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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许/all许《赢家》(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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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的,温度滚烫,还直挺挺的。

哪怕是再不懂这种事,但成才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许三多也不可能意识不到,脸上的温度随之上升,许三多结结巴巴叫成才的名字,成才也不退后,就枕到许三多肩膀上,低低的回他一声。

许三多不知道怎么说,此刻自己好像跟成才一样,脸红的要烧起来,他小声说成才哥,要不我带你去洗个冷水澡吧?成才却不吭声了,狠狠咬了一口许三多的肩膀,直到他吃痛低呼了一声,成才也跟着小声道:“三呆子,你帮帮我。”

许三多愣住,可那热度不容他忽视,成才去牵他的手,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轻柔,像是某种温和的请求。许三多不敢看成才的眼睛,可也没有拒绝成才抓着他的手向下带的力道,只是说:“成才哥…这样,不好。”

但这样的话很快也被成才用吻堵住,他便一句也再说不出来。

成才牵着他的手向下摸,动作其实有点急躁,隔着裤子,许三多摸到了那滚烫硬挺的器物,被许三多这么轻轻一碰,成才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挺胯,往许三多的手心里撞了撞。

许三多一惊,不安地要躲开,但成才没给许三多逃避的机会,他贴近许三多的耳边舔吻,手下也不闲着,引领着许三多解开自己的裤链,将白色的棉质布料拨到一边去。

然后许三多就怎么也不肯了。

可这都箭在弦上的事儿了,成才哪里能放过他?就哄他,又说自己难受,眼神里都透着委屈劲儿,许三多受不了他这样,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伸手碰了。

性器太烫,许三多感觉要把自己手灼伤似的,可成才还没纾解,他只好强忍着窘迫,生疏的帮着成才摸,性器顶端渗出的清液流许三多一手,倒是添了些润滑作用,而且成才说不准是故意还是无意,靠在他耳边低低的喘,那声音撩拨的许三多也极不自在的夹了夹腿,总觉得身下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在湿润。

他们都没任何经验,说是套弄,也只是生涩的抚慰而已,但这个人是许三多,对成才来说就足够了,两个人就这么亲昵地靠着,伴随着暧昧的响动,最后成才终于喘息着射在许三多手心。

许三多有点无措,手中是很黏腻的触感,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他指缝黏连着滑落,成才看了他手一眼,呼吸又是一紧,但没再做什么,只是拉着许三多去河边给他洗干净了手。

许三多任着他给自己洗手,看成才认真的眉眼,忽然就想起之前成才也这么认真的帮他洗过衣服,他没忍住,笑了声,成才就抬头看他,问他怎么突然笑了?想到了什么事?

他给成才讲了,成才也回忆起来,随着他一起笑那时候的自己,但没笑很久,就又问,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三呆子,那时候…你后背的伤,没事吧?”

许三多摇摇头,说没事,可成才想起他那时青紫的后背就愧疚,六岁时欠他的那句对不起终于脱口而出,成才伸手,轻轻地摸他后背:“我那时候…老欺负你,对不起,三呆子。”

“真没事,成才哥,其实…后面我也报复回去了,我把你家院门那儿晾的裤子给扔泥坑里去了。”

其实说出来许三多就有点后悔,因为成才眼睛一瞪,过来挠他痒痒:“好你个三呆子,我就说第二天上学怎么找不见裤子了呢,原来是你扔的!”

两个人嘻嘻哈哈笑闹一阵,直到许三多把眼泪都笑出来,成才才肯放过他,他俩就这么坐在岸边,又安静下来,就这么看着月亮。

过了会儿,成才把事给他和盘托出了,原来是他为了搞清楚结婚当晚该怎么做,跟几个朋友偷偷看了张碟片,结果没演到一半,成才就坐不住了,电视屏幕上那交缠的身影若是换成他和许三多……剩下的成才也没再想了,因为他直接付诸了实际行动。

接下来的成才不好意思说了,就算他乐意说,许三多也未必肯听。

只是话这么说着,成才却又想到,他是纾解了,却好像没管许三多的感受,这种事做了也做了,他倒是大大方方起来,伸手要去拽许三多的裤子:“哎三呆子,光顾着我自己了,多不好啊,我也来帮帮你吧。”

这回许三多真恼了,狠狠推他一把,成才哥下次见也不说了,转头就跑了。

009

成才和他爹上门来提亲的时候,许百顺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其实自他有了许三多这个小儿子,发现许三多比别人多个零件后,心情就一直很郁闷,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真的上天有灵,因为自己喝醉了和成才他爹乱点的鸳鸯谱,才让许三多托生成这样,尤其是后面成才他爹又想不认账了,许百顺当场就火了,说什么也得到成才他爹家恶狠狠大闹一场。

好在后面成才他爹的确理亏,又因为知道了许三多的特殊情况后,就默认了此事,但许百顺心里始终是有根刺的,因为这是他闹出来的,他若是不闹,说不定这婚事就不成了。

唯一让他觉着有点宽慰的,就是六岁之后,成才和许三多的关系眼见着就越来越要好了,大部分时间都能看见成才主动来找许三多玩。

许百顺喜上眉梢,觉得这娃娃亲算是有谱了,后来更是瞧见过成才曾亲热地牵许三多的手,俩孩子就肩并肩走在道上,任谁看着也是一对。

他无不自得,心里想就算成才他爹心里不同意又能咋样,成才可还不知道许三多的情况呢,这俩娃儿就能这么要好,他就等着,等着成才他爹上门说亲事的那天,好好的拿话臊臊他。

不枉许百顺日夜的盼,这天可算是让他等到了。

成才和他爹是提了不少东西来的,但架不住许百顺要给个下马威,成才敲了门之后,是许二和给开的门,但只是吝啬地开了条缝,许二和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有啥事?说。”

成才很热切地喊他,又说二和哥,我是来给三多提亲的,这不,我爹也在后头呢。

许二和从鼻子里不耐烦地嗯了声,成才适时递了盒烟上去,许二和从门缝里接过,仔细看了一眼烟盒包装,又点起一支吸了口,爱答不理的脸色才稍微缓和点,勉为其难地给成才和他爹开了门:“进来吧,我爹在屋里。”

成才一进屋就看见许三多,他坐许百顺旁边,一见成才,便偷偷地朝他笑笑,又指指许百顺,挤眉弄眼的给成才做表情,示意他爹今天做足了刁难的准备,成才见状也笑了,悄悄比个手势给许三多,让他安心,自个儿则是板正了身体,恭恭敬敬喊一声:“许叔好。”

他俩这点小动作全让后面成才他爹给看见了,他没忍住,对这俩人黏黏糊糊的劲儿翻了个白眼,这可就让许百顺逮着机会了,他清清嗓,又磕了下烟袋:“哟,这不是主任吗?怎么有空来我们家呢?我们这小门小户的,您看了是不是得挺嫌弃啊?怪不得还翻白眼呢!”

这话说完,他又看向成才,许百顺对成才倒是挺满意,相貌没得说,人又聪明,对许三多也怪好,一心一意的,只是眼前还有成才他爹杵着,于是脸上那点满意的笑也没露出来,就只是点点头:“成才也来啦。”

成才他爹此刻有求于人,只好陪着笑脸,说老哥哥你这是哪里的话?咱们这么多年亲家了,我哪能嫌弃?许百顺正眼都不瞅他,此刻倒跟许二和一样,从鼻子里头出声音:“喔…主任还记得咱两家是亲家呢?那时候喝醉了说的胡话,我以为您就没拿着当回事呢。”

许百顺好不容易逮着个奚落成才他爹的机会,自然是要数落个够本,许三多和成才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面面相觑,都忍不住有点想笑,成才他爹最后好话说尽,恨不得快求爷爷告奶奶,许百顺才勉强把那口气出了,两人正经商量起婚事来。

村里商量婚事自然都是长辈,就用不着许三多和成才在现场,所以两个人还没听几句,就被许一乐给轰出去了,许二和正在院里抽成才送的烟,见了他俩倒也不再是凶神恶煞的脸了,只说了句我出去转转,很是体贴地给成才和许三多留了个私人空间。

许三多拉着成才在桌边坐下,又想起身去给他倒水喝,但是手还被成才给牵着,成才摇摇头说不渴,让许三多挨着他坐,两个人静静地并肩,看阳光从茂密树叶的缝隙里投下细细碎碎的光影来,又因为微风吹拂,树叶晃动,因而细碎光点也犹如波纹一般流动。

屋内许百顺和成才他爹高声商议,屋外却很静,成才伸手揽过许三多,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很小声的笑,但是发自内心的。

“三呆子,我上门来提亲了,这婚事算是定下了,你想反悔也没得反啦,就只能给我做媳妇儿了。”

许三多安安静静地靠着他,看成才的手和自己的手相握:“我不会反悔的,成才哥,我愿意的。”

他听见成才笑,又听见成才说好,是正属于青年时刻的,明朗的笑声,他忽然就想起读书时候,村子里来支教的年轻老师,声音温温柔柔,手指纤长细白,他们这些小孩子围着她,听她一句句念诗。那时候他们关系已经缓和,成才拉着他在一块,老师好奇地问他们怎么关系这么好,成才就高声跟老师解释,说我们同年生的,从小就一直在一起了。

老师很温柔的笑了,说原来,你们是竹马呀。

小孩儿们谁也不懂竹马的意思,但有孩子从大人嘴里听说过娃娃亲的事儿,于是有人站出来跟老师说话,说许三多跟成才有娃娃亲,许三多是成才的媳妇儿呢。

老师没拿着当笑话听,只说,原来是这样呀。

然后她很轻,很轻的念一首诗,也许成才都忘记了吧?许三多想,可他别的优点没有,只是记性好,于是那首诗一直记到现在。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许三多没意识到自己念出了声,而成才牵紧了他的手,也随着许三多的声音,同他一起,轻轻地背了出来。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许三多并不惊讶,他只是想,原来,成才也是记得的。于是两个人默契地,轻声地,将诗句念到了最后。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风正好,搅得叶片缝隙间投下来的光影细碎,映进他亮晶晶的眼睛,成才侧头,轻轻吻了吻许三多的发顶。

010

许三多意识到日子好像真的变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他们的婚期。

喜服和盖头早就送来了,成才便是按自己十七岁时设想的,用的是顶好的正红色锦缎,喜服是男款,和成才的款式一模一样,许三多试过,正合身。那盖头红的更好看,细致刺绣着鎏金的花纹,还坠了鲜红的穗子,分外隆重。

他们下榕树还兴着坐花轿,拜天地那一套婚礼流程,于是一大早许百顺就把许三多薅起来,许三多还迷瞪着,就两个哥哥按着七手八脚地把喜服给穿上,他说不是时间还早么?哥。许百顺就说你个龟…臭小子懂个屁,这是好事,好事就得赶早不赶晚。

他爹没说那个词儿,看来他爹这是真打心里高兴。许三多想。

其实刚换上喜服的时候还没什么太特别的感觉,只是待到锣鼓声逐渐近了,许百顺吆喝着在院里把鞭炮噼里啪啦放起来的时候,许三多就忽然有点紧张了,许二和从屋外进来,难得穿的正式,见他还愣着,赶紧拿盖头给他遮住了,数落他还在这发愣干啥,那花轿都到了门口了。

“哥…”许三多声音有点打颤:“到时候就我自己么?”

“那不是。”许二和看出他紧张来,难得温和地拍拍自己这个弟弟的肩膀:“咱大哥在后头跟着呢,到了地方,他还得扶你下花轿呢。”

许三多哦了一声,可还是紧张,心怦怦跳,平复不下来,许二和拉着他,他就跟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他模模糊糊能看见花轿,抬脚踏进去,许二和给他把花轿外的帘子放下来,说了句话,似乎声音也有点颤,许三多听了,鼻子就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

他说三多,要是成才敢欺负你,就回家找哥。

成才家离他家并不远,只是这铺张是必要的,村主任家的儿子娶媳妇,可是个大事,不少村民都没想到那时候许百顺和成才他爹说的戏言成真了,纷纷赶来吃喜酒,凑热闹,倒真是人声鼎沸,喧嚣非常。

成才他爹挺大方,又给发烟,又给发糖,倒是成才,此刻在人前也不是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了,紧张地走来走去的,成才他爹瞧他这心急如焚的样儿就忍不住叹气,成才却又抬起头来,有点严肃地说爹你这是干啥?大喜的日子,别叹气。

这回成才他爹是真忍不住想抽他了。

一路上成挂的大红鞭炮不停地响,留下满地殷红的碎末儿,许三多听见锣鼓唢呐喜庆的吹,听见有人张罗着发喜糖,还听见有人说话,羡慕村主任这娶媳妇儿的排场真大。

他听着,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些许。

直到花轿在成才家门口停下。

成才老早就出来迎,看那花轿越来越近,只是原来他只是旁观,现在那顶花轿里坐的是许三多,是他的新娘子。成才心跳好快,那花轿慢慢地,慢慢地在他眼前停下,后面许一乐作为许三多的家里人,要扶许三多下花轿,可成才却忽的叫住了他。

成才走上前去,小声跟许一乐说:“一乐哥,我来接三多下轿子吧。”

村里倒也不是没人这么做过,一般都是新郎新娘情意相投才会这样,许一乐倒没反对,只是又叮嘱了句,你以后好好对我弟。

成才很认真地点头,说放心吧,一乐哥,我一定待三多好。

许三多在花轿里坐着,感觉到花轿停了,那红盖头能透出点光来,许三多也看见有人把帘子撩起来,他以为是他哥许一乐,下意识起身就要把手递过去,可那人却顺势把两只手都伸出来,搂住了许三多的腰。

“成才哥!”许三多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这是干什么?这、这样不合规矩!”

成才却笑,有理有据的分辨:“我抱我的新娘子下花轿,怎么就不合规矩了?三呆子,你别不好意思,咱俩现在是合法的。”

许三多没争过他,只好不再说话,任着成才将他从花轿里抱出来,有不少人开始起哄,成才倒笑得很灿烂,甚至都没把许三多放下来,抱着他大步跨过门槛。

“三呆子,十二岁你不让我做完的事,二十岁我这不还是办成了?”成才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低声在他耳边笑着说话,见又惹得许三多要恼,才松手把他放下来。

“紧张吗?”成才悄声问许三多。

“有点。”许三多诚实地回道。

成才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人叫他们进行下一项流程了、火盆一跨,一根红绸两个人拿,成才与许三多各执一端,随着证婚人一拜天地的高声吆喝,缓缓俯下身子。

二拜高堂。

许三多手心有点出汗了,他用了点儿劲攥着红绸,再俯身一拜。

直到两人转身面对面,隔着微微透光的盖头,许三多能感觉到成才的目光在注视他,非常温柔,且格外缱绻。

意外的,许三多的心竟随之安定下来,两人缓缓俯身,夫妻对拜。

至此,礼成。

外面成挂的鞭炮又热热闹闹的放起来了,有敬酒的,有祝贺的,有人过来领着许三多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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