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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了,”他将那叫什么跳蛋的东西推入我体内深处,“而且这玩意既然能跳,自然……”
他仿佛在我那体内深处伸展了什么,我方觉后穴中有片刻清凉,却觉体内深处那东西正好吸附在我后穴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身体一颤,不敢再动,可是身体紧绷着,有汗水已从额前落了下来。
“师尊这里真是敏感,只跳了一跳,师尊就动情了,”姚沐丰笑道,“可是这玩意比人界的要厉害多了,跳得更厉害,师尊仙体足以承受,然后徒儿再将这根按摩棒,帮师尊后穴堵上。”说着,他将那按摩棒,用非常缓慢的速度,顺着我后穴缓缓插入,直至最深,那跳蛋却一直吸附在我后穴最敏感的突起的地方,按摩棒只是压迫在上面,反而令那跳蛋跳得波动更加剧烈。
“最后……”姚沐丰拿起一根长链,这长链亦是银白色,却为邢承舟夺过,“最后这个,我来。”
说着,他拿起一个皮带环,那还亦是银白颜色,带在我的颈项上,本还是两个断的环,箍在我颈项上的时候,竟合在了一起,只是微微有些紧,弄得我呼吸微微有些难受。封颜成道:“这也如那乳环一般?只要弄在上面,便永远也拆不下来了?”
邢承舟点了点头,这银环扣在我颈上,后面有个挂钩似的环,前面也有一个环,连着两条银链,他将那银链钩的首段皆穿过我胸前的两个乳环,然后向下,在阴茎根部绕了两下,然后穿过下体。
我女穴和后穴上的按摩棒下端各有两个银环,连着坠子,他便将那银链从那两个银环处传过去,经过前穴的那个,又经过后穴的那个,然后滑过股沟,顺着背脊,最后挂脖颈银环后面的小银环上。
因为这银链有些紧,拉扯着胸口上的乳环,又穿过下体,十分难受,便摩擦了两下双腿,微微有些蜷缩,银色的长发滑过胸口,反而更痒了一些。
其他人见了,不由有些惊叹,封颜成惊道:“这……这般锁住,这链条,莫非只有我们四人才能拿下来?”
邢承舟点点头,“不错,如此这般,他便不能将前后穴中的按摩棒取出,只能任它们留在其中了。”
他手指划过我下体那两处,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在我前后那两处的按摩棒便剧烈地动起来,有时候前后晃动,有时候上下晃动,偶尔还带得银链变得松紧,拉扯到胸口两个乳环,就仿佛四个人在折腾我的身体似的,好生难受,不禁更蜷缩起来,双腿也夹得更紧,可是如此,那银链反倒更紧了,摩擦得下体更难受,让我无所适从。
邢承舟将我手腕上的铁链解开,换成了金链,仍然系在床头,另一端却系在我的脚腕上,让我放开双手。
我想,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再也跑不了,因此才放开我吧。
众人目光紧紧盯着我,皆咽了咽口水,封颜成低低叹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师尊……真漂亮……”
我无法可想,只想蜷缩起来,却被邢承舟拉扯四肢,将我放置于封颜成变出的水镜前,抬起我的下颚,让我看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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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我在床上被他们连续纠缠了半个月。
我胸部本就因产乳,微微有些鼓起,而他们更是每日抚弄,虽没有耸起,却也不再坚硬,而变得绵软。插在乳头孔处的针一直没有拔出来,而是几乎成为了我的一部分,他们常常在插我下面的时候,也将那针拔进拔出抽插着,模仿着性器的频率,将我弄得死去活来,又时常抚弄我乳头上那一对乳环,拉扯的时候带动着乳头中的针,令我难受至极。而那乳环上的铃铛,又跟随着他们的动作响动,即使我再不想它们响起来,可是四人似乎特别喜欢看我羞耻得样子,常常去拨弄它们。
我前端的排泄和射精也被他们掌控着时间。他们常常引导起我的欲望之后,又不让我射精,而是将我下身前后穴中的按摩棒开启,让它们模仿着人类的性具一样抽插,弄得我想要射精,他们却只是抚弄我,或者干脆离开,去做他们自己的事,这样,我就会被那两根按摩棒操上整整一天,也难以休止,而夜里,他们又会将按摩棒取出来,轮流操我,有时候两个人一人占一个小穴,有时候两个人都挤在前穴里或者后穴里一起抽插玩弄我,甚至偶尔,他们还四个人都插进来,两人在前,两人在后。
欲望折磨得我难以忍受,只想着射精,他们却并不理会,颜成这时便嘻嘻笑着,拨弄着我乳头上的乳环,将孔中的针来回抽插,一边道:“师尊,那你还理不理我们了?愿不愿意了?”
这个时候,射精的欲望早已战胜了全部,我只能流泪而哭泣地祈求他们,再也没有师尊的威严,而只是欲望的奴隶,“不……让我射……我理你们……我愿意……我愿意……”我祈求着他们,想伸手抚慰我的前端,却被荆傲扯开,我只得扭动着腰身,下身更加努力吸吮着他们的欲望。
邢承舟倒抽一口气,他抓住我的腿,将他们张得更开,放到他的肩上,然后更加用力地往里抽插着,“师尊的小嘴儿真是太会吸了……唔……朕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他感叹地说。
姚沐丰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臀,双手搓揉着我的臀峰,亦更加用力地往里面插进去,又抽出来,“虽然你的很多观点我都不太赞同,不过师尊销魂这一点,我确是十分同意的……噢……”他用力地顶进来,正好顶在我敏感的那一点,让我不禁浑身一颤,脚趾都不禁蜷曲起来,“师尊真是美味,操过那么多美人,只有师尊的小穴里我呆得最是舒服,喔……上过师尊的男人,谁能忘了师尊上下这三个小嘴儿里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真想呆在里面一辈子都不出来……”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也跟着会心地笑了起来。
我却被欲望折磨得十分难受,只想着他们让我射精。
然而虽然每次最后,他们都会解除我前端的舒服,让我射精,可是此时,他们却总是将我前端弯折,插入我前面的阴穴之中,因为极端的欲望,我那不知餍足的阴穴总会将我那阴茎用力吸吮着,自己被自己包裹的感觉,令我浑身颤抖,双重的快感,使我射得又绵长又足量,而体内的热流又会喷向我的龟头上,令我浑身颤抖不已。
这个时候,他们总是带着欣慰的表情看着我将自己插射,欣赏着我被欲望征服的表情,然后将那透明的按摩棒又重新插回我的体内,顶进最深处,并且欣赏着我双腿间透明按摩棒下两个小穴透出的艳红模样。
因此,他人的射精是兴奋,而我的射精则成为了折磨。
在那之后,我便越来越不再强要求射精,而他们也便不再常常将我释放。
因为我常常被他们强迫口交,口交之后就会被强迫吃精液,因此虽然已经辟谷,却偶尔也有排泄需要,除此之外,他们常常保持那里被堵住的状态。
而体内的千年淫蛇蛋和跳蛋,他们一直不拿出来。淫蛇蛋总会因为他们的顶入和顶出,在子宫口边缘滑动和滑出,我常常能清晰地感到它的存在,将我的欲望增加得更明显,它特别喜欢精液和我自己体液的滋润,常常跳得很欢,可是每次在我对着自己射精的时候,它却仿佛有感知似的,先不再跳动,而是让了开去,让我的精液能够滑向最深处,而之后,它便将那里堵住,不让一点精液流出去,可是随后我敏感地潮吹之后,它仍然会欢喜地颤抖着,令我在那之后又难以避免得又燃起了欲望。
后穴中的跳蛋一直保持着跳动的状态,他们的法力十分强大,能够让那跳蛋跳上千年万年也不会停下。他们认为留着跳蛋,是当做增加情趣的齐聚,而让我必须习惯它的存在。而我又不需要排泄,后来他们经常刺入我后穴的时候,也把跳蛋留在那里,直接进入。
他们非要让我先生下我自己的孩子,所以便不再经常在我体内射精,更多的时候,是射在我身体上,脸上,我的口中,胸口,乳头,后穴,两腿之间,这些地方成为了他们特别喜欢射精的地方。
而射在我身体上的精液,他们便将它涂抹开,声称这是美容养颜之物,让我珍惜它。
半月之后,我睁开眼睛,在床上醒来,看到天棚上的录淫之镜中,自己的景象。
乳环和铃铛都一一作响。光洁无毛的私处若隐若现,交叠着的腿动上一动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铃铛变叮当作响。
这样一个人,哪里还看得出来他会是道法高绝又性情孤傲的龙祖?
我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他们流连的地方?
他们一个已是天帝,一个已是天界宰相,一个是妖界之主,一个是魔界之主,他们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男人,女人,美丽的,妖娆的,纯真的,凭他们的权势,尽可以得到,何必专挑我这样一个人,还彼此共享?
只凭我是他们师尊,教过他们术法道理?
我摇了摇头,仍觉不是此理。
一人靠了过来,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胸前,他的手指轻柔地玩弄着我的乳尖,拨弄着那里面的针,又扯了扯乳环,弄得铃铛响了数响,“师尊,又在发呆,想什么呢?”
紫黑色的头发,带着魔纹的俊美面容,这是魔界之主,邢承舟。
“没什么。”
我冷冷淡淡地回应,他盯着水镜中我的脸,叹了口气,“师尊,为什么一直这么冷?”
“我冷吗?”
“嗯。以前师尊一直被人说冷,我还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
我向来寡情惯了,闻言从镜中睨他一眼,张开腿:“要上?”
邢承舟叹气:“师尊干什么。我就先抱抱你。”他蹭了蹭我的肩颈,“师尊,你真美。”
我皱眉:“好歹你也是魔界之主,这般孩子气,成什么样子。”
“我只在师尊面前孩子气。”
“那也不该说我美。”我掰开他握住我腰的手,“我还美什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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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日清早开始,他们便没有让我排泄,而晚上他们又让我吞进所有的精液,弄得我的腹部几如五月怀胎一般大小,今早便有些想排泄,可是他们却仿佛都忘了这件事一般,仍如平日里在我身上发泄一通,然后在我脸上射一半,又在我口中射另一半,逼我将那精液都吞下了,之后便皆离开。
我无法离开床,想去洗脸又没有办法,只得将精液在脸上抹开,变得不那么明显,才忍受下去。
只是下腹排泄的欲望却已有些难以忍受。
邢承舟笑嘻嘻地揉捏着前端那里,“那我便扶师尊去排泄吧。”
排泄的欲望征服了我,我点了点头,他便将床头上的链条解下,那链条本是勾在我绕过后背的银白链条上的,这一解下,我便可以下床了。
这半个月,便是我极少的双脚能够落地的时候。可是我倒宁愿能够不行走。
因为每一次行走的时候,我都感到腿和肌肉的用力,都会牵动着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而那两根按摩棒又变换了插入我的幅度和力度,随着我的迈步,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就仿佛是我自己在肏自己似的,令我十分难忍。
一旁邢承舟则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的脸,他们都是这样,看着我被欲望所捆住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终于来到便池前,我立于便池前方,他又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扶着我的腰,忽然将我背后的链条从颈环处解下,从后穴按摩棒下方的小环里抽出来,然后是前面的按摩棒,他没有将链条完全解下,而是将那链条一下一下缠在我的阴茎上。
他们每次要插入我的时候,都是这样。
他将我前面的按摩棒抽出来,放在一边,在那一瞬间,我便感到十分地空虚,不禁动了动腰,只是好在前穴中还有那淫蛇蛋,我便双腿并拢交织着,绞着那淫蛇蛋往体内更深处的地方研磨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解开腰带,然后扶住我的腰,然后插进我的前穴中。空虚的感觉立刻被填满,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阴茎吸吮到体内,不得不说,他们的分身比按摩棒的感觉要好得多,我喟叹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
可悲的是,他们阴茎的形状,我都能辨别,没有一次错认过。
他舒服地叹息着,然后在我前端微微一碰,轻微的刺痛让我知道他已经施法生效,“尿吧,师尊。”
不知道是前端被解放,还是他粗俗的话语却以“师尊”为结尾刺激了我,清澈如泉水的尿液便从我体内流了出来,喷向便池里。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慢慢地动了起来,而且还施法令我后穴中的按摩棒更加用力地抽插。
我一惊,下身一软,尿液差点就溅到自己,我忙扶住墙壁,“你……你做什么……”我喘息地说,阴茎排泄和被插入前穴的舒爽感觉,令我根本停不下尿液的排泄。
“师尊……你觉不觉得,你就像被我插得憋不住尿一样?师尊真是下流啊。”他喘息地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排泄和被顶入抽出的双重快感,令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全身的铃铛都不禁响动着,他仿佛被这声音激励,更加用力地插了进来,又抽了出去,“真是销魂,师尊……真是销魂……”他拍打着我的臀部,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感到臀部火辣辣的。
身体中积蓄着的尿液仍然在泼洒着,我被他那般顶着,拍打着臀部,呻吟声不禁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出来,“用力……再……再用力一些……好舒服……我……啊……”
我放浪地呻吟着,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忽然门被打开了,外面一人吹了个口哨,“哎哟邢承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师尊,我真是佩服你。”
我听出是封颜成的声音,不禁一惊回头,却见封颜成、荆傲、姚沐丰三人都站在外面,正惊讶地看着我,目光又忍不住透着痴迷。
而我,却正一边排泄尿液,一边被邢承舟抽插,而口中却在大声呻吟,铃铛的声音显示着其主人正在欲望所围困,如此放荡不堪,这种放荡的景象被他们这般看着,我忍不住羞恼,想推拒身后的邢承舟,却听他倒抽一口气,更用力地拍打我的臀部,“被他们看的滋味有这般好?别那么用力吸我,差点把我夹射了。”说着,他便更用力地顶进来,几乎将我体内的淫蛇蛋也顶进子宫里去。
我听他这般说,忍不住羞恼,可是欲望却让我拒绝不了他。
折磨人的尿液终于排尽了,前穴深处的体液喷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还有体内的淫蛇蛋上,淫蛇蛋剧烈地颤抖起来。邢乘舟射完便抽出来,让我跪在他面前,脸对着他胯下,然后将阴茎插入我口中,用力抽插几下,射在我嘴里,然后整理好衣服,却捏着我的阴茎前端,施法合上上面的扣,这样我便又不能射精了。
不过更好,我也不想射精。
他将我一旁的按摩棒放入我的阴穴中重新插好,然后身上的链条又重新系在颈环上,整理好我身上的透明白纱。
他们惊讶地将全程看完,封颜成失笑道:“你怎地想出这样的法子的?看师尊被你羞辱的,脸都红了。”说着,他走上前,轻轻吻了吻我满是精液的脸,我禁不住羞恼地偏过头去。
邢承舟却讥讽他道:“那是你想象力不够,像师尊胸口上永远也摘不下来的乳环,你便想不出来。”
封颜成听了,哼了一声。
荆傲却疑惑着,轻轻摸了摸我的下身,“排泄的滋味当真如此深具快感?师尊刚才……”他顿住,似乎是在回想我方才被欲望折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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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人见他这样,只得嗤之以鼻地笑着,封颜成又道:“今天我们是想带着师尊出门去的,再不出门,天都黑了,就看不到师尊羞恼的表情了。”
我没注意到他后面的话,而是对他让我出门吃了一惊,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直把我关在屋中,连窗帘都是挂好的,甚至恨不得锁在床上,从来没让我出去过,这回却是什么原因,竟让我出去了?
封颜成笑道:“师尊何必惊讶?如今师尊已离不开我们,我们自然还是要让师尊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不过还只能去凡间世界,我们可不想让仙人也看见师尊如此模样。”
外面的世界?鸟语花香,人和景致,我数十万年修炼只是心如止水,不想今日却让我十分想念。我只是心中喜悦,却没注意他话中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便没有多想,只答应要出门。
可是临到要出门了,却想起我身上的这些性具上,都有着铃铛,莫非他们要帮我将它们拆掉?
这般想着,却觉得似乎身上会少了些什么,便不禁自嘲,自己莫非当真是天性淫荡?才半个月便脱离不了身上这些能激发情欲之物了?
可是他们此次只将我身上的链条又后颈拆下,从两根按摩棒上的小环前抽出,一圈一圈系在我的阴茎上。其他性器也仍留在我身上。
他们让我穿上一件透明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金凤,却凤嘴处指着一颗乳头,而凤尾深入阴部下方,半遮半掩的,甚至也遮不了什么。
那肚兜也不过就是后面在乳头处和下阴处有二个小兜,能将我乳环上和阴茎上的铃铛放置进去,以不发出声响,可是走路时却会拉扯着上面的短链,以致拉扯着阴茎和乳环,让我有些难受。
而在外面,他们则又选了一件黑纱罩在我身上,同是透明,只是遮盖得效果更明显一些。那黑纱不知为何,却在我胸口两侧皆绣了牡丹,恰巧将胸口遮住,下身前阴处亦绣了牡丹,腰上系了条腰带,腰带上却有着轻微的绒毛,恰巧能搔刮在我的敏感处。他们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清楚。黑纱几乎拖地,下面没有裤子,鞋亦是黑纱做成的鞋。
这样,我走路时,下身臀后轮廓仍能看得清楚,下阴处的按摩棒上的铃铛也没有拴起来,他们让我自己夹紧走路,以免发出声响,然而这般,前面又未必能全部遮掩住,总会若隐若现。
那衣服也并非男式,而是女衣。
我走得缓慢,因为要夹紧下身的铃铛,那铃铛声总让我觉得有些羞耻,他们亦等我,饶有兴味地看我走如此淫荡的穿着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满心羞恼:“我……我不想出去了。”
封颜成微微一笑:“师尊不怕,我们给师尊遮住脸。”
荆傲以法术画了个圈,一个面具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面具戴在我脸上,恰好遮住我上半张脸,露出鼻子和嘴,还将我银发银眸全变成黑色。
我虽然被遮住脸,但仍犹豫:“可是……”
姚沐丰一笑:“别可是了,想想留影。”
我不由皱眉,只好无奈答应。
我随他们走出隐门,那隐门直通六界,凡间出口则是一座山。他们不让我施法下山,我只好一步一步走下去。那体内的按摩棒仍然折磨我,按照我迈步的频率,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让我产生自己在操自己的感觉。
而此番夹紧它们走路,更是感到十分难捱。
他们有的看不过去,就扶着我的腰,可能手却从来没老实过,或者摸了摸我的臀部,或者揉了揉我的乳头,拧拧上面的针,扯扯上面的乳环,或者捏捏我前面被那肚兜拉扯着的阴茎。
有时候他们还故意找路人问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有,我怕那些路人发现我穿着暴露,常常想躲在他们后面,却被他们拉出来,充满占有欲地环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们身上。
那些路人,尤其是男人,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惊艳,后是露出欲望之色,可是看到他们四个人多势众,就又灰溜溜地走了,可是走前却又几步一回头瞄我,让我动都不敢动。
这时他们四个则是笑了笑,对那路人鄙视一番,又捏着我的乳头,催促我快些走。
我只得迈步,不管那路人到底看没看见我其实罩衫下除了肚兜,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他们安排了五匹马,说要带我去最近的市集去,可是上马前,颜成和荆傲却将我下身的按摩棒拔去,然后要扶着我跨上其中一匹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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