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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发。
因母亲是胡人的缘故,萧玘的头发有微微卷曲。萧皈把遮住脸颊的一缕拨开,捧着他的脸,双目?起,似是意乱情迷。
“若是再不听话,爹爹的腿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柔声细语地威胁。
真可怕,他竟怀念起还在天牢的日子。
萧珩的旧臣不肯放过他,撺掇了萧皈逼宫不说,还上书奏表,要彻查萧珩当年忽然重病暴毙之事。
下狱之后,日日受水刑,呛坏了肺,咳得生疼,口鼻皆是血腥气。
若是早点死在天牢,也不必现在生受折磨。
那日他再度被摁在水里,几乎失去知觉时,萧皈将他从天牢带了出来。
原以为萧皈良心发现,是来救他的。
身上烧着,一阵冷一阵热,没有力气,软弱地靠在长子怀中。病得忘记了处境。
也是那次,萧皈发现了他的秘密。
萧皈惊奇地将手指伸进他那处多余的女穴,他才如梦初醒,骇然地盯着对方,这是他惊世骇俗的儿子。
——若只是出身的缘故,还不足以让萧显承如此厌恶,将他丢在离宫不闻不问。
他可以猜到,当年接生的嬷嬷是如何惶恐地跪倒在圣上面前,说这是天命不祥之类的狗屁话。
他当真不祥吗?
因是不祥,所以才要受这些惩罚?
盛暑伏月,汗水粘腻。昨日那簪子若刺向的是萧皈的脖颈,倒是一了百了了。如今这双手连揪住他衣襟也不能够。
他痛得钻心,但无力反抗,就如继位大统,她从普通宫人擢升至侍长,侍奉于御前。
日子素来是安稳的,却冷不防窥见了不容她看到的秘辛。
萧玘整了整肩头的衣衫,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她,“饶她一命吧。从前她在遥光殿侍奉时十分尽心,为人也老实,必不会生事。”
“奴婢刚才叫风沙迷了眼睛,并未看到什么。”
她识趣,加上萧玘保她,如此捡了一命。之后又经圣上赐名,许给建安王做侧妃。或不如说是做圣上的眼睛和耳朵。
萧玘亦知,不过仍善待她。
他头一回开口求她。李筠望着那重重罗衣下隆起的肚腹,惊得说不出话。惊诧过后,又免不了动容。
这样难堪的事,本不该为他人所知,何况他们并无多么深厚的情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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