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年像是没听见贺寄舟的问题似的：“明天吧，明天下午你和顾思见一面，然后就定下来。”

“哥，我有的选吗？”

回应他的是夏祈年犹如死水的沉默，他没得选，也许他哥在他没回来时，就已经想好了他未来的路。

贺寄舟觉得窒息，然后他听到他哥说：“早点休息。”

贺寄舟牵动嘴角，将文件甩到夏祈年的身上：“哥？我上哪休息，我睡哪？睡在你和小情做爱的床上吗？”

“哥，你真脏。”

贺寄舟一字一顿，纸张擦过夏祈年的脸颊，夏祈年的眸光闪了闪，看着他弟把一桌子的东西全推到地上泄愤，然后头也不回的从屋里跑了出去。

夏祈年想追出去，他刚起身又顿住，接着坐回沙发，摸向桌子上的烟。

他点烟时的手有些颤，烟有点苦，又有点涩，一口下去郁结在他心口。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夏祈年沉默的抽了口烟，听那头人的报备：“夏总，外面下雪了，小贺总在路上走，不知道要去哪……好像在哭？”

“让他走，你们跟着他，别死在外面就行。”

—————

贺寄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彼时已经下午两点，他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才去开门。

门外的人他并不意外，是他哥的人。

他有时候挺恨他哥的，如果真的要丢下他，就再也别出现，让他自生自灭，死在外面最好。

可他哥没有。

“小贺总，夏总让我们接你过去。”

贺寄舟知道他们是来接他去和顾思相亲的，淡淡道：“知道了，收拾一下马上来。”

贺寄舟只简单洗漱了下，套着昨天没换的衣服就出来了，看着很不郑重，但人模狗样。

贺寄舟坐上夏祈年助理的车。

车内没人说话，但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

助理以为贺寄舟在吃糖，在一个红灯路口时，去看贺寄舟的状况，贺寄舟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虽然他是个beta，但他认得那个盒子，是alpha的抑制药。

并不是糖豆，但贺寄舟一转眼就吃了三颗，和吃糖豆似的。

贺寄舟到易感期了，身为助理他本能的关心自己的小老板：“小贺总，要我告诉夏总吗？”

“您到易感期了，如果不方便……”

“不用。”贺寄舟又吞了一颗，“我特、别、方、便。”

助理在后视镜上和贺寄舟对视一秒，顿感惶恐的挪开了视线。

高档的西餐厅放着舒缓的小提琴曲，不得不说，他哥很有品味，选的地方格调十足。

顾思生了一双狐狸眼，看到他就眯了眯眼，十分乖巧的喊他：“贺先生。”

oga的信息素是奶油味儿的，很甜，散发着求爱的气息，朝着他小心翼翼的靠近，贺寄舟抬眸看他，顾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他的手凑近贺寄舟：“贺先生，我们是命运之番。”

贺寄舟点了点头，顾思像是得到首肯一般，想去碰贺寄舟的手，然后被贺寄舟直接躲开了。

“是命运之番？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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