操到子宫了,贺先生,呜呜……太快了,干我……骚逼好痒……”


“唔啊……骚水流出来了,好脏……贺先生,小骚货想要大鸡巴……唔嗯……手指、手指再深一点……”


贺知州一瞬不转地盯着他,肉棒不甘寂寞地把西裤顶成小帐篷,叫嚣着要操逼。


谢辞转眸看了一眼,喉头无端发干,极尽所能诱惑他。


“大鸡巴好硬……贺先生,操我好不好?插到骚逼里……用力操小骚货的浪逼,小骚货最喜欢大肉棒……”


“啊哦……骚子宫好酸,好爽……大鸡巴快进来,干死我……用力操小骚货,啊啊……太舒服了……好大……”


贺知州眸色一暗,是真想把他操烂算了,可地点不允许,他只好忍住,并以食指抵唇,温柔地吓他:“宝宝小点声,旁边车里的人都听到了。”


谢辞耸然一惊,立时抿紧双唇,再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但欲念已累积到他无法自控的地步,为防止旁人听到他的淫词浪语,他将把玩乳头的手指放到了嘴里。


贺知州低笑:“怎么,骚嘴也想吃大鸡巴?”


谢辞胡乱点头,指腹压着舌尖抑制呻吟,却因濡湿的触感过电般酥痒,他遂无师自通地玩起了自己的舌头。


抵压勾绕,手指灵活如舌,小嘴砸得啧啧有声,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与晶莹汗水一起打湿脖颈,性感得像个妖精。


贺知州低咒一声,咬牙切齿:“是不是我不碰你,你也能把自己玩个里外通透?”


谢辞摇头,倏地倾身过去,用脸颊蹭他的肉棒,勾起的眼梢带着讨好。


就算贺知州是神仙,也耐不住这样的勾引。


他探手拉开拉链,释放出粗壮的肉棒,手掌按住谢辞的后脑勺,哑声命令:“给我舔!”


谢辞张嘴含住粗硬的肉棒。


恰在此时,交通恢复,贺知州踩下油门,惯性使然,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龟头冲进谢辞的喉咙,紧致程度与骚穴不相上下。


“嘶——”贺知州倒吸一口凉气,不由挺了挺下半身。


肉棒因此进得更深,几乎令谢辞干呕,他急忙吐出来,剧烈地喘了两口气:“贺先生,你怎么这么坏!”


贺知州握紧方向盘,嗓音有点儿哑:“继续。”


谢辞这回学乖了,先用手握住根部,再张嘴吃下,红嫩舌尖抵住龟头,又舔又吸。


贺知州的肌肉一点点绷紧,声音更沉:“宝宝,一开始就吸这么用力,是有多想吃精液?”


回应他的是谢辞更加卖力的吸吮,弄得他腰眼发麻,差点交代在这张小嘴里。


贺知州堪堪忍住,车子驶入平直大道,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小家伙的脑袋:“把手拿开,只能用嘴。”


谢辞抬起一边眼皮瞪他,似嗔似怨,分外勾人。


贺知州喉头一紧,忍不住轻轻拽住他的头发:“小骚货,别勾引我。”


谢辞很冤枉,但他没法说,整张嘴都被又粗了几分的肉棒填满,呼吸间全是催人堕落的男性气息。


贺知州小幅度地挺腰,同时按下他的脑袋,硬是在他喉间反复进出,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到肉棍上,淫靡不已。


轻微的窒息感传来,谢辞发出含混的音节:“唔……唔——”


贺知州松手,他直身咳嗽,末了吧唧吧唧嘴,好似品味珍馐,可他方才吃的明明是鸡巴。


见状,贺知州笑问:“喜欢吃大鸡巴?”


谢辞不语,弯腰亲了一口昂扬的龟头,用行动表达喜爱。


贺知州身心舒坦,手指蹭了蹭他湿润的唇瓣:“喜欢就给你吃,含射了有奖励。”


谢辞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贺知州卖关子不说,引诱他继续为自己口交。


谢辞抓心挠肝地想,同时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他,企图短时间内让他射出来。


然而,贺知州素来持久,路程过了大半,他没有任何要射的意思。


并且,他尝到了比深喉还深喉的舒爽,因此故意控制车速,时快时慢,往往在谢辞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加速,肉棒就会深深插入喉咙,其中滋味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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