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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禅!”洛夜白朝花无谢一记暴击,飞身扑向越秋河。“越禅你给我挺住,我还有好多话问你!”见拽不住人,洛夜白将腰间丝带抽出抛向越秋河,将他细腰缠了两圈带入身前,手掌抚他腰间,直直落在地面。洛夜白心急如焚,又踌躇不决,片刻他才对越秋河道:“在此等我!对付他我一人足够!”越秋河虽然在麒麟玉护身下未死,烛照到底非凡剑,内伤不轻,打斗中花无谢偏挑他下狠手,还能坚持上百招,已非不易。洛夜白手指温和,替他擦拭着嘴角血渍,放入唇间,丁点不浪费,他轻抚越秋河苍白的脸颊,幽蓝的眼眸情深又霸道:“你是我的越禅!”见他迎上花无谢,那背影在不同场景里重叠,越秋河抿唇撑身斜靠在山石上。眼前一片混乱战火,如梦似幻,被困在藤网中的天下翘楚们奋力相斗,绝非他们实力低下,这里面一定有破绽,越秋河观察入微,又仰头望了望虚空上打得天昏地暗的人,他重咳几声,摇晃着身体走近何夕良。“夕良,你们停下。”越秋河喊道,目光已经齐刷刷扫过来。“秋河,你还好吧?”何夕良闻声收力,连忙迎上。见他手握幽荧,忍伤摇了摇头:“无碍。我看了许久,方想起花无谢曾是花千国的国主,他所修炼与花木藤枝多少有关。”越秋河毫不在意众人异样眼神,他思忖道:“即是如此,遇刚则强,遇残则暴,你们若想破开它,试试上善若水,厚德载物。”越秋河言语轻缓,说完转身便走,耳后听得何夕良唤他。“秋河”何夕良与他并肩而行,皆未说话,越秋河侧目便迎上何夕良有些内疚的眼神,经历太多事,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并肩走了好几步。“你受重伤了,还去哪?”何夕良抬臂想扶他。越秋河一步跨前,夕良扶他求之不得,可是,若让洛夜白在上面瞧见了,分心乱了战势就大为不妙。被故意拒绝,何夕良当即一怔,越秋河抿唇,装作不知,回他话:“方才看到噬魂紫剑匣上刻有字,我们去看看,可能与噬魂紫剑有关。”曾经以为与夕良的莫逆之交,此生刻骨铭心,不承想一年不到,彼此竟心生距离,可是虚空之上那个人,八百年前的事却执着不休。仇恨与爱意,纠缠他数百年。
依天噬魂紫剑的剑匣与其他古剑的安置过于列外, 不仅是上好的沉香木所制,且被石碑包裹,似胜新物,此刻, 包裹的石碑碎裂, 剑匣之上袒露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夕良,你也是第一次进剑冢?”越秋河围着匣子审视, 转了一圈后问何夕良。“嗯, 第一次。这全是密文, 看不懂。”何夕良凑近俯身,摇头惋惜。“你之前是被花无谢所困, 徐长安受花无谢相逼,为了营救你,只能假扮你与洛夜白连手。”越秋河看着密文,却问着何夕良另外之事。但见何夕良神色一滞, 抬眸撞上越秋河注视他身上的血迹斑斑, 越秋河露出遗憾的抿唇之态,何夕良扶在剑匣上的手滑落, 垂眸间他手掌摁在自己胸口。“长安总认为他欠了我, 时至今日,其实是我这个哥哥欠了他, 他即将及冠”何夕良眼眸飘向徐长安的尸首处,喉间滚动, 半响才说出话, 他垂落在衣袍下的手攥上血迹最浓的那一处, 衣袍被拧皱成团!“他曾经在一片林子里杀我时说, 我若死了, 有人的惦念便会随着时间而消失,他一直讨厌我,就是因为我打扰了你们,实乃我的错。他与他娘”越秋河顿了顿,沉了声:“十多年的生命里,皆是用他人无辜性命换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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