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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闲聊(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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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自己处境的兔子。我收拾着被他踢乱的鞋,顺手扫了扫玄关:“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你随便坐。”


一边打扫,我一边问:“秦珩出差那么久,你不用在家里陪定岚?”


“他去我妈那儿住段时间,老人想他,”白渊棠定了定神,长舒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我一个人,干脆给陈妈他们都放假了。”


“你来这里……”


“这边邻近城中村,我是来采风的,”他挑了挑眉,流露出一种狡黠的笑意,“我又不用天天坐牢一样去上班,谁叫我是设计师又是领导层?”


“是,是。”


进了房间,我把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解开袖扣,背对门口换了一身休闲服。


我知道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全身,而他是会看还是扭头不看,我不用去深究。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他看着我又要出门的架势,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去——”


“买菜,”我说,“少爷,你突然来了,我总不可能用我吃的那些菜喂你,而菜是要去买的,你知道吧?”


白渊棠站在“集福市场”牌子下、水泥砌成的槛上,脚步踌躇。


菜市场里面很喧闹,也很规整,空气中除了河鲜的水腥味,没有太大的刺激性味道,其实已经相当整洁了。但无论是卖菜的卖花卉的还是卖鱼卖肉的,都不可能不用水,菜市场的水泥地湿漉漉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凌乱脚印。


“为什么来这,”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那边有商城……”


“太贵。”我懒得多言,还记得之前我惊讶他坐地铁这件事,他说“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原来我的误解就仅限于坐地铁。更甚者,那些平民式的东西,很可能都是他大学时代为了迁就集体活动才接触的。


少爷果然还是少爷,不会因为和贫民有肉体关系就突变了。


“菜才多少钱?在这买的菜,卫生合格吗?你不是给我买的吗?你确定我就会吃了?”他一连串发问,“姜衡,你……”


“你不是来城中村采风吗,设计师,”我说,“你这风采得还挺挑。”


突然被提起工作,他咬了咬唇。


于是我牵着一个小尾巴在菜市场的摊位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走路,瞪着地板,像要把地板瞪穿。


“忌口?”


“……没有。非要说的话,这里全部。”


“那就是没有,”我随口回,“你偏川湘还是闽粤?苏菜炖焖煨都不太来得及。”


他又陷入了沉默。我想他大概也不是细脍精食的老饕,很可能从小到大,保姆做什么他挑着吃就行,所偏好的菜系别人都比他自己更了解,但又显得有件事很奇怪:


“你不做菜?那为什么上次秦珩问你淀粉在哪。”


被猛地提起这件事,白渊棠陷入卡顿。


好半天,他对着脸扇了扇风,强作镇定道:“我确实不进厨房,那次是因为我用淀粉水当画材。”


我暗暗叹了口气。我觉得白渊棠这辈子都不配知道他自己偏好什么菜系了。


这个时段河鲜也不是刚捞的了,不过活着就行,我买了虾蟹和时令蔬菜,外加三条鲫鱼准备回去做香煎鲫鱼吃。


白渊棠跟着我走了一路,最后出了菜市场,我递给他一个袋子。


“怎么?”他瞪我。


“帮拿,”我说,“你都白吃白喝了,不能一点体力活都不干吧。”


“什么白吃白喝!”他气道,“你怎么不说你白睡——”


“嗯,”我说,“所以现在给你做饭付嫖资,这个回答满意吗?”


明显不满意,白渊棠快气成河豚了。


气鼓鼓地回到家,吃掉我做的四菜一汤后才消气。他又说吃了一身味儿要洗澡,我刚洗了碗,一点没歇地去给他调水温。


他洗澡的时候,我去敲门。


里面的水停了。


“干嘛?”


“我想了想,”我说,“你真是给人当妈的吗?”


“想吵架吗?”


不想。我安静地离开。


又去做了醉蟹扔在窗台上通风,我才感觉这半晚上的加班终于消停了。


而加班的回报也实现得很快。晚上十点,我坐在我房间的飘窗上抽烟,房门被敲响了。


我把烟摁熄,“进。”看着白渊棠慢吞吞挪进来,反手把门阖上。


十几分钟后,我做出一副顿悟的样子,捻着白渊棠樱桃似的肿大乳头告诉他“渊棠,确实是妈妈的身体啊”,他被这一句话刺激得淫水涟涟,雪腮沾泪,没肏几下,就被顶上了当晚的第一次高潮。


第二天一早,白渊棠被电话吵醒。


在睡梦中他的呻吟很低,像一只幼弱的猫,我抵着他穴里的软肉慢慢磨,看他挺着浑圆的奶子轻而哑地抽气,淤红的屄口被我一根硬撅撅的鸡巴撑得几乎透明,微鼓的小腹一缩一缩,把一长条的形状都给勒了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吃他,把他剖开,碾碎果肉,捣出丰沛的汁液,昨晚的精水和淫液被挤压溢冒,从这只再也盛不下的肉袋子里可怜地往外流。


电话铃就是这时候响起的。他在被窝的热气里惺忪睁眼,还没清醒就被我一个深掼顶出了甜腻的鼻音。我压着深处最碰不得的小口又快又狠地小幅度抽顶,他什么都还没意识到,就迫不得已地夹紧柔腻的大腿,腰都拱了起来,没聚焦的漂亮的眼睛蓄满泪水,神色涣散又痴淫,两股战战,喷得魂飞魄散。


“啊……姜、姜衡……”


他喘息着叫我名字,被我内射到尾音都变了调。因为这场在被窝里捂着的激烈运动,我汗水长流,也喘着气,胸口起伏,半晌从里头拔出。


我伸手擦净他嘴角流的涎水,又舔吮上去。他迷迷糊糊地跟我接吻,嫣红的舌泡在清甜水稠的津液中,与我交换。


欲望就是这么咸湿下流的事,没吻几分钟,我握着我半勃的鸡巴,蹭他腿心湿滑的大小阴唇,慢慢往他软热的穴里塞进一个头。


电话开始响第二次,白渊棠总算彻底醒了。


我插着他一点点送胯,“干什么去。”


他一只手臂撑起身子,瞪我,但嗓音是软的:“手机响了没听到吗!你的!”


“是我的,”我笑着说,“你在意什么?”


我抱住他柔软雪白的屁股往这边按,他慌乱地呻吟一声,被这猛地捅进子宫的一下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端着这圆鼓鼓的大餐迎来送往,短短半分钟把他插出一身高热的粉色,雪肤上浸出薄汗。他昂着天鹅似的颈子,细小的喉结滚个不停,倏地,我搂紧他从床上起身,他惨然叫出声来:“姜衡!”


我就着这个站姿上下干他,他本来就被我折腾一晚上,一双长腿在我腰上挂不住,松松地往下掉。但以他跟我的身高差,又被我插顶得整个人高高耸起,踮着脚也踩不到地上,一时间捂着小肚子惶然又惊吓,泪珠直淌,挂在腮上要落不落,全身上下除了小鸡巴是硬的,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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