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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刃】流向(微R)(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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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猎手侧的成体穹。未加入列车组的if线。可当成与好奇心过度那篇是同一个世界线。

听到手机来信发出的提示音,青年先几下打完了当前的关卡boss,随即以无比熟练的动作回收战利品存档关了掌机,整套动作一气合成。他往手机屏幕一暼,上面的消息来自于银发的天才骇客少女。

「穹,刃就拜托你回收咯。坐标位置○○○,xxx」

「ok」

穹起身,将掌机等物品收到背包,便以轻快的动作跳下高台,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此时才发现被不速之客闯入军事重地的守卫们的惊呼。

“各位拜拜~”

穹眨了眨眼,毫无留恋地从反方向离开。虽然经历了自己的此次入侵,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又要为安保头疼一阵子,但此时这已经不管他的事了。他乘上早就等待在那里的小型载具,脑中已经想着自己那沉默寡言的搭档了。

不知道他这次又伤成什么样了。希望不是腿废了,不然自己还得背他回去。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刃这人受了濒死伤时精神容易不稳定,上上次背得好好的突然发难来掐自己脖子,用力到指尖都发白——然后穹反射性就揍回去了。结果回去时伤势更重,收到来自对接方的一个大大的白眼。穹觉得这可不能怪他。只能怪刃神志不清时认不出人。不过也多亏自己这搭档的福,穹现在对基础医疗可以说是是样样精通,甚至还能给人接骨。

虽然刃起初对此并不怎么领情,总想一个人躲起来处理伤口,但十几次都被自己拽出来强行上药后最近也乖巧了许多。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僚言:有几个人能经受住你那执着。软硬兼施,你是不是跟卡芙卡学的?

穹觉得自己那搭档就像只干架凶狠不要命事后却又总是躲起来默默舔伤口的大猫。他是喜欢猫猫狗狗的,自从有了这种认识后看向刃的目光甚至都带了点……慈爱。

到达指定地点。穹关上导航,环顾四周很容易便在视野中锁定了那地上趴着的一大滩黑色物体,周围还有不少血迹,几乎已经凝固。穹走上前去,在对方耳边喊:“阿刃——?”

刃的身体颤了一下。但似乎还没恢复到能动的程度,呼吸仍旧是浅的。穹把刃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含了一口水便嘴对嘴去喂。撬开唇齿首先感受到的是充斥整个口腔的血味,虽然已经熟悉这股味道但穹也还是皱了皱眉,又汲了几口水去渡,在感受到刃的小腹收缩时便迅速避开,看着对方往地上呕了几下掺杂着固体的血。

穹给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边的血迹,问:“能走吗?”

此时刃的瞳孔终于聚焦,他看向穹,“不需要来接我。”

“好好,”穹随口敷衍,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掏出消毒液先在严重的伤口处淋了一圈,清理掉附着在伤口上的杂质,又用干净的绷带替他包好,算是先做个紧急处理。“总之先去趟附近的临时据点,好好处理下伤口,再洗个澡,适度恢复下体力——毕竟现在的样子可没法去见卡芙卡她们呢。”

被随口敷衍过去的大猫沉默地任他摆弄,然后身体便被架起来带着走。灰发青年喋喋不休地讲起最近遇到的趣闻趣事,说到他和银狼联合整了一把某个脑袋迂腐的军官时笑得连靠在他身上的刃都能感受到震感,看上去心情很好。刃这才想起他们似乎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临时据点内容物简洁,但胜在足够满足需求。穹不知从哪翻出了口已经落了灰尘的锅,简单清洗带擦拭便煮上了米。随即回到刃的床边,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边给他细细处理伤口。

刃刚刚就看着穹在那忙前忙后。他曾不理解对方为何要对自己这么上心,但对方只是简洁地回了他一句:因为我想,没什么理由。

刃盯着那双金眸,随即在席卷而来的倦意中闭上了眼,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那抹金色。

穹看着对方闭上眼睛,随后分开他额间的发丝在那块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阿刃。”

刃时常做噩梦。那些噩梦的内容总是重复的,像是坏掉的录像带永远在播放某几个片段,没有尽头,没有终止。这都是他,以及深恨之人需要偿还的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演剧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然后在镜流将长剑反复捅入他胸口,一次次地杀死他时那过于真实的剜心剧痛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阿刃,阿刃,刃——”

从远方传来模糊而熟悉的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并且越来越清晰。他下意识去寻那一丝金色的温暖,然后在摇晃中回到现实。

刃猛然惊醒,才感觉冷汗已经浸透了整个背脊。他大口呼吸,平时被他视为与死无异的心脏跳得厉害。穹离他距离极近,将他扶起拥入怀中,哄小孩似的轻拍他的背。虽然对这种方式有所不满,但刃的呼吸也的确逐渐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了?那来喝些粥吧。”

很显然刃的手臂还无法使力,穹便端着碗舀了一勺热腾腾的粥,呼呼吹了两下递到他眼前,“啊——”

刃的唇闭着,视线移向别处,似乎不打算对穹试图喂他进食的举动做出任何反应。而穹自然也不是个会就此放弃的主,既然刃不肯被他喂,那他就进一步行动。穹把那勺粥转而含入自己口中,不顾刃的抵抗强硬撬开他的牙关,在唇舌交缠时将粥强行渡了进去,为了不让刃吐出来还用舌尖顶到深处,确保粥顺着刃的喉咙滑下。

每当刃从那些反反复复的噩梦中惊醒,身体便容易像断了线般在短时间内失去求生的一切本能。虽说被丰饶赐福的身躯不会彻底死亡,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隔一段时间又会像丧尸一样爬起来,永无宁日。但穹自然不会放任自己救下的人又在短时间内症状恶化。他又含了几口粥通过唇齿交缠的吻让其流进刃的喉咙,连续的深吻让刃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染上了些红晕。

——直到碗中的粥全进了刃的胃里,这场尤其漫长的深吻才得以终止。同时刃的唇也被穹吮得已经红肿。穹想到接下来还要去见卡芙卡她们,有些心虚。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刃变得清明的红瞳,“去洗澡吧。”

刃说,“好。”

被穹褪去衣服的刃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任穹用温水冲去他头上及身上的血污。墨色发丝上凝固粘连在一起的血块也被穹细细分离冲洗干净,再用无刺激性的洗发液使其光滑如初。刃身上严重的伤口被特意避开,直到流进地漏的水不再是浑浊的红色,清澈透亮得与清水无异时才结束。一直默不作声的刃在穹转身试图带他出浴室时,终于开口。

“上我。”他说。

“伤口会裂开的。”

“无所谓。”

然后刃看着穹的表情由纠结变成无奈,他不做声。他知道穹实际也是想那么做的,而他的身体并不需要穹太多怜惜。

“唔……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回房间再做。”

两人不是没有在浴室中做过。只是刃的身体目前还处于几乎报废的状态,冰冷坚硬而潮湿的地面显然并不适合此时的状况。

刃的身体还带着些水汽,头发潮湿地贴在枕头上。穹先是去亲吻,又或说是啃咬刃的脖颈以及锁骨,然后咬住对方的喉结,感受到身下人身体猛然绷紧后满意地留下牙印。

这么多年来,刃的身体已经被穹开发得完全。无论是耳朵、乳尖、后腰、阴茎、后穴又或是大腿内部,他知晓刃会猛然绞紧他性器的点,也知晓什么地方会让刃发出包含痛苦与快感的喘息。

刃的乳尖已经不知何时挺立,期待着来自穹给予的快感。穹先是揉捏,用指肚去碾,随即将那凸起含入嘴中去吸吮啃咬。仅仅是这样刃便弓起了背部,性器不断渗出清液,似乎很难忍受快感的样子。

穹想起少年时期的自己问刃疼痛度耐受高的人是不是对快感抵抗力要弱,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耐不住自己的死缠烂打与自己做了一次。那次的性体验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羞耻,但无疑是珍贵的回忆。现在他可以肯定地说,推论成立。虽然穹只和刃一个人做过,没有别的例子可参考也并没有制造其他例子的打算,但样本的准确性毋庸置疑。

照顾好两边的乳头,又沿着腰腹一路吻下去,直到刃不耐烦地轻踢了他一下后,才去重点关照那最容易获得快感的部分。

穹将一旁的润滑液倒出来些在手指上,探向会阴后面。被穹多次使用的后穴入口已经成了一条竖缝,很轻松便能探入一根手指。

穹探进刃体内两根手指还没多久,腰部便被圈住拉近。

“够了,进来。”

刃两腿交叉,紧紧锁住穹的腰不让撤离。

穹能看到对方暗红的瞳中翻涌着晦暗的情欲,显然许久未见想着彼此的并不只有自己。他像只小狗般轻易被满足,带着笑说好。

刃通常不愿做事后处理,实际上精液留在肚子里也的确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穹想到他毕竟刚死而复生,身体还受着重伤,便坚定要给他清理。扒开有些红肿还一时合不太拢的后穴,伸进手指去将射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刚经历过多重性高潮的身体还很敏感,只是在体内抠挖的动作便引起后穴的连连收缩。穹想起刚刚的性事又有点脸热,清理得差不多了便草草结束,避免自己又想做一次。虽然刃肯定会容许他的行为,但他也不想被刃又当成没有自制力的小孩。他早就已经长大成年了——但刃对此怎么想还尚且未知。

刃的眼睛多次几乎闭上,看来是已经很累了。穹钻进被窝,把刃抱在怀里,很快就听到了对方规律而悠长的呼吸声。穹无声地笑了笑,便也很快陷入了睡眠。

——星核猎手基地。

“他俩怕不是又在搞……坐标好久没动弹过了。”负责把握情况的银狼吐出一个口香糖泡泡,有些无语。

“呵呵,”站在一旁的卡芙卡似乎有些愉快地笑了。“毕竟好久没见面了,想念是正常的……这里就让他们好好独处一下吧。”

她随即望向飞船外那浩瀚无边的宇宙,眼神飘忽。

“希望能成为对他来说最起码的‘救赎’吧……”随即又像察觉自己的失言般掩住唇瓣,“哎呀,对不起呢。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最终走向何方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决定。”

即便是艾利欧也无法准确预测的变量,未来会走向哪个分支还无法完全确定。虽然那在巨大的命运流向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分支,但卡芙卡从心底希望他们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局。

“刃他……就交给你了,穹。”

*结论:有,但是很凶。

穹好久没回猎手本部了。

前些时候他和刃吵了一架。比起说吵更像是自己单方面的,刃基本始终都保持着沉默。穹知道他不会对此有什么回应,便也泄了气,借着任务说自己要离开久些,之后便再也没和他见面。

在那期间刃果然还是没有给他发来任何讯息。穹自嘲地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头来也还是单方面的,只要自己不去主动维持住便会轻易中断。对方将自己像是单纯的战斗道具使用、不爱惜自己也不允许他人走入自己的心。像是一节腐朽得已经不会给出任何反应的枯木。比起愤怒失望更盛。穹想,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麻烦的暂时同伴?达成你目的所必需的要素?不管是哪种情况都算不上太亲近。那为什么还要为此烦闷呢。穹对之前立在路边莫名其妙被他踹了一脚的垃圾桶感到抱歉。

穹平复了下心情,确保自己已经心态稳定后打开了本部的门。此时他最不想见到的对象站在角落,看到他进来眼睛闪烁了下似乎打算说些什么,但那些小动作这次被穹故意忽视了。穹一如既往地整理下任务得到的成果归拢到资料柜里,补给了下物资便目不斜视地上了楼。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想都不用想是谁跟着自己一起上来了。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态度贯彻到底。

走进卧室,更换衣物。他能感受到那红瞳一直在盯着他,视线刺得后背发痛;刚换完,背上就传来一股重量。刃无言地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肩上,那力度让穹有些喘不过气。

“干什么?”

“你在躲着我。”

“没有。只是这次任务耗时久了些。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深到闹了矛盾时一方需要躲着另一方的程度,不是吗?”

穹刚把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只能说他的心态还是没能平静到面不改色扯谎的程度。

在下一秒视野整个颠覆,他被刃就近按在了床上。穹不知道对方在犯些什么病,试图挣扎却像是被早早预料好般封住了四肢。是真的封。那把支离剑穿过他的手心把他钉在了床板上。虎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还没来得及痛吟出声,发声源便被完全堵住并被来了一场掠夺性的吻,毫无疑问他被咬破了嘴唇,唇齿交接间全是血腥味。

——好吧,穹现在确定了。刃在发疯。那双直直盯着他的暗红眸子里此时全是晦暗的疯狂,也许是卡芙卡的言灵已经过了时效。

刃在猎手身边时大多时候都是安静而不带感情的。在精神受到刺激言灵失效时表现出来的也无非是对于周围一切的破坏欲,除了他要让其付出代价的几人外针对特定对象的还是法地进进出出,在甬道一阵更为强烈的痉挛下于最深处吐出了欲望。

刃的眼前早就被连绵不绝的刺眼白光所充满,已经不知无精高潮了多少次。比起痛痒的确是让人无法保持神智的快感来得更为摧毁性地强烈,但刃也将试图置身在外的少年轻易地拉了下来,一同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下坠。真正被掌控的又是谁呢?

刃无意识地唇角上扬,在辛勤耕耘的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落下一个吻。

最终,这场“治疗行为”来得很是成功。最后穹终于想起来抽掉刃前端的银棒时,刃已经神志不清,只有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在穹的动作下绷紧或是痉挛,唇中漏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与喘息。被堵塞了许久的出口没有爆发,只是像坏掉般不断淌出白精,被心虚的小孩试图“修好”而上下搓动刺激时,便像是坏得更厉害了,在其主人身体的大幅痉挛下淌得更为猛烈,最终在穹以为已经顺利排空时又是一阵颤抖,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断断续续射出些淡黄色的液体,让本就被各色液体染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更是一团糟——刃被他整失禁了。

……穹觉得似乎有什么新大门正要朝他敞开。他甩甩头暂且甩去不良想法,开始着手给刃清理身体并更换绷带。

更换被体液搞得一团糟的床单被褥时,穹把刃抱在怀中移动。失去双腿的男人比看上去轻了不少,他这才觉得平时极有压迫感的男人此时只是像只受伤的大猫安静蜷缩在自己怀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穹心底悄悄扎根发芽,最终一切清理完毕后,他冲着男人因疲惫熟睡的眉眼蜻蜓点水般悄悄落下一个吻。

“晚安,阿刃。”

穹说。在他转身离开房间时,被他落下亲吻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啊,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死掉了。每次这么想着,迎来的则是肉体又一次的再生。若是把自己切得粉碎呢?……想必只是大大延长了再生完毕为止的时间,大概只会被卡芙卡训吧。毕竟为了刃的最终目的,他也不能错过剧本上映的时间。

刃漫无目的地想着,眼睛在睁合之间徘徊。已经想睡过去了。只有尸体相伴的空间无比寂静,似乎往日的喧嚣也暂时离他远去。刃对葬身之地没什么要求,只要能陷入永眠就好。意识模糊间却又听到了随心所欲又带点轻快的脚步声。是那小子来了。

声响很快接近,又在刃附近站停,毫不客气地摸索起他报废的肢体来。“这次手臂断掉了啊……怪不得这么狼狈。你该庆幸我带了固定用绑带哦?不然又得好一段时间才能接上了。到头来因为挥不了剑而低气压的还不是你……”

刃清了清被鲜血糊住的嗓子,“……话太多了。”

“嗯嗯,”穹随口敷衍,捧住刃的脸:“张嘴。”

对青年命令的服从刻在身体里,刃几乎是在穹出声的同时就张开了嘴。在交换过一个血腥味浓厚的吻后穹摸了摸刃有些凌乱的脑袋:“【goodboy】。”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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