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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川在澹家按部就班生活着,警察发布的认领公告期过后,始终未有人来认领,于是澹家决定收养他。
“阿川,跟叔叔去警察局办手续好吗?这样以后就可以天天和溶溶住在一起了。”澹父慈爱开口,试探去拉澹川,虽然一起生活了几日,但澹川还是只对澹春山能够放下戒心。
出乎意料的,澹川将手放在澹父手上,点点头。
“好。”
澹春山被澹母送去上学,澹川害怕的颤抖撇嘴,直到澹父说以后让他陪着澹春山,他才安静下来。
“上学,阿川以后也上学,和哥哥在一个学校,好不好啊?”
澹川点点头,眼神坚定:“上学!”
二人说着便动身去往警局,与相关负责人办了手续,登了户籍,顺便寒暄一阵。
“哎哟,这不是当时那个小朋友吗,长的这么漂亮啊,头发剪短了才看出来,就是,这样多精神。”女警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澹川头上打理过的柔顺绒发,被澹川躲在澹父身后。
“嗨,还是这么害羞,不过怪可爱的,哈哈哈。”女警爽朗笑出声,似乎很喜欢逗弄澹川。
“真是麻烦您了,这段时间一直帮忙为这孩子操心,可怜他没个家人,我们就决定收养他,现在家里可热闹了。”澹父填着单子,嘴上说着,笑意始终不减。
女警摆摆手,说都是小事,以后再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她,她虽然刚上班,但是她能力强的很。
澹川一直埋在澹父身后的脸探出来,漏出眼睛,与女警对视,眨巴两下退了回去。
他记住这个女警的脸了,以后遇到困难要找警察。
澹家为澹川在澹春山的学校办了学籍,澹川通过入学考试后,意外的被发现知识储备很扎实,不像是流浪过的小孩,但被澹川解释到:“是题太简单。”
老师们与澹夫妇相视而笑,有些期待起澹川的学习生活,想看看他是否能超越优等生澹春山的成绩。
日子一晃眼过去了,澹春山毫不意外的考上了优等学府,成为了一名新生大学生,因为想要照顾刚上初中的澹川,所以选择了本地大学。
“大学生活如何?”澹川问,手里拿着竞赛班的作业,他刚从集训班回到家。
“很好呢,校园很美,下次咱们一家一起去看看吧。”澹春山拿出准备的礼物,一枚银质玫瑰袖扣,“庆祝阿川集训归来!”
他将袖扣戴在澹川衣袖山,为澹川一板一眼的枯燥搭配平添一些生机。
澹川低着头道谢,澹春山以为他不喜欢,但他没看见澹川红透的耳尖。
“快快快!蛋糕来了!”澹父捧着一个绘制着山川图案的蛋糕,放在餐桌上,身后许多的生活用品和零食玩具,都是给澹川准备的。
“这么大个人了,毛毛躁躁的,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澹母笑着拍打澹父后背,招呼兄弟二人也来入席。
“祝!我们家的小宝贝!阿川!集训完成!”澹父高举果汁杯,像宣誓一样说出这句憋了好久的台词。
澹春山为澹川夹菜,澹母笑意吟吟将蛋糕切下一块递给澹川。
澹川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弧度,他一直不肯跳级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轻松的与家人相处,这样宝贵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浪费在应试教育上面。
……
他想他错了,他应该跳级的,他不该贪图一时的享乐,如果他不是个高中生就好了,他理应跟着哥哥一起上大学,然后快速找到工作,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而不是……
在这里和哥哥一人抱着一罐骨灰坛,无能垂泪。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毁了这本应欢声笑语的家庭。
家里静悄悄的,澹母不会开门笑迎,澹父再不会打开廊前的灯,一切都变了,阴暗的沙发一角,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面前摆着两个白色的坛子,分别写着:
——澹枫
——林盈秋。
“哥……”澹川出了房门,看见那极力压抑情绪的身影,颤抖着,有些苍白,明明应该大哭一场的人,却只是静静窝着。
“阿川……?”澹春山坐直身子,扯出笑意,“怎么不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澹川沉默片刻,叹气声在幽暗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
“课很简单,这一周我请假。”澹川捏着拳头,指节发白,他不明白为什么澹春山不愿意依靠自己,明明现在他们是最该彼此依靠的家人,眼下这情况,他居然想的是自己明天还要上学。
澹春山点头,不再说话,他的眼眶发涩,但是流不出东西,胸口憋闷的难受。
这会不会是梦呢?他有些期冀想着,把手抚上白色的小坛,触感冰凉,每一寸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低着头,看见坛盖上滚下的,自眼眶垂落的水珠,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爸妈了。
……
父母过世后的事情很多,澹春山本想悄悄办理了,却被澹川一寸不离的跟着。
“警局的李警官说让我们去找她。”澹川说,其实是他联系的李警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找谁,总之警察是要靠谱一些的。
澹春山怔愣一瞬,口中喃喃:李警官。
“就是帮我办理过户手续的女警察。”
澹春山了然点头,说可以。
兄弟二人坐公交到了警局,看见了有些陌生的熟悉面孔,初见时还略显青涩稚嫩的李警官,如今已摇身一变,成这片警局的负责人,雷厉风行,鞠躬尽瘁。
他们几人走到不远处的咖啡馆里,点了喝的交谈。
“阿姨很抱歉听见这样的消息,但是阿姨愿意为你们提供帮助,也是阿川这小子机灵,知道跟我说明情况,不然你怕是要自己摸索着办事,不知道办到什么时候去了。”
李警官怜爱看着澹春山,他长高了不少,只是依然看起来风吹就倒。
澹春山嘴上笑着,眼中却是死气沉沉,他问了以后该办的事,将这些一笔一画记录下来,生怕少了一个步骤,自己的父母身后不宁。
“不过你们应该没有墓地可以安葬吧。”李警官思忖良久,“这是个大问题。”
澹春山抿唇,扬起脸回她:“没事,我们有地方安葬。”
李警官有些怀疑的点头,但澹春山已经是个大三的学生了,应该自己有分寸,便给了二人一些红钞,塞进澹春山口袋里。
澹春山惊慌推攘着,他不能收下李警官的钱,他不是来要钱的,他可以自己挣钱。
“你这孩子,你收下这些,我们也算是有缘,你父母过世,我作为老友还不能尽一点绵薄之力了么?况且阿川常来看我,与我相熟,我还算不得你们阿姨了么?”李警官凶巴巴看着澹春山,不让他把钱拿出来。
澹春山死咬嘴唇,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说:“我……以后会还给您的,谢谢。”
李警官忽然展演而笑道:“臭小孩儿,你不知道葬礼也要收钱吗?这是帛金,长这么大了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你要怎么还我,等我下葬的时候交给我孩子吗?哈哈哈哈,你就收下吧,阿姨我看起来像是很差钱的人吗?我可是勤勤恳恳工作了这么些年,小存款还是有的。”
李警官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不早了,便给两兄弟打了车,提前付了车钱,招呼二人回了家。
“以后有什么需要阿姨帮助的!记得再来找我!”
李警官挥着手,身影逐渐消失在喧闹的人潮。
“谢谢,但是……不会再找了。”澹春山嗫嚅着,他变成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别扭的很,也许是当了哥哥的缘故,他总想着把一切都做好了,再来照顾弟弟,他内心里总希望给澹川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所以他矛盾又纠结,他将自己困在了没有出路的内耗中。
“阿川,我们去把爸妈安葬了。”澹春山站在家门口,看着正在换鞋的澹川,淡淡道。
澹川不知道澹春山在想什么,只是很乖顺的抱起妈妈的骨灰坛,递给澹春山,自己则抱着爸爸的坛子,安静立在角落。
兄弟二人沿着幽径行走,躲过人多的大路口,避着车辆走,从白夜走到天黑,从正阳走到月升,他们站在咸涩海风吹拂的岸边,脚下被浪潮浸透,终于,站定了脚步。
“阿川,就在这里吧,妈喜欢海。”
“那爸呢?”
“爸喜欢妈,他要跟着妈走的。”
澹春山低下头,将母亲的骨灰一把把洒进难窥深意的海底,海风卷走的灰烬带着温热咸湿的潮意,裹挟着最后的难舍,将思念殆尽,爱意化作内心深处的牢笼,囚禁着澹春山的欢欣。
澹春山心里最后一寸柔软的地方,将澹川深深印在那里,他的弟弟,他要守护他的弟弟。
天涯海角,不论在哪里,都与他相依为命的弟弟。
“哈啊……慢……一点……”粗喘声混杂着淫靡水声,在幽暗狭小的房间内,暧昧又情色。
“撅高点,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沙哑的男声,抽打肉体的重响,一下又一下,将床上有着漂亮脸蛋男孩的自尊心,一寸寸剥离。
“澹春山,我花钱来不是看你像死鱼一样趴着,我开始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男子发狠,扬鞭抽在丰满的臀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哈啊……主……主人……”他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声音颤抖,高高翘起满布伤痕的臀瓣,将那隐秘的地方暴露出来,虽然生疏,但却在十分卖力的扭动,带起玉茎前尿道棒上的流苏声响。
“这才是主人听话的小狗。”男子看着身上红绳捆绑的诱人身体,满意的舔舔唇,拿起烧红的低温蜡烛,一滴滴顺着那最敏感的股缝蔓延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烫……”
男子将融化的蜡液洒成满意的画卷,扯起嘴角嗤笑:“装什么,要钱还装烈女,滚过去躺下,贱狗。”
……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澹春山从天之骄子,沦落为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娼妓。
那是父母死后的第三年,澹川升了高三,家里的开支愈发大了起来,不论他怎样日夜兼程的去赶路,找了一份又一份的兼职,他始终无法给澹川一个舒适的高三生活。
澹川被老师推荐出国学习,说是学校可以分担一部分学费,因为他成绩亮眼,可以为校争光。
但是澹川拒绝了,他清楚自己已经给澹春山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况且自己并不想要离家人太远,尽管现在自己的家人只有一个,他仍旧想要守着那一个人,哪也不去。
“抱歉,老师,我没有这个打算。”澹川不容反驳的拒绝了自己的老师,面对老师再三挽留也岿然不动。
“可是……这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对你未来很有帮助呢……”那老师还想继续劝他,被澹川以上课了为由,避了过去。
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澹川的未来,他长得高大帅气,眉眼英俊,与憔悴紧张的高三生一点也不一样,年年稳居第一却从不表现出疲倦,就好像这些考题是专门为他出的一样,让人嫉妒又心生羡慕。
“别说了,你这周的测验多少分啊,有空讨论澹神不如多写两道题,我昨天晚上又是两点睡的,可困死我了。”一个从课桌上小憩后醒来的男生说着,掏出了自己的习题册,开始新一轮战斗。
这时众人看见讨论的主人公回了教室,纷纷散去,开始这节课的自习。
澹川缓步移动到自己座位上,凝神看着窗外,方才那个老师的方向,将那份学校介绍团成一团,扔进了桌斗。
……
澹春山回到家收拾完了卫生,做好饭菜,将自己亲手织好的围巾放在桌上。
已经是寒冬了,可是澹川还穿着那件起球发白的鸭绒袄,那是父亲带他买的最后一件衣服,也是当时最暖和的衣服,不过现在里面的袄心不再保暖,父亲也不再会为他买新的。
“阿川,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澹川成绩好,加上学校离家近,所以并不住校。
澹春山将锅上叩好的炒菜端出来,只有一个馒头,他推给澹川,说自己不饿,在外面吃过了。
澹川默不作声,掰开那个大白馍,将大的那一半放在澹春山碗中。
“哥哥不饿,你现在长身体呢,你先吃。”澹春山要将馒头递给澹川,却被澹川按住手腕。
“哥不吃,我也不吃。”澹川的黑眸凝视着澹春山,看他瘦骨嶙峋的锁骨,和空荡的袖管,放下筷子。
澹春山拗不过他,只能妥协道:“那咱俩换,你吃这个,太大的我吃不下。”
澹川已经拿起自己碗中的馒头吃了起来,并不回应澹春山的提议。
兄弟二人默然吃着素简的一餐,只剩碗筷翻动声。
“对了,阿川。”澹春山放下筷子,拿起那条棕色围巾,上面绣着一个蓝色的小蝴蝶,“你试试这个,看看暖和么?”
澹川放下手中筷子,走过去将围巾围起来,暖和是暖和,只是针脚错了好几处,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去,不过他觉得有些好笑。
“噗……”澹川忍不住笑出来,见澹春山臊红面皮,咳嗽一声,“暖和,也好看。”
澹春山低下头坐会餐桌,夹着盘子里的菜不去看他,只是偶尔抬眼瞥一下那个明朗的少年,然后嘴角窃笑。
澹川吃完准备收拾碗筷,澹春山让他去休息,争执间两人不免身体碰撞一起。
“哥,你先出去。”澹川哑声撇过脸去,手上加重了力道,将碗筷抢过去。
澹春山不知道澹川为何突然这么霸道,只是他实在抢不过自己这个身强力壮的弟弟,便依言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整理澹川散落的学习用具。
“阿川也真是的,这些书怎么乱扔。”他嘴上这么说,可是看着澹川几乎不扣分的试卷,十分开心。
“阿川,我帮你把这些书放进书包了哦。”澹春山冲着厨房喊,他并不知道澹川已经早溜进了卫生间,只是自顾自收拾起书本。
“这是……什么?”澹春山展开被揉皱的纸团,上面写着外国的一所名校,他有些疑惑,是那个学校来宣传了吗?
澹春山将单子收好,准备第二天问问老师去,毕竟以澹川的成绩,上这个大学不在话下,如果他有想法,自己会尽力满足他。
澹川过了许久出了卫生间,见澹春山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红唇微张,莹润的舌尖在口中不自觉颤动,喉结滚动一下。
“啧……”继而转身再次进了卫生间。
……
澹春山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卧室的床上,衣服也被换过了,以为自己睡迷糊才这样,也未做他想,收拾了一番准备去见一见澹川的老师。
澹川走的早,走读总是要比住校多花一些时间在路上,但是能日日见到澹春山,他乐此不疲。
澹春山向老板请了一天见,老板满口应下。
“小山你终于要给自己放假了,我多给你几天假期,工资照开,你放心休息。”
这老板是个开清吧的,因为喜欢澹春山的形象,应聘他为服务生,广揽各路形形色色的男女顾客前来。
但是干着干着,他发现澹春山为了几天的加班费,可以连续上班不休息,这让他十分忧心自己员工的健康问题。
“不用的,老板,我下午可以正常到岗。”澹春山说着,出了小区大门,正巧赶山一班公交,“老板我先不说了,车来了!”
老板让他不急,办完事再联系,遂挂了电话。
澹春山和澹川的班主任联系过了,先找的班主任,确定她有时间才请的假,于是很顺利的被班主任接到进了校门。
“您就是澹川同学的哥哥吧,久仰大名,常听澹川提起你。”老师寒暄的话,让澹春山有些不好意思。
“您来这边,我给您倒点水,咱们慢慢说。”老师带着澹春山进了办公室,让他稍坐一会儿,接了水又拿了资料,递给澹春山。
“我还以为澹川不想去呢,我昨天给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学校也愿意支持,只需要再自己垫一点学费就行。”老师乐的脸笑成一朵花,以为是澹川想开了。
“那这个费用具体是多少呢?”澹春山试探问出口,他知道一定会很贵,但他不想耽误澹川的前途,无论砸锅卖铁也想给他提供机会。
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答:“每年只需要自己再掏十五万就行。”
澹川的气质太特殊了,看着并不像家里没钱的孩子,而且他也从未和旁人提起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于是人们便擅作主张认为他是个有钱家的小孩儿,就连老师也一样。
“十五……万。”澹春山不知道自己声音是不是在发抖,他现在一个月连上三十天的班也只有撑死一万,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供不起澹川的学费,更别提在国外其他的开销。
“这已经是很划算的费用了,学校承担了大头,学出来后一年挣得不比这少。”老师极力推荐,想要为学校送出去一个优秀毕业生。
“好……好的,我会考虑。”澹春山捏着手里的资料,指尖发白,他连自己怎么站到公交站牌都不知道,只是被这个冲击的数字攻击着脆弱的神经。
澹春山拨打了从前一个顾客留下的电话,那个男人也是慕名而来的客人,因为澹春山的脸很合胃口,所以总来光顾,无数次抛出橄榄枝。
“……喂?”回铃音响了一阵,对方接起了电话,“我是澹春山,安宁酒吧的服务生。”
对方明显沉默了片刻,随机发出一阵低笑,给澹春山提供了一个地址,带些粗喘声说:“呼……正好,你过来吧……我让这些阿猫阿狗先回去。”
“嗯。”澹春山应下,心脏突突直跳,接着他又给老板发了讯息,说自己今天先不回酒吧了。
老板的回信很快过来,让他好好放松自己。
澹春山扯着嘴角,看着消息苦笑一声,不知道自己放松的期间会发生什么。
不过那个客人说一个月可以给十万,澹春山想着,只是被包养几天,赚够钱就走。
澹春山又给澹川发了自己要加班的消息,让他放学自己吃饭,早点休息。
接着公交车就来了,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上了车,仿佛驶向了更绝望的黑暗。
“嘶…哈…好痛。”澹春山身上青紫交加的鞭痕,与热蜡灼烧的红印交叠,身下无论前后都隐隐作疼的私密地带,痛诉着昨日激烈的喧嚣。
“糟了…脖子上有痕迹。”澹春山光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手掌抚过项圈的痕迹,不禁头疼起来。
‘叮——’
手机信息的声音,澹春山解开锁查看,是十万的包养费。
‘房费结过了,你可以睡到中午,不过你太生疏了,以后还得继续努力。’——付丞。
是那个人发的消息。
“呵……。”澹春山洗了洗身体,发现自己后穴里的污浊被清洗过了,除了全身的伤在提醒他目前的情况,其他激战过后的线索都被付丞抹去。
“哈…十万块…”他赚一年都存不下的十万块,仅仅是度过一夜春宵,就被立刻打到了自己的账户。
澹春山看见老板的消息,说让他多歇两天,他回了‘好’。
本来想着今天可以继续工作,毕竟那个金主也没强迫他辞职,能赚两份钱,可他万万没想到金主玩的这样激烈,就算老板不说,他也要请假休息几天。
澹春山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衣领高束,帽子也紧紧套在头上,不让自己不堪的肌肤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想着,就算做了婊子,也总得立个牌坊。
公交的坐位太硬了,他吃不消,破天荒打了一次出租车,坐了稍软的坐垫,可尽管如此,他的臀部还是刺刺痛,左右都不舒适。
他得去买点药。
家门口的药店,澹春山很少为了自己光顾,他对于自己的身体一直怀着可以自愈的信念,通常来这里买药都是为了澹川,但是澹川除了去年除夕发了高烧,还有前年上体育课摔了一跤以外,一直极少生病,所以这是他第三次进入这个药价有些昂贵的连锁药店。
“你好,请问…有没有那种…”澹春山脸色通红,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哪种?小伙子?你发烧了吗?是要退烧药?”店员关切看着他,准备带他去退热药品区。
“不…不是…就是后面,痛…止痛的药…”
店员恍然大悟,了然从后面拿出几板口服药和一些药膏:“喏,是痔疮吧,小伙子,别害臊。”
澹春山接过店员手里的药,一路无言,到了收银台迅速结了账,拿起黑色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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