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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蕊捂着下面满身疼痛的打开宿舍门,疲惫倒在床上。
可恶,今天又差点被他干了。
脑海里又闪过今天的画面。
加完班之后她要走,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啃着她的脖子,不安分的贼手又插进了小骚穴里。
现在的她一看到那张沙发就不忍直视。
他臂力之大,光用手指就撞得她花枝乱颤根本招架不住,忍不住连声呻吟。
这回他并没有放过她,手指对准了那敏感的穴点狠磨,不一会儿她就被区区两个手指插得高潮了
她又精虫上脑软倒在沙发上,廖天霖把她翻了个身子,她软趴着屁股露了出来,听到他解了皮带,火热烫手的铁肉棒立马就压在她的股沟中,他今天竟然想要后入,就在她脑子里慌乱回闪着小黄片里后入的姿势时,廖天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听了一会说没问题后就挂断了,接着提上了裤子就走人了留热血上头的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畜生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红得发烫。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廖天霖技术很高超,体力又好,每次都把她操到高潮几次,有时候与其说她是他的玩物,不如说她才是岔开腿躺着不动被服务的那一个。
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醒来发现已经凌晨了,赶紧编辑完工作日报发给了廖天霖。
周蕊:[日报:1s项目用砂问题已经找到当地一家采砂公司,价格比上个月贵不少,李工正在谈;2e项目第3期进度款已提交给业主;3申请招聘用人需求已发给集团人事,流程走大概一周]
“叮”的一声,从不回她消息的廖天霖今天竟然回复消息了。
惊讶中带着点小激动,猛地抓起手机。
廖天霖:[明天别穿内裤]
她先是一惊,而后立马激动得跳起来狂笑,廖天霖这个精虫上脑的老畜生!她终于抓着他的把柄了!竟然敢明目张胆发消息骚扰女下属!!!
又一声“叮”。
廖天霖:[感恩老婆大人]
周蕊:[什么?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几分钟过后手机没有任何动静,她确认了一下不是断网。
周蕊:[喂!你说话!]
廖天霖依旧没回消息,她愤怒地打了电话过去。
“喂!谁是你老婆你说清楚!别老是想占我便宜!!我跟你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电话那头不同以往长长的叹气声,“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非常嘈杂,激烈的音乐声,玻璃杯碰撞的声音,那些污秽的对话却精准的被她捕捉到了。“黄总~讨厌啦不要摸人家屁股啦~”,“哎哟谁叫你这么骚真空上阵的?来嘛让哥哥来好好疼你~”,“啊小佳佳的屁股真是又肥又软~”“廖总别打电话啦~和人家继续喝酒嘛~”,“廖总身材好壮啊~是不是经常健身呀~”。“呀~摸到腹肌了,好硬啊廖总,这里也好硬啊~~”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娇媚女声,她语塞了,心中一紧。
一阵沉默过后,廖天霖先开了口,“明天别忘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鼻头一酸,陷入混乱的思绪,明明今天晚上他们差点就做爱了,他接了个电话便去找了小姐那应该是小姐吧,叫他廖总的应该不是女朋友果然她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她竟然被爱爱时的舒服表象给迷惑了。
她看着手机上[明天别穿内裤]的消息,胸中五味杂陈,脸火辣辣的烧着。
次日,他很晚才步履匆匆来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下了全部的窗帘,办公室瞬间昏暗了下来,周蕊皱着眉头看他那宿醉见不得光的模样。
平时背头一丝不苟的他今天漏了几丝在额前,扣子漏系一个,那胸肌这该死的雄性魅力但是今天对她可不管用!
她走过去没好气地把文件丢在桌子上,“要你签字。”
“这么久了连廖总都不会叫一句吗。”看她那气呼呼的样子,昨晚让她别穿内裤果然生气了吗,这么热的天,竟然穿了一整套牛仔长裤长袖,一副“我就是要跟你对着干”的模样,可搞反抗也没必要把自己憋死吧,这孩子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
想到昨晚在电话听到女人谄媚地叫着廖总,胸口有些发闷,罕见地没有回话。
“唉。”他叹了一口气,起身一把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
“你你干嘛!好恶心!”她奋力挣扎着。
他不耐烦地把她抛到办公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一把扫到了地下,高大的身子压了上去,剥了她牛仔外套,解她上衣的扣子。
她想起昨天电话里的调情,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朝他脸上给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后,是窒息的寂静
廖天霖白净的左脸上发了红,乱掉的发丝垂了下来,眼神很黯淡。她被自己失控的举动吓到了,平时偶尔被他气的会压不住脾气凶他,但是换了谁突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都会受不了吧她觉得这回他铁定要生气了,瑟瑟发抖,眼神不安四处游走。
“乖一点,我忍了一晚上了。”他平静的说道,听不出半点怒气,一边又续上手中的动作,解开了她的胸衣。
他竟然没有发火她想不明白。
自从她当了廖天霖的助理之后,每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他待在一起,她满脑子都是他的事。她原本以为呆在这种精于算计的人身边会很难熬,可是廖天霖对她一直都算不错,她加班也搞不掂的事情他从没有责怪过,还会留下来熬夜一起弄完,工作出了错第一时间教她如何补救,他很少笑,但是从没有对她发过脾气,甚至上次出差途中她经痛得发汗,他什么都没问就去服务区接了瓶热水给她种种如此,有时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以为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但其实她心里清楚,涉世已深的他为人处世八面玲珑,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她对他来说也什么都不算,更何况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对他们只是肉体上的互相满足,别再乱想了
廖天霖吻上她的耳后,她身上的体香溢到鼻端,他沉默着,像一头潜行在狩猎扑食前夕的豹子,在她耳边厮磨。
每一次被廖天霖碰,她都感觉像触电一般,他喜欢从脖子开始吻起,从来没有亲吻过她的唇,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卑微,明明一开始是被这个禽兽拍了性交视频要挟,可她的身体总是在渴求跟他翻云覆雨,胸口闷得痛苦,她真的好不甘心。
他说他忍了一晚上,意思是昨晚他没有嫖吗?怎么可能呢他连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实习生都不放过。
她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思绪杂乱,任他压在自己身上舔舐亲吻
“你昨晚在干嘛。”她心脏砰砰的跳动,话刚吐出去就后悔了。
廖天霖头都不抬,“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谁关心你了。”她嘴角下沉,他果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粗糙的大掌握着她两只玉峰,玩弄着,手上的老茧磨着粉色乳晕,原本还是软塌塌的乳肉在刺激下很快就挺成了翘翘的小奶嘴。
心里虽然满是乌云,但是身体依旧诚实。
今天的廖天霖不知为何舔奶子舔得很温柔,他在半峰上重重嘬了一口,爽得周蕊嘤咛了一声,又直起舌尖挪到下一处,嘤咛变成了粗重的娇喘,他火热的唇像烫铁一样在她身上烙印,很快她便四肢酥软,像是被廖天霖吸走了所有力气。
“啊哈呼嗯呼”身上每一个毛孔愉悦地微张。
啾啾啾啾,不一会,脖子奶子都种满了草莓。
“舒服吗”闻着她的奶香,廖天霖脑袋似乎也有点飘飘然,“明天开始,你就没法穿露脖子的衣服了哦。”
这该死的廖天霖,竟然只攻击她的胸部,两个肉弹的奶子受到这种特殊待遇争气地挺立了起来,他轻轻含进嘴里,无线温柔地吸一口,好像小奶头要化开了,又被舌尖卷着小肉珠,忽而又用大舌将整个乳峰包裹起来
“嗯呼哈别舔了乳头有点痛了呼嗯呼”周蕊心率加速,自己都能感受到血脉在喷张,羞涩地用手臂挡住脸,“再舔哈啊啊乳头都要被你咬掉了呼嗯”
廖天霖在做爱上可从没惯着她,放开了节奏,大舌胡乱地吸食,舔舐,将发硬的玉珠含在舌沟中摩擦。
廖天霖的舌头太厉害了,她被舔胸舔得身子骨发酥,一开始做爱只有他大鸡巴的脑子,现在开始馋起他舌头来,这种技术一流的舌头要是舔她的小逼,会多爽呢
舌头在小穴豆上打着转转,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双腿之间,舌头往下滑去危险又龌龊的幻想让她脑颅小小快意了一下,压不住自己的呻吟了:“啊嗯哈啊!轻一点太刺激了啊!身子受不了哈”
她已经卷进了快感的浪潮里,就算廖天霖现在舔轻了,也减轻不了胸中的骚欲:“嗯哈开始有感觉了~啊!舔快一点好痒好痒啊!感觉好奇怪脑子快升天了哈”
“你的奶头都红得像两颗樱桃了哦。”廖天霖贴近了她,埋头狂舔,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大胸肌压住了她的肚子,挤压得她小骚逼好不快活,下体一阵热流涌出。
身下发水,脑子又开始发蒙了,被快感支配的周蕊口无遮拦。
“嗯哈你跟我做爱就不啊不要跟别人啊不要跟别人做爱!啊!”嗯?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嫉妒呢???回了点神赶忙给自己圆了场,“啊哈因为我我可不想得病!”
“好。”没有片刻廖天霖就轻声回应了她,眼底略过一抹笑意。
他没有无视或是戏弄,而是说好心中微微泛起不知名的涟漪,脑袋一阵电击眩晕。
还发着晕,突然被廖天霖用牙齿轻轻咬住绷硬的玉珠,根根汗毛刺激到竖了起来,一阵快感冲向了大脑
“啊啊啊!啊呃”颤抖的玉乳向前挺立着,脖子和身子却是后仰着享受颅内的高潮冲击
高潮了,已经心满意足的身子根本不想继续往下干活,只求溺死在这高潮了。
廖天霖的阳物早已经怒火中烧,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刚要往下脱热血急涌上头,手僵硬在那里。
他亢奋得两眼放光,声音都发了哑:“你真的没穿内裤”
周蕊这招打了个巴掌再给个糖吃属实让廖天霖发了懵,急的解皮带脱裤子的手都烦躁了,“真色情,水都弄湿裤裆了,想被人看到么”抓着她的脚踝扒开她的双腿,鸡巴粗略对着小穴的大体位置火急火燎就强压了上去。
周蕊还晕晕乎乎。
他被勾得欲火焚身,已经顾不得什么扩张挑逗的前戏了。
阴茎前端膨大的龟头先硬挤了进去,痛感让如花似月的脸蛋儿扭曲了,“太大了!啊!嗯哈痛!啊哈”
果然还是放养了太久,感觉处女膜又闭合了。
“哈你放松点啊哈”廖天霖嘴上让她放松,自己却身子又往前挺了一挺,“你这骚逼,老子才多久没肏你,膜又长起来了!”
廖天霖听到他的小猫连连喊痛还是留了情,腾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小阴蒂一阵搓揉。
“啊啊啊!啊啊揉的好舒服啊啊啊”周蕊爽的身子一抖,小穴舒服地张了嘴,鸡巴就直冲到宫颈前。
两人同时重颤了一声,桌子的高度刚刚好,廖天霖不费什么力气一上来就抓腰发狠狂插,小穴没有任何前戏,刚开始水根本不够润滑的,所以鸡巴刮得肉壁的感觉非常粗砺,她能强烈得感受到又长又硬的粗棍在体内穿梭着,磨得穴壁软肉都要起泡。
“啊啊啊!插进来了!鸡巴好硬啊啊啊磨得好厉害啊啊好刺激啊啊”爽到翻了眼白,啊,廖天霖那根鸡巴好硬啊,插得这么深,再用力插深一点
“啊哈你今天穿了牛仔裤,小逼不磨得慌么”廖天霖最擅长说让她害臊到不行的骚话,“等了我一天不耐烦了吧,来,让我的鸡巴喂饱你下面的小嘴”
“呼呼啊啊!明明就是你叫我不穿内裤的啊啊啊别插这么深小穴受不了顶到头了呜呼呜呼”
“呼哈嗯嗯真乖,下面的小嘴巴真会咬啊大鸡巴很舒服”两根手指撬开了周蕊的小嘴巴,突袭了喉咙深处,这力道之大,周蕊只能张着嘴承受着突入之物在嘴里来肆虐,喉咙只能发出咳咳呃呃的声响。
“上面的小嘴好像也想舔鸡巴呢”口中津液疯狂分泌,从嘴角溢了出来。
下巴酸了,索性松了嘴含住他粗长的手指,嗯手指皮肉很少,硬骨头硌得慌,好像在含着他的硬鸡巴
被周蕊湿软的小舌头允吸着手指,鸡巴硬的发痛,他吸了口气,理智不绝如缕,只有一根细丝维系着。
下面的小骚逼被鸡巴猛干,上面的小嘴被手指强入,感觉就像在吃着另一根鸡巴一样
脑中一阵眩晕的缺氧太刺激了,又要高潮升天了吗,自己好像被轮奸一样
宫口被不断狠凿了半个小时,她下面已经红得熟透,上面也欲仙欲死流出了好多口水,见状廖天霖抽出了手指,晶莹剔透的口水拉了丝,他眯着眼用舌头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津液。
把周蕊翻了个身子,趴在桌上周蕊的乳房都压扁了。
廖天霖压低了她的腰,“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廖天霖命令的口吻总让她无法抗拒,身体听话地抬了抬屁股,残余的叛逆心理让她紧紧并着双腿。
从后面看去两片白白嫩嫩的柔唇紧紧闭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紧闭着的桃色花缝,色泽红润,晶莹透亮的骚汁沾满整个屁股。
他不费吹灰之力分开了她两条大长腿,花缝便露出了一张一合的蕊心,流着花蜜
周蕊的身材实在太过魔鬼火辣,细腰丰臀,性感而诱惑的曲线,这画面感让廖天霖顿时血脉喷张,要他怎么按捺得住?
抱上细腰,硬的硌手的肉棒猛地从身后直插入蕊心。
活塞运动的啪啪啪声越来越激烈,廖天霖也压不住自己凶猛的兽欲,发泄般狂插花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被操得嗓音发颤:“啊啊啊唔哈啊呜呜廖天霖你好过分唔嗯太快了嗯啊”
“哦豁,敢直呼领导大名哈啊啊看你这骚劲的份上先放过你啊”廖天霖也没了平时的从容。
周蕊像只母狗一样无助地趴着呜呜嘤嘤,视觉和听觉上的快感把廖天霖最后的理智烧了个精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后入的姿势如此狂野、羞耻,看不到廖天霖的脸,只知道自己骚逼肉穴甚至后穴,都被他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心生强烈的不安全感,肉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淫乱,鸡巴冲穴冲溅出了骚汁,咕唧咕唧。
在那部她最喜欢的电影里,她的男神把女人压在身下后入强奸的戏码,让她第一次春潮翻涌,学会了自己夹腿,从此想要臣服于强者的受虐倾向就一直潜伏在她的潜意识里
她现在就想当廖天霖的母狗,趴着供他随意凌辱发泄兽欲。
两人都沉浸在激烈的性交中,忘了这可是在办公室,宽敞的空间里回荡着激烈的啪啪声,淫叫声,喘息声,好在这办公室独自在角落远离其他办公区域,不过廖天霖也从没忧虑过,他明着把周蕊调过来当自己的助理,明眼人都略懂一二。
周蕊身子都被撞出一身薄薄的香汗,廖天霖抓着腰的手都想打滑了。
“呵,你的屁股好嫩,从后面干你实在太爽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瞳孔也涣散了,“你的屁股都发红了哦。”
两瓣肥美的小阴唇都被每次抽插连带进穴里,摩得通红发痒。
两人的第一次后入,廖天霖动作比以往更粗暴了,插得越来越深,真怕子宫口要破了,不知道廖天霖此时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已经舒服到发狂呢,他是不是已经迷上了她的身体呢,忍不住想勾引他啊
“啊啊啊!小小穴舒服吗啊啊”反正看不到她的脸,索性解放了天性,“鸡巴插得好深好舒服啊啊!!”
“呼哈嗯你的小骚逼很舒服哦又紧又湿,吸得我鸡巴都肿了啊啊”
感觉自己就是个肮脏龌龊的泄欲工具,混杂着受虐的快感,刺激得她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液,呻吟声中都带了压不住的哭腔:“呜呜啊啊啊唔哈啊呜呜太爽了鸡巴好硬像棍子一样捅得好深了要尽到子宫了好痒啊怎么办呜呜呜我快疯了呜呜嗯啊”
“你可真会叫床啊,多叫一点说不定我会奖励你哦”
明明外表是一朵清纯圣洁的小白花,尝了一点肉就变成追着要吃荤的食人花,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廖天霖爱惨了。
脑子坏掉了,语无伦次:“啊哈啊唔哈啊呜呜太爽了呜呜你对我好坏啊啊啊啊啊!!!!你太坏了!!唔嗯太快了鸡巴好粗啊肚子好涨小穴要爆炸了嗯啊”
“呃呃呼”他妈的这叫床声也太骚浪了。
“我还要啊啊!鸡巴能不能插得更深我还要啊啊肚子好热啊啊把我干穿把嘶嘶啊啊!!”
廖天霖被她煽风点火的叫床激得汗毛直立,
“艹你吗的,这么骚!想被鸡巴肏死是吗!!!”
趴在桌子上,被廖天霖从背后暴风雨般冲撞直顶入最深隐最敏感的子宫里,简直就像被凌虐的性奴一样
屈辱感越发强烈,多巴胺分泌得越泛滥,这种强烈的情绪上的排斥,反而将她裹挟到了高潮前的强烈亢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顶进子宫了!!啊啊好烫啊好深啊啊啊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鸡巴青筋暴露,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终于破开了宫口,在子宫深处肆虐横行。
“鸡巴进你的骚逼子宫里了哦满意了吧,你这淫荡的骚货呃呼”
这个粉木耳怎么会比外面那些鸡还骚气,明明什么技术都没有,可是她勾得他魂死死的。
他睡过的女人不下少数,一般都能麻木地随便操上个一个多小时不带累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开始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了
“上次夹着腿让我射在逼里还不够吗今天是不是想我直接射在子宫里让你怀孕没想到你这么下流啊操你吗的骚逼还一缩一缩的,我说中了是不是啊啊艹!爽死了”
“呜才不是唔哈啊才不会怀你的孩子呜呜啊啊啊啊子宫要好痒啊怎么办呜呜呜快死了呜呜嗯啊”
“喂你到底”廖天霖后悔上次内射后没追问她有没有补吃药,这个年代了不可能还什么都不懂吧“不过你要是真怀了,我会养你的哦会用大鸡巴一直养你的”
情话之后又是骚话不断,廖天霖就喜欢戏弄她,看她妙趣横生的反应。
对啊,姓廖的怎么可能关心她。
办公桌都被撞得移了位。
乳房因激烈快速的撞击在桌上酸痛地摩擦着,“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压得好难受!啊求求你慢点求求了轻一点呜呜呜呜呜啊啊!!”
周蕊痛苦的求饶成功拨起了他的施虐欲,光插她已经满足不了他变态的欲望了。
一巴掌狠抽在了她的屁股上,立马浮现了一个红手印。
“啊!!好痛啊呜呜!啊啊呜!求求你别这样对我轻一点呜呜呜呜呜啊啊!!”
廖天霖似乎根本听不到她的求饶,第二个巴掌落下,第三个,第四个屁股被抽得生疼火辣,布满了血红的指痕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呜!”尽情受虐的快感冲击得脑袋一塌糊涂,她高潮了,蜜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缩翕动,阴道前庭也同时猛地一阵紧缩,接着汹涌的春水泄了堤,喷一桌水,她又被他干到了潮吹
微弱的尿液气味飘进了廖天霖的鼻腔,鼻子亢奋地一吸,“啊你这骚逼又潮吹了,”
“啊!!啊啊啊被肏烂了高潮了呜呜!啊啊呜!好爽啊鸡巴嗯嗯啊!呜啊”周蕊已经双目无神,舌头都软吐了出来,咬字不清呻吟着呜呜啊啊的越来越淫乱
猛缩了一圈的窄小甬道绞着肉鸡巴,每抽插一下就更难破开子宫口了。
艹他妈的要疯了,廖天霖从站着操,到全身压上去操,周蕊身子被操得往前冲去,又被他狠狠拽回来,狠命狂干,次次重击深凿宫口,终于又被鸡巴强肏开了口,子宫前端颈口本来就窄,挤压加上摩擦的刺激,龟头的马眼都吐出了前液。
“啊!!啊啊啊真的要死了还没完呜呜!啊啊呜!爽到脑子爆炸了啊鸡巴好棒鸡巴操烂我的小逼!嗯嗯啊!呜啊又要被鸡巴射肚子了呜呜肚子又要烫烫的了”
她要被操成一摊烂泥了,两眼发黑,那种身不由己的被支配感让她高潮迭起
肉棒滚烫,廖天霖加快频率,加大抽送的幅度,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浑身颤抖,阴道和直肠一道薄膜相隔,不知刺激到了哪里,从直肠深处逐渐有快感传来
后穴在蠢蠢欲动,穴口的一圈软肉粉里透红。
“你这母狗到底多淫荡!他妈的你屁股的穴都在动了!”
被廖天霖劈头盖脸一顿骂到哭,呜呜嘤嘤。
又是几巴掌落下,白皙的屁股已经被扇得火烧一片,那巴掌落在肉弹的屁股上的美妙触感让廖天霖又添了几分兽欲。
“啊艹想射了你这下流的母狗张开嘴,我要射你嘴里,给老子全部吞下去”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狠。
脑子已经被撞成脑浆的周蕊只听进了只言片语,他说他想射了“啊!!啊啊啊射在子宫里把人家肏死吧呜呜!填满人家的肚子啊啊呜!!嗯嗯啊!呜啊又要被鸡巴射肚子了啊啊啊啊啊!!!”
艹这个骚货!他猛干了几十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叠加涌向鸡巴头,身子一抽,狠狠喷射进子宫里。
感受到硬鸡巴在子宫了抽搐喷射,周蕊也来到了灭顶的高潮巅峰
有了几次和廖天霖激烈做爱的经验,周蕊这次爽晕的时间缩短了一些,意识恢复了过来,感觉下体还有硬物在搅弄。
睁开模糊的眼睛看到了天花板,不知何时自己又被翻了身,廖天霖压着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耳边,另一只手呢在她湿哒哒的小穴里扣弄着什么。
“你你干嘛啊!不不是已经做完了吗!”她磕磕巴巴的样子有些可爱。
廖天霖盯着她,她的眼神看向别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这该死的清纯感更加性感勾人,廖天霖整个身子压了上去,硬邦邦的胸肌压得浑圆挺立的双峰扁了下去。
在她耳边无限温柔地低语:“不抠出来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被这么一撩,耳根子都发软了,撂狠话都磕磕巴巴,“我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我有吃药所所以说我才不会怀你这个畜生的种”
廖天霖亲上了她的耳垂,“噢?知道要跟我干所以自己提前吃了药吗?”
“才不是”声音微弱到听不到。
廖天霖听到她这么说哪里顶得住,手指还插在穴里,原本是要扣精液出来的,现在又钻到了蜜穴深处搅弄。
不知为何现在的氛围好暧昧,就像情侣事后温存一样,她有些迷了眼,声音带着一丝低落一丝柔媚。“你昨晚为什么叫我老婆,太恶心了。”
“呵呵,你想拿着聊天记录告我骚扰么,你还嫩着呢呵呵呵。”
廖天霖一边啃咬着她薄薄的耳扇让她根本气不起来,“你也太阴险奸诈了!”
又想到电话里的女声,心里不是滋味,身子发硬,“你昨晚不是去找小姐了吗”
“你听到了。”廖天霖僵停了一下动作,又继续往下吸脖子。
刚刚他竟然发愣了,果然是心虚有鬼,她不知哪来的火冒三丈,“你不是说我技术烂吗!你去找小姐不就好了!”
“不找,太贵了,一个人出台就要两千八,啧,几个老家伙一晚上两三万就没了。”
“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他不找小姐是为了省钱!!而且!他一直在搞她就是因为她免费吗!!!!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甚至还对他有一丝好感!愤怒的洪荒之力推开了廖天霖,当然廖天霖也没想使蛮力。
“姓廖的你这老畜生你这王八蛋我诅咒你阳痿!!永远阳痿!!!!”随手抓起身边一打文件直接摔在他脸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备用的长外套,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唉,怎么脾气越来越暴躁了。”看着一地散乱的衣服和资料,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叹了一口气,挠松了头发,自己说得太过分了吗左脸被打了一巴掌现在还没消红,正脸又被砸了一脸,最近的周蕊越来越像一只经常炸毛的小狗,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
“嘿,最近怎么都不见你,高升之后这么忙的吗?”方浩看到周蕊正在食堂打早饭。
周蕊一回头,两轮大大的黑圆圈挂在脸上。
“嗬!咳咳吓死我了,怎么这么憔悴啊。”
她摇了摇头道:“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熬夜加班。”
“哈哈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了。”周蕊无神地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
“别搞得自己这么累,明天休息一天,哥带你出去玩。”
“让我来查查我的行程表”周蕊掏出手机瞄了一眼黑屏便扔在桌上。“哦不对,是那个廖天霖的行程表才对,哇,没有假期呢!”
“哈哈哈哈哈短短三个多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竟然直呼领导全名。”方浩看着她浮夸的表演笑出了声。
“打工人最后的倔强罢了。”
周蕊叹了口气,机械地咀嚼着嘴里无味的小米粥。她以前一直心静如水,觉得周围的世界的纷纷扰扰都跟她没关系,但是自从认识了廖天霖,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他的相处中,不知不觉激发了她好强、暴躁、失控的一面。
“感觉你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变差了么。”
“不我觉得很有趣。”方浩用手拖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请个假呗,哥带你出去好好放松放松,你平时喜欢玩什么。”
“游泳。”
“你还会游泳啊,看不出来啊,我都不会游呢。”
“为什么看不出来,难道你是觉得我很瘦弱所以什么运动都不擅长么。”周蕊微微皱眉瞪大了眼睛质问他,像极了一只娇怒的小动物。
多么可爱啊,他不自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迟钝了一秒,两人同时惊讶地四目相对,他赶紧缩回了手。
“呃你像个小猫小狗一样。”
“你才小猫小狗,至少我不是个旱鸭子。”
“哈哈哈好,好好好我是个旱鸭子,那你有假期了教教我呗。”怕周蕊不答应,又继续给自己加戏,“我从小就特别羡慕那些家住在海边会游泳的,工作以后就更没机会去学游泳了,真是后悔死了呀,唉,真是。”
周蕊惆怅地叹了口气:“唉,我也好久没能去游泳了”
回到办公室,周蕊就无精打采趴在位置上拿着手机刷着周围的游泳池,来了项目两个多月了,她没有休过一天假,方浩的提议让她蠢蠢欲动,可是她了解那个工作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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