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嗦。
带走脏衣服,回咖啡馆拿了东西结了账,往楼下走时,我问白渊棠:“你怎么来的?”
他跟在我后面,神色不豫:“地铁。”
“没想到你们有钱人也挤地铁?”我笑出了声,“现在的地铁人也不少,你现在这样绝对挤不了,要不打车,要不我送你到你家附近,主宅是吧?”
“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白渊棠不愿多说,“你送我,别墅区那边太绕了,每次要给出租司机指半天路。”
“你这个时候不怕被我老板发现了?”
“我真想瞒一个人,理由托词有千百种,”白渊棠冷淡道,“但我没想到我有一天要欺骗秦珩,一切拜你所赐,姜衡。”
话是这么说,看到我的车是老板的车时,他的情绪又激动了。
“为什么你开着他的车?”他怒道,“你让我和出轨对象一起坐在我老公的车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没办法呢,”我坐上驾驶位,拍了拍方向盘,“老板借给我通勤的,我是他半个司机,每次都去他家把车开出来还不如一直搁在我这啊。”
看着鲜嫩的人妻气得脸颊通红,鼓鼓的胸脯都一起一伏的,我笑了起来,手肘搭在车窗沿探出头看他:“上不上?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你就自己叫滴滴吧啊。”
开车之前我顺手把视频发给了秦珩。
【待会儿把老板娘送回主宅,不好意思老板,这次可能把他吓到了。】
半路上我又看了一眼手机,秦珩回复:
【他会适应的。】
【已经适应很多了不是吗?】
刚想打字,秦珩的消息又发过来了,我扫了眼,一怔。白渊棠突然冷冷道:“还有十秒钟绿灯就结束了。你给你上司开车的时候也玩手机,不顾雇主安全?”
我看向他,人妻的手撑在下巴上,正拧着头看窗外,浑身透露着心情不好和抗拒,仿佛要和我隔出一个最远的距离。
“抱歉。”我收起手机。
一路沉默,我心里寻思着刚刚看到的内容。
别墅区在一片坡地上,绿化做得本市着名的好,背靠山旁靠湖,沿着坡度平缓的路缓缓上开,能看见下面城市的灯火夜景倒映在湖中,波光粼粼。
当然安保也很严格,我打算把他送到附近就走,非居住人员进去要登记,不够麻烦的。
白渊棠:“进去。”
“啊?”
“送我到家门口,我走不了路。”
白渊棠偏头睨我一眼,一副你干的你得管到底的架势。我失笑:“你不怕被你家里的人看见?”
“你是秦珩的助理吧,”白渊棠道,“说你认出了我把我送回家,很难吗?”
“嗯,送着送着还和早上出门上班穿的衣服不一样了,裹胸布都没了。”
他闻言,耳根泛了点红,语气依然生硬。
“……秦珩今天十点之后才回家,其他人没人敢管我。”
“哈哈,原来如此。”
他忽然想起什么,斜着眼审视我。
“秦珩今晚去应酬,你一个司机为什么可以不跟着?难道你让老板喝醉了自己去找代驾吗?”
我一惊,心念电转。
“你知道张明吗?”
他,“听过。”
“张明也是助理,他会和我换班,而且他对公司事务参与得比我多,老板有时候需要带他。”
并不是,张明孩子刚满月,秦珩很久没让他加班了。
白渊棠冷哼一声,把头扭回去:“原来你是可替代物啊,秦珩就是在做慈善嘛。”
半晌,他冷冷道:“秦珩对你那么照顾,你却给他戴绿帽子,畜生还知道报恩,你就这么对他?”
有口难言大概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我不耐,淡淡道:“可以了,别惹我烦啊,渊棠。”
我本以为按他的性格肯定得怼回来,但他身体抖了一下,咬着唇噤声了。
小羊羔真的在怕我。
我笑了笑,心想秦珩心里门儿清,他还给我发消息告诉我这周周末他会带定岚去澳门玩两天,让我自己做安排。
在大门处花了几分钟登记完毕,我在别墅区里七拐八绕找路的时候,问他:“今天上班老板说他这周周末带孩子出去玩,你知道这个事吧?”
白渊棠神情恹恹,不欲理我。
我:“说话。”
“……我知道。本来我也要一起……”
“你不去?”
“周六有个重要的展得看,去不了。”
“那给秦宅的保姆司机们放个带薪假吧,”我指节在方向盘上叩着,“这周末你大概是用不上他们了。”
白渊棠猛地扭头,美目微微瞪大,从上了这辆车,这还是他了。”
“……哦。”白渊棠迅速按了重新开始。
boss有三阶段,第二个阶段刚结束,白渊棠就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姜衡!”
“嗯?”
“自己打吧你,”白渊棠把手柄往我身上重重一放,“你是泰迪吗?”
我看了看我隆起的裆部,笑了笑:“看来它有点想你了,渊棠。”
“疯了吧,才过不到四小时——”白渊棠的表情突然变得空白,“离美术展开始只剩半小时了?”
**
我几乎是卡着所有路段的最高限速,一路给白渊棠送了过去。
白渊棠气得倒在副驾驶上不想动。“要不是因为你拉着我打游戏——”
“你根本没告诉我开展时间。”
“你要说是我的错吗?”
我刚想回“嗯”,余光瞟见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干脆闭了嘴。
这时候白渊棠的手机乍响,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屏幕,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老公?”
白渊棠把身子完全侧了过去,留给我大半背部,清澈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声线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不方便开视频,在去展览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嗯,你们玩了什么?”
“这样呀……定岚呢?”
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很大声地叫着爸爸,白渊棠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跟着大爸爸,不要乱跑,”白渊棠不停叮嘱,“不许乱发脾气,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想买什么就让大爸爸买,但是要适度,明白吗?……”
终于到了,我把车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
白渊棠依依不舍地和儿子告别,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等了十几秒,他只是盯着手机没反应,就去拽他的胳膊,白渊棠“啪”的一下打开了我的手。
我皱眉:“干什么?不去展览了?”
“……没什么,”白渊棠深深呼吸,伸手揉了揉眉心。
再开口,口吻里又带上了冰冷的距离感,“别再随便碰我了。”
目送他下了车,我慢悠悠点了根烟。
女人也不全是的心思真难猜。
我想了想,熄了火,打算暂且去附近逛逛。
傍晚六点,人流量陆续大了起来,白渊棠和一个女人肩并肩出现在停车场门口。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臂弯挎着女人的手,两人愉快地聊着天。这个女人的气质很好,高挑白皙,长发柔顺,而且似乎有点眼熟。
停车场的灯光由上往下打,远远看去人的五官都比较失真,我一时半会没能意识到眼熟的原因。
他俩在不远处分开,女人上了一辆保时捷,没多久就开走了。白渊棠和她挥手告别后,向这边走来。
他上了车,粗暴地扯开安全带,连怼数次都没扣上安全扣。脸上挂着少见的阴郁表情:“……真是阴魂不散。”
“什么?”
“秦珩的研究生学妹,居然还没放弃追他,”白渊棠沉着脸,“真搞笑,已经结了又离了两次婚,还在明里暗里打听秦珩。”
我指节敲着方向盘:“看你和她明明聊得很愉快啊。”
“应付罢了。”他疲惫地闭上眼,“千金大小姐,她家是我们公司的定制大客户和秦珩家的世交,虽然秦珩家长辈基本都不在了……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开车吧。”
他突然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你们当助理的,保密是第一位的,对吗?”
我答:“放宽心。”
启动车辆,我掉了个头,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白渊棠闭眼小憩,完全没意识到方向不对。直到车辆再次停下来,我熄了火,他从鼻腔里发出疑问句:“嗯?”
“去后座,”
我嘴里发干,烟瘾弥漫上来,但姑且忍住了,手里拿着开盖式打火机一下一下拨弄盖子。
“后座上有个袋子,买给你的,我们在这试试。”
“姜衡,”他含泪指责我,“你真的疯了。”
我去吻他的脸颊,白渊棠缩起脖子躲开了,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车里很黑,我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外边灯光也很昏暗,透过深色防窥膜照进来,人基本只剩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但是我的感官一直比平常人灵敏,在黑暗里,我用眼神刮着白渊棠穿了开背毛衣的身体。
他的挣扎被我压制住,脱到一丝不挂,噙着泪套上了这件情趣款的衣服。
这件毛衣从前面看去就是普通、甚至严实的高领长袖,但后背从肩胛骨上方到上半臀沟全部镂空裸露,隐隐露出小半侧乳。
白渊棠的裹胸布被我摘掉了,一对可观的大奶把毛衣前襟顶得高高耸起,我摸着他细得仿佛一掐即折的腰肢,伸进衣服里抚摸柔韧的小腹。
他张开了唇,小口吐着绵软的热气,鼻音只有一点,不明显,但对我很有作用。
车里气温隐隐上升。
这件毛衣还有个隐藏设计,我也是在刚刚他穿的时候才发现。
胸前双乳的中央位置,有一条隐蔽的缝隙,如果向两侧拉开,应该可以把胸部完全释放出来,被周围的布料套住托起。
但是白渊棠好像还没发现,我不动声色地隐瞒了。
他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双腿大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住了我的牛仔裤,我恶意地晃了晃腿,白渊棠猛地攥住我的衣袖:“疼……”
“哪里疼?”
“磨,”他努力抬起臀,“磨到了,你裤子的面料太粗了。”
我笑了一下,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是将人顶了起来。车顶不高,白渊棠差点撞上,惊叫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带着哭腔小声道:“不要这样,姜衡,真的疼……”
“磨到荡妇的小鲍鱼了吗?”
我咬着他耳朵轻声说。“那么嫩,确实不该磨,湿了吗?”
手伸进去,蹭出来裹满指节的滑腻粘液。
我几乎忍不住地低笑起来:“被裤子磨一磨就湿成这样,真是……”
他一言不发,双臂揽得我死紧,滚烫柔嫩的脸颊紧贴我的颈侧。我在他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真的越来越像一只嫩到极点的小羊羔,被猎人献祭在餐盘里,剥光了羊毛,露出滑溜溜的一身曼妙皮肉。我从两边伸进去抓握他的奶子,那么大,几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