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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终于接通电话,抱着泪眼婆娑的那莫,只说过几句话,脸色大变。他想把那莫抱进屋再离开,但怀里的人挣扎着站起来。
刺眼的血混着精液流了出来。
“你要走吗?”那莫红肿着眼眶咳嗽不止。
“对。”卡尔看着不断溢出的血,“这次是不是很疼?”
那莫没有回答,默默捡起地上的衣服残骸。
“我讨厌你。”那莫回屋前说。他的话没什么威慑力,软软的,像在跟爱人撒娇。
但卡尔知道这句话是认真的,依旧风尘仆仆出了门,西装上还残有那莫的泪痕。
拜卡尔昨夜的荒唐行为,那莫从早晨就开始发高烧,昨夜的冷风全吹他身上了。
那莫裹一层厚棉被摊在床上,直奔1030华氏度,浑身冒汗无力,瘫在床上正眼对上摇摇欲坠的点滴,以及好奇盯着输液管的那莎南。
“你问到怎么戒金织叶毒瘾了吗?我听说昨夜卡尔先生回来过。”
那莫不想回答,后穴还如撕扯般疼痛:“他没有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噢,那得抓紧了。”医生默默鼓励他,他可不敢去问卡尔这个问题。他盯着那莫毫无血色的脸,琢磨这个人的抵抗力为什么这么差,年龄明明正值青年,怎么有走下坡路的趋势。
见气氛幽寂,医生打趣道:“我国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是五英尺九英寸,也就是175厘米,你不达标啊。”
那莫正昏昏欲睡,觉得医生和卡尔一样,都好烦人。于是,装作冷漠地说:“我还没成年。”
医生附和安慰道,“会的会的,会达标的。”
他好像知道卡尔为什么会独独偏爱面前这个病秧子了,这家伙说话不厌烦都像在撒娇。
窝在别墅里,药和营养餐都在。一连三天清静到鸟鸣都成为噪音,那莫的病快好了,也没看见卡尔如同消失一般。
他像是被遗忘在这里一样。
那莎南不知从哪里翻来一本书,那莫又认不全所有的字,于是从主卧拿杂志学卡尔给他讲故事,半读半猜编给那莎南听。
正讲到故事的高潮,别墅大门被推开。
那莫对卡尔的那点复杂心情霎时抛之脑后,着急赤着脚跑出来,而那莎南刚听得起劲也追出来。
见是西装革履的卡尔,那莎南又把探出门的脚丫收了回来,躲在门背后偷听。
心快冒到嗓子眼了,那莫直直望着他,那双略带戾气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让那莫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跟他怎么交流,和他的关系又特殊。
按理来说,那莫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冲动之余,那莫后悔了,不该直接冲出来。没办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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