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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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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他没有去动应时序的手机,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整理衣服,应时序带他出来玩,何必问她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扫兴。


但有些事越不去想越在意。


身后的门打开,直到应时序出声他才回过神来:“饿了吗?”


谢鹤辞连忙站起身从她手中接过帕子,他扶着应时序的肩:“老板,你坐下吧,我帮你擦。”


他按上吹风机的插头,动作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不经意间看到她的手机屏幕立刻移开视线,但是林樾这两个字已经映入眼帘在他大脑中挥之不去,他没有看清聊天内容,颇有些闷闷不乐:“现在还不饿。”


应时序刚刚婉拒了对面的晚餐邀约,她头也没抬:“那先去看电影,我买了票,有几个朋友在这里,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


听到这里谢鹤辞更加沮丧了:“好,老板,那你早点回来,或者吃完饭给我发给定位,我去接你。”


应时序一愣:“你不和我去?”


谢鹤辞惊讶:“啊?要带着我吗?可是……我也不认识他们……都是熟悉的人玩着才放的开,带上我会很尴尬的。”


到时候该怎么介绍他,保姆?朋友?下属?好像都不太合适。


应时序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腿上,她一下一下地抚摸谢鹤辞的后背,笑道:“我带你出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里,想这么多做什么,他们个个都是人来疯,别担心。”


谢鹤辞的腰很窄,她摸着摸着手就开始不老实,房间里开着空调,他穿得单薄,正好方便了她占便宜。


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不一会儿就又烫又肿,谢鹤辞搂着她的脖子发抖,低低地喘:“轻点……唔……”


他眼中水光潋滟,被她的手搓成一团软烂的面糊,应时序闻到芬芳的奶味,亲了亲他的唇:“把衣服脱了。”


上衣和裤子散落在地,谢鹤辞浑身赤裸,上前跨坐在她腿上,他已经习惯了和她坦诚相见,倒也没觉得多羞耻,只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被擒住唇重重咬了一口。


应时序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狠狠蹂躏着那对丰盈的乳房,充沛的奶水从指缝中溢了出来,被毫不留情地挤压玩弄,谢鹤辞疼得飙泪,他呜呜叫了两声,手掌的力度才轻下来。


应时序从他口中退出来,她将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伸到谢鹤辞面前,命令:“舔干净。”


舌尖从手腕滑到指尖,湿湿热热的,谢鹤辞垂下眼仔仔细细将她的手打理干净,从这个角度看,那张漂亮的脸显得稚嫩而乖顺,他什么也不懂,就被应时序糊里糊涂拐上床吃干抹净,像被提前催熟的桃子,格外软烂多汁。


应时序与他四目相对,两人默契地同时向对方靠近,炽热的鼻息交织,室内再次响起暧昧的水声。


谢鹤辞搂着她磨蹭,布满指印的双乳轻轻颤动,奶水一股一股流出,止都止不住,指腹将挺立饱满的红樱按得陷入肉里,应时序笑道:“真可爱,这么小一团,总是用布缠着多不舒服,我给你买个蕾丝内衣,你穿在里面,晚上脱给我看。”


她抱着谢鹤辞狎昵地顶了一下他的臀,她穿着宽松的睡裤,下体硬邦邦地抵在他穴口,谢鹤辞浑身发软,像是有电流鞭打过,他脑子里噼里啪啦一团乱麻,只能靠在应时序胸膛上泣不成声。


后穴饥渴收缩,将捅进来的手指死死夹住,他流了好多水,弄得臀缝黏糊糊的,应时序借着润滑缓缓肏着他的敏感点,她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甚至还有空单手打字回消息。


【咪崽麻麻:位子定好了吗?】


【生你不如生叉烧:[定位],不是早定好了吗?今晚八点别迟到了,大忙人们。】


【l:好。】


【海月:小序会来吗?】


【生你不如生叉烧:咱们应总日理万机一点可信度也没有,这次要是再把我们水了,我就把她踢出友谊的小群。】


【咪崽麻麻:唉,她确实很忙啊,你以为像你一样一天不务正业。】


【生你不如生叉烧:送你个禁言七日大礼包。】


【sx:会准时到的,生你不如生叉烧记得多加个座位。】


【l:?】


【海月:小序,是你其他朋友吗?】


【生你不如生叉烧:我不是老年痴呆,已经加上了。我们老朋友聚餐,她除了带男朋友来还有什么朋友,总不可能是梁烨那个混球吧。】


【sx:不是,到时候会介绍。】


应时序这才放下手机,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谢鹤辞双颊酡红,半张着嘴靠在她肩上急促喘息,他轻轻颦眉,随着手指肏弄的频率抖得越来越厉害,肠壁抽搐痉挛,喷出好多滑腻的淫液,他紧紧抓着应时序的胳膊,指骨突起泛白,在被狠狠捅入深处的那刻叫了一声,然后瘫倒在她身上虚软射精。


应时序用水津津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去看电影还是做一次?”


滚烫的巨物不容忽视地戳在他的小腹上,她却十分民主地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谢鹤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伸手攀在她肩上,他哑着嗓子说:“给我。”


后穴被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但是想要把肉棒全部吃进去还是有些困难,圆硕的伞部破开软肉,才进了个头就卡住了,谢鹤辞握着柱身进退两难,额角冒出细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找对了位置,只能沉下气缓缓往下坐。


粉嫩的穴口正在吞吐着深红色的凶器,软肉上的褶皱被撑得平滑,谢鹤辞跪坐在她双腿两侧,膝盖颤颤巍巍,他扶着应时序的肩膀闭上眼和她接吻,粗长的阴茎寸寸深入,彻底吃进肚子里。


谢鹤辞出了一身热汗,他低头看到腹部的凸起,下意识扭了扭屁股,体内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动,他捂着肚子心惊胆战:“不会顶破吧?”


柔软湿热的肠道吸裹住肉柱上虬结暴起的青筋,应时序坐在沙发上不方便使劲,她掐着谢鹤辞的腰顶弄了一阵,觉得不过瘾,穿过他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


墙面又冷又硬,谢鹤辞被压在上面疯狂奸着小穴,细长的小腿搭在手臂上摇摇晃晃,他要被极致的快乐和痛楚折磨得失了智丢了魂,忍不住发出放浪形骸的叫喊。


体内的硬物深入浅出,以极快的速度挺送抽插,每一次都能狠狠磨过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他紧紧蜷缩起脚趾,爽得头皮发麻:“不要了……别……啊……那里……好……好深……”


应时序垂下眼看着他的痴态,从他朦脓的眼睛一路吻到雪白饱满的胸膛,像在他身上种满红梅,她伸出舌卷起挺立的奶头一哺一哺地吮砸着里面甜蜜的汁液,胯部却剧烈挺送,撞得他的屁股通红一片,啪啪作响。


在无休止的热浪情潮中他感受到小腹一阵胀痛,谢鹤辞惊慌失措地推着她的胸口:“不……老板……我……我想……啊!”


应时序充耳不闻,在他的哭叫哀求声里顶弄得愈发凶猛,谢鹤辞被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逃也逃不掉,在她射进来的瞬间崩溃大哭。


应时序在他失禁的时候还在死死研磨他穴里的那个点,她把精液全部灌到他的肚子里,抱着哭个不停的人走进浴室,她咬住谢鹤辞的耳朵:“你尿了我一身,作为惩罚,再做一次。”


谢鹤辞缩在她怀里双目失神瑟瑟发抖。


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响,在猛烈的摇晃中洒了不少出来,谢鹤辞趴在边缘,有头吃不饱的野兽正伏在他背后侵犯他,些许热水在反复蹂躏中涌了进来,他感到怪异的酸涩,被人掐着下巴舔走了眼泪。


后入的姿势吃得很深,他的身体在水花的推动下前后耸动,要不是应时序半搂着他的腰,他早就支撑不住滑到浴缸里了。


水下的两只手正在大力揉捏他肿胀的乳房和龟头,谢鹤辞断断续续地喘,几次都被干得差点昏死过去,他哭着说:“不要了……我不行了……疼……”


应时序缓下动作:“哪里疼?”


“老板……换个姿势……唔……膝盖好疼……”他跪在浴缸里被按着干了半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应时序从他体内退了出来,穴里没有东西堵住,大量精液流到水里,她把人从浑浊的热水中捞到怀里,膝盖果然已经磨红了,打开花洒,谢鹤辞被淅淅沥沥的水浇地一激灵,他勉强睁开眼,在白茫茫的雾气中找到她的唇,被再次进入时他闷哼一声紧紧盘住她的腰,爱恋地亲吻她湿漉漉的额头。


那根东西捅得又深又狠,他空荡的身体被彻底填满了,应时序是他的解药也是毒药,每一场非生即死的性爱缠绵都能有效缓解躯体的饥渴,但他的灵魂却对她越来越上瘾,如果有朝一日应时序不要他了,他会在惶然中渐渐枯萎。


谢鹤辞今天出乎意料的热情,应时序一时没忍住多要了他几次,等到把最后一滴精液洒在他穴里时他已经快被干得散架了,她对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怀疑。


给红肿可怜的穴肉上了点消炎的药膏,她把昏昏欲睡的人塞进被窝里,叹道:“是我没控制住,你休息吧,下次我再带你去见他们。”


就他这样别说坐着一起吃饭了,可能走两步就得瘫到地上。


谢鹤辞软绵绵地应了:“好的老板,你早点回来。”


他的眼尾还染着一抹胭脂,应时序见了心底发烫,摸了摸他的脸颊:“嗯,我给你订了晚饭,记得吃了再睡,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别看了,小序答应了就会准时到的。”徐海月放下手里的奶茶,“就是不知道她带的人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点的五分糖。”


程乐满脸嫌弃:“多少岁的人了还喝奶茶,居然还加了珍珠,不是吧,我点了一箱酒的。”


他伸长脖子张望,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挥手,喊道:“这里!”


短发女生穿过拥挤的人群跑过来,她微微喘气,擦掉额头的汗:“给咪崽买的粮到了,我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先去取了,没迟到吧?”


徐海月给她递去一张纸,温柔地笑笑:“没有,其他人还没到。”


他们没有订高档餐厅,选的是以前经常一起吃的火锅店,祝妍怀念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变。”


她将发丝挽到耳后,露出明晰清澈的眼睛:“知节和时序应该快到了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程乐轻哼:“他们一个大画家一个大总裁,哪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天天见到的。”


祝妍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人家有正事要做,你要是愿意继承家业,也不会闲到哪儿去。”


“打住打住。”程乐连忙摆手,“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


徐海月看着两人拌嘴,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气氛忽的沉默。


“一样的兴趣爱好,名字也很般配,更何况知节还喜……”


“人来了。”程乐打断她。


三人抬头看向来处,男人收起伞抖落厚重的霜雪,他围着深灰色的围巾,墨黑的眼眸静静扫视周围,眉目清冷隽秀,不少小姑娘都在偷偷看他,他望见熟悉的人,穿过蒸腾缥缈的雾气走了过来。


像是人间烟火无法沾染分毫。


一一扫视过在座的三人,他垂下眼帘淡淡道:“好久不见。”


祝妍连忙招呼他坐下:“你在欧洲待了四年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人到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先坐下等等吧,时序说她在路上了,应该马上就……啊!”


裴知节从她惊喜的语气中意识到了什么,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他转头。


“时序,这里!”祝妍高兴大喊。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应时序收起伞走了过来,她的容色极美,漫天飞雪从身后簌簌落下,再好的景色也只能成为这个人的衬托,门铃响起的瞬间屋内有几秒的寂静,她踩着轰鸣的心跳声一步一步走近。


坐下的几人纷纷站起身,裴知节立在一旁深深地看着她。


徐海月率先回过神,她打趣:“小序还是这么守时,踩点到啊。”


应时序目露歉意:“有点事耽搁了一下。”


她笑道:“好久不见。”


她坐在裴知节右边,将伞挂在身后,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收起手机:“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知节移开视线:“嗯,昨……前天晚上。”


他磕巴了一下,把放在椅子上的袋子递给她:“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是送给你……你们的礼物。”


应时序笑着收下了:“谢谢。”


“没事。”他的神色还是淡淡的,却悄悄红了耳廓。


“不对啊。”程乐疑惑,“你不是让我给你加个位置吗,人呢?”


裴知节动作微顿。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她,应时序不好说把人做的下不来床,她神色不变:“他有事,下次有机会再带给你们认识。”


“他还是她?”祝妍捂着嘴笑,“时序,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啊?”


她顾及着裴知节的心情,没有在“朋友”前面加上那个字。


应时序将吸管插进奶茶里,她搅了搅里面的珍珠:“是个小孩,不是亲戚。”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可以终止了,徐海月在桌下戳了戳祝妍的腰,把篮子里的菜端上来:“好了好了,锅煮开了,快下菜吧,我等着晚上这一顿中午都没吃呢。”


程乐:“有人要开车吗?不行,开车来的自觉找代驾啊,我们四个好不容易聚一次,光喝奶茶算什么,又不是高中生。”


祝妍生气了:“不是高中生就不能喝奶茶了?你这是年龄歧视。”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把话题岔开,说着说着又聊到大学,祝妍叹道:“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还经常梦到在宿舍一起看电影呢。”


徐海月也露出怀念的神情:“我记得你天天让小序帮你打卡,她跑完回宿舍你都还没睡醒。”


祝妍红了脸:“我起不来啊,晨跑简直不是人干的。”


程乐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跑那么久,大二的时候我跟她一起跑,打完卡我就去食堂吃早饭了,吃完了她还在跑。”


应时序将碗筷烫了一遍,不甚在意:“是我自愿的,平时也没有时间运动,正好锻炼身体。”


程乐哈哈大笑,他想到一件事:“当年举办校运会知节被那个混蛋撞断了腿,他们还没去拿担架,你一手就把人拎到背上找校医了,那群男的都惊呆了,我手机里还有那段视频,等等……看!你个子又长得高,知节像是你媳妇儿一样,哈哈……”


视频里裴知节正虚弱地靠在她肩上,脸色惨白,伤处还流着血,应时序半蹲着眉头紧皱将外套绑在他腿上,长跑第一名的奖牌还挂在她脖子上摇摇晃晃,她嫌麻烦取下来塞到裴知节怀里,然后带着人就离开了。


裴知节对着视频发呆,他突然说:“可以发给我吗?”


程乐一时没回过神:“啊?”


裴知节重复道:“视频,可以发给我吗?”


“可以啊,你没看过吗?我还是从校园墙上下载的,当时好多人磕……”他立马刹车,尴尬地挠挠头,“我微信传给你了。”


裴知节点击下载,将视频保存在相册里,认真道:“谢谢。”


他又转过头对应时序说:“当时谢谢你。”


她背着一个成年男人,速度却比任何一个人都快,他们学校的医疗设施很好,医生检查他的伤势后紧急做了手术,不由庆幸:“送来的很及时,他流了很多血,再晚一点可能做完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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