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还是那个楼层,还是那个厕所,还是那个隔间。
一关上门池青焰就忍不住了,伸手猛地将人铐进了怀里,低头直接吻住了谢央南饱满的唇瓣,双手大力地揉弄他的臀肉,把人玩得注意力全放在不发出声音上,只任凭他肆意侵犯着。
男人焦急的动作引得谢央南也越发燥热了,这么久没做,晚上他都要自己抚慰发痒的下体才能入睡,此时被勾起了情欲,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了他的动作。
见人已经主动地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池青焰了然地笑笑,又亲了亲他已经湿润了的嘴唇。
“这么快就发骚了啊。”池青焰将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摸到了他腿间些微凹陷的地方,“好几天没被鸡巴捅了,小逼痒不痒?”
谢央南撇开脸,不想理会他的调戏,只抬腿踩了踩他的脚,“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嘴上逞强,身体却乖顺得很,这不但没减轻池青焰的兴致,反而更有要狠狠欺负他的兴趣了。
直接将谢央南的裤子一把拉了下来,看到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池青焰得意地将手直接探入他腿缝,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水。
“好骚啊,都喷这么多了。”
看着他动情的表现,池青焰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子也往下一拉,弹出已经硬了的性器,将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就将勃起的玩意儿直接捅进了那湿漉漉的逼里。
进入地不太顺利,池青焰咬着牙关忍耐被挤压的痛感,“嘶……放松点。”
好几天没被进入的穴突然闯进一个庞然大物,谢央南不适地皱起五官,声音也带上了颤,“慢慢一点。”
“真欠操,才多久没干就这么紧了。”池青焰低头吻他的锁骨,“以后乖点好吗,让我多弄弄你,这样小逼就松了。”
坚硬顶得越发地深,谢央南可以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被充满的满足感很快就压过了那不适的闷胀,体内分泌的液体也多了起来,抽插间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他,不禁舒服得直哼哼,“你也不怕肾虚的吗?”
池青焰不屑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拨下了马桶盖自己坐了上去,让谢央南骑在了他的身上,掀起了他的衣角,整个脑袋钻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他胸前的乳粒。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挑衅,“那咱们试试,你看我会不会虚。”
谢央南今天穿的是宽松的t恤,弹性颇好,池青焰钻进衣服底下,让他的胸口鼓起一个大包。
像是在哺育,只不过他没有乳汁,也不知男人是不是因为没得到奶水的慰藉,吮吸的动作粗鲁极了,敏感的乳头被含着又吸又咬,很快就肿胀了起来。
乳头被玩弄,下体还被一根硕大的阴茎插着,这个姿势插得有些深了,谢央南难耐地按着他的肩,不安地想要起身,但是却一直被池青焰往下拉,上上下下的,看上去就好像他在主动骑着他一样。
“不要这样…”谢央南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都酸了,穴内也痒了起来,他这么动根本起不了什么用,“你快点,别玩了……”
感觉到他开始不耐地扭胯了,知道那骚穴需要狠狠的疼爱才行,池青焰将人稍抬,让自己的肉棒被吐了出来,而后带着他起身,让人手撑着马桶盖,自己直接从身后猛地进入了。
“嗯……”
谢央南被人这么一顶,闷哼出声,然而这深顶只是个开端,那根粗硬下一秒开始不停地往自己体内钻,攻击性极强,带着股要贯穿他的势头,谢央南怕得用穴肉去夹它,想阻挡他进攻的步伐。
可池青焰刚被夹,就伸手狠狠一拍那肉臀,让它荡起了柔软的波,“放松点,别夹,不然操烂你。”
这威胁的震慑力过高,谢央南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委屈一声,就乖乖地努力放松,迎接身后人愈发强硬的冲击。
皮肉的拍打声一刻不停,交合处的液体也不断被挤出往下流,谢央南压抑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又怕被经过厕所的人听到,只能抬起一只手,咬住了手背上的肉,这才没发出声音。
在家里肆意的叫床声听着很带劲,这强制压抑却仍旧止不住闷哼的动静也能撩得人心里痒痒。
这声音就像是催情剂,池青焰咬着牙,不要命似的往那腿间的小洞里撞,把人顶得东倒西歪,却仍旧被自己的双手给紧抓着腰按回来,不让他真倒下去。
被人大力地箍着提着,谢央南的双脚都快离地了,只能用脚尖勉强触着,情欲燃烧得他脑子一片混沌,只在神智回笼的片刻,忍不住抱怨,这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两人下体的黏合处已经湿漉漉得不成样子,抽插间还不停有水被带出来,池青焰担心淫水会把裤子打湿,索性直接将两人的裤子全给脱了,随意扔到了水箱上。
将人抱起来,让他转了个身,谢央南就这么两腿大敞着坐在了马桶盖上,池青焰掐着他的腰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把肉穴带到了适合自己操弄的位置,这才再次插了进去。
谢央南有些使不上劲,只能努力的用双手后撑着,下半身已经悬空,两腿只能无力地松松挂在池青焰腰上。
这个姿势让人很没安全感,全凭池青焰掌控着他,还像是轻易就能被鸡巴捅穿了一样,谢央南脚趾紧缩,害怕地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肉壁。
“爽不爽?”池青焰一边操一边问他,“每次你红着脸,一副没被操够的骚样,我就想把你的逼给操烂。”
男人在做爱时总爱说些淫邪的话,每每都挑战着谢央南脆弱的廉耻心,想到自己一次次地被男人的鸡巴操到失神,再没半分自持时,下身就止不住地痉挛,在一个重插之下,双腿一颤,竟迸发了一股小高潮,连前头的性器都喷出了一股浊液。
“真他妈的……”被高潮着的肉壁给紧紧包裹着,池青焰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表面看着正经得要死,背地里一听我讲这些就潮喷,谢央南,你真的是……”
忍过穴内的那股紧缩,池青焰把人给放了下来,让他屁股尖坐着,两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膝盖弯曲,俯下身凑到了谢央南的耳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小耳垂,咬牙切齿道,“真是天生吃老子鸡巴的料。”
刚高潮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哪能受得了这人恶意的嘲弄,再加上下身被一下又一下的狠凿,谢央南眼角的泪再克制不住,可怜兮兮地滑落下来,一副受尽欺负的委屈样。
“你越这样,我越想弄你。”池青焰吻掉他的泪,明明是施暴的一方,却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别哭了,弄完我带你回家,这里太小了,让我在床上好好疼你。”
谢央南哪里反抗得过他,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流泪,等人好不容易释放进穴里了,就被胡乱地套上了裤子,给半扶半拉地带出了学校。
谢央南在考上本地这所大学的时候,就花了父母留下的一部分遗产,在附近给自己购置了一处房产。
一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方便住校,二来他不喜欢住在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那种脚下无根,随时可能会随风飘荡的空落感,让他下意识抗拒。
可能也恰好是他独居的条件,大大方便了池青焰对他的频繁骚扰。
他逼自己说出了门锁密码,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兴致上来了就会强拉着他做,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还把他家里弄的一团乱。
每次事后谢央南收拾,心里就恨恨地骂池青焰一遍,就没见过这么乱来的,凶起来那德行,都快和拆家的二哈不相上下了。
然而这回就算谢央南不告诉他自家的密码,也阻挡不住人精虫上脑了,没想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给带回家了。
等下了车,谢央南发现这处离自己家并不远,大约只要几分钟的车程。
这儿是今年新建的楼盘,依湖而建,绿化做得极好,之前看房的时候谢央南其实也考虑过这里,但是相较之下这儿的价格难免过高了些,出于各种现实因素,他还是选了现在的住所。
见池青焰驾轻就熟地带他刷脸上楼,谢央南突然想到了什么,忙紧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问,“你家里应该没人吧?”
池青焰看他脸上涌起的不安神色,有些好笑,“放心,我一个人住,我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
说完他看了看电梯里的摄像头,按耐住了想对这人做些什么的举动,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凑到了他耳旁恐吓道。
“我告诉你啊,以后最好别再来换密码的事儿了,再闹脾气我就把你抓来我这,把你关起来,操得你下不来床,连吃饭,都得我亲自喂你嘴边才行。”
谢央南翻了个白眼,没忍住,抬腿就在他脚上用力地踩了一下,痛得池青焰龇牙咧嘴地直跳脚,他才慢悠悠地说道,“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好不容易缓过脚上这阵痛,就听人还在那大谈特谈刑法,池青焰都气笑了,见自家的楼层到了,便直接弯下腰将谢央南硬抗在了肩上,任凭他拳打脚踢,进门后直奔卧室,将人给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真能耐啊谢央南。”
池青焰就像个锁定了眼前这甜美猎物的猎人,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没少看法制节目啊,怎么,还想把我送进去?”
说话间池青焰已经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了,他一个猛扑,直接压到了已经退到床头的人身上,低头衔住了他的耳垂放在嘴里咬着,动作却意外地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虽然一路上池青焰气势都很猛,但是真的到了床上,却忽然间变得不急迫了,他侧了侧身躺到了床上,又把谢央南给面向他转了过来,将人搂在了怀里亲着,大腿还霸道地架在了他的腿上。
谢央南有些受不了他这么单纯的亲密举动,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要做就做,亲什么亲。”
“你想要了吗?”池青焰手往下摸,揉着谢央南的屁股蛋,“其实我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有点困了,你陪我睡会儿,等我睡饱了再弄你。”
见他还真的闭上了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谢央南直瞪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明明是他硬拉着自己来的,却说的好像是自己有多饥渴,来求着他要似的。
现在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睡下了,那还让他过来做什么,就为了当个人形抱枕吗?
实在想不通这人的脑回路,谢央南气得想甩开他赶紧走人,可是池青焰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紧紧压着他不放,挣扎了好一会儿,非但没挣脱,反而还折腾出了汗。
很快谢央南就放弃了,知道这人不肯放自己走,自己也跑不掉,便也不再做无用功了。
正想着等人睡着自己再偷溜,就听池青焰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他耳边说,“你要是敢跑,我就带着师傅把你家的门锁给撬了。”
心里的小九九立刻就被打趴下了,谢央南生无可恋地躺平,任由他将自己揉进了怀里,生生受着池青焰过分用力的搂抱,听着耳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不知怎的,竟渐渐也觉得眼皮重了起来。
自此以后,这儿便成了两人频繁厮混的场所。
毕竟收拾屋子这活儿,还挺累人的。
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谢央南撑着下巴看着讲台的教授讲着课,许是快入冬了,总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等下课了也慢吞吞地写完字才收拾课本,起身的时候周围同学都差不多走光了,在一旁等他一起去食堂的陈渡见催不动,都掏出手机刷微博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走廊都已经空了,陈渡单肩背着包,手搭上了谢央南的肩膀,“南啊,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什么?”谢央南问他。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陈渡摇着头道。
知道现在去食堂也铁定要排长队,他想了想便拉着谢央南拐了个方向,“咱们去外面吃吧,好久没吃那家牛肉面了。”
谢央南对这些无所谓,便点了点头跟着人往校外走。
陈渡一向大大咧咧的,就这么搂着人脖子走着,等坐上了店里的位置,才回想起这一路谢央南好像都对他说的话兴趣缺缺的。
在等面上来的间隙,陈渡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抬头看着对面在擦桌子的谢央南,“话说你最近咋回事,我看你老走神,难不成是我们的谢大班长失恋啦?”
听到他离谱的猜测,谢央南都没抬眼瞧他,“你看我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吗?“
“也是,那么多女的,我也没见你对哪个感兴趣。“陈渡摸了摸下巴,”最有可能的,也只有那个机械工程的池青焰了,每次放学你们都形影不离的。“
一听到池青焰的名字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谢央南吓得手上的筷子都快掉了,他皱着眉不自在地反驳,“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最有可能?别造谣,我不是同性恋。“
“哎,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啊。“陈渡见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立刻手撑着桌子笑出了声,”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央南敛下眉,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荒谬的话题。
他不想谈,可陈渡却好奇,“我还挺奇怪,这人老是找你做什么?而且你们咋认识的啊,两个学院一南一北的,这都能聊上。”
“意外。”谢央南怕自己不解释下,他还会接着问,便索性挑能讲的讲了,“当初认识是因为他打篮球,砸到我了,后来他有事找我,慢慢就熟了。”
“哦。”其实陈渡也就是随口一问,他对男生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见人这么说也就懂了,顺势就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谢央南面上不显,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等他的面上来了,便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听着陈渡在一边扯东扯西,偶尔才搭几句话。
就在两人刚吃到了一半时,感觉桌旁突然靠近了两个人,谢央南下意识看去,发现是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他们手里还各拿着一碗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店里现在人太多了,我们的面好了但是没地方坐,你们介意我们来拼下桌吗?”站在右旁的男生开口道。
看了一圈周围,确实没位置了,谢央南和陈渡也是好说话的人,便马上说不介意,然后起身坐进了里侧,给两人腾出了地方。
之前开口拼桌的男生连忙感激地道谢,另一个也轻声说了声谢谢,便双双坐了下来。
坐在谢央南身侧的,是全程只开口说了一声谢谢的男生,虽然话少,但是那磁性的低音炮着实有些吸引耳朵。
谢央南好奇地偏头又看了他一眼,见人有张线条锐利的侧脸,单眼皮,鼻梁高挺,双唇紧抿着,有种生人难近的距离感。
谢央南自认不是个热情外向的人,所以只看了眼便收回了,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而坐在陈渡旁边的男生就开朗多了,他笑着抱怨这家太爆满,总是坐不到位置,还建议老板最好多家几张桌子。
陈渡爱热闹,听他这么说也攀谈了起来,这下对面两人聊得火热,就更衬得谢央南这边的气氛安静又尴尬。
好不容易将碗里的面吃完了,谢央南抽了张纸巾擦嘴,耐心地等着对面的两人上一个话题结束,才适时地插嘴道,“陈渡,我好了,你要走吗?”
陈渡这才回头看他,见人已经吃完了,立刻一边嘴上说着走,一边扒了两口面后放下了筷子,飞快咽下后和桌上的其他两人说了回见,便跟着谢央南起身离开了。
等两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了,那开朗的男生都没见自己同学动筷,疑惑地从碗里抬头看他,就见人一副望着门外发着呆的模样。
他抬起还拿着筷子的手在他眼前摆了摆,“边棋,你看什么呢?”
边棋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好像认出了一个人,没事。”
[br]
手机收到了池青焰约着他家里的信息,谢央南才意识到两人似乎挺久没见了。
平时没事,池青焰隔三差五地就会把他带回家,每次都会要上一两回,而有时候又会忙得不见人影,按他的说法,是被他老爸押着去实习了。
从他的一言一行中,谢央南能猜测出池青焰背景不错,吃穿用度虽随意,却从不在乎价格,说是实习,估计也是被安排进家里公司了。
对此谢央南没多理会,只不过时间久了,那未能被满足的下体就会捣起乱来。
由奢入俭难,经历过人事的花朵再难像以前那样,潦草对待就能屈服,难耐的欲望腾升,让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手指不管事,就只能依靠粗长的玩具才能堪堪达到高潮。
原本要回家的路线被重新规划,谢央南与陈渡分别后,便在校门口拦下了出租,按约定往池青焰家里赶去。
因着知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越接近,谢央南就越按耐不住心内的骚动,他咬着牙,手心有些汗湿,等站在门前,他就已经开始腿软了。
不得不承认,只这短短时日,他就已经变得有些离不开池青焰了,玩具始终无法和真人相比较,再加上那人在性事上似乎天赋异禀,除了偶尔感觉到被使用过度,其他时候他也是尽兴极了的。
性瘾性瘾,好像真的会上瘾。
伸手输入了大门的密码,谢央南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没望见池青焰的身影,转身将门关上,脱了鞋便往里走,一路走去,发现大厅、厨房、餐厅和厕所里都没人。
本以为人还没到,谢央南随手又开了卧室的门,随意地一瞥,谁知竟看到有人躺在了床上,只不过连他开了门都没反应,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不是吧,怎么这个点睡觉?
谢央南疑惑地走过去拍了拍他,发现他还真的睡着了,无语地看着他的睡颜,恍然发觉他似乎是瘦了一些。
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见他睡得正沉,一时半会儿不像是能醒的,可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么干站着。
一是情欲难耐,二是报复心态,这人也常常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恶意骚扰,那他也来回敬他一次,也不算过分吧?
轻轻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谢央南心想,反正玩了这么多次玩具,再玩个真人版的,也不是不行。
池青烟最近被琐事缠身,烦不胜烦,下午回家发现家里还停电了,不想回老宅听长辈的唠叨,便跑池青焰这边求个清静。
谁知到了才发现人不在,打电话才知道他在父亲那儿,原本今天要回的,谁料突然出了点儿急事,得再过两三天才能得空。
来都来了,池青烟也懒得再跑,便直接按了池青焰的大门密码,打算今天在这睡一晚。
进浴室洗了个澡便躺下了,连着熬了太多夜,几乎是刚躺下的功夫,他就睡着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