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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清纯干净,却偏偏从眼神到动作都透出浓浓的情欲。
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讨好地舔秦竹的手背。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声音轻柔绵软,听起来就像在撒娇,还带着一点哄人的宠溺。
虞白认为十分完美。
秦竹如果愿意穿上这套衣服撒娇,他可以答应秦竹任何事情。
但很显然,他的认为和秦竹的想法并不相同。
秦竹飞快地收回自己的腿,拽紧项圈,一把将虞白从地上抓起来。
“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好变态!
“哄你开心,你就能原谅我了。”虞白说道。
他见战衣没有奏效,可怜兮兮地说:“你要是气还没消,可以惩罚我哦,只要不弄疼我就行。”
你确定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秦竹一眼就看出了虞白眼里的“性”致满满和跃跃欲试,嫌弃地松开项圈。
“我要睡觉了,不准骚扰我!”
他想从虞白旁边绕过去,结果虞白竟然扑过来,将他扑倒在地,抓住脚踝,轻轻吻他的足背!
“喵呜~主人,原谅我,不要丢下小猫一个人~”
他湿漉漉的眼眸柔情似水地望着秦竹,仿佛主人不原谅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秦竹终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
造孽哦。
“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秦竹没好气地说。
经历过正经家庭教育的好孩子见不得这样的情趣。
欲望有,不过更多的感觉还是不堪入目。
好好一个男人,穿什么情趣服?!太不要脸了!
“不要,主人语气不好,肯定还在生小白的气,喵~”
虞白可怜兮兮地卖惨,仿佛自己真的是被主人丢弃的可怜小猫咪。
秦竹忍住心底的怒意,强迫自己露出温和的表情:“我不生你气了,你起来,乖。”
见虞白还不动弹,秦竹只好上手摸了摸虞白小猫咪的脑袋和下巴。
小猫咪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下面也要,主人~”
下面哪里?
秦竹往下看,立刻就懂了。
和猫咪可爱外表不符的大鸡巴硬了,又黑又粗,禁锢在小小的纯白内裤里。
“想我给你摸?”秦竹盯着哀哀祈求的小宠物。
虞白跪在地上,双手撑在秦竹的腰两侧,像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乖巧地在他的胸口轻蹭,楚楚可怜,连白嫩的脚趾都泛起情欲的粉。
“拜托您了,主人。”
摸什么摸!都说了要禁欲,这个不知节制的臭白莲!
小猫咪软乎乎的耳朵刚好蹭到日渐敏感的胸部,嫣红的乳尖没多久就挺立起来。
很难说虞白不是故意的。
秦竹生气地直接踩在虞白鸡巴上,当然,力度很轻,比用手抚摸还要轻,生怕不小心踩坏了小虞白。
“用手摸你,我会硬,最多用脚,你满意吗?”
轻柔的力度简直就像一团柔软的棉花,虞白嘴边泄出动情的呻吟,欲求不满地说道:“主人,力道再重点。”
比变态,秦竹是不可能比得过虞白。
意识到不对劲,秦竹试图挪开脚。
“我不是让你继续,我是让你停下来,不要脑子里都是这些事!”
“可是,主人,我都被你踩硬了。”虞白佯装无辜地说,“小猫咪的鸡巴好疼,你真的忍心留他一个人吗?
虞白抓住秦竹的脚踝,他的手指白皙修长,也很有力,轻松就将柔软可爱的足拽到自己怀里来,放到狰狞可怖的阴茎上。
一紫黑一粉白。
污秽与纯洁。
秦竹的两只脚都被迫踩在鸡巴上,足底是温热的诡异触感,他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跳动和颤抖。
虞白红着脸,发出撩人的低喘。
“会被踩烂的…小秦竹,再用点力…好喜欢你……想被你弄坏……”
他光洁如玉的身上渗出汗珠来,更加秀色可餐,呈现出一种活色生香的姝丽。
秦竹的指尖都在颤抖,呼吸间都在压抑情欲。
不可以被引诱。
他转过头,不敢看虞白,双足却如虞白所愿,稍微用力,踩在黑硬的肉茎上。
虞白很快就难耐地发出哼声,铃口淌出更多清液,眼神有些迷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
“啊…好舒服,主人好厉害。”
一声声呻吟,在不断地鼓励和引导秦竹变换角度和力度去踩鸡巴,来稍微满足自己深不见底的欲望。
柔嫩的脚心被磨出红印,可肉茎还没有射出来。
“我不弄了!”
长时间的动作,秦竹从欲望微微浮现,到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任何世俗的想法。
“不可以。”虞白拒绝,“你躺着就好,我想看着你。”
虞白终于将秦竹的脚从自己的丑鸡巴上挪开。
秦竹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却没想到,虞白一手抚慰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足,漂亮的嘴巴张开,伸出舌尖舔他的足心。
秦竹连耳朵都不能让人碰,更别提敏感的脚心。
“虞白,不要!”秦竹慌乱地制止虞白,却没能成功。
令人颤栗的触感传到大脑,立刻化作无尽的笑意,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虞白、不准碰…不要舔!”
小少爷的弱点被抓到,还被欺负得太狠,以至于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我不行了,不要了…求你…老公……”
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关键的两个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关失守,鸡巴射出一大股湍急浓稠的白浊。
精液沾在了秦竹的身上,如果是往常,虞白肯定会认真欣赏美色,可现在他根本顾不上。
“你刚才说什么?”他焦急地凑过来问,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虞白相信自己的听力,秦竹绝对说出了那两个字,可他心底不敢相信。
高傲的小少爷最多说句“未婚夫”“媳妇”之类的,怎么可能喊他老公?
但虞白切切实实地听到了。
秦竹半是害羞半是生气地扭过头,不敢看他:“喊你老公了,事实而已,你不准大惊小怪!”
虞白晕乎乎地笑,低下头,试图去亲秦竹,却被无情地拍开。
“不准舔完脚后亲我的嘴!”
虞白也不生气,亲昵地在秦竹脸上蹭蹭,喊道:“老婆。”
“不准喊我老婆!”秦竹还在生虞白的气,“我刚洗完的澡,就被你弄脏了!你不准笑!”
虞白小猫咪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亲亲老婆,他走路时,身后的猫尾巴还灵活地一甩一甩。
“老婆大人,交给我吧,我帮你洗干净!”
“谁要你洗啊!变态色情狂!”秦竹在他怀里无能狂怒。
打又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某个嚣张的小少爷除了被欺负成娇娇老婆,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共浴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一进浴室,秦竹立马把虞白赶出去。
洗完澡,经过这一番折腾,秦竹也困了,懒得去弄麻烦的沙发床,在卧室里倒头就睡。
虞白洗完澡出来后,发现秦竹已经睡熟了。
依旧是四肢缠绕式拥抱法,虞白紧紧缠住秦竹,在唇上印一个晚安吻。
“老婆,晚安。”
长夜漫漫,虞白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可又不敢骚扰秦竹睡觉,小心翼翼地埋在他的头顶,嗅闻沐浴后的清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虞白醒来,入目就是乖巧熟睡的秦竹,唇边不自觉扬起微笑。
下身隐隐传来不适和酸胀感,不是男性器官,而是虞白一直刻意忽略的女性器官。
他走进卫生间,先去上厕所,还没脱内裤,从女性器官里滑出一颗珠子。
虞白脸色微变,立刻检查内裤,黑色的内裤上显眼地粘着两颗湿滑的圆珠。
圆珠上带着透明粘液的样子,像沾了露珠的玉,也像极了…鱼卵。
虞白立刻就想起了两个字。
“怪物!”
他才不是怪物!
虞白捏碎两颗圆珠,面无表情地将手洗干净。
必须尽快做矫正手术。
等洗漱完,虞白从卫生间出来,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秦竹。
“老婆,该起床了。”
秦竹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一爪子拍开他的脸:“我还没洗漱呢。”
“我帮你洗。”虞白将秦竹打横抱到卫生间,放在洗漱台上。
秦竹一下子彻底清醒,想从洗漱台上下来,却被虞白按在那里,不能动弹。
“老婆乖。”虞白温柔地替他刷牙、洗脸,最后还用热毛巾把秦竹的小脸擦干净。
“我又不是不会,你别这样!”秦竹心里怪别扭的。
小少爷完全忘了,最初是他颐指气使,非要虞白服侍自己,将虞白使唤地团团转。
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很快收拾好出门。
以往虞白都是像菟丝子一样紧紧缠住秦竹,这次却是强势地搂住秦竹的腰。
等秦竹诧异地望过来时,虞白眨巴漂亮的丹凤眼,笑容乖巧灿烂地说:“老婆,怎么了?”
“没什么。”秦竹觉得虞白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他似乎和之前有点微妙的不同。
路上,虞白想起要和秦竹商量,说道:“我想尽快做手术。”
“怎么突然着急做手术?”秦竹疑惑,“之前不是说好,等订完婚再商量。”
虞白怔住。
他是为什么想尽快做手术?
好像是因为早上发生了一件事,但他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了。
“我想早点做一个正常人。”虞白没去深究消失的记忆,浅浅一笑给出合理的回答。
秦竹自然同意了。
“行,我问问妈妈和娆姐,拜托她们咨询一下这方面的专家。”
“谢谢老婆。”虞白低头亲秦竹的额头。
“不准喊我老婆!”出了门,秦竹要维护自己的外在形象,“我一个男人,喊什么老婆。”
“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婆。”虞白小声撒娇,“我不大声喊,就悄悄的,老婆,好不好?”
秦竹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婆真好!”虞白甜甜蜜蜜地贴贴。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走进教室,各自来到座位上。
秦竹没注意到虞白又换了新同桌,在自己位置坐下,从兜里掏出金手指小本子。
自从发现虞白也能看见小本子里的字,他就警惕地将金手指随身携带。
翻到最新一页,秦竹写下今天的日期。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写复仇日记。
【世界意识大人,您在吗?】
秦竹写下这一行字,他在试探通过金手指小本子和世界意识沟通。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秘莫测的力量,再加上金手指就是世界意识送给他的,秦竹希望能借助金手指小本子和世界意识沟通。
等到虞白手术时,他就可以拜托世界意识保佑手术成功。
要想获得成功,天时、地利、人和。
地利、人和,秦竹凭借家世都能做到极致,但天时确实没有多少办法。
在原着中,虞白是主角受,可他的运气很差劲,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人欺凌伤害。
秦竹想给他加些运气。
很显然,心意是好的,方法是错的。金手指小本子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忽然浮现一道字。
不过秦竹还是继续写了。
【世界意识大人,如果您能看到本子里的内容,拜托您保佑虞白手术成功。】
写完这两行字,秦竹收起小本子,继续装在兜里。
等晚上回家,要给世界意识多供点祭品。
虞白一坐下,新同桌迫不及待地和他打招呼。
“虞白,你好啊!”新同桌是体育生,身高192,皮肤是均匀的古铜色,宽肩窄腰,身材简直一级棒。
就连家世,在班里也仅次于秦竹。
“于阳,早上好。”虞白礼貌地打招呼。
“戒指挺好看的,你自己买的吗?”于阳一眼就看见虞白的戒指,和秦竹手上的明显是同款对戒。
可于阳不愿意承认这是情侣戒指。
“是求婚戒指。”虞白立刻来了兴致,炫耀道,“很漂亮吧?秦竹精心挑选的,我好喜欢。”
因为这句话,新同桌的视线余光看向秦竹。
于阳原本很讨厌秦竹,这个纨绔小少爷只会打架惹事,人也不聪明、不思进取,还整天跟在一个情妇的屁股后面追,简直丢光了豪门的脸面。
但不知为何,此刻竟然意外地认为他有些顺眼。
…貌似挺可爱的?
不不不,一个整日打架闹事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会可爱?!
于阳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进了水,他又偷偷看秦竹一眼。
诱人的红唇、高挺的鼻梁、深情的桃花眼……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他身上,与周围的阴影割裂开,美得像一幅画卷。
于阳的喉结滚了滚,咽下垂涎的津液。
微妙的心态变化,死死守护珍宝的焦躁怪物瞬间就察觉到了。
虞白的眼神立刻冷下来,眼睛盯住于阳,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看够了吗?”
“对不起!”于阳赶紧道歉。
庞大的身躯瑟缩地像只鹌鹑。
于阳喜欢虞白,在高中开学典礼上,就对虞白一见钟情。但最近除了浓烈炙热的爱意,他竟然开始畏惧虞白。
于阳纠正自己的心态。
一个被校园霸凌,依附权贵子弟才能勉强维持正常生活的弱鸡,有什么可怕的?
秦竹也真是笨,竟然愿意娶没有背景家世的虞白,绝对是被虞白的漂亮脸蛋迷惑了!
于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态从追求虞白,不经意间转化为替秦竹可惜。
虞白轻柔地抚摸手上的戒指,心底里的杀意却在肆意蔓延。
觊觎秦竹的人,果然还是消失了才好呢。
坐在前面的秦竹不知道后面两人的暗流涌动,认真思索等会儿给世界意识摆哪些祭品。
不止是于阳,今天,虞白发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秦竹。
秦竹的同桌、邻桌等等,仗着秦竹心思单纯,一节课都能偷看十几次!
就连平时很少点名回答问题的老师,也三番五次点秦竹回答问题,还在下课后,走到秦竹的座位单独指导他作业,鼓励他好好学习。
等老师走了,虞白坐到秦竹旁边。
“有什么不会的题,我可以给你讲。”虞白看似是来讲题,实际上占有欲十足地将秦竹圈在自己怀里。
秦竹赶紧将桌子上金手指小本子收到抽屉里。
千万不能让虞白看到内容了。
虞白心里更吃味了。
秦竹和人鱼虞白之间的小秘密,他连看都不能看吗?
委屈可怜的眼神看得秦竹心虚。
他拿出最不擅长的数学,说道:“这道题不会,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末了,还超级小声地补了一句:“老公。”
唉,为了在老婆面前隐藏好小秘密,不得不出卖灵魂啊。
正在秦竹感叹人生艰难时,屈娆遇见了一个真正艰难的人。
客厅里,身穿道袍的男子嘴里含着一颗糖:“谢谢屈姐。我一周没吃饭,进门时竟然晕过去了,实在对不住。”
青年头上挽了道髻,样貌普通,人过于消瘦,道袍上也打满了补丁,但目若晨星,举止间皆是自然温和。
“叫我娆姐就行。”屈娆微笑着说,“没事,你先休息,还是身体最重要。”
屈娆前几天找侦探去s市调查虞白,恰好遇到也在寻找虞白的边和玉。
经过一番交流,屈娆加上边和玉的联系方式。
原来虞白的亲生母亲就姓边,而边氏这一支现在仅剩虞白和边和玉两人。
边和玉一方面来找虞白寻亲,另一方面,也是防止虞白作恶。
听到屈娆的话,边和玉连连摆手,恳切地说:“我的身体不重要,还是尽快解决虞白的事。”
在边氏一族的家训中,族人和自身并不重要,他们是为守护“天命”而延续的氏族,每一个边家人都必须为天命献上一切。
没想到如此顺利就接近屈娆,边和玉忍不住扬起笑意。
边家有一本世代传下的古书,古书记载了主角虞白和一系列配角之间发生的故事,这个故事也就是“天命”。
“天命”中涉及的所有人中,最重要的虞白太过危险,不能随意接触。其他人世俗身份又太过贵重,轻易无法接触。
唯有屈娆出身低微,却在“天命”中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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