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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疑和不安中走向分崩离析的深渊。
他也从未想过让褚郗抛弃身份地位家世和一无所有的自己沉沦,他所爱的褚郗就应该立于高山之巅,迎旭日春风,俯瞰众山之姿,在自己的抱负和理想中烨烨而非受制于感情枷锁中互相内耗。
自己心底对于这些事,跟明镜儿似的,只是贪婪,贪心。
“谁说不是呢。”他笑笑说。
“看你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随时做好了分开的准备,真的不打算争取,努力一把?”
“你前一句话,可不是这意思?”
“嘁,我两句都是真的,看你怎么想了。”
郁唯安看向他,“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隋案长出了一口气,托腮看向窗外,说,“太复杂了,我也知道,如果是我,我应该会把它永远放在心里吧,做永远的朋友爱一个人不是更好?”
隋案说罢,一转头,便看的郁唯安眉头紧蹙的样子,说,“每个人情况不同,没有参考意义。”
话落的瞬间,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surprise,瞧瞧我遇见谁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走近的人望去,见是霍融,先是心里一紧,瞟见只有霍融和一个不认识的面孔后,松了口气。
霍融一过来,就熟络的搭上郁唯安的肩膀,“这不是我们郁哥哥么,呀,今天换人了啊?”
郁唯安抓住他的手腕,拉开自己身上的手臂,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霍融啧了一声,看向隋案,打量了几眼,道,“哥们,能给我们熟人一个单独吃饭的机会么?”
厚脸皮的人见的多,如此骄横又厚脸皮的还是第一次见。
郁唯安凉凉的开口,“如你所见,我们已经吃好打算离开了。”
霍融不在意的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陪我吃了?”
隋案起身,“那我们就先走吧,要是这位朋友喜欢这个位置,就让服务员收拾一下,在这吃吧。”
郁唯安也随之起身,拿了桌上的手机要走。
走到哪里都是被奉为座上宾的霍融看着两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扔了个眼神给跟着自己来的男人,男人迅速起身,两步并一步,挡在两人面前,“二位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郁唯安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霍融,“和一个只见过一面之缘,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吃饭,我觉得我考虑一分都会头疼,所以,这位先生还是别为难我了。”
隋案也附和道,“哦哦,我还以为是朋友呢,原来是有的人在这耍横劲呢,嘶,我们扶苏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啊,要不,叫警察过来看看,我们今天能不能走?”
听到两人的话,霍融脸上铁青,挥手示意男人让两人离开。
郁唯安以为霍融是有所顾虑,所以也没当回事,但是在和隋案分开,要上车回家的时候,却再次被霍融挡了去路。
霍融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招呼身边的人眼疾手快的将还没有所反应的郁唯安捏了后颈拉到霍融的车边。
司机见状,刚要拿出手机报警,便被霍融一个手切脖子的手势吓住,而郁唯安也害怕霍融会对司机做什么,急切的开口制止,“你别动无关的人。”
霍融无语的呵了一声,“这会怕了,你他妈刚才不是腰杆挺的直溜溜的么?”
说话间,掐着他的左脸,“要不是看在郁峤的面上,就你这种长相,生来给别人操的玩意不知道被多少人轮了,所以给我夹紧你的小屁眼,小心说话,别说你爹我不高兴的话,懂了没?”
郁唯安被推上霍融的车后不久,褚郗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霍融看着亮起的屏幕,夺过他的手机后直接关机,随即吩咐道“给郁峤打电话,就说我要送他个礼物。”
瞧着开车的男人给郁峤打过去,郁唯安如坐针毡,“你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想确认一下,弟弟有多喜欢哥哥?”
郁唯安脸色顷刻间白了许多,浑身发冷,听着那边的郁峤接通电话后,有些疲惫的语气传来,“什么事儿?霍融。”
霍融嗤笑一声,说“昨晚的老地方,给你送个人。”
郁峤说,“今天太晚了,你自己玩吧。”
“啊,真的?真舍得我抱着你日思夜想的人被我玩?”
“啪啦”杯子碎地声起,接着就是郁峤挂断了电话。
开车的男人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是郁峤挂断后,“是对方先挂断了。”
“我眼不瞎!”
“那,我们现在还去spacex吗?”
“去啊,当然要去!”
spacex是什么地方,郁唯安早已料到,在下车的一瞬,瞅准时机逃离,然而没想到会看到褚郗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人走了进去。
什么逃跑的心思都被快要爆炸的好奇心代替,他跟着霍融进了装修奢华的大门,昏暗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舞池里癫狂放纵的男女,逡巡几回,褚郗和那人就像消失了一般,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影一般。
就在他开始寻找新的逃跑机会时,一个穿着正装的经理上来直接问霍融,“霍先生,欢迎您再次赏脸。”
霍融眼皮一抬,“当然,你这里的花样可真是让人意犹未尽。”
男经理将几人带去一个套间,一进去,霍融立即对他变了脸色,把手机递给郁唯安,“郁峤的哥哥,是吧,其实我就想找个伴一起玩,刚才就是逗你玩玩,只要陪我玩一会儿就行。”
郁唯安看着门口多了两人守,心想自己就算不乐意也不行,所幸按着这人意愿,一会找个机会出去。
他将手机开机后,率先给褚郗发了信息。
“哎呀,来来来,我们先喝一杯,放松一下。”
郁唯安看着他喝了一口,这才将递给自己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并没有咽下,放在桌上。
他想这人应该不至于会做什么过线的事,况且褚郗看到信息应该会知道自己在哪里……
没一会儿,房内来了十来个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
男经理开始介绍起来,“这是按照您昨天的……”
这是什么糜烂而令人心里不适的节目已然明了,郁唯安起身说,“我去上个卫生间。”
霍融一见,拉住他,“套房里有卫生间,你往门口走?”
霍融招呼一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钩刺的鞭子过来,那人恭敬的将鞭子递给霍融后退开。
而霍融则是把鞭子递向郁唯安,“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不怎么样。”郁唯安强装震定道。
霍融眼神里满是戏笑,“你问问他们,昨天我带来的人,他有多喜欢?我想,你面上一本正经的,心里却想着这样新奇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又羞耻又特别的刺激?”
郁唯安气急,当即朝着门口而去,然而还未跑两步,就被霍融抓住,摁在桌上,嘲笑道“跑什么?你要跑,应该在门口的时候撒开腿跑,错过最佳时机是你的问题,妈的,”
郁唯安随手拿了一个自己够的着的烟灰缸砸向霍融。
“啪!”
霍融猛不防地被砸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示意门口的一个人过来,给人摁住,又朝着郁唯安脸上甩了两巴掌,“你特么的别不识抬举!我可没有郁峤脾气好,给我把这杯酒灌下去。”
他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扣着胳膊,一杯带着颜色的酒被灌入口中,见他不肯吞咽,霍融往他肚子上抡了一拳,坐在他面前的桌上,掐住他的下巴,“你要不要听一听,我昨儿晚上是怎么对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郁唯安嘴里都是那酒的腥甜脸像是要被掐裂了一样疼的扭曲。
他的脑子不断乞求褚郗能看到信息,褚郗能出现!褚郗能出现!
就在这时,男经理说,“我们公司最近新上了一种特殊的药,您要不要给您这位不怎么听话的小朋友试试?”
男人说着将一粒绿色的胶囊放到霍融掌心,“不会死人,就算他去找人检查,也不会在体内留下任何服药的痕迹,三分钟就有效果。”
霍融当然乐意,“还是你们想的周到。”
而被强塞入口的绿色胶囊在郁唯安身体里过了半个小时后,逐渐有了效果。
他的脑袋晕眩,身体绵软无力。
周围的人影和声音像是被扭曲了一样,分不清谁是谁,有人解了他的衣服,有人在说话也听不清。
他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的鱼,就像回到了被当成实验体的那时,没人会将他看做一个人,无人来救他,无人会阻止这一切。
是褚郗告诉他会保护他,是褚郗告诉他,没人会动他,是他相信了褚郗,才会乞求褚郗能救自己。
可是,褚郗好像并没有做到啊。
他不断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办法,想想谁还能帮自己……
可是眼下的这种情况,确如霍融所说,放弃掉下车的一瞬的绝佳时机……
他在脑子里努力回想着还有什么可以阻止,陌生的霍融,那只剩下这个地地方,这些围绕在他身边陌生的面孔。
他不住的咽着口水,逼着自己发声。
“你,你们可以帮我叫,南厉。”
那人明显的楞了一下,转头朝着霍融询问,“霍先生,他说南厉,会不会是?”
“你觉得我会怕谁?”
那人继续动作,而郁唯安也被人绑住了手脚,衣服也换成了透明的薄薄一层,显的身体上的那些原有的,还有褚郗留在臀部的手印和吻痕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醒目又淫靡。
再说霍融,他这种从十几岁起就在国外的夜场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肮脏团体中学会浸融过的人,对于虐玩像郁唯安这种有特别身份的人,既兴奋又充满了危险的期待,危险自然来源于郁峤知道后的表现,还有褚郗又会如何?
郁唯安这时因为药效,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又热又痛的蜷缩在地上滚,理智也在一点点被这种难受到无法忍耐的感觉里蚕食。
很快,霍融的鞭子甩在他的身上,疼痛的加剧以及加了药的酒在这具本就非普通人体质的身体里起就反应,他的痛苦哼叫在霍融听来,无非是悦耳的,就在第二鞭子落下的时候,郁唯安大脑里变的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特是一具中了病毒的处理器,暂停了所有的程序,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在此之中,他并不知道,霍融的第五鞭子落下以后,正处于被激起性致的人扒开衣服要将一根丑陋的性器强行塞入他的口中时,门被赶来的郁峤踢开。
“哦,郁峤?你不是说不来吗?”
郁峤在看到霍融正扶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抵在郁唯安的肿胀的脸上,直接将人踢开,保镖们想要上前,却被郁峤一个“谁特么想死尽管过来。”
霍融还为自己所期待看到的沾沾自喜,嬉皮笑脸道,“郁峤,你看你,别经不起玩啊,我都听说了,他又不是你亲哥,至于为了这玩意打的这么狠?”
郁峤整个人被点燃最后的理智,朝着霍融脸上挥了一拳,“谁他妈让你动他?啊?”
霍融呸了一嘴血沫子,“你个胆小鬼不动,我为什么不能动?你也想这么对他吧?我们一起玩玩,你—”
“嘭”又是一拳。
郁峤动了真格,霍融更兴奋,两人开始互殴,那些陪玩的男女也没遇到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女孩子尖叫声和嘭嘭的打斗声引的旁边套房里的人和安保,负责的经理都出来看情况。
褚郗今天来这里只是陪一下突袭的应睿,两人本就是同学,话匣子一打开,自然就说了许多,然而外面的动静太大,当有人来告诉他,是郁峤和霍融打斗后,褚郗并没有理会,可是走廊的奔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让他心突然跳的很快。
“别说了,快叫医生,你没看到他眼珠都不转了,而且之前还是那样扭来扭去的,突然…不会”
褚郗不安的将手机点开,郁唯安的信息,郁唯安的定位,以及隋案问他“郁唯安有没有去你那?回去了吧?”的信息都告诉他,他曾自信笃定的会保护好郁唯安,因为自己的疏忽,因为他错过的信息,因为他人而顷刻崩塌。
应睿看他脸上明显的不对劲,“怎么了,褚郗?”
褚郗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一出门,他就狂奔去那个闹哄哄的房间,在看到毫无声息的郁唯安躺在地上,脸颊高肿,整个人都在打着寒颤,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唤了好多次,才将“唯安”两个字念出声。
十年前郁唯安在他身上昏过去的画面历历在目,明明决定好用自己的一切保护郁唯安,好不容易找回的人,再次…
不行,褚郗抱起郁唯安,吼叫着“医生怎么还没来?”,可他心底知道,医生对他郁唯安束手无策,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让还在朝着霍融挥拳的郁峤看到他。
当然,郁峤也看到了犹如死去的郁唯安。
连第一时间接到消息的南厉也赶到。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唯安他?”
有人解释的声音响起,褚郗哪有时间计较这些,直接抱着郁唯安去找了郁铮。
找郁铮的结果,就是两人直插主题的“解决办法”,注射含有gi元素的晶体是唯一的一条路。
褚郗见到了一个自我介绍说自己是si博士的助理,检查郁唯安的身体后,说造成他身体的原因自然是加入酒里的药力含有的一种名为12成分发挥作用的时候和gi分子断裂结合后,短暂的抑制了脑部的神经,才会让郁唯安陷入了假性死亡状态。
所以注射含有gi的晶体去破坏结合的分子从而使机体重新启动。
“不过,他有gi注射药物啊?”
褚郗皱紧了眉头,疑惑的看着郁铮,“什么叫他有?”
“我以为他会告诉你,没想到,你还不知情啊,看来,他对你也没那么坦诚。”郁铮说。
褚郗为此无言以对,但这时已经没有什么比的上郁唯安能安然无恙,其他的也顾不得多想。
“郁叔就别说那些没用的,只要他能醒来就行。”
“哈哈,这是你说的,有什么后果,你要自己承担啊。”
所谓后果,大概就是没有尊重郁唯安的想法将他再次变成一具实验体,郁唯安对他隐瞒手里有药的事,或许是有郁唯安的想法,但是让郁唯安醒来是他现在要的。
注射药物以后,郁唯安便陷入了沉睡。
确认郁唯安会醒来以后,褚郗就开始着手处手霍融的事。
于之相关的,就是在郁唯安沉睡的时间里,扶苏发生最爆炸性的事情就是spacex的相关,从一粒绿胶囊发酵到spacex的主要负责人被控制短短3天时间,人们了解了这是一个披着娱乐的吃人团伙,其关联股东不是参与赌场投资就是搞情色交易,自然受到了口诛笔伐。
而霍融被郁峤揍的半死不活的进了医院,醒来的第二天看到新闻,门口又被几个黑衣人守着不让出去,知道自己这次捅了大篓子,趁着护士来换药,挟持了人,逃回了宁京,但这货第三天,就被自己老爹带到了扶苏。
霍家在宁京也只是众多财大气粗的企业里的沧海一粟,至于霍融完全是因为家里过分溺爱,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不开心对自己母亲动手都是常有的事,以往不管犯了什么错,都是他老爹舔着脸给人卑躬屈膝的道歉,拿钱了事,所以养成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这回他爹自从得知霍融在space所作所为,直接带人过来“负荆请罪”。
褚郗冷眼看着带着父子两来的宋凌瑄,差点没忍住将手边的水杯扔过去。
“负荆请罪?”
褚郗看向站在霍亭身边的霍融,讥讽道,“我怎么没看到?是我不懂负荆请罪什么意思。”
宋凌瑄见气氛尴尬,说“这个事吧——”
“这个事,宋家也有参与?”
“哎哎,褚郗,这话言重了—”
“既然知道严重,那就带着你的客人离开。”
褚郗说话向来很有分寸,还是第一次说的这么不留情面,霍亭没法子,只能拉着似是被磨掉爪子的疯狗一样的霍融离开。
宋凌瑄半路又返了回去,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杯,让机器清扫,转头自己重新倒了杯放在褚郗面前的茶几上。
“褚郗,我是来——”
“还不走?”
宋凌瑄被他这凌厉的眼神吓的背后一激灵。
“不是,褚郗,我知道你有气,让我先说完啊,霍亭是我妈的表兄弟,没事的时候不联系,有事的时候热情的叫你的浑身起起个疙瘩,你也知道我妈那叨叨劲。”宋凌瑄叫苦的表示完,举起手表忠心,“我个人,真的百分百支持你。”
褚郗懒的听他贫,要不是因为宋凌瑄在,他今天可能会让霍融出不了这个门。
一想到郁唯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霍融却只是脸青鼻肿骨折,他就压不住自己的戾气,只得往嘴里塞了两粒咖啡糖冷静,“凌瑄,这祸是他自己惹的。”
宋凌瑄咽了口水,正色道“我知道。”
“郁峤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褚郗嚼糖的动作一滞,随后问道“他应该在医院,我犯的着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计较,晚上把霍融带到南郊那边。”
“褚郗,你真没必要啊,霍家在宁京也有些关系,别因为一个霍融引火烧身。”
褚郗疯了吧。
宋凌瑄急切的说,“我听说调查市检局的吴柯去见了焦律,打听了一下,说是space的有一个股东叫高随兴的,他闹着要见米徕的,你说,这是查到最后不会又到了焦律头上吧?一扯到焦律,肯定又是一场拉锯战,现在什么都没明了,你现在就对霍融出手?太草率了。”
“什么草率!如果不是因为霍融搞这一出,唯安不会躺在床上!”
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次成为一个实验体。
他的怒意让宋凌瑄脸色煞白,盯着褚郗看了许久,“那天,你不是也在spacex吗?和,应”
褚郗一个眼神杀过来,吓的宋凌瑄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是我嘴贱。”
在宋凌瑄看来,郁唯安虽然是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对于褚郗而言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可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大概忘了,褚郗现在有多痛恨自己就在郁唯安身边,褚郗有多看重郁唯安!
就在他开口要走的时候,褚郗喃喃的说,“凌瑄,我从来没有想过把郁唯安放进任何有危险的处境中,可是,这次,我明明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竟然。”
他听见褚郗苦笑一声,懊悔,自责的说,“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错过他的求救信息,你根本不明白,我好不容易给了他信任,却又让他失望,你说,他醒来该如何待我,是戒备,是疏离,还是他不敢再给与我一点信任?”
宋凌瑄张着嘴,愕然于在他心中沉稳又有能力,对一切了然鼓掌中的褚郗会露出这般颓败的愁容。
他轻喃了声,“褚郗”,想说些什么安慰,然而绞尽脑汁,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你别这么想,你也不是故意的,郁唯安那么理性的一个人,会理解的,你,太杞人忧天了。”
褚郗也希望是自己多虑,可在盯着郁唯安沉睡的脸时,他却感觉到了羞愧和无尽的悔恨。
午夜时,褚郗按照宋凌瑄发的位置,坐了一辆的士去了南郊一块废弃的工厂。
他到的时候,宋凌瑄的两个保镖将霍融从后背箱拉了下来。
霍融看到褚郗从车里下来,自觉今夜或许会没半条命。
他拼命的叫着“宋凌瑄,救我,我们可是亲戚,你不能见死不救。”
褚郗冷笑道“说的我好像让你死一样,霍融。”
“我捧在手心里的人,你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头,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霍融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褚郗,完全不是自己之前看过温润圆滑,而是犹如一尊煞神般,满眼皆是凌迟自己的愤怒,他怕,怕的腿都发颤,满头都是冷汗。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褚郗已然来到他身边,吩咐两个保镖给人松开,霍融也咚的栽到地上。
“放过你,郁唯安当时有没有让你放过他?”
霍融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想的起来。
褚郗又问“那你对他做了什么?”
霍融想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鞋尖,答道,“就用鞭子打了几下,喝了一杯酒。”
“哦?只是这些的话,也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吧?”
“就,是那个药,那个绿胶囊,不关我的事,真的,我没碰到他的嘴,”霍融抬头,“郁峤冲进来阻止了。”
褚郗一听,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霍融痛叫一声,想要爬起来,却被褚郗踩住了脸,他四肢都已经被宋凌瑄的的保镖给弄骨折了,哪里还有力气挣扎。
没有受过如此屈辱对待的霍融啊啊啊乱叫,“我都说了没碰他,你还想怎么样?你要今儿真有种就把我交代在这!”
“啊,不,褚郗,我知道,我知道谁举报你的事,你肯定找不到那个匿名的人,只要我说我知道的,你就放我一码啊。”
褚郗这会是真起了杀心,踩着这张令人厌烦的脸,捻了几脚,惹的霍融痛苦的鬼哭狼嚎,“你他妈,褚郗,你这个傻逼东西!”
听着骂声,褚郗突然停下动作,“那你说说,匿名举报的是谁?”
“是,哈哈,你得保证我说了以后放过我”
褚郗笑说,“你说完,我也得验证一下真假啊。”
霍融咬牙,“没有这个人,郁峤问过这事,所以我去打听过,没人知道这件事,至于有没有举报这个事,你得问通知你的人。”
褚郗哈哈笑了两声,用垃圾布堵了他的嘴,“你说你这么聪明又愚蠢的一说法,我是信还是不信?你应该感谢宋凌瑄提前废了你,更应该感谢你那脏玩意没碰他。”
曾不可一世霍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好,褚郗按着他对郁唯安做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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