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臣沉默几秒说：“什么信？”

这声音栗子再熟悉不过，他俩曾经有一个共同朋友，尚迟，他讨厌死这爱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小人了，就算他是普通的上网吧，这人也会给他妈说：阿姨，栗子在网吧打游戏，算了，他没有跟人学抽烟，他就是年纪小不懂，唉，我说了他也不听。

“我送给你的飞船模型，旁边有我给你写的信。”

“不好意思，没看见信。”

栗子想起来了，那封信被他先看见，没拆封，直接烧了。还没烧干净，司臣就打开门，把他吓得一哆嗦，模型给撞倒，当时就散架了。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我当时喜欢跟着你，是因为…”他说，“喜欢你。”

司臣没说话。

栗子急了，推门而入：“你说什么呢？”

他想，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小时候抢我吃的玩的，长大还要抢我那什么。

尚迟紧紧贴着司臣，看都没看他一眼。

栗子气急败坏，但又不好打他，只能给他大力推开。

接过力没收住，尚迟像被扇了个大逼斗，一脑袋磕在桌子角上，流了点血，站起来就想还手。

司臣马上把栗子拉到自己背后，说：“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和别人谈恋爱。桌子上有药箱，你先处理一下，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说完把生气的栗子端起来回了他的寝室，结束了这场幼稚的闹剧。

栗子坐在板凳上生闷气，司臣在给他整理铺得皱巴巴的床单。

“为什么生气？”

司臣给他整理好床之后，坐在床边和他对视。

栗子咬牙切齿地说：“讨厌他。”

司臣认真严肃地问：“讨厌他还是喜欢我？”

被问到这儿，栗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一下委屈起来，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字。

喜欢…

喜欢是啥样的？他和司臣一直都黏黏糊糊的，从小到大就没几天分开过，关系一直没变啊，要说情啊爱啊的，他还真没体验过，所以不知道，不懂。

做爱的话，不也有互相打飞机的好兄弟吗？

栗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是我哥。”

司臣拉起他，坐到自己怀里抱着，问他：“哥哥可以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

他温热的大手顺着栗子的短裤伸进去放着，继续问：“哥哥可以摸这里吗？”

栗子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他在说兄弟，而不是在说司臣和栗子，又慢慢摇头。

兄弟之间不能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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