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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繁茂的桃林宛如天然屏障,将我与他笼罩其中。
一缕春风拂过发梢。
他陷入片刻却漫长的沉默。
我在纷落的花雨中抬眼望他。
“我再送你一个愿望,”他的声音依然温和,还是那个好脾气的贺闲,“想好了再说。只要在能力范围内,我定当尽力为你实现。”
“我不想等,我想现在就许这个愿,”我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沂水弦歌放回案上,抚平衣上褶皱,张开双臂,“所以,你可以抱我吗?”
贺闲说过,愿望得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所以他当然可以拒绝。
他又沉默了。我不敢看他,只装作被花里胡哨的春风迷了眼,匆匆埋下头去。
他并非愚钝之人,也有自己的底线,我想。
我并不擅长遮遮掩掩。喜欢谁就对谁好,倾慕谁就同谁撒娇耍赖,想说便说了,只要贺闲是个有心人,总能从回忆里翻出足以验明我心思不纯的如山铁证。
其实拒绝也没关系的。
我对他或许也并非纯然的爱意。
怜爱,仰慕,依恋,微妙的控制欲。
怜爱他的过往,仰慕他的造诣,半年间自然而然产生的依恋,难以宣之于口的心绪。
暗恋是一碗苦瓜羹,清苦中带着细微的甜。
我自知其苦,也自得其乐。
他终于有了动作。
我并未抬头,只垂眸望着他走近的脚步。
传承仪式隆重,贺闲今日的衣着较常服繁复不少,宽袍大袖,是白鸽舒展的羽翼。
于是我落进这只鸽子的怀抱。
熬过了无数个只能在梦里相见的日夜,如愿以偿地互通心意,这是否也算一种苦尽甘来。
只是偶尔,一个人待在挽音阁中,把过往翻出来再尝,会突然觉得特别特别苦。
我曾经为很多做不到、又或许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做到的事感到难过。没有立场和资格说想念,只能在梦里偷偷牵他的手、拉他的衣袖。
贺闲不知道,他因天道轩任务重伤昏睡的那几天,我时常抱琴坐在暗处,安静凝望着他。
他伤得实在重,重到我几乎以为他会死。
如果睡眠和死亡是唯二的、能确定一个人不会离开的方式,我其实并不介意让他枕在我膝头,陷入永世长眠。
但那几个月色清明的夜晚,他状态趋稳,呼吸平缓,恍惚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这样很好,贺闲还是要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不辞而别。
贺闲x楚绾绾,长歌bg内销,梦向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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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闲离开的第三天。试图故技重施,邀秀坊的姐妹来长歌门小住几日。
驿站养的上品鸽子许是换了好米,次日便带着回信、扑棱棱落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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