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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差踏错(rou有)(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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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是也硬了么。”


“不……不要……”


澹春山硬挺的性器与澹川相互摩擦,快意上涌,残存的理智隐约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要立刻停下,但是直击大脑的快感却让他享受当下,不必多心。


“我再问你一遍。”澹川强硬的将澹春山双腿分开,下体抵着澹春山臀肉,将人按在墙壁上,“你,去了哪里。”


澹春山哭的有些缺氧,却还是嘴硬是在加班,他的双腿被澹川挂在腰上,穴口处正对着澹川硬挺的性器,虽然裤子没脱,但他已经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的威胁。


“哥,我不想生气,姑且就当你是在加班,去把你的工作辞了,还有所谓的男朋友,也踹了,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否则……”澹川压低了嗓音,凑近澹春山的耳朵,将后半句话说出来,“我不介意把你关在家里,天天干你。”


澹春山颤抖的身体在澹川怀中发冷,他害怕,只觉得四肢都失去温度,瘫软在对方身上,逐渐没了意识。


……


澹川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工作,除此之外,每天会按时与澹春山联系,听他汇报行程。


“今天都做了什么?”澹川将手机放在一边,目不斜视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一直在酒吧……工作。”澹春山见澹川并没有看着屏幕,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一会儿要去贺家,而他并不擅长撒谎。


酒吧的工作也是澹春山苦苦哀求才得以留下的,尽管澹川并不十分乐意,但他还是给了澹春山一个体面。


澹川突然冷哼,眼神瞬间直视澹春山的双眸:“你觉得我想听你撒谎?”


澹春山瞳孔地震,舔弄干涩的嘴唇,犹豫半天将酒吧老板叫来,为自己作证。


老板正在前台算账,被迫与澹川面对面时还有些游离在状况之外,只听澹春山问到:“老板,我今天是不是一直在工作,而且今天很忙,晚上也得加班。”


老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被澹川盯的发毛,不知道这兄弟二人玩的什么把戏,只说:“那边帐又出错了,节假日人太多,不跟你掰扯了,我先过去了。”


“你看。”澹春山低下头,用余光瞥一眼澹川,见他眼神移开屏幕,狂跳不止的心终于趋于平静。


“我没骗你吧,今天真的很忙。”


“所以?”澹川问。


“要加班……”


澹川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但澹春山却又将心悬了起来。


“正好我也不能正常下班,你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澹春山的拒绝实在拙略,他也意识到自己漏出了马脚,不过澹川好像并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瞥了自己一眼,点点头。


“那我就先挂……”


“骗我的后果你自己清楚。”


澹春山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濡湿,登时心如擂鼓,不知道怎么接话,电话在此刻被挂断了。


“小山,怎么还不下班,你弟弟不是在找你吗?”老板忙完手里的事走过来,推了推愣神的澹春山,“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澹春山扯出一抹微笑,有些慌乱的和老板告别,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澹川来了就说自己出去进货,让他先回家。


“夜里你去哪儿进货!你这孩子!”老板摸不着头脑,歪头有些无奈,见来了一波客人,又上去招呼起来。


……


贺健约了澹春山后,澹川给他发来消息,说自己下了班过去拿东西。


所以很不巧,他们二人今天的‘加班’内容都需要在贺家进行。


澹春山先到了地方,被贺健催着上了楼,不让他出门。


“一会儿有客人,我找你之前不要出门,听到了吗?”贺健将澹春山关在屋子里,转身下楼,澹春山照常清洗身体,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等待贺健忙完后例行公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只是今天洗澡的时候,路过了浴室的镜面,看见锁骨上青紫吻痕,又转身照见后背大小淤青,强打精神让自己忘掉这些脏东西。


他已经没办法再逃开贺健身边了,只能瞒着澹川和他私下见面,不知道哪天又会被澹川发现,他挣扎过,甚至想过和澹川摊牌,可是澹川刚参加工作,又没有背景,怎么和贺健硬碰硬,他的工作历程就是前车之鉴,澹春山不想因为自己毁了澹川一生。


客人走后,澹春山等来了贺健,他像条死狗一样忍受折磨,完事清洗身体离开,并不与贺健有过多交流,只有手机上的入账记录提醒着他今天的经历。


路过客厅时,澹春山看见衣架上熟悉的棕色围巾,一瞬间晃了神,不过他并未做过多停留,只当是巧合,穿上衣服出了庄园,贺健的司机送他到了房子附近间隔较远的路口,他道谢后下车徒步往家走。


把贺健身上的味道散干净了,正好到家。


在玄关放下了家门钥匙,澹春山蹑手蹑脚的换鞋,脱掉外套,不敢开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卧室。


“加班挺久。”


怦——


澹春山猛然站,后背直撞在门上。


“吃过饭了吗?”澹川走到澹春山身边,打开他肩膀上的开关,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


澹春山摇摇头,又点头,结结巴巴说吃过了。


“吃过了就再吃一遍。”澹川走进厨房,拿出打包好的热粥和小菜,他知道澹春山在胡扯,刚才他肚子都叫了。


澹春山依言坐下,热气腾腾的蒸汽散发诱人芬芳,他饿的不行了,也不多废话,拿起勺子吃起来。


“我先睡了,明天会很早走,你记得吃早饭。”


澹川这段时间一直监督澹春山一日三餐,除非情况特殊,否则不会放任澹春山自己吃饭,多亏了这样,澹春山身上逐渐涨了些小膘,不再干干巴巴,摸起来手感很好。


“……知道了。”澹春山不去看他,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澹川这样的对待,甜粥里突然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拿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水痕,将碗端起来一饮而尽。


澹春山在贺家发现了一枚玫瑰袖扣,外形几乎与他送给澹川的一致。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围巾,不安感蔓延,会是澹川的吗?


贺健见澹春山看着袖扣出神,以为他也想要一个,便让佣人取来一个镶蓝钻的袖扣,抬手送了出去。


“这是家里一直没人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估计是玉凤不要的,你拿走玩吧。”贺健将衬衣最后一粒纽扣扣上,揽着澹春山的腰,在他耳边暧昧吐气,“跟着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澹春山不收,被贺健推攘间别在袖子上,连帽衫上别袖扣,奇怪的很。


“送,澹先生回去。”


澹春山被司机带走,没来得及取下袖扣。


澹川出差了一周,澹春山也松懈一周,连酒吧老板都看出来他稍稍比先前开朗了一些。


所以他把澹川今天会回来这件事给忘了。


蓝钻袖扣大咧咧放在茶几上,他进了卫生间,隐约听见了外面大门响动的声音,想着或许是隔壁邻居,也并未在意。


澹春山出来后把袖扣给忘了,径直进了卧室,第二天一早收到两条短信。


贺健:你把袖扣给谁了?


贺健:你可害死我了!这两天先不要见面了。


澹春山这才想起来那个袖扣,出去找一圈发现丢了,他不敢多言,那价值不菲的东西,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他整整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被老板提前赶回了家。


澹川很久没有回过家,澹春山发过去的消息也大都石沉大海,贺健虽然照常在账户里面打着钱,但是却再少见面。


他试探着拨通了澹川的电话,紧张等待对面接起。


被挂断了。


“……。”澹春山有种被人扔了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澹川是不是发现了,他和贺健的关系。


澹春山按照澹川给自己说过的公司地址找过去,问了前台澹川去了哪里,只得到了前台疑惑的反问:


“澹川是哪位?”


“就是那个高高壮壮,从海外留学回来,你们公司请来的毕业生,没有吗?”


前台美女挠挠脸,并不记得有这号人,让澹春山再去别的地方问问。


澹春山失望的走后,总裁秘书正好出来,看见澹春山的背影随口问了一句;“那个人是来干嘛的?”


前台有些无奈耸肩,开启了吐槽模式:“谁知道呢,上来找一个叫什么……澹川的人,咱们公司哪来的这号人,真是有够好笑,自己找错地方了还越说越急。”


“?”秘书有些紧张的眨巴两下眼睛,转身想去找澹春山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坏菜,那是老板的哥哥!”她摇晃着前台的肩膀,“他是来找老板的吧?!哎呦喂!我要准备准备找个新工作了。”


秘书给澹川发了个消息,想问问老板的意思,一面又在祈祷澹川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开除自己。


她是澹川的高中同学,对澹川家里的事有所了解,也知道澹川对自己的哥哥一直图谋不轨。


澹川:没事,走了就算了,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澹川:我明天回国,来接我一下。


秘书回了一个ok,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有些幽怨的看着前台,让她以后长点眼色。


澹春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从天亮走到月出,自我安慰不断:澹川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哥哥了,是好事。


“呜呜呜……阿川不要我了……”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被吓了一跳,这时走过来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澹春山?”


他抬起头,看见付丞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你怎么了?被人骗色了?早让你跟我,你还不乐意。”付丞挑眉问到,有些幸灾乐祸,被他身后的男子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儿了下去。


“你怎么带着项圈……”澹春山抽噎间,看见付丞别出心裁的小搭配。


付丞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只说一句多管闲事,就拉着澹春山往前走。


“我们两个的房子在前面,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们那里坐一坐。”付丞身边的男人开口,虽然他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付丞却怕得很。


“付丞,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男人神情柔和,付丞却感觉屁股一紧,立刻拉着澹春山介绍起来。


“这是澹春山,是我的……前朋友。”他又指着男子和澹春山说,“这是我……先生,啧……。”


“你好,我是宋季礼。”男子伸出手与澹春山握手,“我知道你,你弟弟是澹川吧。”


澹春山很惊讶,不知道宋季礼和澹川有什么关系,想问问看他有没有澹川的消息。


“sean应该出国了吧,我听说他最近在办一些私事,怎么,他没和你说过么?”宋季礼浅笑,眯起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澹春山,“看来他把自己的小蝴蝶给忘了呢。”


付丞有些急了,他尴尬的扭着身子,想快点回家,下了电梯不知与宋季礼说了什么,径直进了卫生间,只剩下澹春山和宋季礼二人。


“喝点什么?”宋季礼打开冰箱问澹春山。


“水就可以。”他哭的嗓子有些干,此刻只想喝点润喉的东西。


宋季礼温声道:“需要我和他说一声么?你好像有些着急。”


澹春山摇头,澹川如果想见自己,不会故意挂他电话,他现在只能等澹川来找他。


“真是抱歉,打扰你们,我休息好了,现在就回去了。”澹春山起身,正好付丞出了卫生间,猛然拉着要打开大门的澹春山,朝他挤眉弄眼。


“哎呀!哈哈,好久不见了,我的好朋友,今天不妨住下!哈哈哈!你我二人叙一叙家常话!”付丞央求的眼神看的澹春山无法拒绝,毕竟他从前也算帮过自己,便答应留了下来。


“既然如此,付丞,别打扰澹先生休息,你今天跟我睡。”宋季礼如沐春风的笑脸让澹春山十分安心,就想把付丞送出去,却被付丞紧了紧手掌,不愿意松手。


“啊……我有点话想和付丞说,今天他就和我住一个屋子吧。”澹春山歉意的微笑一下,宋季礼颔首看向他身后的付丞,说了些什么。


澹春山有些看不懂他的嘴形,不过付丞却双腿打颤。


宋季礼关上了房门,付丞将澹春山安置好,自己则转身大力敲响宋季礼那屋的门。


“真是奇怪。”澹春山闭上眼不再关注付丞二人,手机短信铃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见一条新的讯息。


贺健:明天我派人去接你,你提前收拾干净。


澹春山被贺健玩弄于鼓掌,却无法跳出怪圈,除了接受还是接受,他给付丞发了一条消息,后半夜的时候悄然离开了这里。


澹春山站在楼下等待贺健司机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男人,他说自己是新来的,让澹春山不用担心,随后递给澹春山一个眼罩,将他的手也被绑了起来,身边站着四个戴墨镜的西装保镖,活像个绑架团伙。


“等一下!你们……唔!”嘴上也被绑了布条。


车上四个男人将澹春山一动不动的钳制着,任他如何踢打都无济于事。


他想起来了那天抢钱的团伙,心脏瞬间如坠冰窟。


“澹先生,我们的地点需要对外保密,实在抱歉,让您受委屈了。”坐在副驾的领头男子安慰瑟瑟发抖得澹春山,见这似乎是不管用,便示意手下用点药剂。


感觉到后颈被针刺的瞬间,澹春山感觉心跳停止了一瞬,他们给自己打了什么?


“别怕,只是镇定剂。”那男子又说,澹春山听着他的话,逐渐感觉意识涣散,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直到被人扔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猛然惊醒,可是眼罩还未取下,手腕和嘴上的束缚也仍在。


绑架,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别动,安静待着。”


这是谁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似乎变了音。


那人在澹春山身后窸窸窣窣拿起了一些东西,挥舞着什么,破空声极大,像是挥鞭的声音。


澹春山口中呜咽求救,被那人将嘴上的布条拿掉,而后塞进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道具。


一个口枷。


搭扣扣在脑后的声音被数倍放大,他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摸不清身边陌生男人的想法。


“喜欢给人当宠物?”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难掩鄙夷。


澹春山将腿靠近胸口,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惊惧感袭遍全身。


“害怕?”带有皮革味道的冰凉物体轻轻划过澹春山的脸颊,痒痒的,让他不寒而立。


鞭子随即落下,抽在澹春山的后背和手臂,毒辣的舔上他每一寸脆弱的肌肤。


“唔嗯……!”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澹春山害怕到忘记挣扎,连眼泪的流不出来,瞬间的耳鸣让他只觉天旋地转。


“坐好了,坐都不会?”鞭子再次落下,火辣辣的痛感让他不得不坐直了身体,以免再受鞭打。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吗?”


澹春山痛苦的摇头,剧痛已经让他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他得活下去。


“因为你找错主人了。”男人手指掰正澹春山的脸,他的手上似乎带了手套之类的物品,冰凉的触感并不好受。


“随便找个人就能发情,真把自己当狗了?”那人一把拽起澹春山的衣领,在他脖子上扣了个环,“既然是个小狗,就得带好项圈。”


“跪好了,谁让你动了。”又是一鞭落下,这次是大腿。


男人是在羞辱他,字里行间的轻蔑令他羞愤至极,可他又没把握抗争,他想活着,不想被撕票。


男人突然好心的为他解开手腕束缚,低哑得声音却似是诅咒,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自己把衣服脱了。”


澹春山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奋起反抗,反正只有两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


“啧,不听话。”男人扣住他的双手,亲自为他脱去碍事的衣服,像是在剥鸡蛋一样丝滑,熟练的让澹春山更加难堪。


被钳制双手的澹春山未着寸缕,身体与冷空气相互摩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能不能乖一点?”男人问。


澹春山假装乖顺点头,被放开的一瞬间立刻跳了起来,却被一脚踢翻,男人的皮鞋尖卡在他脆弱的胯下,似乎是恼火了,说话时咬牙切齿的。


“你总是这样惹我生气,就喜欢来硬的是吧。”这次鞭子落下时,没有了衣服的保护,彻底将澹春山的灵魂都抽了出去。


“起来,跪好了,双腿分开,让我能看见你下面的东西。”男子坐在了不远处,等着澹春山调整姿势。


“还不动是吗?”破空声再次响起,听见这动静,澹春山迅速跪在原地,捏紧双拳分开腿。


“听见我的声音了么?朝我这边过来。”


澹春山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走过去,却被男子制止。


“我让你起来了?爬过来。”


澹春山又跪下去,忍着膝盖的酸痛和心灵上的反复拷打,朝男人发声方向跪爬过去。


“狗是这么爬的?”男人手中的皮鞭又舔上澹春山的身体,他吃痛闷哼,地上握拳的手被气的不停发颤。


眼罩被摘下,眼前带着纯黑磨砂面具的男人看不清神色,只能从周身散发的气场判断,他不是什么善茬。


“去那边床上躺好了,小狗。”男人怜惜的摸着澹春山的脸蛋,“我来教教你规矩。”


澹春山依照男人的要求爬到床上,但因为腰塌的不够低,屁股翘的不够高,又挨了五鞭,他硬生生把眼冒金星的感觉抗了过去。


男人把他的口枷取掉,自己的手套脱了扔在一旁,把澹春山的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的四个角,摘下了面具。


“阿……川?”澹春山痴愣看着眼前的澹川,眼中的情绪从愤怒逐渐演变成了迷茫。


“很惊讶?很不解?”澹川双腿分开跪在澹春山胸口上,看着澹春山不明所以的眼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金主。”


澹春山终于开始惊慌,澹川果真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搞到手,给贺健下了多少套吗?”澹川俯身冷冷盯着澹春山,“我有钱,当贺健的宠物不比当我的值钱。”


澹春山感觉无比屈辱,但其实更多的是羞愧,他如今这副模样躺在这里,在弟弟身下,只是为了钱。


“扩张过了,贺健让你干的?”澹川的手指已经深入了澹春山的后穴,他的嗤笑声让澹春山惶恐不安,“你倒是听他的话。”


“不是的……不是……”澹春山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极力反驳,一切都非他本意。


“放松点!”澹川被夹的手指难以活动,手掌打在澹春山的臀肉上,“你在贺健床上也这么骚?”


澹川的每句话都在击垮澹春山的心理防线,可是他又被澹川的手指插硬了,反驳不了一点。


“我本来不舍得让你害怕,是你非要逼我,我给了你那么多次回头的机会,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澹川将硬挺得性器对准澹春山的嘴唇,撬开了他的牙齿,挺动进了喉咙。


“老头说你口活很好,可别让我失望啊。”澹川龟头不断抽插喉口,几近令他窒息。


精液喷射在喉管中后,澹川退出了他湿热的口腔,捏紧了他的下颌,让他咽了下去。


“你这张嘴确实好用,真可惜我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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