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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在浴室被C/被后X强烈的刺激的腿根发软(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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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他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我跟他接下来是要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扯离婚证吗?还是中间有其他手续?”

“不是,你搞什么,咱俩就几天没见,你这发展也忒快了,你人在哪呢,我们见面说。”

“家里”

“那你下来,我去找你。”

陆琦了解盛沅,知道这人一向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当初闪婚的速度惊艳身边所有人,离婚可不能再儿戏。

盛沅挂掉电话,换上外出的衣服,墨镜帽子全都戴上,遮住自己肿胀的眼睛。

路过客厅,傅渊已经没有坐在沙发上了,盛沅趁傅渊不在,赶紧偷溜出去。

小区外的咖啡厅,盛沅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陆琦很快坐车赶到。

他将前因后果简略的告知了一下,陆琦听完,啧了一声。

“你可想好了,傅律师妻子这位置你腾出来,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想坐呢,你离婚容易,要再想复婚可就难了。”

盛沅:“如果他以后能找到适合的恋人,也挺好的。”

陆琦恨铁不成钢:“你不能这么想啊,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结婚前是签了婚前协议的对吧,他可是律师,离了婚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现在吃穿用度全是靠傅渊,离了他,你以后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回老家,快递员、外卖员,我什么都能干。”

“那种苦你都能受,为什么不能在傅律师这里再忍忍,他给你的零花钱够你累死累活干几十年外卖员。”

盛沅也说不清,总之就是忍不下去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傅渊在一起了。

不过陆琦这话倒是提醒他了,早上他之所以看到傅渊这么心虚,兴许就是因为钱。

这两年来,傅渊少说转给他了三四百万,现在他拍拍屁股想走人,那些钱怎么办?

盛沅拿出手机,找服务员要了纸笔,将这两年的花销仔细算了一下。

傅渊一共转给了他四百三十万块钱,其中有一半被他用于家庭开支,他卡里还剩下一百多万,说明在婚姻存续期间,他单独一个人就花了傅渊一百多万块钱。

陆琦看着他算出来的数据瞠目结舌,“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要把他给你的钱还回去吧?我劝你别犯傻,你这个颜值你去卖,这两年你都不止赚四百万。”

盛沅皱眉:“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我想骂你是假,我想揍你是真。”

盛沅将笔放在人中前,努嘴夹住笔,卡里剩余的钱他不能要,但已经花掉的钱他也没有本事再还回去了。

跟陆琦没聊出来什么结果,盛沅将卡里的钱一股脑转移到傅渊给自己的那个副卡上,晃晃荡荡的回家了。

推开家门,客厅空无一人。

盛沅眼睛瞄了眼书房,蹑手蹑脚路过客厅,再一次躲进卧室中。

卧室小沙发上,傅渊手托着下巴,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就这么害怕见我。”

盛沅语塞。

傅渊上前,轻轻拉开盛沅上衣的衣领,盛沅心下惊慌,赶忙将衣服攥住,警惕的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上药。”傅渊拿着碘伏棉签,在盛沅眼前晃了晃。

盛沅摊开手,“给我吧,我自己来。”

“还在生我的气吗,昨天的事我有错,我道歉。”傅渊抬手,在他红肿的眼眶周围轻柔的摁了摁,“没有下次了。”

傅渊手指往下,揽住盛沅的腰,径直抱着将他抵在门上,单腿插入他双腿之间,低头作势要吻他。

盛沅措不及防被抱起来,背贴着门,眼看傅渊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猛地偏开头,双手摁在傅渊肩上,将人推远,“傅渊,昨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不是赌气。”

“什么话,我不记得。”

“既然你忘了,我就再说一遍。我——”

盛沅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微凉的唇瓣便猛地贴上来,急促的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强势打断盛沅未说出口的话。

唇被含着,盛沅眼中闪过惊诧,接着便是十分明显的羞恼。

无耻,到了现在傅渊竟然还要仗着体力优势欺负他!

盛沅拧眉,在唇中报复性的用力咬了一口,接着嘴巴里就是浓郁的铁锈味,傅渊毫发无损的退出去,盛沅捂住嘴巴,不可置信,他这一口竟是咬在了自己舌头上。

舌尖上的痛与昨日肩上的相似,都是一阵一阵的疼。

盛沅捂住唇,“离婚协议书你去弄吧,你是专业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猫。”

“盛沅,同样的话我只能任你说一次。”

“那我非要说第二次第三次呢,你是要骂我咬我,还是打我?”盛沅受够了傅渊动不动就威胁的样子,他不给傅渊反驳的机会,“我们都不是彼此最合适的人,你知道的。”

傅渊目光死死盯在盛沅脸上,“那你一开始为什么来招惹我?”

盛沅看着傅渊双目充血,目眦欲裂的模样,不禁苦笑,“你现在装这么情深意切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舍不得我。”

傅渊咬牙,“告诉我,你因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我配不上你,我是个撒谎精,我贪你的财产,我还恶毒,善妒,故意冤枉你可怜的小助理。”说到助理,盛沅心中委屈再一次溢出来,他手指掐住自己大腿,强忍情绪,“这些理由够了吗?”

“如果你是因为助理那件事,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当天就已经将他辞退了,你完全不用在意他。”

盛沅:“我没有在意他,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你怎么就不肯算了,别勉强了,离婚对我们都好。”

“你年纪还小,感情不可能没有波折,但我们不能一遇到事就要分开,你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

“一遇到事?”盛沅不能理解傅渊为什么这样说,他困惑,“难道你觉得这是咱们第一次有矛盾吗。”

他的那些妥协,在傅渊眼里没有任何意义,傅渊甚至都不记得两人这两年闹过很多别扭。

他在傅渊面前永远处于弱势,就像方才他咬傅渊一口,最后伤到的却是自己。

傅渊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盛沅,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只要他有一丝的犹豫,傅渊就还能将人拿捏住,可是很遗憾,盛沅过于决绝。

“这是你的副卡,里面有一百二十万。”盛沅伸手一递,“还你。”

好,好的很。

傅渊想为他鼓掌。

想要钱的时候就贴自己身上来,不想要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像个孩子一样做事不计后果,都不知道动脑子想想,离了自己,像他这样五体不勤,脑袋又不好使的小东西,怎么在上海生活下去?

傅渊自认十分了解盛沅,知道盛沅一向吃不了苦,出去闯荡一番也好,摔的头破血流了才知道家里的好。

不出一个月,肯定又会贴上来。

傅渊胳膊撑在门框上,居高临下,“既然你想好了,明天民政局见。”

“好。”

两人离婚的事,盛沅只告诉了陆琦。

他跟傅渊办好离婚手续,傅渊就去杭州出差了,盛沅不好继续住在傅渊家里,当晚就带着猫咪从家里搬出来,住进了陆琦的房子里。

陆琦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但是有个杂物间,收拾出来勉强能放张床。

陆琦比盛沅大一岁,从小就为盛沅操碎了心,没想到长这么大了,他还得为盛沅操心。

“你说你图什么,大好年华跑去结婚,什么都没捞到你特么又离了。”陆琦坐在玄关的台阶上,费劲的安装盛沅在网上买的劣质猫砂盆。

猫砂盆卡扣位置不对,都扣不准,他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扣进缝隙里,累的满头大汗。

小咪趴在盛沅脚上,盛沅拿风扇对着陆琦吹,“只能说我以前对人生的态度有问题,人还是应该有事业。”

“你想搞什么事业?”

“买个小电驴,回老家当外卖员。”盛沅揉揉小咪的脑袋,重重叹了口气,“但是我还没告诉我妈离婚的事,等我想好怎么说了再回家。”

“成,你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来吃吃糠咽菜,我不拦着你,以后你就知道苦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有什么能赚钱的兼职吗,最好工钱是日结的那种,我把卡里的钱全还给傅渊了,就剩了二百块钱,回家路费都不够。”

陆琦在上海认识的人多,人脉广,不像盛沅,除了傅渊身边的朋友外,就只认识陆琦。

陆琦想了想,“还真有,我那个染黄毛的大学舍友你见过吧,他新开了个酒吧,朋友圈在招气氛组,我跟他商量商量,工资应该能日结,你”

“可以可以,不用动脑子,太适合我了。”盛沅举双手赞成。

这家酒吧气氛组的工资是按照长相跟身材给开价,在盛沅入职之前,k酒吧最高时薪是一位会跳钢管舞的俄罗斯美女,一小时一百三十块钱,有营销任务,必要时候要给客人推销些酒水。

盛沅的工资是陆琦帮他谈的,一小时一百五十块,并且没有营销任务,只需要在舞池里蹦迪,一天四个小时,下班直接600块钱到手。

陆琦要酸的冒泡了,他摸着自己的脸,“我辛苦考上大学,996一个月才拿八千块钱,你在这里蹦蹦跳跳一个月一万八,我现在去整容还来得及吗?”

“爸爸的就是你的。”盛沅拍拍他的肩,“唉,我要早知道有这工作我就不嫁人了,我可以在这里干到天荒地老。”

“那你干吧,赚了钱记得给我交房租。”陆琦掏手机看了眼时间,“得,你在这儿搞你的事业,我也得去上班了。”

“拜拜,达令~”

送走陆琦,气氛组的培训也要开始了。

因为人员流动大,这家酒吧气氛组基本每两周会开展一次新人培训,盛沅这回刚好赶上了,培训结束晚上就能上班。

盛沅穿上酒吧安排的衣服,一件深v西装,里面不穿衬衫,就这么裸着露出一点胸膛。

他脸长得显小,本来服装姐姐是为了让他显成熟才安排的这件衣服,结果他换上之后非但没有显得成熟,反而说不出的违和,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因为气氛组经理对盛沅寄予厚望,服装姐姐只好给他换成相对保守的深v黑衬衫。

——服装姐姐对深v有执念。

“一会你配合我们拍个抖音,宣传宣传。”酒吧刚开业,客流量还没上来,之前在抖音发的几个美女效果都一般,评论全是男的在骂人家不是正经女孩,好不容易来了个拿得出手的帅哥,经理想要好好利用一下。

盛沅对拍视频倒是不排斥,他只关心一点:“额外给钱吗?”

经理哽住。

盛沅:“不给钱不拍。”

“给。”经理微笑,“当然给,要不然就按点赞量怎么样?一千赞一百块钱。”

盛沅点点头:“行。”

之前酒吧拍的视频基本都在四五十个赞左右,最高的也不过才二百个赞,所以经理说一千赞给一百块钱的时候压根没想过要真的给盛沅钱。

可是经理没想到,盛沅本人也没想到。

一条平平无奇的蹦迪视频会登上抖音热门,第二天点赞就直逼二百万,那条视频盛沅甚至都没露正脸,因为灯光原因,只露了一个模糊的侧颜。

按照经理的说法,那这一条视频就得给盛沅结算二十万人民币。

第二天上班时,经理将盛沅拉到角落,双手合十,“小兄弟,抹个零,我给你两万。”

盛沅目瞪口呆:“原来零还可以这么抹。”

不过他也没有为难经理,笑眯眯亮出微信收款码,“两万就两万。”

白得的钱,两万已经很知足了。

那条视频火了之后,酒吧明显没这么冷清了,舞池人挤人,一不小心就被身边人蹭到了,盛沅没有对抗咸猪手的经验,被不知道哪来的爪子揩了油。他回头在舞池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人。经理看到他气呼呼满舞池转悠,扯着他到走廊,“怎么这又是?”

“有人摸我屁股!”

“这都是很正常的啊,你别一脸苦大仇深要揍人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要闹幺蛾子我可留不住你,被辞退了你可别哭。”

“正常个屁,我又不是来卖的。”

“今天结钱多给你二百,别计较了,回去回去。”

诶?这也能来钱?

盛沅被经理推回舞池,身体已经跟着音乐律动起来,他小时候兴趣班学过现代舞,不专业,但一蹦一跳都明显跟旁人不一样,别人是舞池中疯魔,他是漫画里纸醉金迷的公子哥。

他身体在动,脑袋却在想着那两万块钱怎么花,给小咪换个自动猫砂盆,不然来不及铲屎的话客厅都是味,再买个猫爬架,再给老爸老妈分别打五千,再给陆琦五千块钱房租。

算来算去,身上也没能剩多少钱。

没过一会儿,钢管舞姐姐上台表演,盛沅换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衣领忽然被从后面拽了一下,盛沅一惊,以为又是哪个咸猪手,理智告诉他忍耐,可身体却自动回身给了那人一拳。

“啊!”裘世金捂着被揍的下巴,连续说了五六个:“操操操操操——”

盛沅看着裘世金熟悉的脸,胳膊还没收回来,又上去打了一拳,打了就跑。

狗东西,早就想揍他了。

“你给我回来!”裘世金从后面大喊,可惜鼓点声音太大,人声淹没在音乐中,留不下任何痕迹。

裘世金气的胸口直痛,他走出舞池,在走廊里拨通傅渊的电话,添油加醋的告状:“我告诉你傅渊,你老婆他翅膀硬了,在酒吧跟人贴身热舞,被我发现还打我!你这个老婆是真不行,你当初怎么看上他的,你就告诉我你今天是站兄弟还是站老婆!”

裘世金还不知道两人离婚的事,一口一个你老婆。

电话那头,傅渊声音寒气逼人:“你让他接电话。”

“他跑了!”

“去追。”

裘世金打个电话给自己找了个活干,他满舞池找人,本以为十分难找,却没想到他转了一圈就轻而易举在角落发现了盛沅。

盛沅模样长得招人,哪怕在这么嘈杂昏暗的地方依旧漂亮的很显眼。

裘世金没有惊动他,在旁边盯着他瞧了好一会,还偷拍了几段视频,然后才上前堵住他,将人拦腰捞到了卡座上。

卡座上都是裘世金的狐朋狗友,盛沅从来没见过,他见对方这么多人,非常友好的对裘世金露出一个微笑,“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裘世金呵呵:“弟媳记性不好,刚打了我两拳,这就忘了?”

盛沅一脸纯良:“哪里的事,我怎么会打你啊。”

卡座上其余人惊讶:“弟媳?”

“介绍一下,这是傅渊他老婆。”裘世金坐到盛沅身旁。

盛沅听到老婆二字,蹙眉,在裘世金耳边咬牙切齿的小声说:“你特么再瞎说我把你嘴撕了,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没告诉你?”

裘世金:“离?婚?”

“你跟我过来。”裘世金震惊过后,抓着盛沅的胳膊离开卡座,盛沅被裘世金拉的踉踉跄跄,差点没左脚踩右脚被自己绊倒。

怎么傅渊喜欢拽人,裘世金也喜欢拽人,怪不得能当朋友,烦都烦死了!

他用力甩开裘世金的手,伸手指着裘世金的鼻子,“我再重复一遍,我跟傅渊已经离婚了,我跟你没什么私交吧,你再拉拉扯扯小心我告你寻衅滋事。”

裘世金:“你跟傅渊什么时候离的婚?”

“关你屁事!想吃瓜去找你的好兄弟傅渊,别缠着我,我还在工作。”

“你对我怎么这么大恶意?”裘世金忽然想到上回与盛沅在律所见面的场景,不由笑了,“哦,还记仇呢,上次助理那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裘世金抬眼环视周围,“不过你别告诉我你在这里工作。”

“还是那句话,关你屁事。”盛沅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狠狠白了裘世金一眼,妈的,嘴贱。盛沅真想抬胳膊再给他一拳。

盛沅说完就走了,在人群里拐来拐去,裘世金追了两步,硬是没看到人去哪了。

兜里的手机振动两下,是傅渊打来的电话。

裘世金接通,傅渊直接说:“地址发给我。”

“你不是在杭州出差吗,我发你地址干嘛。”

“别废话。”

手机听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傅渊竟然直接把电话挂了。裘世金感觉自己就是两人之间的工具人,他忿忿不平的发过去地址,又酸溜溜的在聊天框里打字。

裘世金: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你怎么还管他。

傅渊没回,裘世金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发。

裘世金:不得了咯。

裘世金:【视频】

视频里是盛沅在舞池角落发呆,动作上没什么过火的,但身上的衣服过于火辣,深v一直开到肚脐上两寸,白皙的胸膛要露不露,光是视频里就有好几个男男女女在偷瞄盛沅,跃跃欲试想要搭讪。

几百公里外,傅渊看到视频的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恨不能把方向盘直接捏碎。

婚姻期间,他从不允许盛沅穿这种流里流气的衣服,盛沅乖乖听话,从不违逆,如今刚离婚就迫不及待放飞自我,还跑去夜店嗨,够可以的。

从杭州到上海一共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傅渊到达盛沅工作的酒吧时已经凌晨一点,盛沅正好结束了工作要下班。

盛沅前往换衣间的路上,被傅渊迎面堵住,傅渊脸色阴沉,看起来又在发怒的边缘。

“你怎么在这儿。”盛沅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傅渊。心道一句:来者不善。

“你在闹什么?”

盛沅:“?”

傅渊深吸一口气,“你看你自己穿的什么东西,跟我回家。”

傅渊上前一步,盛沅紧接着往后退,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盛沅,你要跟我赌气也不用这么作践自己。”

“我没有跟你赌气,也没有作践自己。”盛沅一直往后退,直到背后触碰到安全通道的铁门,他才不得已停下。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盛沅:“我干什么了?”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上班,你也二十三岁了,不是孩子了,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吗?”

盛沅受够了傅渊,结婚时候时不时挨骂也就算了,离了婚还要挨骂,他是什么大冤种。

“傅律师,您整天说我不是孩子了,我也没觉得我是孩子啊,我干的不就是成年人能干的工作吗,未成年想来人家还不收呢。您有什么资格管您的前夫找了什么工作。”盛沅一脸不忿,把反抗两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傅渊皮笑肉不笑的勾唇,握住门把手,拧开门,将盛沅推进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灯泡坏了还没修,大门关上后,身体一瞬间被黑暗淹没。

盛沅怂了,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他身体被男人抱着,颈窝是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傅渊声音沙哑:“你喊。”

一只大手沿着深v领口探进去,用指腹轻揉少年胸前娇嫩的乳尖,盛沅用力反抗,却连傅渊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动。

“你再乱动,我不介意在这里操你。”

盛沅呼吸停滞,“傅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浪,穿成这样又想钓凯子是不是,就像你之前勾引我时那样。”

“你你少血口喷人。”盛沅又气又怕,傅渊最近情绪不稳定,感觉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万一他真的要在这里将自己扒光了操,盛沅一想那个画面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傅渊的手越探越深,胳膊已经绕过衣服,赤裸裸的揽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身,傅渊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盛沅的忍耐几近极限,“我们已经没有婚姻关系了,你是律师你应该很清楚,你这样我可以告你猥亵的”

“这里监控死角,又没有目击证人,哪怕我在这里摸你,亲你,用手指操你,你有证据证明我猥亵你吗?”傅渊轻笑一声,“不过如果我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精液,你就可以控告我强奸,你愿意让我进去吗?”

盛沅咬紧后槽牙:“好歹夫妻一场,别闹太僵,你放开我,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去把工作辞了,我立刻放开你。”

盛沅忍辱负重:“好,我去。”

傅渊这才松开盛沅,他将盛沅身上的衣服捋整齐,“去吧。”

盛沅摸索着拧开门锁,见到光亮后,他脚步忽然加快,一路往前狂奔,最终在通道尽头刹住车,躲在了刚刚下班的经理身后。

“经理经理,这里混进来一个奇怪的人,一直拉着我说认识我,我都没有见过他!”盛沅一手指着十米外正往这边走的傅渊,一手用力拍着经理的背,“快叫保安!”

经理身高与盛沅差不多,傅渊走近之后,两人都要抬头看,但经理还是壮了壮胆,将盛沅护在身后:“这位先生,请您立刻离开,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傅渊:“我是他丈夫。”

盛沅瞪着傅渊,对经理说:“他该不会是从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吧,我都没有见过他。”

傅渊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过来,本就耐心不足,他眼底戾气满载,“盛沅,有些话你想清楚再说。”

盛沅捂着嘴巴,一脸害怕,“经理你看,他还打听了我的名字。”

经理汗毛倒竖,立刻大喊:“保安!保安!”

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四五个保安围成一堵人墙将傅渊请出酒吧,盛沅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虚弱的靠在墙上,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他颤着手抹去。

经理看到他的动作,贴心的递上一块纸巾,“别害怕,那变态已经走了。”

“嗯嗯。”盛沅拿纸巾遮住脸,在纸巾下放肆闷笑。

下班回家时,盛沅怕傅渊在前门堵自己,特意走后门出去,没想到刚走出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脖子。

这熟悉的力度

盛沅双手合十,缓慢的转头,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哈,好巧啊。”

傅渊:“好玩吗?”

盛沅说不出话。

傅渊将他拉到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盛沅心中忐忑,不知道傅渊要干什么,眼神乱飘,想趁着汽车还没发动赶紧跑。

“敢跑你就死定了。”傅渊伸手捏着他下巴警告他,接着重重关上了副驾驶的门。

盛沅看着傅渊坐进驾驶位,他身体就像是定在了原地,打算开门的那只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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