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子那腿里头多长着个女人东西,骇死人了!”
“瞎说呢吧……”
有个小媳妇心直口快些,陈婆一听,这还了得,当即横起眉绷起脸,口中那调子也尖锐起来,就差拿手指头攮人家白软的脸了。
“你知道什么?!我那娘接生过多少男娃娃女娃娃,她能看走眼?头发长见识短的,要你在这出风头了?不愿信就走,我陈凤秋不用你留。”
这通急赤白脸的话下来,谁还愿意呛声,不至于的事,只是不管信不信的,后来见了李北成,都偷偷瞄人家,打量下面是棒啊还是花的。
这事没人传,也就几个老小娘们知道,村民们现在耳朵里流传得响当当的,是李煦桃的亲爹是不是那李北成。
李煦桃现在才多大,白软面团一个呐,五官还没张开,就让人背后嘀嘀咕咕是不干净的种。
她那眼又圆又翘,和张红的李北成的都不像咧,刚换的门牙,兔子似的,也不像。加上她妈张红不规矩的作风,还跑没影了,对半是私奔,人人都说李北成是捡了个破鞋,送了个没血缘的闺女。
天大的笑话。
这些闲话不难传进李北成他妈的耳朵里,那个气哟,立刻就把手里头正缝的棉被罩扯烂了,冲进屋里摔碗砸盆,李北成来拦,当即被扇了一巴掌,耳朵嗡嗡的,跌在桌旁。
“你窝不窝囊,啊?一个女的一个寡妇,你看不住?我和你爸去走趟亲戚,回来人就没了,你说说你,丢人现眼!”
几个字眼咬得极重,他娘不依不饶地,要去撕扯里屋的李煦桃。
“滚、滚!找你的贱娘去,别脏坏我李家的门楣。”
小闺女么大点一个,不清楚她奶奶怎么突然变了脸,和小人书里罪大恶极的怪物一样吓人,把她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棉衣服也不让穿,推推搡搡地往门外赶。
可怜小煦桃小手小脚地站雪地里,风一刮,冻得落叶似的颤,脸也红红鼻也红红,哭也是细声细气地,没力气大声嚎呢。
“妈!”
李北成上前把闺女搂紧了,那高高举起落下的鸡毛掸子便敲的李北成蜷曲瘦弱的脊背,李北成眼眶也红了,声音颤颤,一双膝盖几乎要跪没在快一尺厚的雪里,他给妈磕头,让妈别赶桃桃走。
鸡毛掸子抽散毛了,他妈才把棍子一扔,进屋骂咧去了。李北成半伏在雪里,臂弯里抱着闺女,进气少出气多,很久才爬起来,进屋,烧了热水给桃桃擦身子。
“爹,痛不疼?”
小丫头讲话脆生生的,还不太利索,却会心疼她爸了,伸出的小手上还凹着五个肉窝,摸他爸爸流下的泪。
“不疼,桃桃,爸对不起你。”
李家小小的院从此被切割成更小小的两块。
李煦桃开始上小学了,隔壁村建立的,瓦砖抹的两层小楼,学生一人一个小木桌,还要带着红领巾,可神气了。
今天的语文课,老师的当堂练习是一篇200字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母亲》。母亲是什么?李煦桃不知道,对张红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毕竟张红跑了的时候她还没会走路呢!只能偷偷拿胳膊肘怼怼同桌,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