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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格外认真地注视她,“您明知道程霁阳他很爱您,就像您也爱他。”
“您明知道,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选择把我带到您面前,是因为他在意您的感受。”
心知一些事已经到了其时机,顿了顿后,黎若又毫不犹豫地开口,“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冒犯,不过抱歉,我还是得说……”
“那是因为,他知道在您看来,爱得有诸多条件,最好得是安全的、不会令他陷入太深感情用事的,最好是对他事业有所助益的……唔,当然更好对象不是我,不是跟黎东明有关的。”
黎若悻悻地笑了下,又继续道,“可在erika眼里,只要确认他是真实地在被爱着,就足够了。”
“明知道冒犯,你还要说?”程愫棕色的眼瞳里,沉淀着一名母亲被质疑时的暗流汹涌的愤懑,
“黎若,你以为你自己是ada的什么人,你哪儿来的资格审判我?!”
“这是我在法国时的初中毕业照,是不是笑得很蠢呀?”
曾安放过少年时光的卧室如今伫立着程霁阳与兄长两个人,他轻轻抚触过书桌上立着的相框,又因了那上头的自个儿的傻笑不禁莞尔。
“不蠢啊。”穿过遥远的时光,黎若仿佛能得见曾经那个更为年幼的、天真稚弱的弟弟,“我觉得挺可爱的。”
程霁阳不在意地耸耸肩,又继续为黎若介绍着自己房间的布设。
“再旁边嘛,就是一些法文书,那会儿中文英文都一般,还是喜欢看法语原版的……”
手指途径过书架上齐肩而立的陈旧书籍,又最后来到书桌边缘的小储物盒。
“这个嘛,哈。”程霁阳旋开盖子,里头竟是一颗颗垒得高高的金属瓶盖儿,“你知道吗哥?我小时候收集了可久呢。”
黎若心下了然,“喝你爱喝的碳酸饮料集齐的?”
“对啊!”回忆扑面而来,程霁阳又笑得眼睛弯弯,“那会儿班里不知道谁说的,集齐九十九个瓶盖许愿就能成真呢。”
“哦?”闻言,黎若挑了挑眉,“那你本来想许什么愿望来着?”
“……说实话,早忘了个精光。”程霁阳讪讪地吐了吐舌尖,“我猜大概是和你长到差不多高,不用再梗着脖子看你那么累……之类的吧。”
“早知道就不集了。”一转身,程霁阳就调皮地踮脚,接着用额头去撞了撞他哥额头,“不许愿也能长到和你差不多高嘛。”
“嗯。”黎若宠溺地笑,又温存地摸了摸弟弟耳际的软肉,“宝宝真棒。”
程霁阳不由地脸一热——他们虽则已是情侣,平素里却多数以名字或兄弟相称。
如此黏糊的称谓,过往也只有在床上时黎若才会对他呼出。
他抬眼瞧他,又不住拿圆润双唇去够他哥的手,“要不要做啊?”
下巴轻点一旁的大床,“就在我小时候睡的床上,嗯?”
深深呼出一口气,黎若确实得承认这个邀约之于他的吸引力。
“都快到饭点了。”好容易将欲望暂且压抑,他伸手探进弟弟衣角,又不无情色意味地捏了捏小崽子白皙滑腻的后腰,“晚上再说,好不好?”
程霁阳点了点头,又很快迎来他哥骤然认真的眼神。
“何况,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程阿姨来了,现在就在楼下。”黎若沉声道,“我邀请她留下吃饭,她拒绝了。”
“没办法,得要你亲自出马了。”
“她……她拒绝是因为erika擅长做中餐吧。”
闻言,程霁阳的眼神陡然蒙上层黯淡,又边绞着自个儿手指边猜测。
“她一向不爱吃中餐,也正常。”
“傻瓜。”黎若又捏了捏他耳朵,“这和她的口味有什么关系?”
他悉心地循循善诱,“你知道吗?她拒绝只是因为她吃醋了而已。”
“吃醋?”程霁阳讶异地看向他哥,略一思索,眼神又很快变清明,“你是说……她嫉妒,嫉妒我对erika阿姨……”
“没错。”见小崽子很容易便开窍,黎若欣慰地笑,接着四两拨千斤地点穿程愫的别扭心思,“纵然本质上——她明白是因为她自己抗拒你和我的关系,你才总对她避而不谈。可就算如此,你绕开她那么一个亲生母亲,直接向erika正式地介绍我,甚至为此准备了饭局……她还是会很难过的。”
“我……我想着她一言一行里,根本没为接受你这件事开过任何口子。”程霁阳苦笑道,“那我又何必上赶着呢,对不对?”
他继而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我总想着,避免掉分歧和冲突,和她这么稀里糊涂地相处下去,也算我们母子间还不错的结果;却没想到她会……”
“你的方法不坏。”心知弟弟在公司管理上杀伐果断,遇到家庭与亲情,却往往顾忌良多,黎若耐心地引导,“但却不是最好的那一种。”
“如果难免有分歧和冲突,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和承担的。”黎若携了程霁阳的手,又很快转变成十指交握的姿势,“试试看,不要怕,嗯?”
门里二人十指相扣、身躯相贴,本来高大清俊的儿子被脊背宽阔的另一人所遮掩,此刻落入视线中,仿佛是埋进他怀里一般的亲昵姿态……
程愫翻了翻眼白,又很快呼出一声轻咳。
“aa……”闻声,程霁阳心虚地松开兄长的手。
犹豫片刻后,他又在黎若鼓励的眼神下朝母亲迈出脚步。
“今天erika阿姨预备做好多菜,您也留下来吃饭,好不好?”
程霁阳真诚地望向母亲,“我也很想……把我和黎若最近遇到的一些事,分享给你听。”
再度清了清嗓子后,程愫虽依然沉着面色,却已微微点了点头。
“嗯,好的。”
最终,她在程霁阳惊讶的目光中寄予了她的允诺。
二十分钟以前,客厅的程愫怒极反笑,对着道出冒犯说辞的黎若厉声质询。
“黎若,你以为你自己是ada的什么人,你哪儿来的资格审判我?!”
闻言,黎若淡淡一笑,又顺势走到程愫近前,接着软下口气沉声道,“程阿姨,我没有做过父亲,而且这辈子既不可能也不需要有任何后代,我当然没有资格审判作为一位母亲的您。”
轻轻皱了皱眉,他继续道,“可是阿姨,我也希望您能明白,我爱程霁阳,很爱他。我当然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支持着、被信任着、被爱着……”
“呵,你们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伸手不打笑脸人,黎若态度软化,程愫的气势也渐消,此刻也只略带嘲讽地问道,“他怎么就感受不到爱了?”
黎若无言地注视着程愫。
顿了顿后,程愫犹疑地开口,“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当我看到程霁阳感受到erika阿姨的支持时的样子……我相信,这确确实实是他在他所敬爱的长辈身上所渴望感受到的东西。”
眼见程愫木然地坐下,黎若便也蹲下到沙发前、适时地摆出足够的低姿态。
下一刻,他再度为了他的弟弟亦是他的爱人而缓缓开口。
“阿姨,您可以讨厌我,也可以无视我,这对我根本不重要。但您的态度之于程霁阳,却是全然不一样的……”
抬头看向程愫,黎若继续道,“我知道您内心也一直疼他、爱他。而哪怕我对养育和亲子关系一窍不通,但和程霁阳这些年阴差阳错的经历,却让我有自信得出一个还比较合理的、关于爱的结论……”
“爱一个人,就得让他感受到,您说我说的对吗?”
客厅的长餐桌上,erika毫不吝啬地分享近况、调节氛围,而除却回应之外,程霁阳也时不时地挑起话题——出乎意料地,纵使其中涉及与黎若有关的事,程愫竟也会不咸不淡地给出回应。
“下回我再做一顿法餐,邀请太太和小黎若一起来吃。”
热情的妇人在拣走盘中的最后一块儿鸡肉之后,又当着三人的面为未来作出新的邀约。
程霁阳犹豫地看向母亲,却见她放下碗筷,又颇为郑重地回望向他的眼。
她牵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在看到儿子眼中的雀跃后,那笑容又终于随之变深邃。
她应道,“嗯,我觉得可以。”
闻言,程霁阳惊喜又意外,便下意识地回头去找哥哥的目光,黎若一边寄予默契的注视,长桌之下,又一边紧了紧那握着弟弟的右手。
这回“见家长”,倒也真算马到功成了,黎若想。
“帅哥,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吗?培训往这边走哦!”
面前的hr抱着一撂文件夹热心地指示道,闻言,黎若不禁有些窘,“额,我不是……”
“他是我的朋友。”幸而正路过的程霁阳将他解救,“你快去吧小尤。”
“哦哦哦。”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那位扭着腰身走路的男性hr便告别了他家程总和眼中的那位“实习生”。
“你今天……”程霁阳眼神在他哥身上来回逡巡,语气竟也有一丝怪异,“去跑步了啊?”
“嗯,对啊。”对着两人的奇怪反应,黎若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运动会嘛,昨天不就和你说了。”
转眼间,黎若业已经大二。两年前参加的本就是正式高考而非成考,他如今上的也是正规的全日制专业,平素里也是正常地上课下课、刷饭卡泡图书馆,同那些二八年华的真正的大学生们一块儿生活学习。
黎若八百米成绩向来优秀,今年学院举办运动会,他便被全班一致推选为了长跑选手。他这“一把年纪的”,本无意参与太多群体活动,更害怕被别人传说欺负小孩儿,可耐不住同学们一再热情推举,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如今跑完步又洗完澡,运动会的统一服饰刚好还有一套备用——是一身极具学生气和运动感的海魂衫,他直接穿上又背上了在校时用的书包,便来蔚乐大楼接他弟下班了。
走廊里,趁正无人时,程霁阳仰头点了点他哥眉心,“你知不知道gay圈有个最热的交友类型,叫做体育生?”
“?”黎若捉住弟弟的手,又对着那白皙细长的手指亲了亲,“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霁阳挑了挑眉,又忍不住凝着黎若的脸细看,心下甚至不禁怀疑起这人今天就是故意对着他的胃口来勾他的。
他哥本就生得极英俊,少年时候程霁阳被他勾得五迷三道,除却因为血缘因为他英雄救美,多少也撇不开有他这张脸的原因。
过去黎若天天在日晒下搬货运货,又习惯性地留着个板寸,多少显得糙汉风一点;如今便利店雇了员工,他自己不是泡在大学图书馆,就是在共享办公空间谈生意,虽不及天生肤白的程霁阳,但整个人也已细皮嫩肉了不少。
留长了些的头发配着这张脸,再被这身衣服一衬托……
“别勾我了。”程霁阳顺势勾住黎若的小指,眼里尽是这两年日日被他哥宠待浇灌而养出的那风情。
“跟我回办公室,等我加会儿班。”下一刻,他踮起脚将嘴巴凑到黎若耳畔,“待会儿让你这个‘实习生’肏老板的逼,好不好?”
程霁阳升做中国区总裁虽则不到半年,便已在原先的繁忙程度上翻了个倍,每日不仅要顾及多个品牌的营销计划与线上线下生意情况,还多了许多跨国汇报的会议要参与。
虽然嘴上逞了一时之快,但实际上,回到办公室后的好几个小时,他都只顾着沉浸于工作,毫无风月的时间与心思。
从书包里拿出刚从图书馆借出没多久的专业书籍与用作记录的ipad,黎若也乐得窝在会客区沙发醉心学习。
二人共享一片天地,虽然仅仅只是各干各的,却也依然觉得安心餍足、岁月静好。
待程霁阳干完所有工作刚刚阖上笔电,黎若便默契地从身后抱住了他。
“哥——”程霁阳的声音轻又沙哑,自二人和好后,程霁阳平时极喜爱以撒娇的口气这样唤他。
“嗯?”黎若颔首去吻他侧颈,又暗示性地捏了捏他藏在西装里头的不盈一握的细腰,“现在去里面休息室?”
“不急。”程霁阳笑得有一丝狡黠,“陪我去倒杯咖啡呗?”
二人认真起来都极忘我,不知不觉时间已近十点,办公室里早已了无人烟,原本明亮的室内自动灯也昏暗下来,唯有茶水间盈着小小一豆灯光。
程霁阳体质对咖啡因不敏感,晚上也很爱喝,咖啡机声音响起不久,空气里便飘满咖啡豆香气。
端起杯子一边品尝一边打量黎若,程霁阳真诚感叹,“你这样真的挺嫩。”
黎若心中了然他弟这是想在这方空间弄,环顾了下四周无人,便也识相地凑近。
他隔着西装里头针织衫的布料拧了拧程霁阳乳尖,“够格让老板满意么?”
说话间又不禁贴近对方耳朵疑问,为解除最后的担忧,“这儿……没有摄像头?”
程霁阳笑了笑,又仰了仰已敏感至极的胸膛送到哥哥手底下,“这里是……嗯……摄像头死角。”
于是放松地贴近弟弟,黎若干脆从身后抱住他,一边俯首在那颈窝吮吻,一边两只手都各自照顾上一边乳尖,又来回拨弄捻磨。
“我下午看到你的时候,就想那么做了。”两颗肉粒早已凸起,他又用指甲去重重刮擦,“程总,你怎么穿那么骚啊?”
程霁阳今天难得一天都没什么会议,于是打扮得颇为休闲,一改往日的领带衬衫,休闲西装里搭配了一身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黎若今天看到时便眼睛一亮,想揉捏那在贴身外衣下微微鼓起一点的乳肉,把那两颗柔嫩的奶包握在掌心;想让两颗奶尖在衣服下头淫靡地挺立,好让唇齿都去品尝和含吮……
程霁阳轻笑——原来今天不止他在意淫他哥,他哥也早就在意淫他了啊。
倾身用暖热唇舌去包裹衣服下头的胸前的芽尖,黎若的口活儿向来令程霁阳吃不住,此刻对着那敏感的肉粒舌头来回轻扫,又用牙齿咬住嫩生生的肉珠轻轻往外拉扯;而另一边的奶子则被他用手掌托住,五指故意用力按揉,令那洁白衣服下头的乳肉溢出指缝。
“啊啊啊,好爽……”转眼间,程霁阳已经坐在了茶水间的流离台上,此刻他又故意将一双长腿分得更开,“嗯……湿了……哥哥,摸摸我好不好?”
明知他平时就是那么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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