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玉儿和赵欣儿看了看两人，也没说话。

……

场中依旧飘荡着优美悦耳的琴声。

不得不说，慕容婉的琴艺绝佳。

范蓉蓉一边听着琴声，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四处看着，想看看到底有出来了多少人。

估计芬芳殿的秀女都出来了，边边角角都站着人，范蓉蓉还看见每次给她送吃食叫庆儿的小宫女，看见比庆儿大一级叫彩玉的管事宫女，还看见了宋嬷嬷、齐嬷嬷。

齐嬷嬷表情不显，宋嬷嬷露出一副讚赏的表情。

呃，那是谁？

见了鬼！

这俩小宫女难道也是芬芳殿的人？她以前怎么没见过，新派来的？

范蓉蓉想起方才忽悠那俩小宫女，说自己是清馥殿的秀女，不禁往一旁站了站，希望那两个躲在后面的小宫女，别认出她来。

倒不是怕，就是不想多事。

……

场中。

“慕容姐姐的琴艺真好！”

一曲奏完，站在琴桌旁的秀女何娇月讚道。

此女和慕容婉是一个屋的。

由于甲字房的秀女据传家中都是做官的，所以格外惹其他房的秀女瞩目。

芬芳殿有近一百三十个秀女，经过一番筛选，如今还剩了一百零六人，这些秀女出身都不高，隐隐有以甲字房为首几间房的秀女为马首是瞻的味道。

何娇月出身和慕容婉差不多，爹是正五品的同知。

这些日子范蓉蓉也不是成天隻知混日子，据她的观察和打听来的消息，芬芳殿的秀女都不是京城人，即使有些人是官宦家的女儿，也多是外省官员，恰恰和清馥殿相反。

据说承华殿和芬芳殿一样，都不是京城人，但承华殿秀女的出身要比芬芳殿的高一些，主要是官宦家出身的秀女多，不像芬芳殿，也就是排在前面几个字号的房里是官宦人家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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