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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月光:那是一个同裴夺身高相仿、英俊的年轻男人(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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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员。不去医院的时候,主要负责的是相应的课题研究。”



贺知寒觉得渴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什么课题?”



“刑讯逼供。”



“噗——咳咳咳咳、咳咳!”



贺知寒直接一口水喷出来,呛进气管,咳得震天响。



裴夺无奈给他拍背。



贺知寒缓过来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东西?你刚才说了什么?这么先进和平的年代,你在研究什么鬼玩意?”



“……”



裴夺正试图解释,就被贺知寒一把抓住了肩膀。



贺知寒睁大眼睛,苦口婆心:“辞职吧宝贝,哥哥赚钱养你,违法犯罪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做啊,再怎么样也不能给黑社会打工,好吗?万一你惹到了谁,枪毙你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裴夺:“……你想到哪去了。”



贺知寒一脸怀疑:“你还有枪,那是正常人能有的设备吗?”



裴夺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全是无奈:“枪是报备过的,研究内容也通过了审批,具体情况我签了保密协议,这个不能说。”



贺知寒怀疑人生:“为什么会存在这种课题?”



裴夺去帮他拿睡衣:“那是简化版本。原名是‘新型制剂对精神神经的影响’。”



“……听起来文明多了。”



换过衣服,简单清洗完。



贺知寒挺尸在床上:“哎,所以,你打电话做什么?”



“你不许我剥夺孙某的生命权,”裴夺说,“所以我在想办法让他进监狱。”



“……作为一个合法公民,”贺知寒翻身侧躺,“你杀人不心虚吗?”



裴夺语气平淡:“职业特殊,可以合法杀人。”



“草,你他妈比黑社会还黑。”



“过奖。”



“谁夸你了……”



贺知寒迷迷糊糊地抱怨着,无意识地往裴夺身边靠。



熄了灯,窗帘一拉,黑暗深邃。



裴夺替乱动的人拢了拢被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勾出一片微笑。



他说出一部分骇人的真相,贺知寒虽然嘴上逼逼赖赖,却并不因此心生芥蒂。



他已经足够欣喜。



裴夺永远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



盛珏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慢吞吞地起身,发了会儿呆,大脑还未完全恢复运转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裴夺穿着经典的衬衣西裤,纽扣松开两颗,没有打领带。裤腰上别着一小串钥匙,似乎还有一把小剪刀。



真奇怪,裴先生以前不会挂这些多余的东西。



盛珏有点懵,不安地抓紧了被子。



盛珏敬他、喜欢他,却又怕他。



倒不是裴夺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令人心生畏惧。



裴夺走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盛珏前额,抵了半晌。



“烧退了。”裴医生说。



盛珏小声“嗯”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贺先生……”



因为贺知寒的缘故,盛珏单独跟裴夺相处时心虚不已。



“去上班了。一会儿回来。”



盛珏松了一口气。



裴夺打开衣柜,扔了一套睡衣给他:“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盛珏又僵住了。



以前,几乎每一次清洗,都由裴夺亲自动手,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和冷漠,从里到外,仔仔细细。



总不会……



裴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自己洗。”



盛珏应了一声,刻意等到裴夺离开才脱衣服。



洗过澡,吃过饭,盛珏自觉站起来收拾碗筷。



以前,他们就是这样分工合作的:裴夺负责做饭,盛珏负责洗碗。



但裴夺这次制止了他:“你坐下别动。”



盛珏脑子一空。



他听话地坐回去,但却有种再一次被打破旧习惯的惶然。



是了,已经不是以前了。



他不再是裴夺的什么人,而是一个暂留在此的客人。



没了裴夺的指令,盛珏坐在餐桌前,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去客厅。



明明……以前,只要听话就好了。



盛珏把手缩进毛茸茸的袖子里,肩膀微弯,头低着,藏起一个苦笑。



多余。



狐狸究竟为什么要留他在这里啊。



快点回来吧,姐姐。



狐狸在的话,气氛不会如此令人局促窒息。



“过来。”



裴夺收拾完毕,扫他一眼,带他返回卧室。



盛珏乖乖听话,坐在床沿,什么都不问。



“脱衣服。”裴夺拿了一瓶什么东西过来,淡淡开口。



盛珏如遭雷击。



盛珏没动,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夺简直胆大包天!



贺知寒只不过一会儿不在,裴夺居然就……



盛珏委婉暗示:“贺先生马上就要回来了。”



裴夺顿了一下,把那瓶东西拿给他看了一眼:红花油。



裴夺:“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淤青。”



盛珏:“……”



盛珏尴尬地移开眼睛:“不用了,裴先生,我没有其他伤口……”



避嫌,避嫌啊裴先生。



裴夺冷声:“那也得先检查了才能确认。盛珏,我是个医生。”



盛珏头皮发麻。



裴夺的眼珠是很深的黑色,黑白分明,但却没有任何纯真的感觉,只有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惧。



盛珏一颗颗解开睡衣扣子,脱下,露出上半身。



白皙的皮肤上,胸膛,肋下,侧腰,都有片状的冷色淤青。



也难怪,毕竟是那么多人的冲突,不受点伤反而不正常。



盛珏其实不太理解,淤青为什么还需要特别处理,过一段时间明明就可以自行消下去。



上等人的娇气。



盛珏在心里偷偷鄙视了一下裴夺,觉得他小题大做。



“嘶!”



裴夺按上去的时候,盛珏痛得一个激灵。



所以说为什么要处理啊!反而更痛了!



“因为揉开好得快一些。”裴夺好像看懂了他的控诉,解释,“淤青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流出去的血,你这个不算严重,稍微按一下就行……我没用力,是淤青本身就疼。”



盛珏抗议:“我不想揉了,让它自己好吧,痛。”



“听话。”裴夺说,“我再轻一点。”



裴夺宽大的手掌捏着盛珏的侧腰,半跪着,睫羽低垂,神情冷淡。



其实也没有多痛,盛珏心想。



或许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盛珏没有想下去。



裴先生。盛珏在心里轻轻叹息。



男人的皮肤是苍白的,手心微凉,就那么半跪在他身前,揉着他的腰,不含半分多余的暧昧。



以前……裴先生都会亲他的。



盛珏有些委屈地想,都已经要划清界限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好呢?



就连心软的狐狸都没有问过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贺知寒进门的时候有些奇怪怎么不见人影,主卧也没有人。



“裴夺?老婆——”



“这里。”



裴夺稍微提高了声音。



贺知寒满腹疑惑地开了卧室门:“你跑到这边……”



“……做什么。”



贺知寒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你老婆对你脱了上衣的朋友在床上摸来摸去,请问他们是不是在看夜光手表?在线等,急。



因为裴夺太过冷静,贺知寒一时之间甚至无法发出诘难。



盛珏早在贺知寒刚回来的时候就想让裴夺收手,但是裴夺强硬地把他按在原地。



盛珏不懂,盛珏不敢说话。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裴夺扫了贺知寒一眼:“洗手,过来帮忙。”



贺知寒默默洗了手,脑子有点僵:“不是,裴医生,您这又是哪出啊?”



裴夺脱了鞋,跪坐在盛珏身后,按他的背:“他昨天打架留下一片青,你抹点油帮他按前面。记得别用太大力气,会二次损伤。”



听到是正事,打量了一下淤青面积,贺知寒板起脸:“这么严重?亦绝你昨天怎么不说?”



盛珏张了张嘴,虚弱地说:“这种不处理也没关系吧……”



贺知寒将红花油擦在手上,无情地按下去:“你说了不算,听医生的。”



盛珏一个哆嗦。



不是疼,是烫。



狐狸手心的体温比裴夺高出太多,落在肋下,像是什么烙印。



盛珏哪里受得了,立刻伸手抓住了狐狸的手腕:“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贺知寒还没说什么,裴夺就捏着他的胳膊,强行让他松了手,拧在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对手铐,直接给人铐起来了。



“听话。”裴夺又一次说。



盛珏大为震撼。



裴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因为双手背后,裴夺又按着他的后腰,盛珏被迫向前挺胸,就好像……



就好像要把胸乳送到贺知寒手里一样。



贺知寒面色古怪,姑且避开危险区域继续揉了下去,低声吐槽:“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弄得像是什么情趣py……?”



盛珏非常想制止,但是这种情况下说“不要”好像更糟糕了,于是被迫闭嘴。



盛珏罕见地感到羞耻。



若只是裴夺,就算他真的摸到什么地方,盛珏也能冷静无视,毕竟一起睡了三年,算得上熟悉。



但是狐狸……



光是触碰,盛珏就忍不住要发抖。



盛珏逃避般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们的手在他身上揉按。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寸寸压过。



嫩生生的乳尖颤抖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小腹紧绷,片刻不敢松懈。



“裴夺,”贺知寒轻声叹气,“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是。”



裴夺坦然承认。



盛珏没有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羞耻心烧成灰烬。



“亦绝,很痛吗?”



“……是。”



盛珏只能承认,否则要怎么解释他的颤栗?



贺知寒双手揉着他的乳肉,红花油抹过的地方,亮晶晶一片。



“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贺知寒放轻声音。



不等盛珏回应,温热的手指蹭过敏感的乳尖。



盛珏未曾防备,被逼出短促的一声。



贺知寒手下的青年,红晕满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却又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别开了脸。



“呜……”



或许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玩弄,青年挣扎片刻,但是双手被手铐固定着,细腰又被裴夺牢牢握住,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被逼着将乳尖往贺知寒手心磨蹭。



“别乱动。”贺知寒好像在斥责,又好像在哄诱。



只不过是随便拨弄了几下,盛珏就抖得不成样子。



贺知寒一根手指勾在盛珏裤子边缘,往下扯了一点。



“亦绝,你硬了。”



青年浑身绷紧,无法面对这样的情景,咬着下唇,往后靠去,紧紧地贴上裴夺的胸膛。



但裴夺也并不保护他,慢条斯理地将裤子又往下拽了一大截。



盛珏无助地喊了一声:“裴先生……”



他祈饶。



裴夺淡声打断:“知寒,检查一下腿上有没有磕碰的地方。”



盛珏睁大眼睛。



“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贺知寒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将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



新换的白色内裤上,洇出一些水迹。



贺知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先用酒精棉擦干净手,然后勾了勾盛珏的下巴。



“亦绝,问你个问题。”



“……什么?”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幻想过对狐狸做些什么?”



盛珏猛地一颤。



有的。很多。



他一直以为狐狸是个娇小的姑娘,所以无数次地想过独占她的目光。



在她提起自己男友的时候,盛珏会想:换了我能做得更好。



是男人之间独有的胜负欲。



盛珏想过把她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想过在她哭泣时吻去她的眼泪,想过爱抚她,贯穿她,抱她,哄她。



但是不行。



他没有在阳光下抬头挺胸的资格,所以只能藏好自己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下水道的老鼠若有良心残存,就不该对美丽的鲜花诉说爱意。



他不能保护她,所以至少,不想成为她的负累。



可现在……



“问你话呢。”



贺知寒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恶劣地捏着盛珏娇嫩的乳尖,逼迫他回答。



盛珏烧着脸,细弱地“嗯”了一声。



贺知寒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他的侧脸:“乖。”



反正亦绝也有想法,那他就不算强迫,贺知寒理直气壮地想。



分毫不考虑亦绝的想象跟现实的差距。



贺知寒的手向下探去,内裤下拨,一根滴水的阴茎跳了出来。



盛珏被激得挺胯,又羞耻地往后蹭,后腰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盛珏知道那是什么,头脑发懵,进退两难,僵在原地。



很快他也就不用想了。



裴夺摘下了钥匙串,用小剪刀慢条斯理地故意贴着盛珏的皮肤剪开内裤,布料残片似遮似掩,却什么都挡不住。



裴夺从背后向前,半强迫性地分开他的双腿,把最不可见人的地方展露在贺知寒眼前。



怀里的青年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挣动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裴夺拉得更开。



裴夺偏头轻咬他发颤的耳尖,哄了一句:“乖一点。”



贺知寒哼笑一声,一手帮盛珏撸动,一手按着裴夺接了个吻。



“王八蛋。”贺知寒咬了一口裴夺的嘴唇。



到了这一步,贺知寒再不知道裴夺的算计,干脆别活了。



但都是阳谋,是贺知寒自己跳进去的,他对此无话可说。



难道他能狠心丢下盛珏,将身处险境的他拒之门外?难道他能狠心对盛珏的满身伤痕视而不见,不闻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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