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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线,事业线,他每一条都看过来,所有的掌纹似乎都在告诉他幻想做不得数。江淮雪任由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眉眼专注又虔诚,就像是在看什么格外重要的事。许久过后,季唯洲一把握住他的手,感慨似的说道:“果然封建迷信不做数。”“看手相看出什么了?”江淮雪笑了声,问道。季唯洲诶了一声,严加批判他的行为:“封建迷信不可取啊。”“还封建迷信,你难道不是好的信,不好的不信,主要是辩证信任么?”江淮雪给了他一个凿栗,毫不留情揭穿季唯洲的真面目,对他这种势利的做法表示了唏嘘。季唯揉了揉脑壳,认真道:“说你不会长命百岁?那能这么看吗?当然是要长命百岁才有意义啊。”他有时候说话不着调,有时候却是直指内心。率真的话出自他口往往更加动人贴心。“我要长命百岁干什么?”江淮雪失笑道。活那么久又有什么用,想要的、珍惜的统统都会离开,那他在这个人世间长命百岁的意义似乎就变得格外惨淡。“嗯……”季唯洲托着下巴思考,又觉得生命的长短在这一刻也不重要了。生命的重量与意义要比长短更加重要。他回顾江淮雪短暂的人生,痛苦的重量要远大于他遇见许清丛的那一瞬欢愉。季唯洲长叹一口气,忽地开始感慨:“江淮雪,你好惨。”江淮雪嘴角的笑慢慢收拢,换上了皮笑肉不笑:“我又怎么惨了?”季唯洲答非所问:“仙人掌和福娘要浇多少水啊?”江淮雪从他身上套了很多话,来历,年纪,目的,却从来没有从他口中套出自己的命运。他知道季唯洲的古怪举止都是有来由的,来由的最终结果在他自己的身上,也就意味着他的人生与季唯洲的所有举动息息相关。未来的他会遇到什么?才会让季唯洲觉得惨。江淮雪和季唯洲待了这么长时间,基本能判断出他的心软程度。他过往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能从季唯洲那里得到一个“好惨”的答案,未来估计也是如此。大不了就一个英年早逝。他静静看着季唯洲蹲在茶几前观察多肉植物,冷不丁开口问道:“季唯洲,你谈过恋爱吗?”恋爱经验为零的季唯洲自信一笑,在江淮雪逐渐危险的神情里,自豪地说出答案:“没有!”江淮雪火速变脸,危险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不也没有谈过吗?”季唯洲把仙人掌换了个位置摆放,欣赏那些美妙的刺。江淮雪对他的反呛向来没什么感觉。闻言扯过毯子,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季唯洲终于给三盆多肉找到了合适的摆放地点,抬起头问江淮雪。某个难搞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问了又不愿意告诉我答案,”季唯洲嘀咕两声,打横抱起他,送他回房间睡觉,“还以为你要和我表白。”然而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不太可能发生。江淮雪这种人别说表白,如果真表白估计都是祈使句,命令的语气。他每次听江淮雪说话,都有种很矛盾的感觉。总觉得是抖和抖的集合体,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混乱且刁钻。替他盖好被子后,季唯洲就退出了房间。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江淮雪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倒是没想过季唯洲会想听见他的表白。在他的眼里,季唯洲一直是个行动难以预测的人类,脑回路捉摸不定,很难理清他本人的逻辑。江淮雪对付别人的手段自然不能用在季唯洲身上,因为他不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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