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陆允章和撸猫似的来回抚弄着赵铠扬的短发，边弄着边时不时和赵铠扬聊上两句。

陆允章逗弄了半天赵铠扬，看着赵铠扬实在疲倦了才收手。

他看着赵铠扬脸上恍惚的劲儿，觉得赵铠扬这人闷骚。

为什么喜欢还明着面拒绝。

陆允章回想着两人差点发生什么的那个晚上，赵铠扬青涩的反应，嘴角泄出了暗自得意的笑。

处男是不是都赵铠扬这样的？

一回想，反正他自己当初不像赵铠扬这样。

赵铠扬这样的处要另当别论。

他挺稀罕赵铠扬这股迷糊劲儿，分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嘴里却说着那些负责的大道理，整得自己好像门儿清一样。

陆允章有时候都怀疑，赵铠扬是个成年人吗？

——

几小时后，当地政府派了警察和军队来。

士兵们开始清理楼里的尸体和被火烧毁的监控室。

陆允章抱着苏醒的赵铠扬来到一处病房，之后陆允章拿了水过来，又喂了赵铠扬退烧的药。

“我帮你处理身上的子弹。”

赵铠扬连点头的力气也不剩，只用精疲力竭的眸子表示同意。

陆允章用刀刃刮开狰狞鲜红的血肉。

赵铠扬疼的发出微弱的呜咽，密密麻麻的细汗立刻布满了赵铠扬的额头，陆允章眼睛都没眨一下，也没出声安抚赵铠扬，仍旧继续取弹。

用剪刀固定好子弹，然后夹紧一鼓作气将子弹从赵铠扬的肉中拔了出来。

之后陆允章拿出干净的纱布立刻给伤口止血。

粗糙的纱布在血淋淋的肉上摩擦，直接把赵铠扬疼出了眼泪。

“忍着。”

陆允章的话就和训狗师下的命令一样管用，赵铠扬下意识用手去扯一旁的床单，直到最后也没拽住床单，他就那样干忍了下来。

不一会赵铠扬看着陆允章拿出了用来缝合伤口的针线。

受尽疼痛的赵铠扬见到这些，心里产生了反感和害怕。

虚弱的他来了句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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