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李纸尖叫，他打得好重，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听得她心颤。

李墨被掐着连连后退，嘭一声摔地上，他顶着父亲收紧的虎口抬头看他，窒息和喉咙刺痛让他咳都咳不出声，半边脸还在发麻。父亲蹲下来，那张脸是他从未见过的狰狞，还是在极力克制的样子，李墨强迫自己倒下倔犟的头颅。紧接着一声闷响，重拳打在他脸上，“那是你妹妹…”

“你知道那是你妹妹…”又一拳砸在他额角，李纸连忙去扒他们的父亲，急哭：“不要！爸爸，是我，是我叫的，嗯～”

李纸掰不动父亲，见李墨满脸通红，父亲一只手还sisi把他脖子掐摁地上，每根指节都在用力，李纸迅速一口重咬在父亲手腕上。李俞舟感受着疼痛没有松手，拳头高悬空中，上面还沾着鼻血，x腔剧烈起伏。

“亲妹妹！你个野兽！”前面两句都是他的陈述，这一句他带着很重的语气，最后一拳避开心脏地捶到儿子左x。左手松开并甩了nv儿一把，李墨紫红的脸r0u眼可见的恢复鲜红。

“还有你…”看着她赤身0t，满rufang的痕迹，毛都没长齐的ygao还sh答答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样，双眼发红地摇摇头，痛心疾首：“像什么样子，你才多大？一个十六岁的nv孩子，还只是个学生！就这么着急把自己送出去？”

“爸爸…我，真的ai他。”李纸哽咽。

李俞舟捂着脸，叹息：“你根本没法为自己负责，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明白吗？你在葬送你自己，连带着毁掉你哥。”

他看着天花板，回避着nv儿光洁的身t，“穿好衣服，到我书房来。”

李俞舟走后她马上抱起李墨，抚着他的脸：“哥，啊，我去拿纸。”

心疼地看着他红肿的半边脸，轻轻擦拭掉血迹，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又黑又深，他一言不发看着自己，小纸当他在忍痛，她抱住他，“对不起，一定是我不小心哪里纰漏了，呜，都怪我，太笨了，我会告诉爸爸，让他同意我们…”

李墨眼睛清澈盈满泪水，扣住她后脑，闭眼间终于哭了。

李纸头搭在厚重的实木门上，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哥哥被叫去谈话而自己心忧地守着，以前她还有尝试偷听，撒泼砸门来阻止，这次她和哥哥实在没理，没有钟表，她只觉得等得好久好煎熬。

“哒。”李墨出来后把门掩上，李纸马上趴上来接着微弱的夜灯查看。

“我真没事。”李墨安抚，“爸已经打过了。”

“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难掩悲伤底se，他张张嘴顿了一下才出声：“小纸，我们可能得分开一阵。”

“不要！”李纸抿嘴抱住他，紧接着就要进门，李墨拉住她，“小纸！”

“等等我，等你长大…等我有能力…”看着妹妹的脸有些裂变，他掰正她，温柔但有力地承诺：“你还在我就不会放手…我们也要给爸爸一点时间。”

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拍拍，“爸爸很生气，不要忤逆他了，先好好听他话。”

担忧地看她进门，她滑neng的手在他掌间滑过，直到最后一点指尖。

门内，暗木se系的书房宽大，父亲离她有一段距离地坐在办公桌后，他看起来很疲惫，几绺夹杂银丝的发落在额前，他向来很注意形象的，皱纹似乎也深了。小纸愧疚地低头，双手合在腹前相互捏着。

“过来。”

语气没有不好，甚至是意想不到的语重心长，李纸提了一下勇气，走得很慢，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之”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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