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着他的衬衫走出浴室，他正从窗外翻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烤面包，也不看她，不客气地把纸袋往桌上一扔，嫌弃十足，喂猫喂狗似的。

陈念把面包拿出来吃，见袋子里还有一盒纯牛n。

她把x1管cha进去，喝了一大口。

吃到一半，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花露水，不知被谁移到了显眼的位置。

陈念身上被蚊虫咬了很多包，腿上是重灾区。

她拧开盖子，涂花露水。

电风扇一吹，满屋子清凉的花香。

北野始终坐在窗台上ch0u菸，背对着屋子。狂风鼓起他的衬衫。

闪电接二连三，不远处传来铃铛响，公路上的铁路栅栏落下，火车轰隆驶过，晚上十点了。

北野回头看，陈念不知什麽时候爬到床上去了，面向墙壁侧蜷着身子，瘦瘦一只，只占了床的边角。

电风扇鼓起她身上他的白衬衫。他那件修身的衬衫到了她身上，那麽宽大，像一件裙子。

风掀起白衣，衬衫下摆撩着她白皙的腿根。她并没有穿内k。

她白皙的柔，像一团裹在他衬衣里的n油，0上去会化，还粘手。

北野含着菸，冷淡地看着。窗帘在他和她之间飞舞，就是这个地方，这个角度。

曾经，每个h昏，火车经过的时候。

妈妈带回来的陌生男人会塞给他几块钱，让他去外边玩。妈妈把他赶出屋子，拉下那道卷帘门，他隔绝在外。门尚在往下，尚未阻隔孩子的视线，男人就迫不及待把手伸进nv人高耸的x口。

他玩了一圈回来，卷帘门还不开。於是他从墙外爬进来，在窗户口，看见男人在母亲洁白的身t上耸动。

床板震颤；尖叫、sheny1n、脏话，各种声音痛苦抑或快活地和着火车的轰鸣，哐当，哐当。

嘴里的菸快燃到尽头，北野微微低头，张嘴，菸头掉在水泥板上蹦躂几下，灭了。

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打下来。他关了窗子和灯，到床上躺下。

床板往下沉了沉。

一床的花露水味，窗帘外有朦胧的天光，一室静谧，电风扇呼呼转着。

他在黑暗中问她：「那句话练了多久？」

她睁开眼睛，又垂下：「一晚……上。」

「上次那个男的是谁？」

「警……察。」

「嗯。」

过了一会儿，北野说：「明早我送你上学。」

陈念在枕头上摇了一下头，道：「明……後天放，假。」

「喔。」

再没别的话了，两人的眼睛各自在黑暗里明亮着。

窗外暴雨如注，像要冲刷掉一些脏w。

陈念太累了，阖上眼眸，迷迷糊糊要睡之际，床板动了一下，身後一沉。北野转过身来，抱住了她。

陈念瞬间惊醒，浑身的汗毛竖起来。隔着单薄的衬衫，即使风扇在吹，他的肌肤也是发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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