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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差踏错(rou有)(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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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声问:“是谁?”

“呃嗯…你放…放手!哈啊……”

澹川的手指很长,将澹春山细颈握在手里时,还可以用拇指揉搓他的喉结。

“哥哥,他怎么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澹川将唇覆在那圈已经暗淡的红印上,张开嘴咬了下去。

“啊啊啊!阿川……!哈啊……放手……”

澹川用手盖住那圈勒痕,慢慢收紧手掌,印了自己的掌印上去,澹春山被勒的无法呼吸,终于被放开时,大口喘息。

“是男人还是女人?”澹川扣在腰上的手仍未松开,澹春山无法逃离。

“男……男朋友。”澹春山想要以恋爱对象敷衍过去,没想到这回答让澹川更加不满。

他伸出舌头舔过澹春山的喉结,一路吻上澹春山发抖的嘴唇。

“哥哥,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澹川向下俯视澹春山被吻的迷离的双眼,蛊惑声音响起。

澹春山腿软了,虚靠在澹川覆在背后的手掌上,涎液横流,没有拒绝的力气。

澹川掀起澹春山的衣服,用粗粝的指腹擦过他胸前肉粒,细微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漫出。

“哈啊…不…行…嗯啊……”澹春山用仅存的理智推开作乱的手,“阿川…不要……”

澹春山身体又烧起来,澹川感觉到手中的滑嫩肌肤在慢慢变热,他收手停下,抱起澹春山进了卧室。

澹春山在澹川的怀里醒过来时,感受到股缝中间硬硬的凸起。

他脸色煞白,都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澹川不能对自己有这种想法,他们是兄弟。

“放…放手。”澹川紧紧箍着澹春山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挣不脱,但也不想被那个东西磨蹭。

“澹川!”澹春山很少喊他全名,他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动气,除非像现在这样情况荒谬,开始向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

澹川用脸埋在他颈后,鼻尖剐蹭敏感的肌肤,嘴唇接触在淤痕的瞬间,澹春山浑身紧绷起来,细微的颤抖着。

“你……呃嗯……别舔……!”澹川变得肆无忌惮,舌尖在澹春山的颈后描绘青紫印记,感受身下人阵阵颤栗。

澹春山被愤怒和震惊填满大脑,他的手指蜷缩挣扎,小腿向后蹬踹,却被澹川长腿一勾,牢牢禁锢两腿之间。

“澹川!我要生气了!啊……!”

澹川将手伸向澹春山的下身,色情摩擦被内裤包裹的阴茎,吐息在他耳根的热气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

“澹……川……呜……”澹春山哭了,他觉得很丢脸,被自己的弟弟在手中肆意把玩,反抗不了也没法叫停,就好像他这个哥哥当的一无是处。

澹川停下手,等到澹春山哭完,把他掰正面对自己,两人目光交汇,澹春山眼睫挥不散的雾气挡着他的视线,看不清背光躺下的澹川表情如何。

“哥哥,帮我打出来。”澹川给了退路,可这不是澹春山想要的,他的意思是让澹川离自己远点,适可而止一些。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迟迟不动手。

澹川无视他的动作,拉起那只挣扎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握着他覆上涨疼的阳具,上下撸动。

澹春山将眼泪濡湿了枕套,手心都麻了,可澹川还没射出来,他声音微颤,让澹川快点。

澹川仰起头,低吟一声,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洒在二人手中。

“起开……”澹春山还没把脸拿出来,手里攥着澹川的阳具,可他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澹川……?你别动我!”

澹川将鸵鸟一样的澹春山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洗掉手上的精液。

“哥哥,别动,我又硬了。”

澹川被澹春山扭动得肉臀擦蹭下体,欲望慢慢又填满那里。

澹春山白了脸,一动也不敢动,他也感受到了那个巨大的东西正在自己穴口处一寸寸胀大。

洗完手,澹春山被澹川安置在床上,关了灯后,澹川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关门前响起。

“哥哥,和他分手吧。”

……

澹春山一夜未眠,睁着眼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起了床,并不想为澹川做早饭,今天是澹川久违的休息日,但他不想看见澹川。

‘砰砰——’

房门被敲响,澹川在门口让他出去吃饭。

“哥哥,你锁门也没用,客厅有备用钥匙。”澹川平静无波的声音,听起来好刺耳。

澹春山下床穿好衣服,尽管家里并不算冷,但他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与门口的澹川撞面。

“今天一起去卖菜吧,家里吃的不多了。”澹川递给澹春山仅剩的一个鸡蛋,他已经剥好了外壳,圆滚滚的鸡蛋泛着热气。

“还没洗漱。”澹春山推开他,往卫生间走去。

“吃完再洗。”澹川伸臂揽在他腰骨,将鸡蛋塞进他嘴里,如果要问现在这个动作像什么,澹春山觉得像是在被迫口交。

“唔……!”澹春山艰难咀嚼着嘴里的鸡蛋,费力吞咽下去,嗓子还是痛的,身心俱疲。

澹春山身后挂着澹川,走到了餐桌边,澹川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让开,我要吃饭了。”澹春山拿手指扣着紧缚的手臂,未果。

澹川坐在椅子上,将澹春山拉下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中间,用胸膛暧昧的蹭着澹春山的背脊,澹春山浑身僵直用力撑着桌面,颤抖不止的桌体反映出他现在的恐惧。

“哥哥,别和他好了,他能做的我都可以。”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无比沉重的决定。

“阿川,你出国吧。”

澹川愣了一瞬,不知道澹春山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就问他在说什么。

“我和你班主任聊过了,我想让你去外国上学。”澹春山趁着澹川愣神,掰开了他的手掌,起身坐在旁边得椅子上,“我找到了一个薪酬更高的工作,跟我专业很切合,一年可以开60万,正好够你四年的学费。”

澹春山想好了,他只跟付丞六个月,正好六十万,把学费赚到就走。

“胡说,哥你不是已经被行业封杀了么……?”澹川并不相信澹春山的鬼话,因为当时想要让澹春山用身体换工作的老头,是他亲手打进医院的,后来澹春山就被那个行业大佬封杀了,不得已才找到了酒吧继续工作。

说起来当时的澹春山真是别人家的孩子,一边赚钱一边学习,成绩仍是铁打不动的好,许多公司给他抛出橄榄枝,他选择了最好的一个,却被潜规则毁了所有前途。

可如今……他还是干着出卖身体的工作。

“有一个……比他权力更大的老板,很喜欢我之前的设计,邀请我去他们公司上班。”澹春山说假话的时候从来不敢直视澹川,他这个弟弟太了解他了,就是眼神飘忽一瞬都会被敏锐的捕捉。

澹川冷笑,知道澹春山就是在放屁,扣住他的下颚,一字一顿道:“骗我,没有好处。”

澹春山挣扎着,隐忍许久,带着诱惑说:“我会和他分手……”

澹川眼神里的狠戾松动,澹春山与他对视一眼,垂眸继续说:“然后等你回来……。”

这两句话像魔咒样,在澹川脑海中萦绕播放,他做好了被澹春山破口大骂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怎么把他绑起来,让他求自己。

却是始终没想到澹春山说他会等着自己。

这是在向他承诺什么吗?

“等我回来,做什么?”澹川反问。

澹春山快要将下唇咬出鲜血,他的脸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红艳似血。

“在一起。”

澹春山的计划是先把澹川送出国,其他的日后都可以另说,所以他说的这些话都只是空头支票,没有实际的法律效益。

“好。”澹川应下,松开了紧扣的手,恢复了往日克制的模样,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拿起餐具吃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起身要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再走。”澹川并没有看着澹春山,只是下达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指令。

澹春山这顿早餐吃的食不甘味,被澹川盯着把最后一口豆浆喝下去才终于能离开。

因为确定了要出国,澹川需要提前准备,国内的考试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他的竞赛成绩也足以让他保送到国内的任一所名牌大学,他现在只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就行,毕竟到了国外还有许多事情。

“哥哥,你来帮我收拾行李么?”澹川坐在床边,对着推门探进来的脑袋说着。

澹春山慌乱将门关上,没一会儿又打开门进来,澹川唇边噙着笑意,没有离开视线,他知道澹春山还会回来。

“你起来。”澹春山拽着澹川坐着的一件衬衫,他要去熨一下,太皱了。

澹川把衣服一把扯开,顺势圈住澹春山的腰,将他禁锢在大腿中间,动也动不得。

“我一会儿自己来。”澹川看着澹春山的眸光熠熠发亮,似含春波,“让我抱一会儿。”

澹春山把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脑袋推开,有些尴尬。

“别……别闹。”

“哥哥不是答应我了,等我毕业就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害羞?”澹川隔着衣服吻在他的肚脐上,蹭的痒痒的。

“嗯……别动……后天就出发了……得快点收拾……。”澹春山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移开自己的身上,“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澹川将人放开,站起来俯身看着他说:“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剩这两天我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

澹春山急忙转身离开,在即将要抓到门把手的时候被扣住手腕。

欺身而上的人贴着后背粗喘着,双手自澹春山的腋下穿过,自然扣成一个环,将他牢牢固定。

“哥哥,你真好闻。”

“澹川……能不能,别摸我……那里。”澹春山浑身发热,感觉被澹川玩弄在鼓掌之中。

“哥哥说的是哪里?”

澹春山面红耳赤,不想和澹川争辩,也不想咬他的钩,就只是沉默着,对澹川的行为进行无声抗议。

澹川喜欢看澹春山的羞涩模样,看的他热血沸腾,可是他们两个约定好了,毕业前不会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搂搂抱抱就是澹春山的极限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澹川手掌慢慢伸向更靠下的位置,贴着澹春山的下体,火热的掌心将澹春山尚未勃起的地方牢牢覆盖,轻柔抚摸着。

“阿川……!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澹春山感觉下面开始有感觉了,被揉搓的渐渐抬头。

“那你亲我一下。”澹川肆无忌惮,在腰上游走的手突然捏着澹春山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来,嘴唇咫尺相近。

还有两天……澹川马上就出国了……

澹春山绷紧了嘴唇,硬着头皮在澹川唇上盖印。

澹川当然不会满足,他撬开澹春山得唇瓣,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探索,二人唇舌交缠得啧啧水声,仿佛像魔咒一样麻痹着澹春山的大脑。

“唔嗯……”澹春山被扣紧的后脑勺挣脱不开,被澹川亲的下腹燥热,下面撑起的小包明显又刺眼。

“嗯……哈啊!”澹春山永手肘撞开澹川,呼吸紊乱,这太不对劲了,不该是这样。

澹春山挣扎着起身,感觉到穴口那团硬挺的东西,气血上涌。

对,这才是正确的,他应该生气,不应该享受。

他站起身,微红的双眼怒目而视着始作俑者,见那人回味的舔弄嘴唇上的唾液,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我要睡觉了!”

澹春山摔门而去的声音在澹川的卧室回荡,可是澹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兀自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站起来的阳具释放出来,脑子里播放刚才亲吻的场景,腰间柔软的触感害停留在手上,他回想着澹春山潮红失神的眼眸,射了出来。

……

机场。

澹川抱着澹春山迟迟不愿撒手,广播里催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来,澹川才终于舍得放开,一步三回头消失在澹春山的视线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摸出手机,给付丞回消息。

付丞知道澹川出国的消息,也想给澹春山放几天假,主动提出来等到澹川出发了再联系。

澹春山消息还没发出去,付丞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喂,送走了吧。”付丞吊儿郎当的声音。

“嗯,刚走。”澹春山回他,“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

付丞嗤笑一声,觉得澹春山傻得可爱。

“你知道我是付家得老大吧?查一个航班信息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哦……。”澹春山有些心不在焉,不在乎付丞说的什么,他那么有钱,想干嘛都行,他只是有点担心起来的澹川,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坐飞机一个人出远门,不知道到了那边能不能适应。

听见澹春山叹气的声音,付丞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澹春山不想和自己见面,便有些急不可耐道:“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一走你就来找我,还是嫌钱不够多?你一个月能跟我睡几回,十万块都不行?那我再给你加二十万,一个月三十万,够不够,不是上个月咱俩撑死睡了两回,你还进急诊了,做一次五万啊!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买卖?”

澹春山沉默着听付丞唠叨,他只听到一个月给三十万,那岂不是可以提前结束?

“三十万?”

付丞那边突然没动静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声音有些崩溃。

“五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家里虽然有钱,但是我的流水是要被长辈盯着的,不然我为什么喜欢玩s,我需要发泄啊!澹春山……别逼我了……我一个月见不了你几次,相当于操一次十万块,我现在看见别人根本硬不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没和你见面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好,五十万。”澹春山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兴奋,他好像提前退休了。

付丞感觉自己被狠狠宰了一顿,但他喜欢澹春山,喜欢到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用金钱得到他的身体。

“妈的……”付丞咒骂一句,“算了,今天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那钱……?”

“钱一会儿打你账上!”付丞气急败坏挂了电话,又被秘书催促着去开会。

……

澹春山收拾好了自己才去了赴约,他的账户里又多了五十万,是付丞这个月给他开的工资,他想让金主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才来。

一进门,付丞有些颓靡得坐在窗户边,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照应着他,有些像寂寞的画卷。

“我准备好了。”澹春山红着脸说,“已经……已经扩张过了……。”

付丞掐灭手上的烟,径直走向澹春山,急慌慌找他得唇,烟味呛进澹春山嘴里,不好受,但他今天没有拒绝,因为付丞给的太多了。

“你今天……?还挺配合。”付丞扯开领带,让澹春山脱了衣服去床上跪着,自己则握住澹春山的手腕,用领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付丞今天真的很急,只是拽着澹春山的手腕,拉开了裤链就往里戳,不过澹春山的里面已经湿答答了,进入的不算困难。

“呃啊……!”

付丞一下就找到了澹春山的前列腺,他猛烈撞击着脆弱的肠壁,另一只受却抓着澹春山得阳具,死死扣住马眼,让他无法射精。

“射了就不好玩了……”付丞亲吻澹春山细嫩得脖颈,已经恢复如初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滑嫩无比。

“不要……!”澹春山胸口挺起,被无法射精的痛苦折磨到五官扭曲,他晃动着肉臀,确是被一下一下操干更深,“哈啊!好难受!”

“别动。”付丞放开澹春山的手,在他臀瓣上狠狠扇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印在白嫩的臀肉里,有种怪诞的美丽。

澹春山没有受住这一巴掌,颤抖向前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被付丞追着抽插不停。

“对……就这样……这才有点奴隶的样子……”

付丞摆开澹春山的穴眼,看着自己的阳具在湿透得肉穴间进出,感觉内心无比舒坦。

“不许射!”澹春山的小孔又被堵住,他呜咽着求付丞放手,回应他的只有肉体碰撞声。

付丞下身挺动,握着澹春山就快爆炸的阴茎没有放开的意思,在长久的抽插后,澹春山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而后被付丞射在洞里的精液烫到抽搐,肉穴收缩不止。

“我平时玩的可比这要狠,你就偷着乐吧。”付丞翻过澹春山得身体,与他面对面,靠着枕头躺下来,让澹春山自己动。

澹春山开始还有些羞赧,可是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点后,他也有些沉迷在其中,感受后穴被操干的快乐。

“哈啊……不行了……”他的手没法用劲,只动腿太累了,逐渐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

“我让你停了吗?”付丞一掌扇在澹春山前面,将他本就积欲满满的玉茎打的发颤,抑制不住射了出来。

“啧……真没用。”付丞感受到澹春山收紧的后穴,知道他现在高潮后十分敏感,他掐住澹春山的腰眼,向上发狠操弄,让本就酸软无比的肉穴颤栗更多。

“啊啊啊!停下!好难受!”澹春山嘴里兜不住的口水,顺着锁骨流下来,他的穴眼被操的发软,感觉要被捅穿,可是付丞迟迟不射,他有些绝望。

“射……快射出来……!”澹春山哀嚎着,被干的麻木的穴肉不停流水,濡湿了付丞的耻毛,黏腻腻的。

“骚狗,你流水了。”付丞翻身将澹春山压在身下,加快速度操干,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还是操你爽啊……”付丞吧东西拔出来,放开失神的烟澹春山,点上一只烟,“呼……过几天我得出差,今天你别回去了,多干几次吧。”

澹春山没力气再反驳,收缩着穴口,感受到付丞又跨坐在自己腿上,将东西放进没有恢复的洞口。

“来吧,小骚狗,夜还长着呢。”

月底了,澹春山觉得是时候和付丞摊牌了,这个月付丞确实只跟他见了五次,因为付家出了一些事,付丞的堂弟和自己的小叔干起来了,为了一个小秘书,还是个男的。

这件事整的付家焦头烂额,而作为现任家主唯一的儿子,付丞被迫出任了堂弟小叔公司的总裁一职,美其名曰丰富阅历。

付丞哪敢说话,他也是个gay,而且和堂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如果被长辈们知道自家小辈没一个喜欢女人的,恐怕要被抛尸大海。

付丞的妹妹付安妮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巧妙的为付丞化解餐桌上的尴尬,每当付丞被问起什么时候和隔壁家女儿订婚的时候,付安妮总是嬉笑着和长辈们说起来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打着哈哈让付丞先撤。

今天的情况也是如此。

“快来让我摸摸,小山,我可是想死你……下面那张小嘴了。”付丞进了酒店房门就要挂在澹春山身上,并未发现澹春山有些凝重的神情。

“付老板……你先别闹,我有事想跟你说……。”

付丞整个人扑在澹春山的身上,呼拉着澹春山的头发,让他说话。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我们结束吧……这种关系。”

付丞明显一愣,不过只一会儿,他就说服了自己,问到:“怎么?你终于不想卖屁股了?想和我谈恋爱?”

澹春山把人推开,并不接茬,只是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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