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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规则属下很正常吧?(琴酒)(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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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更好听的声音。


苏格兰靠在诸伏流辉怀里用不上力气,只能试着仰起头回应,却被诸伏流辉捏住了下颌,呜咽着张嘴,任由呻吟和唾液一起从嘴巴里流出来。


诸伏流辉是个性癖糟糕的男人,这点苏格兰已经体会过了。在这个粗鲁地吻中,诸伏流辉毫不留情地抽动手指,碾压触碰肠道内的敏感点,让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湿淋淋地溅了他一手。


苏格兰忍不住尖叫,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正好能攥住诸伏流辉的衣服。他拽着诸伏流辉的衣服撕扯,紧闭着眼睛摇头,希望诸伏流辉别这样用快感玩弄他。


哪怕像上次那样让他疼都好。


苏格兰甚至开始怀念之前糟糕的经历,毕竟单纯的痛苦只需要忍耐,可诸伏流辉这样催发他不曾了解过的快感只会让他想逃。


或许是听到了苏格兰的想法,也可能只是单纯玩够了。诸伏流辉解开裤链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挤进被手指玩开的穴道里。苏格兰的哭咽哽在喉咙,他下意识绷紧大腿用力,又意识到这样只会把屁股里的东西绞得更紧,进退两难地僵持住。


“放松。”


诸伏流辉拍着苏格兰的屁股说到,他推了苏格兰一把,让这个人跪趴在自己的大衣上,掐着苏格兰的腰把人撞向自己,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进去。


流畅的脊背曲线在诸伏流辉眼前弯下去,他不由自主伸手摸上去,手指在脊椎凹陷塑造出的山谷流连,最后摸到支愣出来的颈椎。


诸伏流辉摸着那几节突兀嶙峋的颈椎骨,苏格兰看不到他的脸,并不知道诸伏流辉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他咬着牙,盛着蓝色眼珠的眼眶泛着藏不住的红,又突然低头恶狠狠地顶撞,非要苏格兰发出些声音来才痛快。


审讯室上方的监控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把诸伏流辉发疯一般的表现一丝不漏地拍下来。


诸伏流辉把苏格兰按在地上操,把人操哭操射了又抱起来亲他。亲他额头,亲他嘴唇,亲他发出沙哑声音的喉咙,亲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苏格兰被他亲得直躲,可他躲不了多远就会被诸伏流辉拽回来。拽回来以后诸伏流辉会惩罚一般掐他,把他的乳头掐到红肿,把他腰胯和大腿掐到一片青紫。


苏格兰这才发觉诸伏流辉上次的粗暴对待竟然是已经控制过的。他已经哭到没什么力气了,最后只能发出些粘糊的鼻音,小孩子一样被诸伏流辉抱在怀里摆弄,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诸伏流辉揉搓。


诸伏流辉抱着昏过去的苏格兰离开审讯室的时候,之前给他带路的银发女人面无表情地等在外面。诸伏流辉对此毫不意外,他只是确认了一下裹在苏格兰身上的衣服没有露出来哪里,便敷衍地冲那女人点头,错身就要离开。


“有些东西需要转交给您。”


诸伏流辉停下脚步,他侧过头,没什么兴趣地开口说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扔了吧,如你所见,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接东西。”


“是监控录像的拷贝。”


银发女人这样说到,把一个内存卡递到诸伏流辉面前。


诸伏流辉盯着那张内存卡看了两眼,带出个讽刺的笑:“你觉得它值钱吗?”


银发女人露出个茫然的眼神,一板一眼地回答:“它的价值由您判断。”


诸伏流辉感到一阵无趣,也没了继续嘲讽的心情。更何况苏格兰还挺沉的,一直抱着自己也觉得胳膊疼。


于是他用眼神冲自己大衣口袋方向示意,语气很是随便:“兜里有打火机,送你了,帮我把这玩意儿烧了吧。”


“好的。”


女人答应下来,干净利落地按照诸伏流辉的要求烧毁了内存卡。


“替我传个话吧,秘书小姐。”诸伏流辉盯着地上燃烧后的残留物,蓝眼睛里透出点凛然的寒意,“告诉你的上司,下次有机会,希望能面对面交谈。”


银发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诸伏流辉笑了笑,又突然问道:“对了,礼物以后就归我了吧?”


“抱歉,我不知道。”


“这样啊。”诸伏流辉点头,“那就再帮我给你们大老板带句话吧。”


诸伏流辉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犬牙,慢条斯理道:“苏格兰威士忌这瓶酒我买走了,让他开个价吧。”


对诸伏景光说他和诸伏流辉长得像的人并不多。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兄弟两个长得不像,而是没多少人同时认识他们两个。


诸伏景光小时候家里出事,失去父母的三兄弟分别被不同家庭领养。诸伏高明在长野,诸伏流辉和诸伏景光虽然都在东京,见面的机会却也说不上多。


诸伏流辉不耐烦那些维护感情的电话联系和定期会面。虽说如果诸伏景光找他,他确实会出现,但总是皱着眉坐在一边不吱声,要么就是冷嘲热讽两句,给不出来什么好话。


诸伏景光和诸伏流辉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吵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早亡,大哥诸伏高明又是个相对内敛的人,他的二哥莫名其妙给自己捡起了父母的责任,整一个亚洲特产高压父权下的大家长形象。


诸伏流辉想把诸伏景光的人生把握在自己手里。


他们两个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能够安稳相处的时候。因此他们长大以后学会了在见面的时候避免视线的接触,省得在一个眼神中就忍不住要吵起来。诸伏景光得承认,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诸伏流辉的脸了。


所以当贝尔摩得拿着诸伏流辉的照片放在他旁边比较的时候,诸伏景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两个长得真的很像,是那种一打眼看过去只觉得眼熟,仔细观察才会发现五官轮廓相似的那种像。


诸伏景光试着笑一下,想象如果这种和善温柔的笑容出现在诸伏流辉的脸上会是什么效果,却发现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


他好像几乎没见过诸伏流辉笑。


于是他放弃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专注于应付贝尔摩得的试探。他现在是苏格兰,而不是诸伏景光,苏格兰跟诸伏流辉不应该有任何关系。


他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端起枪口闭上一只眼睛瞄准诸伏流辉板着脸的照片,嘴里模拟子弹出膛的爆破音。


boo。


子弹当然没有射出,毕竟他是个卧底而不是真正的犯罪分子。


诸伏流辉被组织盯上的事不仅他上报了,公安也从其他渠道获得了信息。


诸伏景光的上线通知他不要插手,诸伏流辉的安全有其他人负责。他的发小,跟他一块儿在组织卧底的降谷零也暗示他不用担心,诸伏流辉的安全有警察厅配合特搜部保障,他可以专注于自己的任务。


诸伏景光其实想说自己不太担心。


诸伏流辉是个混蛋。也正因为他是个混蛋,因此在诸伏景光这里诸伏流辉有着极高的信誉度,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为难。那男人永远是一副控制狂的作风,会把所有事牢牢抓在手里听他的安排。


所以当贝尔摩得笑吟吟地跟他说自己找到了突破口,诸伏流辉是个同性恋,还疑似招妓的时候,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不仅不信,他还觉得这是诸伏流辉搞出来转移视线的把戏。至少别的不说,疑似交往对象的那个菅海斗他认识。那是他哥的发小,从中学一路打打闹闹到大学的好朋友。


诸伏景光中学时候带着降谷零回家见高明哥,碰巧诸伏流辉和菅海斗也在。比起降谷零有些拘谨的表现,菅海斗热情到仿佛他才是这家主人,甚至越俎代庖地帮诸伏高明招待了降谷零。


他对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二哥还能有这样一个画风相去甚远的好友感到惊奇,悄悄跟菅海斗打听了不少诸伏流辉的事。


果不其然,诸伏流辉实际上有且只有菅海斗这一个朋友。依照诸伏流辉的脾气,即使他唯一的好友跑去当了牛郎,他也不会因此跟菅海斗绝交,更不会跟菅海斗变成恋人——唯一的好友和不稳定的恋人,诸伏流辉那个效益至上的家伙肯定会选更有价值的关系。


可是这点信任也被贝尔摩得突然改变的计划打破。行动开始当天,贝尔摩得临时通知他计划变更,放弃原本易容成菅海斗的计划,把他伪装成了另一个人。


镜子里那张其貌不扬的脸据说属于一个b,以菅海斗作为中间人,秘密为诸伏流辉提供服务。


不是他对风俗业有什么看法,而是一个b,能提供什么服务?


诸伏景光抿着嘴角,心里沉下去一块。他上报的行动流程还是原定的那一份,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还是贝尔摩得有意突击试探,这份行动开始前突如其来的变动让诸伏景光感到一些不那么好的预感。他现在没时间也没机会通知上线计划变动,诸伏流辉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见到自己易容出来的男妓来给他提供上门服务。


虽然情况确实迫在眉睫,可诸伏景光不由自主感觉到有些想笑。从小到大诸伏流辉不知道看了他多少次光屁股的样子,没想到二十年以后,光屁股的场景还有可能在两兄弟之间再发生一次。


不过他会尽力避免这种可能发生的,毕竟很尴尬,怎么说都太尴尬了。


诸伏景光垂着眼睛在贝尔摩得给他别上去的监听器上一扫而过,大脑飞快运转,想要找出一个不会被发现的方式给他的麻烦二哥通风报信。


可是等诸伏景光真的见到诸伏流辉的时候,他一路上想的那些暗示方法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嘴唇开合,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眼前的诸伏流辉看上去跟他印象里那个惹人烦的男人大不相同。蓝眼睛暗沉沉的,眼下拢着一圈青黑,睡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怎么看都觉得不合身。


他看上去很疲惫,疲惫又厌倦,没打理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脸上带着被人打扰的不快,又带着些不明原因的厌恶和阴沉。


这是诸伏流辉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过的,完全不被诸伏景光知晓的一面。


诸伏景光想说些什么,而且他也该说点什么。可是诸伏流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在他进门之后哐地甩上了门,攥着他的手腕拉着他进了卧室。


这么直接?


错过了最佳的说明时机,诸伏景光只好试着晃一晃诸伏流辉的手腕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可诸伏流辉压根没回头也没理他,就那样用力地攥着他的手腕大步流星走进卧室,动作相当粗暴地把他推到了床上,脸朝下按进被褥里。


诸伏景光忍不住想要骂人。


他想自己就该在诸伏流辉开门的时候直接把他撂倒,之后再想办法糊弄贝尔摩得。那样的话就不至于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说实在的,换任何一个其他的目标,他都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是面对诸伏流辉,他总是有些已经养成习惯的顺从。


就在这些没用的后悔内容占据诸伏景光的大脑时,诸伏流辉已经动作相当迅速地扒了他的裤子,连个招呼都没打,手指就已经塞进了他的后穴,熟门熟路地打着转活动。


……!


诸伏景光疼得直抽气,双手攥住床单拉扯,把不专业的痛呼憋回肚子里。


他就是这么对待那个男妓的吗?


诸伏景光也意外于自己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样一个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问题。


他能趴在这里被自己二哥捅屁股还没在一个照面里就被对方发现货不对板,还得“感谢”行动开始之前把他堵在卫生间里监督他做了全套准备的贝尔摩得。


“紧了?”


诸伏流辉毫无波澜单纯评价的下流问题让诸伏景光紧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回答。


好在诸伏流辉只是随口一问,并非是打算调情,也没有亲吻爱抚的环节,他抓着诸伏景光的大腿根掰开,直直操了进去。


操他二哥的。


在性交事实达成的瞬间,诸伏景光死死闭上眼睛,抛弃了所有自己来之前做的说明身份的计划。


今天趴在这里的无论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洋斗的男妓还是代号苏格兰的绿川唯都无所谓,唯独不能是诸伏景光。


对诸伏景光来说,最紧要的目的是保住他混账二哥这条命,其次是保证苏格兰的身份不暴露,最后才是自己这个人不受伤害。


虽然这伤害落实在了让人难以接受的角度,但事已至此,他接不接受都已经成了定局,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让诸伏流辉知道他是谁,不让他再去承受这份伤害。


只要诸伏流辉不知道他是谁,那他就是无罪的。


“疼就叫出来。”


诸伏景光强忍着的表现十分明显,诸伏流辉语气很差地开口。这个男人该死的没有同情心,他甚至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顶,不耐烦地掐着诸伏景光的屁股,冷淡地开口:“自己放松,快点做完快点结束。”


到底谁才是半夜招妓的那个人啊,他怎么能做到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嗯。”


诸伏景光勉强回了一点声音。他不太敢出声,他试着模仿过那个男妓的声音,但是听起来不太像,所以只好少出声。


诸伏流辉就是单纯的泄欲,他抓着诸伏景光的大腿猛力操干,没什么技巧,只是又快又狠。


诸伏景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很疼,也不可能感觉到什么快感。能体会到的只有单纯摩擦带来的火热钝痛。


他不自觉呻吟出声,疼痛和一些难以形容的感触混在一起从尾椎往上爬,诸伏景光叫得很小声,他自己听不出,诸伏流辉听着,却觉得他好像是要哭了。


“啧。”


诸伏流辉冷淡地咋舌,把人拉起来虚拢在怀里安抚,动作也放慢了一些,伸手去抚慰诸伏景光的东西。


他毕竟没打算把人折腾死,而且最近他一直没有吃药,情绪催动下,确实做得过分了一些。


可诸伏景光下意识想挣扎,被诸伏流辉握住性器撸动的瞬间他的腰就弹了起来,又被他控制着强行放松。


可诸伏流辉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搂着诸伏景光的手放到他的后腰,那里的衣服因为诸伏景光刚才挣扎的动作扯到了一边,露出一个手感凹凸不平的陈旧伤疤。


诸伏流辉把手指按上去,一点一点摸索着那块伤疤大致的形状。


诸伏景光在他手底下发起抖来。


完了,搞砸了。


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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