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初入修仙届小废柴被欺负老公入梦激烈舌吻(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邬简进入新世界时只觉得身体一痛,睁开眼就被一桶冷水泼了个透心凉,他吐出嘴里的脏水,抬头看向眼前乌压压的一群人,耳边就传来了几声讥笑。

“终于舍得醒了?我就知道你是装的!赶紧给我起来干活!要是敢偷懒,我就去告诉师尊!”

“你还敢瞪我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今日师尊下山了,即便我们现在把你丢到后山,也不会有人知道!”

邬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欺负自己的人的衣服,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他刚过来就被霸凌,真是晦气!

而且从衣服上就能看出来,这些人的地位比他高不少,他身上只穿着一块粗布,却又得师尊喜欢,不被欺负才有鬼!

不过他的师尊怎么这么不靠谱,说好的宠爱呢?怎么下山不给他留点东西傍身啊?

让他任由别人欺负,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宠爱的人吧?

邬简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口袋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还没来及得反应,一把长剑就从他的口袋里飞了出来,直直冲向了那些还围着他讥讽的人。

“啊!是师尊的寒霜剑!快走!”

“他不过一个下等弟子,师尊为何这样疼爱他!我不服!啊!”

邬简看着他们四处逃窜,甩了甩身上的水后,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

看来他话说早了,他的师尊还是给他留了一些好东西。

寒霜剑把那些人赶跑后就回到了邬简的身边,虽然它只是一把剑,但邬简竟然能感觉到它的愤愤不平。

邬简笑着安慰道:“你已经帮我报仇了就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生气了,反正他们这样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我已经习惯了。”

寒霜剑听到这话,气得在空中用力晃动了几下表示不满,似乎在告诉邬简,让他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一定要反抗。

邬简却不以为意,“现在有你来保护我,他们肯定不敢再来欺负我了,不过等师尊回来了,我就得把你还给师尊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寒霜剑没了反应,就这么飘在邬简的身边,邬简笑了笑,没想到剑还会闹别扭,他低声说了一句,“你是成精了吗?怎么和人似的?”

说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着寒霜剑的面把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

他背对着寒霜剑逐渐露出自己白皙的身体,弯腰时双腿间的肥穴被挤在了一起,像肥美的鲍鱼一样,看起来鲜嫩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

此时的邬简完全不知道,寒霜剑已经有了器灵,而器灵就对自己有这样的欲望。

天黑之后,邬简早早就爬上了床,白天被浇了一大桶冷水后,现在只觉得脑袋迷迷糊糊的。

他一边看着漂浮在身边的寒霜剑,一边和脑海里的系统说着话,“一次你选的世界也太差了吧?我一来就被霸凌。”

“而且这里还是修仙世界,你竟然让我做一个废柴,这不是让我当靶子任由别人欺负吗!”

系统不好意思地回答,“这一次的世界是主系统选的,具有一定的随机性,不是系统可以左右的!宿主忍一忍!”

邬简无语地撇撇嘴,“我是个废柴怎么接触男人?那些欺负我的人说我师尊下山了,现在也没法收集性爱值啊!”

“系统刚才已经替宿主查过了,宿主的师尊是下山给宿主买天材地宝去了,大概明天就会回来!系统检测宿主有些发热,有发烧的迹象,系统已经贴心地替宿主兑换了感冒药,宿主睡一觉就能恢复!”

系统话音落下,邬简就感觉到药效开始发挥了,眼皮变得越来越沉,他最后看了半空中漂浮的寒霜剑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你不用守着我……”

邬简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沉沉睡去了。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寒霜剑才慢慢靠近他,然后将变得温热的剑身紧贴着他。

邬简舒服地发出一声娇喘,寒霜剑突然发出一丝光亮,剑上就飘出了一道虚影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梦境中,邬简走在一片雾蒙蒙的地方,他只能看清自己脚下的路,根本看不清四周。

他疑惑地高声叫喊,“这里有人吗?这是哪啊?”

可惜没有人回答邬简的问题,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邬简有意识地知道自己现在在做梦,可他尝试让自己醒来,却都是徒劳,他甚至尝试呼唤系统,可系统也和死了一样,根本没有回应。

他撇撇嘴走了一会后,突然眼前的浓雾开始散去,不远处竟然有一片湖水和几株柳树。

邬简大喜,赶忙大步走上前,然后就看到有一个白衣男子站在湖边。

终于看到了人影,邬简也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小跑着就到了那人面前,可还没等开口,男人突然转身抱住了他,勾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邬简瞪大了眼睛,也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对方的舌头便攻城略地了。

粗厚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共舞,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他想要抽回舌头,对方就会不满地咬住他的舌尖,不痛反而勾起了他的感觉。

“啊……啊……嗯啊!太、太激烈了……唔!”

邬简软了腰,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他们已经滚在了地上。

他眼尾绯红,抬眼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方才梦境里的浓雾仿佛都集中在了男人的脸上,无论他怎么努力,男人的脸也是模糊的。

“慢、慢一点……唔!”

男人对邬简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用舌尖卷着邬简的舌头不放,和邬简的红舌抵死交缠,不断吞咽着邬简的口水,仿佛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邬简快无法呼吸了,他只能拼命捶打男人的后背,男人还是和小山一样纹丝不动。

“啊、嗯!啊……”

男人的吻技太厉害了,邬简觉得自己前后两个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眼前的男人应该是想和他做爱的,可为什么只是和他舌吻?

邬简欲求不满地主动将手搂上男人的脖子,他却停顿了动作,抽出自己的舌头,舔去了来不及咽下的口水。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邬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管撩不管泄吗?我都湿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抬手推了邬简一下,让他跌入水中,“我们还会再见的。”

“什么玩意!”

邬简猛地从床上做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湿成一片的裤裆,在心中骂了句娘。

不管泻火的男人都不是东西!

邬简臭着脸爬起来洗内裤,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着梦里男人的祖宗十八代。

他把裤子挂起来晾晒,寒霜剑也从屋里飘了出来,它看到邬简在晾裤子,剑身有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我吵醒你了吗?虽然我不太清楚剑需不需要睡觉,但你是师尊的剑,想来和别的剑有所不同吧?”

寒霜剑没法回答他,只能在空中晃了晃。

邬简见状只当寒霜剑是在否认他的话,并不往心里去,他摸了摸咕咕响的肚子,“昨天没怎么吃东西,我去找些东西来吃,你呢?做为师尊的剑,你是不是要吃天材地宝啊?”

“不过这些东西都在师尊那里,我没有这些东西,这可怎么办啊?”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寒霜剑的吃喝问题,抬头时寒霜剑却不见了,他正疑惑着,寒霜剑不知从哪弄了一堆吃的放在了他眼前。

邬简看着眼前的牛肉煎饼、烧鸡口水直流,“你从哪弄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寒霜剑不满地晃了晃身体,它可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这是它从其他弟子那里抢回来的!

这么多东西应该可以让邬简吃饱了吧?

邬简也没有客气,坐下地上就大口吃了起来,这些东西还热乎着,他吃得十分满足。

等吃得小肚子鼓起来了,邬简才拍着自己的小肚子餍足地看向寒霜剑,“谢谢你,我吃饱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得回报你!你等着,我这就师尊屋里给你偷天材地宝!”

他刚起来,寒霜剑就跑过来掀翻了他。

邬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这是做……”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只见眼前寒光一闪,他的裆部就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事情发生得太快,邬简一时间还没回过神,他不明白刚才还对他那么好的寒霜剑,怎么突然发疯了!

邬简来不及逃跑,湿软的肥逼就被什么冰凉圆润的东西蹭了一下。

“嗯……”

他低头一看,发现寒霜剑正在用剑柄轻轻摩擦他肥软的蚌肉。

宝玉做成的剑柄触手升温,沾上淫水后变得淫靡了起来。

邬简红了脸,想要阻止寒霜剑的动作,“你这是做什么?这可不是你的剑柄!你要是插进来,我可是会死的!”

他刚有起身的动作,寒霜剑也跟着往前一顶,轻而易举就顶进了邬简的肥逼。

“唔!”

邬简看着已经进入一半的剑柄,白嫩的小脸上满是窘迫,“你、你这剑怎么这么色啊!快出来!”

他夹紧肥逼不让寒霜剑继续进来,下一刻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逼里吸食淫水,他愣了愣,想要伸手拔出寒霜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嗯、啊!你、你先不要动!我问你,是你在吸我逼里的淫水吗?我的淫水是你的食物?”

寒霜剑仿佛回答似的发出一声吸溜的声音,让邬简的脸更红了。

他轻咳一声,红着脸将腿张得更开了,“既然如此,那你吃吧,就当你给我食物的报酬……啊!”

邬简话音未落,寒霜剑猛地插进了肥逼的深处,剑格也撞上了敏感的阴蒂,让邬简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嗯啊……慢、慢一点……唔!顶得太深了……哈啊、嗯……”

剑柄已经全部插进了骚逼里,圆润的顶端已经抵在子宫口轻轻顶弄,仿佛哄着它打开,让自己进去快活。

邬简羞耻得红了脸,光天化日下他放荡的张着腿坐在地上被一把剑操逼,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要是现在有人走进他的院子,不仅不会救他,还会和寒霜剑一起操他。

想到这个可能,骚逼流出的淫水就更多了,顺着他的屁股流下滋润了干涸的地面。

“啊、啊嗯……还没喝够吗……骚逼好难受……再这么操下去、会喷的……啊!嗯!你怎么、怎么突然动得这么快……啊!”

骚逼里的寒霜剑就像震动棒一样前后快速抽插,每一次深顶,仿佛要把他操穿,而剑柄上又像有一张嘴一样大口吸食他的淫水似的,快感一刻不停地侵袭他的理智。

他伸手想要让寒霜剑插得慢一点,可整个剑柄都已经插进了骚逼里,他连握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看着寒霜剑在骚逼里肆虐。

骚逼里的骚点被寒霜剑都蹭到了,无论他怎么哭喊,寒霜剑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寒霜剑突然在邬简的骚逼里转动了起来,仿佛要钻开子宫口一样,在长时间的抽插里,子宫口早就松动了,更何况玉石光滑,想要钻进子宫根本不是问题,即便邬简努力收紧骚逼也阻止不了,蠕动的骚肉反而把剑柄吞得更深了。

“啊、嗯啊……不要再顶子宫口了……哈啊、嗯……啊!”

他的话音未落,剑柄就破开了子宫口,把顶端都顶进了子宫里,寒霜剑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就快速顶弄了起来。

宝玉的触感和鸡巴完全不一样,圆润光滑的剑柄可以在骚逼里只有穿梭,骚逼根本夹不住。

邬简眼角绯红,骚逼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想要夹紧骚逼,可闪着寒光的剑刃告诉他,他要是这么做了,受伤的一定是他。

“唔、嗯……你明明只是一把剑,为什么也要欺负我……啊嗯、哈啊……”

他娇嗔了一句,将手伸向了被寒霜剑抽插得不住晃动的鸡巴,终日不见光的鸡巴异常粉嫩,邬简才握住就敏感得差点射了出来,他咬着下唇拼命忍了下来,上下撸动了起来。

邬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和寒霜剑抽插的频率持平,他仗着院子只有他一个,肆无忌惮地叫着床。

“唔啊、嗯唔……好舒服、就是那里……多顶一顶……哈啊、唔!”

他彻底沉浸在了快感里,把寒霜剑当成了全自动的震动棒,这根按摩棒会照顾骚逼里所有的骚点,他只要稍微扭动屁股示意寒霜剑多照顾哪处的骚点,寒霜剑就会发狠似的往那里撞,他只需要张腿享受就够了,简直不要太省力!

邬简双眼迷离,手里的粉嫩鸡巴也到了射精边缘,他微微抬起屁股,主动迎合撞向剑柄,爽得他口水眼泪齐流。

“啊、嗯……不行了……要、要射了……啊!”

他高高拱起腰,双脚在地上留下两道印记,骚逼里的寒霜剑也加快了速度,只能看到残影,他尖叫一声,淫水和精液全都喷在了剑身和地面。

高潮持续了很久,邬简的肥屁股才重重落在了地上,他粗喘着看向双腿还在缓慢抽插延长快感的寒霜剑,他伸出手指在剑身上敲了敲,寒霜剑才不舍地离开了骚逼,发出“啵”的一声,让他红了脸。

邬简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和一把剑做还真是地舔舐吮吸骚逼,将流出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男人的脸清晰了许多,但在绷紧的舌头插进骚逼时,他的理智就消失殆尽了。

“舌头、啊嗯……好粗……啊啊、哈啊……不、不要碰骚点……啊、啊……会喷的……啊嗯……”

男人一听,掐着邬简的肥屁股就往舌头上撞,整根舌头全部插进了骚逼里,被里面的骚肉用力绞紧。

舌头不长但胜在灵活,逼口最浅的骚点都能被充分照顾到,但邬简的骚逼越来越紧,舌头抽插得异常艰难。

直到一股温热的淫水喷进男人嘴里,差点把他呛着,他才大口把淫水一滴不剩地吸进肚子里,才舍得吐出了满是咬痕的骚逼。

男人把邬简从脸上移开时,邬简的身体还在敏感地抽搐着,红艳艳的小嘴不住地呻吟,他看着鸡巴更硬了,握着鸡巴抵在蠕动的逼口上,向前一顶就插进了湿软的骚逼里。

突然被躺满的骚逼紧紧咬住鸡巴,生怕鸡巴会抽出去一样。

但男人把鸡巴插进去后就没想过把鸡巴拔出来,他喘着粗气快速挺动鸡巴,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轻而易举把高潮了两次的子宫顶开了一个小口。

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讨好似的吮吸着龟头,似乎在恳求龟头可以温柔点,只是男人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

邬简湿软紧致的骚逼里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邬简,抬手掐住了滑腻的小奶包用力揉捏。

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挺翘的乳头也在指缝中游走,男人收紧手掌,乳头就被指缝紧紧夹住拉扯。

“啊、嗯……乳头、唔……不要扯……疼、唔……啊……”

邬简哭喊着扭动屁股,一下下往鸡巴上撞,迎合鸡巴的抽插,两只白嫩的小手无力地覆在男人的手背,不知是想拉开还是把他的大手压向小奶子。

男人被眼前淫荡的场面刺激得红了眼,掐着小奶子拽着邬简按向鸡巴。

“骚货,嘴上说着疼,喊着不要,骚逼怎么咬得越来越紧了?我的鸡巴都要插不动了!”

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顶弄着骚逼,淫靡的水声在识海里回荡,被无限放大,邬简的意识已经被操没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骚逼里的鸡巴,想要精液填满骚逼。

“啊啊、嗯……鸡巴好厉害……好舒服……我要受不了了……唔嗯、哈啊……太、太深了……唔……”

硕大的龟头顺着子宫张开的小口猛地顶了进来,把龟头全都嵌进了子宫里,鸡巴爽得瞬间涨大了一圈,撑得邬简张大嘴,却发不出一丝呻吟。

男人的额头溢出一层薄汗,被子宫夹的就要射了,他松开小奶包,单手撑在了邬简身上,另一只手摸向了邬简的双腿间,找到那颗被阴毛磨得熟烂的阴蒂残忍捻动。

“啊、嗯……不、不要……这样会喷的……哈啊、嗯唔……慢、慢一点……啊……”

“慢不了……唔……骚逼怎么这么会夹,我也要射了……”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鸡巴抽插的淫靡水声和卵蛋拍打在屁股上的撞击声,在耳边回荡刺激着他们,他们闷哼一声,精液和淫水同时喷出,在骚逼里融合。

“唔、啊……”

邬简双眼彻底失去了聚焦,男人怜惜地低头亲了亲他的红唇,“好好休息吧。”

男人话音落下,邬简闭上眼沉沉睡去。

邬简从斐子默温暖的怀里睁开眼时有一种微妙的怪异感,身体是舒服的,精神却有些疲惫。

他缓了一会才恢复过来,身子微动才发觉骚逼里还插着一根鸡巴,半软的鸡巴迅速膨胀了起来,把骚逼填得满满的。

龟头半插在子宫口里,然后轻轻顶动操弄子宫,他难耐地咬住下唇,轻喘了一声。

晨勃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邬简努力转头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的斐子默安静地睡着,和下面粗暴插骚逼的鸡巴十分割裂。

“唔……嗯……”

鸡巴顶到了敏感处,邬简忍不住泄出了声音,他抓着身下的床单艰难地往前爬,想要把斐子默的鸡巴抽出来。

可斐子默感觉到了他的腰,抓着他的腰向后一按,刚拔出来一点的鸡巴更深地插到了子宫里。

硕大的龟头把子宫填得满满的,邬简红了眼角,身体不住颤抖,“师尊、师尊……唔……醒醒……啊啊、嗯……啊……太深了……哈啊……”

他无助地喊着斐子默,但斐子默依旧双眼紧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明明鸡巴抽插骚逼引起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直在屋内回荡,他不信斐子默没听到!

凭他的经验,斐子默分明就是在装睡,一个修为极高的大能,可以听到千里之外的窃窃私语,他离得这么近,斐子默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真是没想到自家浓眉大眼的师尊,竟然和他玩起了情趣,他这样的小弱鸡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邬简被掐着腰迎合斐子默,骚逼里的骚肉越来越酸,刚刚做过春梦的身体还敏感,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啊啊、嗯……师尊……骚逼好难受……啊、嗯……不要一直顶子宫……那里不行……唔、哈啊……会、会射出来的……”

他勃起的鸡巴顺着斐子默的顶弄在空中甩动,溢出的精水甩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一水痕,眼看就要射出来时,斐子默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根部,还用手指按住了他的马眼。

“唔!”

射精被硬生生阻断,邬简瞬间收紧骚逼夹紧了鸡巴,一股温热急促的呼吸就喷在了他的后颈。

斐子默喘息着将干燥的嘴唇贴在白嫩的脖子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简简……”

他在邬简面前向来是威严正经的师尊,可他察觉到邬简醒来时,却忍不住起了坏心,他故意装睡,操着昨天没睡够的骚逼。

鸡巴被湿软的骚逼紧紧夹住时,他几乎都要被夹射了,可听到邬简娇媚的呻吟和卵蛋拍打在肥屁股上的声音在洞府交织,他忍住了。

他想听到邬简更加放荡的声音,只是邬简身为炉鼎不能泄太多元阳,他们两个的修为相差太大,毫无节制地让邬简射,邬简会被他吸干的。

“嗯啊……啊……师尊,快、快放开……我好想射……啊啊……”

邬简扭动身体想要逃离,骚逼和鸡巴反而贴得更近了。

斐子默的鸡巴打桩机一样用力抽插,额头薄汗微冒,埋首在邬简的脖颈处轻轻啃咬,哑声开口,“昨天你的元阳消耗得厉害,你不能再射了,只能用阴穴高潮。”

话音落下,他用力顶了顶子宫。

“唔……可是我想射……师尊、啊……嗯……”

邬简并拢双腿扭动屁股讨好鸡巴,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斐子默,希望他可以怜惜自己,结果骚逼里的鸡巴却涨大了一圈,顶得他哭红了眼。

强烈的快感涌向全身,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斐子默看着邬简双眼迷离,仿佛意识已经抽离身体的模样,身体更加兴奋了,邬简在下意识扭着肥屁股迎合他的鸡巴。

子宫被他操得越来越软,天生就是他的鸡巴套子!

他粗喘着将一条腿卡进邬简的双腿间,用膝盖将邬简其中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扭着胯让鸡巴在子宫里打转。

“唔!”

冠状沟摩擦着子宫口的快感太强烈了,骚逼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浇在了龟头上。

“啊、嗯……不、不要一直这样磨……”

邬简白嫩的皮肤都附上一层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可口的点心,因为高潮而收缩的子宫咬紧龟头,想要吸出他精液。

斐子默却享受地着被温热淫水浸泡的感觉,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晨勃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他喘息着用空闲的手搂住邬简的腰,让邬简侧身搂住他的脖子。

挺翘的小奶子被压向斐子默,斐子默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小点心,张口就叼着乳头将小奶子吸进了嘴里。

“啊嗯……唔!牙齿、不要……哈啊……”

被压在床单上摩擦了许久的乳头受不了这样突然的刺激,尖锐的犬牙咬着乳头,舌尖快速在乳孔上舔舐,逼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他身下的床单喷满了他的淫水,仿佛尿床一样,黏腻的感觉让洞府内的气息更加淫靡。

“嗯唔、啊啊……太、太刺激了……唔……”

邬简几乎坏掉了,斐子默却没有放过他意思。

斐子默的手摸向了阴蒂,双指一夹将它向外拉扯,坏心地用粗糙的指腹揉搓。

“不、不行……阴蒂要被揪掉了……唔!”

斐子默听着他崩溃又放荡的叫床声,眼底欲色愈发浓郁,他同时刺激着邬简的敏感点,声音沙哑道:“简简的骚逼越夹越紧了,为师真后悔没有早些对你下手,差点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唔……骚逼咬得真紧,为师就要射了,接好为师的元阳!”

他话音落下,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邬简的子宫里。

“嗯、啊……好、好涨……子宫要装不下了……啊……”

邬简垂眼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被精液灌满变得圆鼓,仿佛怀孕一样,他哭着挣扎,想要逃离这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快感,可斐子默牢牢抓着他,他根本逃不了,只能乖乖张开子宫接受斐子默的浇灌。

“哈啊、唔……”

等斐子默把鸡巴拔出来时,失去堵塞物的骚逼,失禁般的把相互混合的淫水和精液喷了出来,浇湿了斐子默的下体。

直到最后,他的鸡巴也没射出一滴精液。

斐子默观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骚逼还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浊的精液,抬手按在了他肚子上,帮他排空肚子里的精液。

“不要按……又、又要喷了……嗯啊……”

邬简数次达到高潮,直到喷出的淫水再无精液,斐子默才停手,他抱着意识模糊的邬简闪身到了一处灵泉。

两人走进温度合宜的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