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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膜 S满子宫 双X轮流被(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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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飞一眼便望见站在云间、身形缥缈、凌风而立的师尊,他顿时又缓下了脚步,怔怔的瞧着师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下头,喃喃了一句:“师尊……”

云清尘淡淡的看了自己这个逆徒一眼,此时却并没有算账的心情,在他的外袍下,双腿间的那口小穴还在不断的吐出淫液,将他的双腿之间搅弄的一塌糊涂,只怕不多时就能将他外面罩着的外袍湿透。

而且他身上还是燥热难耐,之前修炼上的出现的差错依然存在,他现在需要赶紧回去…再次…闭关修炼……

“为师继续去修炼,谁都不准跟过来。”他淡淡的抛下这么一句,强压下身上麻痒酸胀的快意,转身便飞速离去。

燕羽飞欲言又止,望着自己师尊离去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脚步刚刚才踏出去,师尊留给他的一句话便遥遥传来:“谁都不准跟来…你也一样。”

燕羽飞顿时僵在原地,愣了半晌之后,方才落寞的将迈出去的那只脚给收了回来。

另一边,疾驰中的云清尘却是停下脚步,尽量忽略自己两口小穴的蠕动张合,缓缓吐出一口炙热的喘息,微微稳定了一下心神。

任谁都看不出,如今在所有人眼中出尘绝俗、风姿卓越的仙尊大人,此时在外袍的笼罩下,正夹紧两瓣滚圆的屁股,尽力收缩着两口淫贱的小穴,试图不让自己将仙界一路上都滴答的尽是淫靡的精水淫液。

此时,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暂缓了前往闭关密室的脚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内。

一想起密室里的一片狼藉他就头疼,暂时不想去密室,索性自己的寝殿也较为偏僻,仙界众人也都知晓自己喜好偏静,平日里若非大事从来不会前来打扰,所以那处也算是个可以修炼的清净之所。

一路微微踉跄着回到了寝殿,刚刚进入房屋关上门之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云清尘突然发觉,自己的寝宫中竟然还有一个外人的气息。

还没等他口念剑诀,放出自己的佩剑,殿中那人就已经猛然扑了上来,一只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已是利索的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整个人向前一扑,将他牢牢地抵在了寝殿的屋门上。

这个人很熟悉他的习惯,甚至知晓他的佩剑平时是藏在舌根之下,所以便一出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使他无法念出剑诀,更是紧接着擒住了他的手腕,此时他浑身的仙力所剩无几,根本就挣脱不开。

云清尘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人压成了面朝着门板、屁股对着来人的姿势。

还没等他回神,在他身后的那人,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已是在他唇瓣上一抹,随即便封住了他的声音,然后这只手便迫不及待的撩开了他身上的外袍,露出那两瓣被扇得红肿的浑圆屁股来。

那只手顿时便抓上那两瓣滚圆的屁股,大力揉搓着,摸了好一会,他身后那人才嗤笑一声,在他耳边低声道:“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仙尊大人,竟然一路上不穿裤子、光着屁股、穴眼还含着男人的精水,就这样跑了回来?”

熟悉的声音。

云清尘陡然间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玄阳?

魔尊刚刚不是离去了吗?没想到他竟然去而复返,还暗暗潜藏在自己的寝殿中?

但是他的声音刚刚被封住,所有的疑问全都没有吐露出来。

而玄阳也好似不打算让他问出来,直接便是托起他浑圆的屁股,胯间一根粗黑硕大的硬物已是高高翘起,精神百倍的顶在他的臀缝儿间,不待他反应过来,便是猛地一挺胯,顿时便凶狠的肏进了他的腚眼之中。

突如而来的刺激弄得云清尘顿时睁大了眼眸,被摁在门板上的头颅高高扬起,嫣红的唇瓣张合着却吐不出任何呻吟,只能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嫣红的腚眼被调教的驯服温顺,空虚已久的穴肉陡然间被硬生生插进一根硕大的肉棒,不但没有排斥,反而高兴的蠕动着淫贱的穴肉,不断吞吐着这条粗硬的男根,穴口被肉棒撑得滚圆的,紧致的腚眼一点一点咂弄着男人粗黑的肉棒,热情的迎接着粗暴的捅弄。

玄阳也毫不客气,更没有丝毫的废话,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之后便是一阵疯狂的抽插,硕大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在后穴狭小的肉壁中顶弄半晌,一次比一次深,待到后来,却是慢慢找到了一些关键的诀窍,每次都抽插时都会狠狠地顶弄着阳心,恶狠狠的用龟头碾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将这口小穴捅得更是肉壁颤颤,恋恋不舍的挽留着男人的肉棒,越发淫贱。

被封住声音的云清尘无法呻吟,只得在玄阳肉棒的鞭笞下,无助的摇着脑袋,被顶弄的眼角发红,全身被钉在男人的肉根上,一下一下被顶得向前撞在殿门上,将寝殿的大门撞得咯吱作响。

一直到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温软紧致的肉壁都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一抽一抽的跳动着,在他身后的玄阳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凑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珠说道:“仙尊大人,又见面了。”

云清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扭头用略有些涣散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闭上眼睛,微微皱起眉头,又将头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玄阳毫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只是慢条斯理的又狠狠地一提胯,换来他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之后方才低沉的笑了一声,伸出手绕到他身前,又去玩弄他的两颗乳珠。

他慢悠悠的说道:“在下方才是被气得要回魔界来着,但是走了没多远,又觉得这样回去太吃亏,魔界之主何时委屈过自己?所以在下便又回来了。”

身前的奶头被身后的男人玩着,身后的屁股也被男人肏着,两处要害都被把玩的云清尘喘息略微粗重了些,难耐的低下头,用汗湿的额头抵着冰冷坚硬的门板。

此时,玄阳像是也不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顶着胯,在仙尊的寝宫里,一下又一下用肉棒肏着这位仙界之主,玩完了他胸前的两颗奶头,又来玩他身下的那口流水的花穴。

“我心里想着,既然别的男人能肏你,我当然也能肏你一顿,反正是堂堂仙尊自愿被男人玩的,不是吗?”他一边掏弄着两瓣花唇,一边掐着那颗勃发充血的阴蒂,将这颗骚豆子狠狠的挤出了硬籽,指甲尖轻轻的刮挠着顶端的硬籽。

云清尘最怕的就是这个,当下便被刺激的眼角泛泪,拼命的摇着头,嫣红的唇瓣大张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嫩红的舌尖微微吐出,口涎顺着嘴角留下,跪在寝宫玉石地板上的双腿紧绷着,脚趾微微泛红,用力蜷缩着。

玄阳瞧着他向来清冷的容颜上,泛起一层暧昧的薄红,清冽的眼眸紧闭着,鸦黑的睫毛挂着清亮的泪珠,微微颤动着,顿时便觉得自己身下那根捅在小穴中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暗红的眼眸闪了闪,欣赏似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低声道:“看来仙尊大人发起浪来,比窑子里那些下贱的娼妓,也没强到哪里去。”

云清尘没说话,只是身子猛地颤抖一下,身前的花穴剧烈抽搐着,一股淫液喷薄而出,打湿了玄阳那只正在玩弄阴蒂的手掌。

玄阳抽回手,望着他高潮时喷出的淫液,顿时便忍不住嗤笑一声:“看来仙尊大人被男人调教的不错,现在都学会用前面那口小穴高潮了,只是不知仙尊大人的男根……”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抚上了云清尘被紧紧捆缚住、还被玉簪插着马眼的玉柱,手指尖捏着那根玉簪,作势要抽出去。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云清尘,顿时浑身一震,连原本失神的眼眸都恢复清明,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是拼命的摇着头。

之前在密室中,他虽然被燕羽飞这个逆徒折腾惨了,但是却不能说他那个弟子做错了,自己此时的修为不稳,的确不能在此时泄了元阳,所以当初才会选择插着玉簪、绑着发带,前去迎战玄阳。

可惜,玄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只是瞧他的模样,当下便又是一阵心头火气,一把抓过他的长发,看着他的脸,面色阴沉的问道:“怎么,给你插玉簪的那个男人不让你摘下来吗?”

“他不让你摘下来,你就真的不打算摘下来吗?害怕那个男人生气,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一边说着,他便狠狠地一顶胯,将云清尘顶得又是一声惊喘,然后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埋在那处温软的小穴中,方才缓和了脸色,安抚似的吻了吻云清尘嫣红的唇珠,解开他唇齿间的禁锢,哄诱似的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说出来,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我就不欺负你了,教你痛痛快快的泄出来。”

当然,在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之后,那厮是不是还能活着,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那人必须死!

可是云清尘根本就不懂他此时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是唯恐泄了元阳,就算此时可以开口说话,却依然微微蹙着眉,不言也不语。

玄阳也不着急,只是用胯下的肉棒慢慢在他的后穴中抽插,慢慢的磨着他,直磨得他眼尾发红,喘息不断。

就在这时,玄阳却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是低声笑道:“嘘——你听,外面来人了。”

云清尘闻言陡然一惊,然后果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那个欺师灭祖的孽徒,燕羽飞!

“啊……”就在此时,玄阳却突然提起肉棒狠狠地捅弄了一下他的阳心,惊得他差点没忍住,半声惊叫泄了出来。

“嘘!仙尊大人安静,别光顾着浪叫,您也不会想让仙界的其他人知道……堂堂一个仙尊,现在就在自己的寝宫中,被别的男人肏屁股肏得浪叫不止吧?”玄阳一边笑道,一边突然提起腰胯,大力抽送着自己的肉棒,次次顶弄着云清尘小穴中的阳心。

云清尘被禁锢的双手紧紧攥着,拼命不敢叫自己露出一丝呻吟。

他明白,玄阳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他更明白,倘若自己真的没忍住叫出声来,门外的燕羽飞听到响动之后,必定会推门进来察看,到时候就不止是他颜面尽失的问题,而是燕羽飞对上魔尊,这个逆徒的一条小命还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逆徒、逆徒、逆徒……

果真是逆徒!

自己之前不是叫他不要跟来吗?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此时,门外的燕羽飞已经在门口站定,师尊临走前的状态不是太好,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试探着往寝宫这边寻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他犹豫片刻,刚想要伸手敲门……

“出去。”

师尊清冷的声音骤然间响起,带着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沙哑。

师尊果真就在寝宫,燕羽飞略略放下心来,却还是颇为担忧,却因为自己之前做下的事情,唯恐惹了师尊生气,只是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轻声问问道:“徒儿只是担心,师尊之前的脸色……”

“离开这里,别…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师尊清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这次除了略带沙哑之外,还带了些微微喘息,气息略有些不稳。

燕羽飞恍然一惊:“师尊可是因为之前修炼的缘故,现在还未……”

“滚!”

大约是耐心终于用尽了,殿内猛然间传来师尊的一声清喝,好像是已经被逼到了极致。

燕羽飞呆愣愣的站在门扉前,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师尊果真还是对之前自己欺师灭祖的行径感到厌恶了。

他垂头丧气的想着。

只是任凭燕羽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为尊敬的师尊,整个仙界至高无上的仙尊,就在距离他只有一层门扉的位置,被一个男人压在门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被翻来覆去的逼奸。

一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被抵在门板上的云清尘,才陡然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这才发现自己此时全身都已湿透,每寸皮肉都浮上了一层细细的薄红。

身后那根粗黑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几乎要将他的小穴给捅破,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跳动了几下,随即便射出几股又浓又稠的精水来,全数射进了他的小穴深处,被他的两瓣屁股怯生生的含住,一点也不敢吐出来。

发泄出来的阳旭,此时懒洋洋的伸手扣弄了几下他的阴蒂,原本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云清尘,在轻轻呜咽了几声之后,花穴抽搐,喷出已经颇为稀薄的淫液,在玄阳逼奸下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趁着他高潮过后正失神的时候,玄阳又一把将他给搂了过来,继续执拗的问道:“之前那个肏你的男人是谁?”

云清尘疲乏的颤了颤眼睫,几乎要昏睡过去。

玄阳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直接高举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已经被玩弄的合不拢的花唇上,将那颗骚豆子也给抽打的一个激灵,继续问道:“之前那个肏你的男人是谁?”

云清尘被他打得茫然惊醒,却依旧没有回答,玄阳当下便挑挑眉,举着手掌每次都对准花穴狠狠抽打,直将这口可怜的小花穴给抽得又红又肿,再次抽搐着吐出稀薄的淫液。

在昏过去前一刻,云清尘好似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人,俯身抱起他,在他耳边轻笑道:“仙尊,随我回魔界可好?”

“在下早就说过了,像仙尊这般淫贱的体质,还做什么仙界之主,回去随我做一名床上的淫奴,保准让仙尊再也不愿当什么神仙,更别提什么想着其他的男人……”

剩下的话,他没有听清,意识已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等到中途感到不正常的燕羽飞陡然惊醒,飞速赶回来时,推开门之后只能看见殿门旁边,遗留着一滩淫靡的精水和淫液。

而他的师尊,却是不见了踪影。

尊上最近新掳来一个美人!

最近魔界中的魔族们都在彼此窃窃私语着。

自从上一次魔尊再次前去侵扰仙界,结果又被仙尊击退之后,在众人回魔界的路上,魔尊突然半途开溜,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竟然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掳掠过来的大美人,美滋滋的挡在自己怀里,谁也不给看,径直将其带回了魔界。

那美人被魔尊抱回魔宫之后,立即便成了魔尊最爱的脔奴,备受恩宠,几乎日日夜夜都承受着魔尊的恩泽雨露,没有一日不被男人摁在身下尽情肏弄。

甚至当仙界再次传来仙尊云清尘闭关的消息时,魔尊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去骚扰仙界,反而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嘲弄似的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又回寝宫陪那个脔奴去了。

魔族众人也不禁开始纷纷猜测,那名淫奴脔宠究竟貌美到何种程度,竟然能将他们家尊上给迷得忘记去找仙界麻烦?

这个问题也在困扰着魔尊身边年轻的侍从官。

身为尊上的心腹之一,侍从官有幸得到了一个可以贴身伺候的机会,此时他正捧着一个乌漆托盘,盘上呈放着尊上命他寻来的东西,满心惴惴不安的走向魔尊的寝宫。

身为魔尊,玄阳向来性情暴躁、不好相处,所以他的寝宫根本没有普通的魔仆胆敢接近,偌大一片乌沉漆黑的宫宇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却根本不见一个人影,只有身形匆匆的侍从官抬腿迈进寝殿。

寂静的寝殿突然飘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声喘息,一直恭恭敬敬低着头的侍从官下意识的一抬眼,向喘息声的方向瞄去……

然后他愣住了。

宽广的寝殿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黑色毛皮,一个肤色莹润如玉的俊美青年,此时正如同母犬交媾般屈辱的跪爬在地上,虚软无力的双腿微微发着颤。

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拍打得微微红肿,蜜桃似的臀肉上印着几个暧昧的巴掌印,两口被捅弄得艳红外翻的小穴正颤抖的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男人的浊白精水,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带出几丝淫靡的粘稠水渍。

这个姿势虽然下贱淫荡、但是却偏偏一身气质脱俗出尘的淫奴,正撅着屁股恰好冲着寝殿门口。

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还有那两口一直流水不停的小穴,全被年轻的侍从官给尽收眼底,当即便看得他心头一跳,胯下一紧,不禁口干舌燥起来,一双眼睛粘在美人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只见那名淫奴全身上下都捆缚着一根又一根的纤细红绳,那几股红绳拴着他修长的脖颈,缠绵的向下勒去,直将胸前那两颗被啃咬得艳红的奶头勒得更加肿胀硬挺。

勒着奶头的红绳又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将淫奴的手臂紧紧捆扎在背后,鲜红的绳子甚至探进了那两瓣肥软的屁股里,摩擦着臀缝上嫣红张合着的小穴,然后毫不留情向花穴探去,强硬的将两瓣汁水淋漓的花唇分来,纤细的绳子已是死死地捆住了花穴中那颗勃发的阴蒂,将那颗骚豆子给勒得越发充血嫣红,肿得好似一颗肉枣,再也缩不回去了。

瞧着那颗骚贱的蕊豆,就知道这时候只要用手指轻轻一碰,那颗骚豆子肯定就会颤抖不已,那口花穴也一定会抽搐着连连喷水,弄得这颗骚豆子的主人也会全身发抖,呻吟的哭叫不止。

大约也知道自己的那颗骚豆子此时根本碰不得,所以那个跪趴着的淫奴,也只能大大的岔开腿跪着,让自己的两瓣花唇尽量不碰到那颗肿胀的蕊豆,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着他的大腿根,将他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他双腿间的两口小穴明晃晃的展示在别人的眼前,一览无余。

之后那根红绳才死死地捆扎住了淫奴身前的玉柱,将那个马眼中还含吮着一根玉簪的男根紧紧地捆缚着,根本没有射出来的机会。

这名貌美出尘的淫奴,竟是被几根红绳牢牢的捆住了身子,被强制的摆出这等淫贱的姿势,身上的奶头、阴蒂、穴肉、以及玉柱等几处要害,皆被红绳给牢牢牵制住,牵一发而动全身,身体只要稍稍一动弹,那几处脆弱的要害就会被绳子狠狠地拉扯、磋磨。

所以那个淫奴才会如此乖觉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想必之前已经吃了很多苦头,所以这时才只会低低的喘息着,不敢有丝毫的挣扎。

怪不得尊上最近一直沉迷美色之中,原来竟是得了一个罕见又淫荡的双性脔奴……年轻的侍从官怔愣的看着自己眼前那两口滴答流水的小穴,尤其是盯着那粒勃发充血的阴蒂,顿时不禁恍惚的想道。

这淫奴很明显已经被魔尊享用过许多次,雪白的皮肉上尽是男人已经干涸的精斑,以及被啃咬的淤青齿痕,两瓣滚圆肥嫩的屁股上除了红肿的巴掌印之外,还有几个明晃晃的牙印挂在上面,几点浊白溅在肥软的臀尖上,被肏弄得外翻的穴眼上,糊了厚厚一层浊白,嫣红的小穴还怯生生的夹紧,含着一泡男人的精水。

被人嘬得红肿的奶头上,也是挂着一层晶亮的口涎和一滴要坠不坠的精液,布满吻痕的大腿根部、还有那口泥泞嫣红的花穴中,也溅落着点点精斑,特别在那颗被勒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也被糊着一泡早已干涸的浊白。

甚至连这个淫奴凹陷的腰窝里,都颤巍巍的盛着一汩男人浊白的精水。

像极了一个装满精水的精壶。

侍从官愣愣的瞧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都忘了动作,只觉得裆下越发的肿胀挺翘起来。

“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声低沉的怒吼从寝殿深处传来,带着几分醉意与薄怒。

魔尊玄阳的身影从寝宫深处缓步迈出,脚步微有踉跄,手中拎着一个酒瓶子,身上只披着一件玄黑的外袍,健壮的胸膛从松垮的衣襟间露出,散落的黑色发尾还在滴答着水珠,暗红的眼眸带着些微酒醉,缓慢流转着,阴冷的扫视向寝殿门口。

玄阳虽然身为魔界之主,却甚爱仙界的美酒佳酿,更喜欢在寝宫深处的温泉里沐浴时,一人独饮。

很显然,方才玄阳在将自己的淫奴肏弄过一通之后,便留下被捆绑的淫奴一人在此忍受着未发泄的情欲折磨,自己则是愉快的沐浴去了,甚至还心情大好的将自己灌得三分醉意,然后才施施然的拎着酒瓶子回来了。

受到自家尊上的这一声怒喝,侍从官猛然惊醒,从恍惚中回过神的他,当即便只觉得心头一颤,想到自己方才色欲熏心,竟敢盯着尊上的禁脔看上那么长时间,当下便不由得双腿一软,捧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颤巍巍的跪在了殿门外的边沿处,瑟瑟发抖。

但此时已有三分醉意的玄阳,却根本没有将他这个小人物放在眼中,在刚刚的一声轻喝之后,便好似浑然忘了门外还跪着个侍从一样,只是醉醺醺的走到了被红绳捆绑着的美人身边。

他坐下来将衣袍一撩,将自己胯下昂扬着的巨物显露出来,径直伸出手去,一把便将屁股高翘的淫奴给抱在怀里,不顾对方被红绳摩擦拉扯着的脆弱之处,直接将这个淫奴给摁在自己粗硬硕大的肉棒上,还故意用肉棒龟头去顶弄着对方滚圆挺翘的屁股。

“哈……”胸前的奶头,身下肿胀充血的阴蒂,还有两口小穴的穴肉和身前的玉柱,都因为刚刚动作的改变,被纤细的红绳给狠狠拉扯着,当下,这个浑身被射满精液的淫奴,终于忍不住颤了颤身子,低低呻吟了一声。

只不过一声呻吟刚刚出口,便又被怀里这个人给重新咽回了口中。

听了他这声忍不住的呻吟,玄阳也不由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手掌扶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在他臀缝里扣弄着,将穴口的那几根红绳给拨弄到一边,伏在他的耳旁咬着耳珠,含糊的说道:“阿尘终于肯叫出声了……好听,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云清尘忍受着身上的脆弱之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尽量忽略那只扣弄着自己小穴的手,汗湿的碎发黏在面颊上,清冽的目光冷冷的扫了玄阳一眼,紧紧抿着嘴角,不肯多吐露声息。

这位突然之间沦落成为胯下淫奴的仙尊,此时仍是一副不愿服软的性子。

瞧着他墨玉般的眼眸中,还藏着几分清明,玄阳却是淡淡的笑一声,再不多说,直接掐着仙尊纤细的腰肢,往自己那根正顶着穴眼的肉棒上狠狠一按,借着刚才还遗留在小穴中的精液,径直将自己硕大粗壮的茎身捅进了温软的穴肉中。

“嗯…”半声急促的喘息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在玄阳怀里的云清尘,浑身雪白的皮肉一颤,泛起一阵薄红,纤细的腰肢抖了抖,眼眸紧闭,鸦羽般的长睫剧烈颤动着,身下的那口淫贱的小穴,却是不知羞耻的蠕动着,主动迎合着无比粗大的肉棒,穴口吃力的咂弄着粗黑的茎身。

感受着小穴殷勤的侍奉,玄阳不禁失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滚圆的屁股,手掌尽情的揉搓着那瓣肥软的臀肉,故意挺了挺胯,道:“阿尘里面好热、好软…好热情!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小嘴诚实多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淫奴……”

云清尘本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穴眼内肉棒的肆意捅弄,可他穴眼深处的阳心,却是突然被那硕大的龟头猝不及防的狠狠顶弄了一下,当下便猛然睁开眼睛,腰肢忍不住猛地一颤,半声紧促的呻吟还是脱口而出。

“啊哈……”

玄阳最喜欢的便是这样一点一点逼出他的声音,当下肉棒一挺,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柔嫩穴肉,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着他的屁股,每次在大力抽插时,鸡蛋大小的龟头都故意碾过穴眼深处的那一小块凸起,直将云清尘捅弄的身下酸胀不已,快感连连,不住的急促喘息着。

一直被遗忘在门外的侍从官,哆哆嗦嗦跪了大半晌,始终不见暴怒的尊上一巴掌将他轰成渣,此时终于微微放下心来,敏锐的耳尖却又突然捕捉到那淫奴刚刚的一声呻吟。

原本清冷至极的声音,此时从淫奴的口中婉转叫出,却是暧昧至极,直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魔族本就是好色贪欲,精虫上脑常常便是悍不畏死,那侍从官又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此时听见了那声勾人至极的呻吟,却是将自己方才的惊惧担忧又抛在脑后,竟然再次胆大包天的悄悄抬起脑袋,偷偷往淫奴那边瞄了一眼。

这一瞄之下,却是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看去的时候,正巧便瞧见魔尊掐着云清尘纤细的腰肢,将他丰厚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的往下一按,将那瓣雪白的屁股摁在自己勃发高翘的阳物上,垂在阳物两边的子孙袋“啪”的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尖上,嫣红的腚眼吃力的咂弄吞吐着那根肆意妄为的肉棒,将那粗壮的茎身含弄的水润湿滑。

黝黑的肉棒在雪白的屁股里不断进出,使劲捅弄着腚眼,这一幕当真是刺激眼球,直接把侍从官都给看硬了。

敏锐的察觉到门口那蠢物怔愣痴傻的目光,玄阳没有动怒,反而在三分醉意的刺激下,故意凑到云清尘的耳边,调笑道:“阿尘,瞧,有人在看我们……你挨肏时这幅放浪发骚的模样,可是全都被别人看去了。”

猛然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挨肏的模样看,云清尘顿时心中惊骇不已,全身上下都不由的紧绷起来,连屁股间那口正在挨肉棒捅弄的腚眼都不由的绞紧,穴口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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