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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原生家庭篇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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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馋青染他爹。


为了不错过跟对方一夜风流的机会,凌言特意回溯了时间。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凌言专注瞧看过去,对方推门而入后反手带上房门也望向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子便随便点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进了门,萧旭没甚逛窑子的经验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妓子抱着对方就上了床。


待脱光衣物坦诚相对,却发现身下的人居然是个男儿身。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对方愣怔,眸子一转,便想过弯。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腿,指引对方触碰向两腿间多出来的雌穴。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目光看向身下人,萧旭呼吸一滞。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眼神没出毛病。


明明生有男儿器物,却……


双腿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入后庭还是采撷女蕊,全凭您心情。”


另一手摸上对方勃发如铁的器物,感知着硕大的阳物在手中狰狞脉动。


凌言心里只泛痒痒,却还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撩拨人开窍。


绵软的手抓握着器物撸动,赤裸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喘吟哦。


“郎君,疼疼人家么~”


肤白莹润如玉,娇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本就被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妓子一番挑逗。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筋勃发。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腿间突兀的雌穴,沉身压入。


耳畔霎时回荡着少年娇媚的淫喘,温暖润泽的肉窟层层吸附。


舒爽得萧旭喟叹出声。


药性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欢爱也是凶骇非常。


抵压着娇小软糯的少年,深埋入淫水泛滥的穴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情欲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身下人的眉眼。


情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更妄论与倌儿滚作一团。


虽然……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做深究。


萧旭自我安慰是淫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久违显露压抑许久的野性,狂野抽插顶弄。


操弄这生有雌穴的男子,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也因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少年多出来的雌穴比之女人的穴儿更紧致,吸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唔……爷……不要……别……别弄进去……”


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那驴玩意儿属实粗蛮,硕大骇人。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待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软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奴家吧。”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身上泄欲顶操。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精液射入凌言痉挛的女穴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身上沉然睡去。


被干了一整晚,凌言周身疲软,大脑空白。


过度使用的女穴包裹着某个物件将射入的精液堵得死死的。


贤者时间过后,凌言嗤笑出声。


这就是跟亲爹上床的滋味么?怪新奇的。


被造出他的玩意儿又操了回来。


他这便宜好爹还真是粗大得让他险些承受不住呢~


所以,他该夸对方一句:爹爹好棒么?


继承青染身份的凌言回味着背德乱伦的快感余味。


紧贴着男人胸膛入睡,餮足安逸。


一觉睡醒,榻上只余凌言一人。


与zero共享能力,即便昨天差点被操干得下不了床,除了雌穴仍有中被操穿的余感,凌言已然恢复如初。


轻撩发丝到脑后,凌言行使他如今的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水,迈步跨进木桶舒缓身心。


瘫在浴桶里边,凌言放空思绪,难得思索未来。


如今他就是青染,同步了本体的样貌与双性体质,溯回过往更新了这个世界对青染的记忆与印象。


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三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身下讨生活。


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一年,上过他的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


千人骑,万人压,雏菊花蕊双开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的出身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子。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作长公主给强了……


失身后的婢女自觉愧对长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一夜承欢便怀了身孕,却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情识趣的单纯丫头……怕惹麻烦给孩子牵扯不必要的纷争,就没让这个孩子随父姓。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出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流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的原身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身入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真就是……俗不可耐。


但也莫名适合凌言这种不安分的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子身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地寻野汉子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一夜风流的那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根出身,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出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的美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皇姐长公主下嫁给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美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乱,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归京。


待边境平复凯旋,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遭遇西凉余孽伏击。


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处,倾尽全力退敌,却被对方下了淫毒不得不就近找地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一夜风流。


如此离谱之事,原主摊上的时候是选择烈性上吊全了生父清名。


如今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那位便宜爹爹真是操得人好生快活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长久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闭上眼,抚摸着肌肤,顺着小腹向下游走,指尖拨开唇肉,抵压入蕊穴。


阖眸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指尖急速抽动,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一发。


待前端与雌穴一并喷溅出汁液,凌言靠着浴桶长舒气。


待缓过劲来,凌言擦干了身体,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三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一气呵成。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矫情戏份他自是不屑。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凌言是分得清的。


他不仅仅只是睡一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萧旭一辈子。


就得给对方来点猛料。


这边上吊,回头小厮推门而入,瞧着凌言悬梁自尽,吓得惊声尖叫,赶忙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下来。


好在小厮来得及时,人还没咽气。


作为秦风楼里边的红牌头号摇钱树,老鸨心疼得不得了,哭爹喊娘跟死了亲儿子似的吵吵嚷嚷着要让大夫给救回来。


萧旭今日重回秦风楼,见着楼里边这么风风火火的气势不明所以。


抓过一小厮问,“发生何事?”


“楼里闹出人命了,红牌青染悬梁自尽,如今就吊着一口气了,妈妈着急上火让人轮着来给诊治呢。”


悬梁自尽?


回想昨日迷迷糊糊点的小倌儿貌似就是叫青染,萧旭不敢耽搁,赶忙让小厮领路他得去看看。


“哟,赶着探望青染的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了,你算哪门子的……”


萧旭不跟小厮废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侯……侯爷?”


整个京城,除了天王老子,就数镇远侯萧旭身份尊崇了。


小厮哪敢得罪,赶忙给萧旭领路。


“都说了别让没干系的浑人进来捣乱!都是聋子听不见吗?!”


老鸨见小厮领了个男人进来,以为又是青染的哪个姘头给塞了钱不懂规矩进来添乱的。


萧旭不跟老鸨废话,“我要带他走。”


“你算哪根葱啊!别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想糟蹋咱青染。”


蹙眉,萧旭懒得多说,取出万两银票扔过去,踹门而入。


刚想破口大骂,可取下糊脸银票一看,老鸨瞬间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热闹听得差不多,睁开眼,凌言故作无力瞧看过去。


“你醒了?”温和的嗓音,柔美的面容,女子伸出手探了探凌言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你呀,年纪轻轻的何苦寻短见,喜欢侯爷想跟侯爷在一起也得先有命在啊。”


“……”凌言听不懂,就没应。


两人于此僵持,女子看向身后,温婉起身,满脸柔情迎了上去,“夫君,青染他没事了。”


男人重又出现在视野当中,凌言这一次终于能看得清楚对方的长相了——是他的便宜爹,同时,计策也奏效了。


原本凌言是打算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个全套,没成想单就上个吊他便如愿以偿了。


见凌言打一瞧见他就一副痴愣愣的模样,萧旭对这件事的误解更是加重了。


行至榻前,萧旭企图让自己瞧上去没有那么威严骇人。


到最后却着实做不出什么温柔宠溺的模样,只得做罢,直截了当道:“我敢作敢当,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会给你一个身份,你何苦寻短见?”


萧旭这么一说,凌言心下狂喜面上却不显,赶忙摇头一副惊恐模样,“不必这么麻烦,侯爷送我回楼里就好了,青染只是一卑贱之人不敢高攀。”


闻言,一旁的女子很是不赞同,“青染弟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夫君,便等同于救了我,况且我夫君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青染弟弟做了那事,是该对你负责的。”


女子一口一个夫君,想来便是长公主了。


凌言想着他这身份的娘已经绿了人家一次,而今他又为这位长公主头上再添一抹新绿,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但凌言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少愧疚心理,甚至还在心里边盘算对方打着小九九以退为进,“青染是靠皮肉生意过活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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