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作,似乎无法处理这种痛欲交杂,难分难辨的感受。
每当他无法忍受复合的快感,要抬腰离开时,浅处又被圆润的龟头摩擦出鬼魅的快感,让他腰身一软,脱力地坐回去。
不知被这么肏了多久,就在他以为申止徵终于良心发现,动作终于温和一些,只是用阴茎细腻地捣弄他的敏感带时,申止徵在他身后发出轻笑,就忽然地发力,那几乎撞碎骨头的力道将阴茎送到他无法预估的深度,如遭雷击的麻酥甚至让他觉得快感已经进入疼痛的阈值,无止境的顶弄让他头皮发麻,根本不能思考任何事。
“嘤嘤嘤……求老公轻点肏,真的要被顶开宫颈了”
薛殷口齿含糊地假哭起来。
“真去看妇科你出钱啊?”
快被肏得半身不遂语气依然欠揍。
临近高潮的阳根在薛殷的肉穴里阵阵跳动,申止徵真的开始正视表弟可能怀孕的可能性,果断将阳物抽出。
同样反应迅速的还有薛殷,他猛地转身,双腿勾紧申止徵的腰,让他死死埋进自己身体深处。
阴差阳错间,肉棒在外力的帮助下居然一举顶开宫口,圆润巨大的龟头堂而皇之地抵着小小的苞宫,射出大量浓稠的白精。
半软的阳物很快被申止徵抽出来。只见肥圆的幼屄来不及合口,被插到红肿的穴肉可怜兮兮嘟着,射在太深出的精液只有一点随着穴道内的淫水缓缓流出,精液混杂着淫水,一线滴落,配合着阴唇外翻的惨状,形成一副难以言喻的淫靡奇景。
“草,射这么深等下你帮我抠出来?”使用过度的肉屄还在微微刺痛,薛殷现在万分确定自己表哥真是牲口。
申止徵也觉得委屈,“不是你不让我出来?有空叫还不如快点去买避孕药。”
饱含精液的肉穴变得格外诱红,任谁看到都能联想到它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摧残。薛殷只是试图起身,因为地心引力而往下坠的精液,生生流遍他两条大腿,滴答滴答在地上形成小洼。
“难道里都是骗人的?不是说长了屄给兄弟爽爽就能恢复原状吗?”黏糊糊的感觉不好受,只是比起那种粘腻的感觉,走路扯着屄的肿痛让薛殷更为难受。
莫名其妙被强奸还被强制内射的申止徵也是惊天动地的沉默。
“**,你平时都看什么书?要相信科学,一开始我就该带你去看医生!身体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谁知薛殷充耳不,闻思索片刻,狗一样扑倒申止徵,“不对,一定是没肏够。”
刚刚和肉屄有过美妙交流的鸡巴很快因为熟悉湿软而坚硬如铁。
薛殷驾轻就熟地坐上去,再次和申止徵水乳交融。翕动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外翻,再沾染阴道分泌的液体后变为晶莹的黏腻。逼仄的腔道快速溢出大量液体,在申止徵的小腹上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顶入小半龟头后,圆硕的物什在薛殷那黏腻得银丝缕缕,淫水潺潺的穴壁里惬意捣弄。撞开半边小口,又猛然抽出,大力顶送,一处狭小洞壁很快被撑出一方洞天,容人肆意蹂躏。
薛殷被楔在穴中的肉棒顶得一噎,下面那口肉穴被肏出了媚性,就这样门户大敞地任由申止徵抽送,口子被肏得骤然大张,一圈嫩红的软肉如簇拥着外来者,反复吮吸含嘬,一点点空隙都不留地服侍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老公好棒,勇猛无双,男人中的男人啊!”
薛殷睫毛挂着汗珠,那双桃花眼显得更为勾人,笑中带着戏谑,如同一条欠抽的狐狸。
用他的母亲季云芩女士的话来说就是,还是打得少了。
他抬臀摆腰,摆出配合申止徵抽动的姿势,表哥确实天赋异禀,无论各种角度,他那口紧致的屄穴都会被那根长杆般的肉棒塞满,涨得小腹腰眼一起酸。
肉穴随之缓缓蠕动,起叠间吮得申止徵快慰丛生。
申止徵也破罐子破摔,牲口般的大鸡巴撞得一下比一下狠。薛殷常年健身房撸铁锻炼出的体魄也差点经不起他的狂肏猛干,汁液飞溅之时硬如石子的阴蒂都在随之可怜的颤动。
薛殷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哼,小穴无助地吃着鸡巴,被肏得汁水四溢,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来这下是没精力聊骚了。
申止徵掐着他干练的腰,胯下猛送,每回抽动定要将那两半臀肉撞得透出红沙才罢休。
不多时这两瓣臀肉就红了透彻,一副饱受蹂躏的可怜模样。
某人手长脚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体重也不轻,一下接一下撞在申止徵腰腹,惹得他冷白的肌肤也迅速泛起薄红。
超乎常人的征服欲和控制欲是申止徵的劣性。薛殷直到如今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刺激着他神经,这个从小不服管的表弟,还需要更多训诫才行。他越肏越猛,恨不得睾丸都揉进薛殷湿暖的穴里。那一张本真青涩的肉嘴,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