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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像在这一刻被鼓风机吹得胀胀的,喉咙涩哑得说不出一句话。随后他退了出来,从她身上离开,穿好衣服。临走前,像往常那样在她脖子处重重地咬下一口,手在腿的软肉上揉捏,像月亮盈缺的一捧。“没有心,就不要喜欢别人,等我回来,把心还给你。”他这样说。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一盏灯光伴着景致,在凌晨两点,一切都是黑乎乎地没有边界,好像连同他带走的,真的还有她的心脏。她的心也空落落的。景致躺在床上,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但她怎么也想到,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如果她知道的话,也许会对他更柔情蜜意一些。在接下来的两个月,程家天翻地覆。景致也才明白程寄究竟是做了什么。原本程寄当家作主,板上钉钉的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程临兰成了最后的话事人,而程临兴由于高官的贿赂案,正被监押审理,顺便也牵扯出了前段时间温以泽的新闻。景致和温以泽也算是因祸得福,从这趟浑水中走了出来。可是程寄呢,程寄去哪了?没有人再提起他,问戴鸣霞,戴鸣霞也说不知道,她又问了几个人,其他人也都摇摇头,真不像是瞒着她。景致给他打过电话,但电话那头是空洞的忙音,什么回复也没有。景致意兴阑珊地挂了电话,痴痴地看着窗外。她好像变成了个傻女。程寄离开的时候是十一月末的深秋,北京的银杏已经到了最美的欣赏期。景致没有见到他。那天她去找了陆义森。之前戴鸣霞要找的电商老板显然不靠谱,本来答应得好好的投资,忽然就翻脸不认人,戴鸣霞陷入焦虑,景致说她去找一个靠谱的,唯一的要求是这部剧的男主角得留给温以泽。戴鸣霞当然没意见。于是景致来找陆义森,开门见山就说要做生意。陆义森一身正装,唯独脚上踩着拖鞋,不改岭南做派,他坐在总裁办的办公室,问:“程小姐是出于什么原因找上我的?程寄吗?”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问景致是不是借着程寄的关系来和他做生意的。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怒气,各种话头往程寄身上引。景致觉得他很奇怪。好像所有人都在期待她和程寄的结局,以好奇,以嫉妒,想要看看究竟是灰姑娘版的成人童话,还是又是个圈子里令人唏嘘不已的老掉牙。但他竟然没有往这方面打探的欲望,反而有些替朋友打抱不平。景致笑笑说:“怎么会呢,我以为你不会忘了我这个老同学,虽然只是小学时候的老同学。”景致在气人方面和程寄学得十足十,果然她看到陆义森破了功,大剌剌地翘着二郎腿的坐姿,变得端正,他以为景致知道了他曾在程寄面前说她私事,尴尬地笑说:“啊!老同学,老同学当然比程寄亲。”他们这次见面,先简略地谈了下合作。随后陆义森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给她。那东西景致再熟悉不过,是那个深蓝色的戒指盒,去年跨年的时候,程寄穿过风雪,送到她手上。距离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景致没有接过,怔怔地看着闪着光的丝绒,问:“他呢。”他指了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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