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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交叠的人影,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少年浑身泛着粉红,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箍在怀里,后穴里含着粗大的性器。那根东西似乎根本不愿出来,慢慢进出顶撞时只舍得抽出一小截。爱液从穴口被捣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
宁宜真拼命闭上眼,席琅却不肯放过他,挺腰把性器顶在最深处使劲揉顶。最深处被重重撞击,快感像过电一样冲击全身,宁宜真的呻吟一下子带上了哭腔:“唔、不、不能一直顶里面!!”
“那就好好睁眼看着。”
席琅不肯放过他,慢慢顶撞着一阵一阵吸紧的小穴:“殿下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身体都会变红吗?耳朵,脖子……还有胸口这里……”他边说边重重抚摸过那些地方,喘息着刺激他,“好漂亮,被肉棒一插就会变成这样……”
镜中的少年闻言不情愿地睁开眼,精致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睛里含着摇荡的水光,浑身都是艳丽的粉色,性器高高翘着,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晃一晃,淫荡得根本无法直视。他仿佛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样的模样,呆呆看了两秒后脸上滚烫发红,眼里很快泛起了泪花,小穴拼命夹紧:“呜……呜不!!”
脸皮实在是过于薄了,席琅把手伸到他口中,在柔嫩口腔里来回抽插手指,转移他的注意力:“嘘……别哭……很好看……张嘴……”
“唔嗯……”
两人早就完全熟悉彼此的身体,宁宜真张开红唇吮吸住他,舌尖本能地绕着手指打转舔弄,柔软湿润的舌尖把手指裹得满是湿漉漉的津液。席琅最受不了他这样天真又淫荡的样子,将他双手拉到背上,用一只手按着,腰部发力啪啪向前撞击抽插:“嘶……小舌头好会舔,吃了好多次肉棒有经验了是不是?哦下面也吸紧了……太舒服了……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好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宁宜真脑子已经迷糊发热,几乎听不清他说的话,只吮着男人的手指又舔又吸,含着泪承受疾风暴雨一般的顶撞。后穴的嫩肉被日夜浇灌疼爱,随便摩擦几下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兴奋又热情地缠紧入侵者,紧紧裹着粗壮的柱身柔媚侍奉,试图索要精液。席琅手指被他柔顺含着吮吸,下身性器也被舒舒服服裹着,忍不住越发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到宁宜真后背:“越来越紧了……裹着肉棒一直动,咬得爽死了……嘶、忽然夹得好厉害……殿下想要精液了吗?”
“呜呜……”射给我射给我……
宁宜真没办法说话,晕乎乎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几乎失去焦距,小屁股往后摇了摇,明显是急切和渴求的模样。席琅就喜欢把他欺负到主动开始索求,见状十分满足,挺腰顶了顶,性器勃跳两下,越发胀大:“但臣还不想射……殿下主动一点,摇一下小屁股吸肉棒,自己把精液吸出来好不好?”
变态……他才是变态……
宁宜真含着他的手指,只能依言翘起臀部,向后一下下撞,一次次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自己都能感觉到后穴黏糊顺滑的液体顺着腿流了一地。他羞耻得浑身战栗,死死按着镜面,腿都快站不稳:“唔……唔……呜……嗯……”
少年一下下主动撅起臀部,用后穴套弄肉棒,视线里是覆盖薄汗的漂亮腰背,往下就是丰腴软嫩的小屁股,如同两瓣多汁的桃肉,一次次把他的性器套弄进紧致热滑的深处。
席琅伸着手指在他口中一下下抽插,摩擦过软嫩的小舌头,感受着下身肉棒被主动吞吐裹吸的快感,配合着他轻轻顶腰:“哦……舒服……再来……殿下好会吃肉棒……小屁股好会摇,这么多肉,天生就该含着男人肉棒摇……再深一点……哦、含到底了……殿下的小穴好能吃……”
“呜呜……”宁宜真听着他性感的喘息,浑身发软几乎想往下滑,艰难地又做了数次,雾蒙蒙的眼睛看向镜子,眼里满是祈求,含着他的指尖勉强道,“真的……没力气了……”
“殿下做得很好……”席琅死死盯着他的模样,嗓音沙哑道,与此同时掐住他的腰狠狠一顶,“现在就给你!”
“啊、啊啊!!”
宁宜真尚未站稳,身后的男人已经掌握回了主动权,握着他的腰开始了快速激烈的抽插。火热粗大的性器强行拓开媚肉,带着汁水来回摩擦,圆硕的肉冠每次都撞在敏感的最深处,激出一阵又一阵的连绵痉挛。宁宜真哭着拼命摇头,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唇角往下流:“嗯不、太快、太快、啊!!”
席琅咬着牙狠狠插他,飞溅的汁水落了一地,几次都把站不稳的少年捞回来,强势的体力根本不容人逃脱,几乎是泄欲一般疯狂地抽插操干那个可怜兮兮的软烂小穴:“殿下很喜欢、不是吗?呃、要来了、要射了、精液都献给殿下……”
“唔行唔唔……不能射到里面……”宁宜真抽噎着拒绝,眼里全是泪水什么都看不清,拼命聚起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挣扎,“呜呜不要……哥哥……”
最后那句哥哥带上了一点委屈,席琅恍若未闻,死死按着他的腰,拼命抽插了数十下后狠狠往里一顶,啪地一声把软嫩的臀肉顶得变形,性器裹在敏感的软肉里舒爽地连连喷射:“嗯……射了……射了……殿下的小穴乖乖吃精液…………”
“呃呜…………”
精液击打在穴心,宁宜真死死仰起头,拼命绷紧身体,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几乎是同时自己前面的性器也射了出来,一股股喷向了镜面。席琅死死顶着他的小屁股,暴涨的性器埋在媚肉里一跳一跳激烈射精,喷射数股后意犹未尽地继续顶撞几下,马眼翕张接着喷射:“嗯还在射……爽死了……最里面吸着龟头吃精液好爽……殿下的小穴好贪吃……哦、又被吸出来了……把小嫩肉射满…………”
这个姿势又保持了许久,直到席琅舒舒服服享受完了射精的余韵,这才缓慢抽出肉棒,看着湿红肿胀成小肉圈的穴口合上锁住精液。少年身体失去支撑,差点就要坐到地上,席琅抱住他,示意他看地面:“真真看。”
他终于又叫了名字,宁宜真勉强掀开眼皮,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地面甚至已经聚起一小滩液体。他又羞又气,又有些委屈,在席琅手臂上狠狠打了两下:“你发什么疯,待会还要见人……”
“真真好乖。”席琅低头亲他,声音里满是愉悦,“马上给你清理,好不好?保证没人发现。”
“我才不是……你刚才都不叫我!”
宁宜真又急又气,席琅笑着贴他的脸颊:“每次叫殿下的时候宝贝都很不好意思。以为我没发现吗?”
宁宜真还没消气,然而席琅已经温柔地亲下来,安抚地缠着他的舌尖吸吮。他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抱住男人回应,脾气也消弭了:“嗯嗯……呜嗯……”
席琅含着那细嫩的舌尖恋恋不舍吸吮了一番,想到那小舌头是如何湿热地裹着肉冠绕弄,抵着马眼嘬吸精液,一时又有些心猿意马,半硬的性器再次勃起,勉强压住躁动和他分开:“……真真的小舌头好乖。”
两人相性实在太好,少年也被亲得再次意动,黏糊糊的双腿并紧,眼睛里含着水光。席琅用指腹擦了下宁宜真的嘴唇,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低声道:“还想要?其实刚才我收到消息,伯父伯母临时有公务,恐怕一时半刻来不了了。”
宁宜真脸上涨红:“才没有……我不要了……”
“下面不要了,上面还没吃饱呢。”席琅抱起他,在他耳边用蛊惑又命令的语气低声道,“去洗一下,然后在浴室里给哥哥吸肉棒好不好?”
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晕晕乎乎本能服从,洗完澡后宁宜真果然在浴室里给男人口交了一次。他跪在浴池里,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红唇含着肉冠又吸又舔,前后摆动头把肉棒吞进口中,又用喉咙吸夹。席琅怜爱地摩挲他的头发,射精时将他用力按向自己,将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在柔嫩的喉咙里插弄数下后舒服地射出精液:“嗯好乖……都吃下去……”
那根东西在喉咙里突突勃动,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喉咙内壁,软肉抽搐着被浓白的精液糊满。宁宜真脸颊涨红,夹着双腿磨蹭,艰难地吸着粗壮的根部,拼命咕咚咕咚往下吞咽,依然有浓白的一线从唇角流出。席琅控着他的头慢慢射完,喘息着从他口中退出,伸手流到他下巴上的一点精液抹去,声音沙哑餍足:“眼睛这么水……就这么喜欢?”
宁宜真自己爽完了,懒洋洋的不想动,张开手臂扑到他怀里。席琅早就培养出习惯,为他整理好一切,亲手给他换好衣服,这才将他领出换衣室。
……
「总体而言是一个体验公司福利的世界。」
深紫色的夜空宛如华丽的丝绒,三颗卫星洒落温柔的光芒,湖水荡漾出银波。仪式场地极尽梦幻奢华,空气中有星星点点飞舞的柔光,远处传来悠扬的音乐声,拱门后是等待的宾客。
宁宜真站在拱门边,纯白的西服束出他柔韧美好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他的手中捧着鲜花,眼里带着期待的笑意,与身边的父母兄长对视,露出有些羞赧又灿烂的微笑。
「你已经决定好离开了。」系统确认道,「订婚仪式很有纪念意义,不等到进行完再走吗?」
「照你所说,我的意识投影会留在这里,那么什么时候离开其实并没有区别,不是吗?」宁宜真带着笑容与身边的人一一拥抱,一边分心与系统对话,「还是说其实不是这样呢?」
「……」系统板着语气道,「宁宜真,不要再向系统套话了。回到员工空间后,系统的情报会按照你的完成度有所解锁的。」
「那现在就走吧。」
「……」系统沉默片刻,再次确认,「不再和主角说句话吗?」
宁宜真结束最后一个拥抱,看向场地的另一端。
红毯的尽头站着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那人同样穿着雪白的西服,在他身上少见的颜色让他的气场显得格外柔和。
夜风拂过,两人遥遥相对,明明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却都在同时微笑起来。
「我已经带给他幸福了。」
宁宜真将手按上心口,抚摸着胸膛中鲜活跳动的心脏,微微出神了片刻,平静地重复:「走吧,就现在。」
婚礼的仪式音乐不知何时变了奏,琴弦拨动,圣洁而庄重。
卫星银色的光芒洒下,拱门前的少年眼睛晶亮,含着泪意又似乎是笑意,向前走去。一路上宾客的眼神温柔善意,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像曾经的千百次那样张开手臂,扑向了那个人的怀里。
少年像小鹿一样轻灵矫健,奔跑时快得像风,空气中无数柔和的光芒扑在他身上又散开,美好得令人屏住呼吸。宾客发出小小的惊呼,而帝国年轻的战神则扬起笑容,伸出手牢牢接住了他。
而后背对着所有人,英雄低下头去,亲吻了小王子。
如此多的星球上,只有少年是他的小王子。
少年给了他一颗痴恋的心,而他会献给他自己所有的忠诚与爱意。
……
……
「您好,真不想活了。」
回到员工空间后会使用注册用户名,并且不能更改,宁宜真回味了一下,觉得也并非不能习惯。
员工空间没有实体,宁宜真只觉得所处的时空不断变换,像是身处于庞杂的数据流中,又像是斑斓诡异的微观世界,时而又感觉自己处在幽邃的宇宙外空。
注册时他就来了这个地方,当时的宁宜真整个人还沉浸在好不容易死了又要活一次的消极情绪之中,此时才注意到这片空间的神奇之处,不由燃起了兴趣,用意识探索一圈,这才开口:「我的工作怎么样?」
「已经完成结算。
「真不想活了,您在这个世界中修正了崩坏剧情,助力了主角的个人实现,并额外实现了附身角色的个人成长。地图解锁度、设定探索程度和和剧情解锁度均达到要求。」
「这个世界被判定为完美修正。
「下面为您解锁部分员工功能,以及系统的情报。」
系统毫无特征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宁宜真保持沉默,听着那声音继续道:
「第一,系统的本质是‘通道’。持有系统是在不同世界中穿梭的前提。
「第二,世界的本质是‘故事’。
「第三,员工的本质是‘蝴蝶’。」
「……」
「宜……」
「宁宜真,你在听吗?」
海城今天的天气极佳,大片粉紫色的晚霞从落地窗倾泻而进,勾勒出画架前垂头沉思的纤细身影。
房间里一片安静,美人似乎终于被某个不存在的声音唤醒,慢慢抬起了头。
这一幕任谁看到都要惊艳得屏住呼吸——画架前的青年面孔温软秀丽,宽松柔软的居家服上略微染了颜料,正微微仰头去看窗外的景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夕晖中显得越发澄澈透明,睫毛纤长得仿若婴孩,近看还能看到眼下落着一颗细小的泪痣。
那是太过温柔洁净的气场,让人不自觉想要放轻放慢动作,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污染了他。
「宁宜真,能听到系统的声音吗?刚才说到一半,你就走神了。」
「能听到。但你可以多安静一会吗?」
「?」
「我到现在都还在尴尬。」宁宜真诚实地告诉他,「因为上个世界结算的时候,你解锁的情报实在太中二了。」
系统:「………………」
「什么‘世界的本质是……’」宁宜真在心中吸了口气,发现自己连复述那几句羞耻的台词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我想知道的。我需要知道你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绑定了我。下次解锁情报是什么时候?」
「……是完成三次完美修正之后。」
「知道了。」
宁宜真随手放下了手中的画笔,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画笔的位置与画板上的颜料痕迹重合,似乎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继续讲这个世界的设定吧。」
宁宜真曾好奇过是否有和他死前的社会类似的世界,没想到这就遇到了差不多的款式。
在这个世界中,同性可婚的法案几年前刚刚通过,同性伴侣在社会上的可见性也在逐渐增加。
这里的宁宜真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父母早逝,性格温柔坚韧,有一位相爱五年的同性恋人,三个月前与他步入了婚姻。
然而不幸的是,两个月前,他的伴侣厉见清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厉见清是海城城政官之子,高官之家子承父业,步入海城政场不过几年,是位年轻能干的人才。车祸的新闻在海城挂了一个月的头条,无数人惋惜他的陨落,却并无人知道他还有位未亡人。
虽然同性可婚已经得到通过,对于政治家而言却依旧万分敏感,因此二人是秘密结婚,除了厉家上下无人知晓这一秘事。
在宁宜真接收到的记忆中,关于爱人离世的记忆甚至是有些模糊不清的——这是极其自然的保护机制,大脑在处理突如其来的悲痛时很容易下意识地将其封存和隔离,试图保护自己。
悲伤被深深封存,剩下的只有空洞和茫然。
所有爱的人都已离去,只剩自己一人完好健康地留在世间,这简直太不真实,却又是再真实不过的不真实。
事实上,将负面情绪深深封存在心底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自从投放到这具身体,宁宜真的灵魂偶尔会出现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青年会在做事时不自觉出神很长时间,对温度和空间的感知偶尔也会发生错误。
温柔的外表下,痛苦的情绪织成厚重的茧丝,将心灵越缠越紧,已经快要坏掉了。
「这个身体应该尽快体验一些强烈鲜明的情绪。爱和恨,哭泣和发怒……怎样都行,然后把悲痛释放出来。」宁宜真冷静地分析道,「我需要一场激烈的性爱,越快越好。那个21的主角在哪?」
「……」系统几乎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你已经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色心了吗?」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海城地区的城政官,厉见清的生理学父亲,也就是宁宜真的公公,厉砚白。
按照目前世界的崩坏发展,厉砚白将会在不久后死于政敌的暗杀。系统要求宁宜真修正这一剧情,保护主角的人身安全,让厉砚白成功推行海城新政。
宁宜真听完几乎没有思索:「厉见清的车祸不是偶然吧。」
「是的,厉见清是因为乘坐了厉砚白的车而被误杀。」
「如果我也被牵连怎么办?」
「员工有回避意外死亡的能力,但无法减轻伤害、屏蔽知觉。例如,如果员工和厉见清一同经历车祸,后者会当场死亡,员工则会遭遇全身粉碎性骨折,在这具身体中继续存活。」
「直到投放的身体自然死亡,系统确认员工再无可能修正剧情,才会从这个世界中回收员工意识。因此请积极回避危险,修正剧情。」
「知道了,我会珍惜生命的。」
宁宜真从画架前站起身,柔软的衬衫随风微动。
暮霭已经沉下,海城的夜徐徐降临,他看了眼画室门外隐约的人影,露出浅浅的微笑:「这位公公倒是很关心我,给我配了司机和保镖。」
「——是时候让这个身体体验一些从未做过的事了。」
……
厉砚白接到保镖的电话时已经很晚,对方为打扰表示道歉,声音恭敬地向他汇报,说跟着的那位先生在老城区一间酒吧,到现在都没出来,向他请示是否要进去接人。
能给厉家做保镖的也是人精,这话分明就是在暗示发生了什么不适合他去接的事。厉砚白想不到那个温柔乖巧的人能出什么事,最终还是道:“不必了,我过去。”
秘书过来接他,载他到了老城区保镖所说的地点。
不比海城迅速发展的新城区,街道虽整洁却已经陈旧,酒吧客人稀少,门口零星站着人抽烟或透气。秘书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把车停下:“我去接宁先生出来,和保镖交接一下……咦?”
恰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那瞬间附近所有的人都不受控制地把视线投向他,有人张大了嘴巴,烟都掉在了地上。
走出来的人显然已经醉得不轻,脸颊泛红,双眼含着朦胧水雾,被酒精趁虚而入的面孔显出令人心惊的艳丽。他身上柔软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被酒液打湿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细腻得刺眼,勾得人口干舌燥。
他整个人的气场过于柔软干净,然而却不知为何醉得毫无防备,纤细柔软的腰肢太适合被怀抱和摩挲,让人生出想要沾染的恶念。
“这……我马上过去接……”
周围已经有人试探着走过来,被保镖挡住。怪不得要请示,这副模样根本没人敢碰,秘书硬着头皮正要下车,后座上的男人却忽然出声,用低沉的声音阻止了他:“我去吧。”
昏暗的路灯下,宁宜真大脑一阵阵发晕,强撑着往前走。清凉的夜风扑在发热的肌肤上,让他忍不住将领口又扯开一点,微微张口急促呼吸,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撞上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酒精的作用下反应迟钝,宁宜真撑着男人的手臂,晕晕乎乎喘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直。等他抬头看到面前人的脸,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周身上位者的气场隐隐让人震慑服从,一双漆黑的眼清清楚楚照出美人此刻的醉态。他低头看着他,神情中有轻微的悲悯一闪而过:“宜真。”
厉家的男人深刻的眉目代代遗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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