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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宽心,考不过也没关系,你就把它当成一次普通的小测验。”
“本来就肯定考不过,上海的编制多难考啊,我一个破大专毕业的,从高考就落人一头了。”盛沅吐出嘴里的泡沫,漱口后,如同没骨头一样靠在傅渊身上,“你肯定也知道我考不上,难为你还特意请假陪我考试。”
“打起精神,我去车库开车,你收拾好了直接下楼。”
盛沅点点头,如同一颗蔫吧了的茄子。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盛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先考了再说!
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换上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飞快下楼与傅渊会合。
刚坐进车里,盛沅就敏锐的发觉傅渊表情不对劲,从家里出来时还好好的,这一会儿,面部冷若冰霜。
“怎么了,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吗?”盛沅自认为贴心的询问。
傅渊绷着脸朝他看了眼,没发动汽车。
“之前我在医院问你,你说你没有其他事瞒着我,对吗?”傅渊下颌绷紧,强忍怒意。
盛沅嗓子干涩,“嗯。”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傅渊将手中的ipad丢到盛沅腿上,盛沅打开后发现,上面居然登录着自己的qq,大屏上正清晰的显示着他与陆琦的聊天记录。
陆琦:[你还没跟傅律师坦白你压根没备考的事啊?]
盛沅眼前一黑,简直想这么晕过去算了。
上次出去跟傅渊吃饭,在车上拿ipad看剧,忘记退登qq了。
盛沅打算先发制人:“你怎么动不动就看我隐私,我是跟你结婚了,但是”
傅渊却不吃这套,直接打断他:“我说过不止一次,我不喜欢你撒谎。”
盛沅一秒泄气,“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但是这件事真的是最后一件了,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别的事瞒着你。”如果此处有地板,盛沅必然一秒表演滑跪。
“又是这样。”傅渊闭了闭眼,开门下车,将车门重重摔上。
盛沅还没有感觉到被揭穿的难堪,就被浓厚的恐惧所替代。
他看着傅渊一步步朝副驾驶走过来,右手下意识拽住车门,可还是没拦住傅渊。
傅渊用力拽开副驾驶的车门,开门力道太大,直接将拉着车门的盛沅半个身子带了出来,盛沅胳膊上瞬间传来一阵酸麻,还没来得及喊痛,傅渊就揽住他的腰,半抱着将他往地电梯那边走,动作强势,搂腰的力度也不同以往亲昵时那般温柔。
盛沅不想回家,他知道傅渊这次真的生气了,任谁都受不了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更何况是傅渊这种掌控欲强的伴侣。
可他反抗不了傅渊的力气。
回到家,傅渊没有像以往那样进门先消毒净手,他甚至没有换鞋就直接走进客厅,将盛沅丢到了沙发上。
“我给过你机会坦白,是不是!”傅渊伏着身子压下来,拳头在盛沅耳朵旁攥紧,小臂暴起的青筋分外显目,他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掐上少年脆弱的脖颈。
一个身高一米九且常年健身打拳的成年男人,在暴怒时能给予人的压迫感是无法想象的。
盛沅从没见过傅渊如此模样,一时吓得噤了声,嗓子如同卡壳一般说不出话来了。
他想象过考公这事如果被发现,傅渊肯定会生气,但他根本不知道傅渊会愤怒成像现在这样,严重的就好像他出轨被抓现行了一样。
从前,傅渊喜欢盛沅有点情绪就写脸上的样子,可现在他看着少年脸上明明白白的恐惧,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考的上,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上进心,你就算每天都闲在家里,我难道会养不起你吗。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你嘴里就是没有一句实话,和外人都能坦白的事,为什么跟我不行。”傅渊蹙着眉心,“盛沅,我才是你老公。我只是想要一个没有秘密的爱人,全身心属于我的人,为什么在你身上就这么难实现呢?”
听完傅渊的话,盛沅脸色如纸般苍白。
在盛沅眼中,傅渊永远是理性的,不论遇上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可现在,傅渊却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盛沅从没见过的模样。
“沅沅,还有没有别的事瞒我。”
“没有,只有这件事。”盛沅顶着傅渊审视的目光,僵硬地摇摇头,“别的真的没有了”
傅渊忽地笑了:“沅沅,我真佩服你,每次都能用同样的话术来认错。”
听着傅渊的嘲讽,盛沅眼眶湿润,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心中难受,忍不住崩溃的情绪,伸手紧紧抱住了傅渊的腰,“我手机随便你看,聊天记录我没有删过,你都可以检查,老公,傅渊,你你再信我最后一次,我以后要是再对你说一句谎,我就出门被车——”
“闭嘴!”傅渊呵斥一声,打断盛沅没分寸的毒誓。
语言太过苍白,无法辩证内心,盛沅抬头,猛地凑上傅渊的唇,重重一吻。
傅渊顿了一秒,“别以为你来这招这事就会这么过去。”
盛沅再一次贴唇上去,堵住傅渊的嘴巴。
在情事上,盛沅很少主动做些什么,吻起人来十分生涩,舌尖探在傅渊齿间,却因无法撬开傅渊的齿关而迟迟无法深入。
盛沅挫败的退回来,舌头舔掉自己唇上的口水,默默吞咽了一口。
傅渊看到他的动作,眼底燃起暗红。
男人大手忽然摁上少年的锁骨,将人用强力抵在了沙发上,压下身去,唇与唇相贴,将对方娇嫩的唇瓣重重蹂躏了一番。
盛沅在全身衣服被撕碎前,看到的都只是傅渊闭眸时的眉眼。
客厅里,衣物散落一地。
盛沅上一秒还在被凶,这一秒就被扒了衣服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上,他将胳膊放在双腿中间,很是难堪地挡住身下隐秘部位。
傅渊:“不用挡,你身上有什么我没看过。”
盛沅睫毛微颤,没有回话。
傅渊是个身体欲望过度强盛的人,如同一个永远不会感到疲惫的机器,哪怕通宵工作,也还是会准时健身。他喜欢一切能发泄身体欲望的运动,结婚前是打拳,结婚后是做爱,两人每周至少五次性生活,次次都要做很久,盛沅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是傅渊不曾碰过的。
多少个日夜,他都在这具身体上耕耘播种,盛沅身上几颗痣,敏感地带在哪里,他比盛沅本人都清楚。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他才感觉盛沅是真正属于他的。
傅渊伸手将盛沅从沙发上抱起来。
盛沅温顺的搂住傅渊的脖子,他以为傅渊要抱自己去浴室,可没想到,傅渊竟径直踢开了书房的门。
盛沅微微抬眸,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好好站着。”傅渊将他放下来,大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下盛沅的屁股。
盛沅站在傅渊身后,看傅渊将书桌前的书挪走,手指摁了下主机,打开电脑。
电脑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务正业的痕迹,可当傅渊将鼠标箭头挪到计算机上时,盛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d网盘,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的游戏图标。
第一个是网络上很火热的oba游戏,傅渊启动游戏,点开设置,鼠标在账号注销的位置上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点,退出去点开好友界面,手指一动,删除了亲密度最高的三位。
第二位,是自走棋,同样是删除亲密度最高的三位好友。
接下来的所有游戏,傅渊都重复了这个操作。
盛沅看着傅渊握住鼠标的手,一身血液如同被凝固。
等傅渊回过头来时,盛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一身赤裸,努力遮掩,傅渊却穿戴整齐,有那么一瞬间,盛沅觉得这就是两人婚姻生活的缩影。他没有勇气再像方才那样冲上前索吻,他甚至没有勇气再抬头看傅渊一眼。
“满意了?”傅渊问他。
盛沅不知道说什么,电脑是傅渊买的,游戏充值的钱是傅渊给的,哪怕傅渊真的注销了他的账号,他又能怎么样,有什么资格对傅渊生气,难道要对傅渊说“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吗?
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
傅渊拉住盛沅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腿上坐着,强硬道:“说话。”
“是我错了。”盛沅将脸埋进傅渊脖颈间,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宠物,用发丝轻蹭着主人的身体。
傅渊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这才算消了气,牵起盛沅的手,放到自己皮带上,轻轻拍拍盛沅的手背,“解开,坐上来。”
解开皮带要怎么坐,坐到哪里去,盛沅心知肚明,但他此刻实在心情低落,没兴致,他假装没有听到傅渊后半句话,解开皮带后就不动了,靠在傅渊怀里抠弄自己的手指。
“沅沅,我从来不反对你玩游戏。”傅渊将手伸进他两只手之间,“以后你乖乖听话,我不动你的游戏。”
盛沅抿着唇点点头。
傅渊:“坐上来。”
盛沅长呼一口气,知道自己再装听不见肯定又要受罚,认命的伸手拉开傅渊裤子上的拉链,小手沿着内裤边摸了半圈,将布料慢慢往下扯。
内裤中,沉睡的肉茎被唤醒,盛沅将肉茎从内裤里面掏出来时,肉茎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十分傲人,握起来足足有盛沅小臂那么粗。
微凉的手握住滚烫的柱体,上下撸动,没几下肉茎就如同吹气球般涨到了盛沅熟悉的大小。猩红狰狞,庞大猛胀,茎身攀着凸起的青筋,看起来十分凶悍。
本来盛沅兴致不高,没流太多水,可他记忆中被傅渊的肉茎折磨到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次数实在太多,已经形成了身体反射,当他看到傅渊胯下的巨物时,立刻可耻的动了情,阴户很快便湿透了。
盛沅双腿在傅渊身上岔开,手指扶着肉茎,刚想往下坐,腰上就传来力度,是傅渊在压着他的腰,迫使他一点点朝着肉茎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花穴口,紧接着茎身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在淫水的推波助澜下,径直插进了花穴最深处。
“啊”盛沅夹紧腿根,身体爽的重重一颤。
傅渊也在一瞬间屏住呼吸,过了好几秒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这小骚穴不论前一夜怎么操,第二天都会恢复的如同处子穴一般,留不下前一夜的任何痕迹,体质十分罕见。
盛沅双手扶在傅渊肩上,撑起身体主动用小穴套弄肉茎,花穴中穴肉蠕动着夹紧鸡巴,将肉茎包裹的严丝合缝。
他身高在男生中不算出众,但胜在双腿修长,天生的纤腰软臀,手感细腻,粉粉白白的臀部就如同一颗水嫩多汁的水蜜桃。
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傅渊手捏在盛沅臀上,如同揉捏橡皮泥一样玩弄着他的屁股,盛沅坐在傅渊身上主动索欢,没有心思理会臀上的触感。
肉茎坚硬如铁,小屄费劲吃下去时,平坦小腹上都凸起了一道竖痕,手指放在小腹上时还能隔着皮肉感受到傅渊肉茎的形状。
他上上下下几十次,因为从没试过这种姿势,不懂如何发力,累的额角都出了汗,眸中流露媚态,全身泛起淫靡的淡粉,两片花瓣紧紧与肉茎根部相贴,将茎身牢牢裹紧,内里敏感的软肉被龟头重重蹭过,他浑身一个娇颤,差一点就泄了身子。
盛沅额头抵在傅渊肩头,小屄与肉茎接触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快感源源不断向身体各处输送,“我不行了老公你你来”
感受到妻子的依赖,傅渊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没有任何借力便抱着人轻松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盛沅挂在傅渊身上,身子骤然腾空,他下意识搂紧傅渊的脖子,肉屄也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牢了穴中的鸡巴。
“嘶。”傅渊倒吸一口凉气,“轻点,要给你老公夹断了。”
盛沅抿住唇,脸上浅浅浮现一些笑意,他娇娇软软的捧住傅渊的脸,“老公,我想去床上,好不好”
傅渊:“刚犯了错,还敢提要求。”
盛沅能看出傅渊已经不气自己了,大胆谄媚的冲着傅渊眨眨眼睛,“好不好嘛?”
“不好。”
话虽如此,盛沅还是被傅渊抱到了床上,盛沅身子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开开心心在床上打了个滚,将床铺弄得一团乱,接着他拽住傅渊的胳膊,也将人弄得躺了下来。
他抬腿跨坐到傅渊身上,重新扶着肉茎塞入自己的小屄,小手放在傅渊衬衫处,一颗颗解开了扣子,露出傅渊身上结实的小麦色肌肉。
盛沅将脑袋埋进傅渊胸口,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抬起脑袋后,眼睛还紧盯着傅渊诱人的胸肌。
这肌肉看起来口感很不错的样子。
盛沅张口想咬,被傅渊摁着额头挡回去。
傅渊:“欠?”
盛沅坐起来,指指自己胸前樱红的茱萸,乳尖红肿,都是昨夜傅渊给咬的。
明明傅渊胸肌比他大,凭什么他不能咬。
在这个家里,他难道连咬胸肌的自由都不能有吗!
他就要咬。
盛沅故技重施,再一次俯身张口,嘴巴离乳尖只有01时,傅渊翻身而上,将盛沅压在了身下。
盛沅不满的鼓着嘴巴,却看傅渊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你-完-了。”
!?
双腿在男人的强力下被迫分开,嫣红的小肉屄含着粗黑的肉茎,赤裸裸暴露在男人面前。
傅渊低头,掰开盛沅骚逼两边的花瓣,将肉茎更加用力的捅入几寸。
两人在床上做爱的次数不多,能如此角度观赏盛沅的机会自然也不多,傅渊没有着急抽送,反而伸手挑逗起盛沅阴户处的小花核,带着薄茧的指腹对着娇嫩的小花摁捏揉搓。
盛沅被摸的呼吸急促,穴中骚水疯狂分泌,溢满整个阴道,他闷哼一声,嗓子里发出几声娇吟,“嗯嗯啊”
傅渊抽身,肉茎极快的从穴里抽出一半,盛沅反射性收紧肉屄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颤抖着夹紧鸡巴,满是不舍。傅渊伏身,猛地一耸腰部,肉茎噗呲一声又插入最深。
男人重复着这个动作,不过几十下就将少年操得神情迷醉,汁水源源不断在穴中分泌着,随着操干的动作汩汩流出来。
空气中,满是暧昧的气息。
傅渊没有停顿,加快速度,腰部极快的耸动,在男人极速又猛重的操干下,花穴爽的直抽搐,分泌的汁水四溅出来,少年脸上露出极度舒爽享受的神情,美艳动人,稚气的脸蛋也就只有这时候才会让人觉得性感。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少年脸上,盛沅嘴唇微张,唇角上侧露出一小半虎牙,如同一只软萌可爱的小雌兽。
傅渊心中发软,低头将盛沅的唇含进口中,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舔舐甜美的津液,盛沅闭着眼睛,睫毛被汗水湿润,小妻子牢牢搂着丈夫的肩,双腿盘在丈夫腰上,用骚逼努力贴近肉茎,诚实的索求快感。
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交合声,龟头顶着子宫口,跃跃欲进。
盛沅身体渴求,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疯狂叫嚣着他想要傅渊!想要傅渊更加粗暴的对待,更加用力的折磨!
盛沅漂亮的脸蛋布满红晕,“进来操进来老公再深一点啊啊再用力嗯好舒服”
“就这么喜欢在床上?”
盛沅胡乱的点头,眼尾红通通的,仿佛刚哭过,一脸脆弱被欺负的模样,嘴里却满是淫词浪语,“喜欢好大啊啊”
龟头在宫颈处粗暴的摩擦,极快的频率每次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盛沅也逐渐被操到临界点,身体达到最顶峰的敏感,欲仙欲死,距离彻底高潮仅一步之差。
肉茎的青筋将甬道撑的凹凸不平,一切淫肉都在为肉茎让道,肉茎在里面疯狂抽插,如同不会疲倦的人肉打桩机。
快感层层叠加,潮水不断上涨,在即将决堤的刹那,盛沅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更听到了自己淫荡的尖叫,“嗯啊要泄要泄了”
傅渊单手托在他脸颊,喘息声不稳,“宝宝,等我一起。”
“嗯快快点”
傅渊直起腰,抬起盛沅两条腿架在肩上,粗长的性器噗呲噗呲在穴中耸动,不断撞击盛沅体内最敏感的骚肉。
几十下抽送后,傅渊啪的一声重重将肉茎插入最深,闷吼一声,在子宫深处射出一道浓浓的白浊。
盛沅昂着脖颈,露出优美白皙的颈部线条,他心跳如鼓,高潮决堤时,身体被傅渊抱在怀里抽搐,花穴极快的收缩,将肉茎牢牢夹在穴中,呻吟声都变得沙哑起来。
他一高潮就如同被抽走全身的力气,花穴要断断续续往外流好多水才肯罢休,他躺在傅渊怀里好一会才缓过来,却很快又被傅渊抱着从后顶入,开始轻轻操干。
傅渊每次都是这样,一次是不可能尽兴的,最少也要两次。
盛沅不排斥与傅渊亲热,安心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摆弄自己的身体。
下午三点钟,盛沅在床上睁开眼睛。
床上被褥已被换成新的,还带着干净的肥皂香,他下体干爽,似乎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卧室空无一人,盛沅将脑袋缩进被子里,重重叹了口气。
激情褪去后,他脑袋又清醒过来,不可自控的想起早晨傅渊暴怒的模样,考公隐瞒的事是他有错在先,可是傅渊凶他的时候真的好凶,还删他的游戏好友。
大坏蛋!
盛沅从被子里钻出来,冲着傅渊的枕头狠狠打了几拳,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赤裸着身体从被子里爬出来,没有理会傅渊放在床头的睡衣,自己去更衣室找了件衣服床上,美美跑去宠物房找猫咪玩。
路过客厅时,盛沅往傅渊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缝,傅渊正对着电脑伏案工作。
傅渊的书房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房,书柜上满满当当全是书,刚嫁给傅渊的时候,盛沅还满心欢喜的想在书房里找本或是漫画看看,没想到全是一堆看不懂的专业书。
他当时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没想到傅渊第二天就收拾了另一个书房给他,还帮他定制了同款书架,告诉他可以买漫画书和放上去。
那时候的傅渊,根本就不会冲他发脾气!
当然,他那时候也没有骗过傅渊就是了
以傅渊的强迫症,是绝不会允许书房门这样半掩着的,盛沅知道这或许是傅渊给他的台阶,好让他进去端个茶倒个水,不至于上完床就没话可讲,可盛沅偏不上他这台阶,翻了个白眼便转身走进宠物房。
白胖白胖的小猫咪正趴在猫吊床上睡懒觉,看到盛沅进来了,只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甩甩尾巴,理都不理。
盛沅搓搓双手,走过去将猫咪从吊床上抱下来,摁在怀里使劲亲了两口。
猫咪喵呜两声,嘴巴在骂人,但身体没有反抗,盛沅继续笑嘻嘻的摁着猫脑袋亲。
傅渊看他,是不是就跟他看自己的猫咪一样,谁会期待一只猫咪出人头地呢?宠物的用处,不就是讨主人欢心吗。
有的人喜欢口嫌体正直的猫咪,有的人喜欢胆小爱干净的小兔子,而傅渊喜欢的,则是温顺懂事只忠心于一人的小狗。
可惜傅渊挑宠物的眼光不行,选中了一只表里不如一的小狐狸,实物与期待不符,心里指不定多郁闷呢。
盛沅对着窗外出神,猫咪趁机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蹭了蹭他的腿,接着又跳上猫吊床,将身体团成团,阖眼睡觉。
猫咪身体毛绒绒的,光是抱在怀里就感觉十分治愈,如同给身体插上快充,电量迅速就被充满了。
盛沅心想,自己对傅渊应该没有这个功效,他不把傅渊气到关机就算不错了。
傅渊一旦工作起来,经常是废寝忘食,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走神去想盛沅。
因为父母婚姻不幸,傅渊在人生的前二十七年里一直很排斥找伴侣这件事,他完全无法容忍有人闯入他的生活,将他的世界搅和的一团乱,在他看来,婚姻就是混杂着争吵、背叛、谎言的圈套。
直到他遇到盛沅。
他们闪婚的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论谁看这桩婚事,都觉得傅渊恋爱脑,没眼光。
傅渊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一向清晰明了,为何会为了盛沅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在彼此都对对方没有多少爱意的情况下,就这么轰烈而草率的选择结婚。
好在他的婚后生活不似父母那样争吵不休,小妻子乖巧听话,很会撒娇服软,惹生气了发个红包立刻就能将人哄的眉开眼笑,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高级伴侣。
只可惜盛沅毕竟是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不止专属于他。
他可以忍,甚至把要求放低到只要求盛沅对他没有秘密,但盛沅连这个都做不到,屡次犯忌,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所以他早上才会如此盛怒。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似乎是吓到盛沅了。
傅渊拿起手机,给盛沅转了五万块钱零花钱,放下手机他又觉得不够,于是又补了五万过去。
宠物房中,盛沅看着傅渊转来的十万块钱,没收。
要搁在从前,盛沅肯定顿都不打立刻就收了,收完还要黏黏糊糊的语音发句谢谢老公,可今天他突然就对钱没了欲望,不想收了。
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将红包领了,他还长摁信息,将那两条转账消息直接删除。
删完将手机丢到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突然想家了,自从嫁给傅渊后,他就极少回家,上次回老家还是过年的时候。
“沅沅。”傅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盛沅起身,将门打开一个小缝,露出眼睛,“在这里。”
“我五点钟要去厦门出差,明天下午回,晚饭你自己吃。”
盛沅点点头。
傅渊:“不许点外卖。”
盛沅又点点头。
傅渊:“我给你转的钱怎么不收。”
盛沅不好意思说真实原因,信口胡诌道:“你上次给的还有好多,我觉得我得节省一下开支,不能大手大脚。”
傅渊:“不需要。”
盛沅陪了两个笑脸,打开门从宠物房里出来,身上的猫毛看的傅渊直皱眉头,盛沅不主动找晦气,贴着墙边走,略过傅渊跑去洗澡。
洗完澡后,盛沅躺沙发上玩手机,发现傅渊又在微信上给他转钱了,还转了个大的,二十万。看到数字的刹那,他的骨气一瞬间荡然无存,果断点了收款。
骂吧骂吧,请随意的骂,这挨骂的时薪也太高了吧!这谁能拒绝啊!
盛沅推开傅渊书房的门,为傅渊贴心的递上一杯咖啡,“老公,行李收拾了吗,要不要沅沅帮你呀?”
傅渊眼神没离开电脑,嗯了声:“去吧。”
“yes,sir!”盛沅蹦蹦跳跳跑出去,将傅渊的衣物认真整理好,挨个装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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