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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柔嫩的花枝都萎靡垂头,懒懒地躲避着强光。谨惜支走映雪来到山石嶙峋处等陈澈,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来,心中不免担忧,紧张地额头冒出汗来。
正在四处张望时,突然肩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回过头看到陈澈正得意洋洋地拿着那串铜钥匙看着她笑。
谨惜的一颗心才放下,接过钥匙,谨慎地看看他身后问:“没被人看到吧?”
“当然没有!我是谁啊?”陈澈向她伸手道:“给我玩器!”
谨惜把剔红盒子递给他。陈澈打开盒子,看到那个金属的人偶造型精巧,背后还有把钥匙,可以上发条,兴奋地摆弄起来。全然没发现谨惜的手在袖子里把钥匙按压在印模之上……
陈澈正玩的高兴,却听到谨惜说:“好了,现在快把钥匙悄悄还回去吧,万一被发现就真的要挨板子了。”
陈澈隻好点点头,用手帕把钥匙包了起来,让它不能发出声响,揣进怀中。回头对谨惜道:“我先去帐房,你叫丫头把人偶送到我屋里去!”
“好……”谨惜微笑着衝他挥挥手。
陈澈刚走出两步,忽然被谨惜叫住。
阳光下她白衣刺目,晃得陈澈眯起了眼睛。
只见她顿顿,才道:“表弟,若你长大了,千万别学骑马,知道吗?”
陈澈奇怪地看着她,耸耸肩,跑掉了。
表弟陈澈,虽然性格顽劣,但心地还算纯良。他一向不喜读书,酷爱舞刀弄棒。
他的志向是当个武将上阵杀敌,大太太自然不会容许嫡子学什么枪棒,将来铁甲寒衣,戍边守疆吃那辛苦。所以整日拘着他读书写字、学习经商之道,最后也不过混成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谨惜想,若大太太若不怕儿子辛苦找个严格的师傅教育,让他走自己喜欢的道路,那结果也许会不同。他也不会在十七岁那年与一群浪荡子醉酒纵马时,坠马而亡……
谨惜紧紧握住袖中的模子盒,像抓着绝世珍宝般匆匆走出花园。
回到屋里时,恰好映雪也回来了,清秀的脸上满是怨气。
她一边轻拭额头上的汗,一边嗔道:“表小姐琐碎死人了!粉红、银红、朱红、绛红、枣红……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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