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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弱弱的靠在皇后怀里道:“这就叫‘负负得正’。”
挺有道理,就是没什么道理。
李承泽带着篡权夺位的远大目标替他批了半个月奏折,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要是把太子斗赢了,当了皇帝之后必会追悔莫及,以头抢地。
怪不得他爹精神不正常呢,当皇帝当的。
范闲倒是挺开心,白天看李承泽给自己干活儿,晚上还能干干李承泽。
这体验实在太美妙,所以他手好了也没说,继续做他的封建帝主资本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承泽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直到有一天晚上情到浓时他恍惚间感觉到范闲用那只据说动一下都不行的手拍了他的辟谷。
2
随着李承泽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范闲感觉这个御书房越发燥热起来。
等李承泽将最后一件里衣敞开,袒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他就也有点想脱了。
“皇后这是什么情况?”他咬下半颗葡萄,让甜蜜的汁水润泽一下自己干渴的咽喉“怎么还,热了?”
“是有点儿。”李承泽对范闲一笑,拎起衣领抻了抻。动作间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勾得范闲移不开眼,也转不动脑子了。
他走过去,握上了李承泽拿笔的那只手。
“累了就先别批了,歇一会儿。”
李承泽却御笔一转,将笔尖朱砂点上九五之尊的唇。
“好看。”
狼毫在唇上勾画的感觉是刺痛中带着绵绵的痒,像极了李承泽这个人。
又危险,又馋人。
范闲舔舔自己的下唇,揽住李承泽的腰亲了上去。
“朱砂有毒。”
“臣知罪。”
“明知故犯?”
“求陛下,责罚。”
帝之右臂损伤,难主欢愉事,乃令后自纳龙器侍奉。久之,后生疑,于书房解衣诱帝,龙凤合欢案上,帝忘情,双手一揽后腰,一执御笔弄凤庭,遂败露。
后欲问责,却遭重捣轻搔,语碎难全。
李承泽将御案上的东西拂落,自己坐上去对着范闲褪下最后一件里衣,范闲瞧着他的动作,忍不住伸手拍拍他挺翘的一对浑圆。
“裤子都没穿,皇后这是有备而来啊。”
“这不是看陛下残废了,主动为陛下分忧嘛。”李承泽神态诚恳,要不是此刻赤身裸体的姿态和过于直白的用词,倒真像个体贴的贤妻良臣。
范闲自然是没有不领受的道理。
“那还烦请皇后分忧分到底,把我衣服也脱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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